世代懺悔錄:香港前途考古札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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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7前夕,探討英美卸責、中共走數與港人自賣的故事。盼後人引以為鑑、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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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今日
2011年5月11日,建制泛民跨黨派通過,將驅逐議員權力擴至所有委員會主席。

議事規則委員會主席譚耀宗://每次有議員在立法會內衝擊政府官員,政務司司長都會致函給立法會主席,希望立法會主席採取行動…公眾普遍有一種看法,認為應該收緊立法會《議事規則》…//

公民黨吳靄儀表達異議留記錄,強調其見解與公民黨絕無關係,因議事規則應凌駕政治之上。

//雖然理性可能已無關重要,但我希望反對這項議案的理由能夠記錄在案…我提出反對與公民黨的立場絕無關係,因為《議事規則》應凌駕於政治之上。//

民主黨何俊仁急不及待澄清,說該黨決定無政治考慮,為使各會議暢順進行,他們贊成這次相當輕微修訂。發言期間遭人民力量黃毓民指罵。

//今天所動議的兩項修訂…是相當輕微的,所賦予的權力亦有限…以往即使大會主席,在他行使這權力時,也會先作出勸諭甚至給予警告…//

人民力量黃毓民點名譴責議事規則委員會四位泛民成員,指他們贊成收緊規則,是基於針對他的私人恩怨,但此舉影響日後所有議員。

//今天提出要修改《議事規則》那位,是表明對人不對事,寧願壞了大局…民主黨主席何俊仁議員、副主席劉慧卿議員、支聯會主席李卓人議員及公民黨的湯家驊議員…今天在這個議事廳內支持這項修訂的議員,終於會得到歷史的懲罰。//

公民黨湯家驊示範比黨友吳靄儀更「一士諤諤」,以「主席平權觀」和「下屆可還原論」,徹底贊成授權驅逐和剪布。

//如果黃毓民議員、吳靄儀議員[來屆]也成功當選的話,他們當然可以提出修訂,把今天所通過的修訂全部修訂過來…我不接受立法會的運作是有階級之分的…把這權力延伸至其他委員會主席,藉以消除階級觀念,我覺得是恰當的…//

公民黨魁梁家傑解釋,該黨成員兵分三路投票取向不是投機,而是反覆辯證結果,主流決定支持授權驅逐,同時又為毋須行使此權以致「真普選」善頌善禱。

譚耀宗總結時以逆向邏輯挑戰非建制派,指其直選議員做出不得民心行為,豈不為其全面直選主張幫倒忙,令人覺得功能組別議員更勝籌?

大會在抗議聲中通過修訂議事規則第45(2)條,授予所有委員會主席驅逐議員權力。非建制派除鄭家富棄權,吳靄儀、馮檢基、何秀蘭及梁國雄反對,黃毓民及陳偉業離場沒投票,在席者皆贊成議案,加上建制票數,實現了跨黨派合作共識。至於擴充剪布授權,一如主流泛民事前表態,除湯家驊外其餘皆反對下被否決。

全文 tinyurl.com/2011rop
#聯合聲明40年 #當年今日
「中國人不是低能的…要相信我們中國人自己是能幹得好的。所謂香港人沒有信心,這不是香港人的真正意見。目前中英談判的內容還沒有公佈,很多香港人對中央政府的政策不瞭解,他們一旦真正瞭解了,是會完全有信心的。」—《鄧小平文選》第三卷(1993)

1984年6月23日,中英談判近尾聲,兩局議員鍾士元、鄧蓮如、利國偉訪京見中共最高領導人鄧小平。回港後鍾士元表示,鄧不同意港人有信心危機。

議員訪京之行由新華社社長許家屯促成。話說1983年中英談判僵局時,江蘇省第一書記許家屯臨危受命主持新華社香港分社,要拉攏政商界,他透過中大校長馬臨出面,點名邀約被認為不滿新華社的鍾鄧利三人到校長公館晚膳,其後三人與許定期會面並匯報港督。許家屯在1983年底透露北京領導層有意邀三人訪京談香港問題。

1984年5月下旬,英外相宣佈撤出香港定局後,鍾士元帶同多位兩局議員赴倫敦,盼向民主制度下之國會陳情,爭取政治保證與迴旋空間,結果遭奚落。及後鍾士元等再接中方邀請以個人身份赴京會面。幾經角力,鍾鄧利三人爭取到以各自表述方式,向外公佈他們以兩局議員名義出訪,並預告將獲鄧小平接見。

三人在新華社副秘書長楊奇陪同下起程,抵京翌日先見港澳辦秘書長魯平,他預會見鄧小平時講稿內容,以便中方有所準備回應。

6月23日早上,三人在人民大會堂四川廳會唔鄧小平及相關港澳辦官員,鄧重申中英談判不容港方第三腳介入,又表明九七必收回香港主權,若此前有動盪,北京將考慮自行提早接收。

鍾鄧利三人先表明支持中國收回香港主權成立特區,港人治港制度五十年不變。然後鍾士元申述香港人才外流,資金外移,人心動盪不安狀況,說港人最擔心將來變京人治港,或中低級幹部不能落實中央政策,甚至將來領導人走極左路線會否定一國兩制。鄧小平反駁指,港人真正想法不如三人所講悲觀,又重申香港政策是莊嚴決定,五十年不變一定算數,中央為港好事做盡,一旦港人真了解,必對前途充滿信心。

《香港回歸歷程:鍾士元回憶錄》(2001)://鄧小平說:「概括來說,你們說香港人沒有信心,其實是你們的意見,是你們對中華人民共和國不信任…中央不願意在香港取一個銅板,所以做的事一定是好的,(香港人的信心問題)他們擔心是多餘的。」//

鍾士元等三人回港後轉述鄧小平講法,不信港人有信心危機,引來一場隔空論爭。

全文 tinyurl.com/UMELC-Deng
#當年今日 #十年人事 #陳健民
「我們守住這個激進的位置,可以讓更激進的人變得邊緣…」

泛民北京破冰功臣學者陳健民2014年6月受訪,明確道出他與另一佔中發起人戴耀廷如何汲取往時經驗,構想出以「佔據激進,阻擋激進」來保護溫和派談判退讓空間之計策。

紐約時報中文網(2014年6月27日):
//力主談判的民主黨被部分激進派強烈指責為「背叛」、「賣港」…他們的政治實力和威望已經下滑到無法消化與北京的「妥協」,同時也缺乏創意和足夠的支持講「抗爭」…

陳健民一向是民主派裡堅持與北京溝通與商談的代表。2010年他是和民主黨一起與北京談判的主力成員,也曾在報紙上與「激進派」論戰,並因此不被許多社會運動的中堅分子信任…

「…今天我跳進戴耀廷這個『激進』計劃中,以我以前那麼溫和主張對話的形象(突然改變)一定會產生很大影響,會造成一種壓力,幫助這條路線建立得更好。我還是期待有人去談判,可是這次我不能做了。」戴耀廷和陳健民都深知,溫和的人走出來,站在激進一邊,才可以讓原本溫和、激進相對立的光譜重新洗牌,形成新的政治空間。

「我們守住這個激進的位置,可以讓更激進的人變得邊緣。而我們和他們不同的是,即便我們不談判,也至少不會去攻擊談判的溫和派……」陳健民說…

一邊以「公民抗命」的底牌吸納激進派,一邊以理性商討的過程團結溫和派,同時爭取主流社會支持。來自主流社會的參與和支持越大,「佔中」平台所選出的民間普選方案就越溫和,和北京越有談判的空間…//

佔中另一發起人朱耀明牧師亦在其「第三人稱回憶錄」表示,昔日他們最有利於當局的短期功用,是疏解延後激進勢力任何行動。

//朱耀明說:「所以我們三人存在的最大貢獻,其實是疏解和延後激進勢力的行動…」//

然而事態發展不似預期,事先張揚底牌一舉,除了開初起議程設定作用,往後無論長短線計策都未見成效。

2014年佔領運動以清場告終,當局政改方案亦遭否決。陳健民一度以樂觀論調回應鏗鏘集記者:「我看見那些30多歲,來自不同專業團體的人士,還有現在雨傘時代的大學生,十年後肯定是青年才俊,再加上到時的大學生和中學生,四代人一起爭取民主。嘩,試想想那股力量,勢不可擋吧?」

佔中案判刑前夕,陳健民從教席退休,表示自己自2002年民主發展網絡起,一直在中港公民社會走得很前,往後要換角色做其他事,前線留給年輕人。

全文 tinyurl.com/2014pseudoradical
#香港製造 回顧往日製衣業與土炮網遊公司掙扎

鏗鏘集 香港製造(2002):
//李乃熺(聯業製衣董事經理):「最重要是『香港製造』的標籤仍然有優勢,較高價的品牌都希望有『香港製造』的標籤。」

香港有一家老牌製衣廠,前身是紡織廠,50多年前由上海遷到這裡,全盛時期聘用1200人。同一集團,現時在泰國有8500工人、大陸3500、台灣1000,而香港仍能保住500個職位,護身符是2005年前運往美國的成衣仍受制於出口配額。製衣廠老闆說,香港工廠仍有條件增加100多名工人。為了維持「香港製造」等同高質素的信譽,他們每年投資300–400萬美元做研究開發,研發部門也留在香港。

李乃熺:「產品研究部門需要許多專門人才,香港有較多這方面的專才。第二是專利權,在大陸的保障不大,我們的新產品容易被人抄襲。直至今天為止,敝公司製造的免漿恤衫品質可算全球最好,是我們研究部門的成果。像這夾圈、埋夾的地方,我們擁有全球專利權。」

生存之道是品質好、價錢便宜。如何做到這兩點?廠家絞盡腦汁,提高生產力。每天在東莞廠房縫製好的配件,由貨櫃車運到香港裝配。美國進口條例規定,最少五個工序一定要在香港完成才可以釘上香港製造的標籤。香港廠房3年前投資2000萬元裝設自動化系統,一件一件的配件上架後,就會立刻自動運到不同工序的車位,全電腦控制,一方面系統要更新,另一方面,工人全要應變配合。

東京遊戲展上個月舉行,日本、韓國廠商出盡法寶,新款遊戲任試任玩,會場一角的香港館宣傳綽頭欠奉,只是派發場刊。這是特區政府第一次出錢協助本地數碼娛樂發展商參加國際展覽,總共有40家公司參加,香港只有一個主要網上遊戲發展商。

施仁毅(智傲系統總裁):「唯一辦法是盡快裝備自己,抵禦別人攻勢。韓國可能3年前已開始,那時我們已覺得,為何人家做得到,我們卻不可。人家總統竟然會主持遊戲展開幕儀式,被香港視為不切實際的行業,原來受那邊政府高度重視。我們只是一家公司,如何跟一個國家競爭?」

施仁毅從事電腦遊戲開發接近10年,去年推出網上遊戲有近10萬個訂戶,每月收入接近200萬元:「在大陸我相信已有二、三百萬玩家,商機很大,我相信將來整合之後,內地應是全球最大網上遊戲市場。」

施仁毅說雖然香港起步晚,但有其本身優點:「即使外國人也會覺得我們的美術與中國大陸的美術很不同,這種新鮮感成為香港的一項競爭能力。」//

全文 tinyurl.com/mihk2002
#後九七香港 #雨傘前傳
僭建風波令各黨派質疑特首誠信,泛民接連出招由不信任動議、特權法到彈劾議案皆落空,溫和學者倡以長期堵路作爭普選備用底牌,引來意想不到巨大迴響。

2012香港政情大事回顧:
//梁振英(行政長官):「我必須承認,自己在處理僭建過程中,確有疏忽之處,也曾交代不清,為此,我再次向市民鄭重道歉。」

田北俊(立法會議員,自由黨):「在選舉過程中,你如此大聲說『我沒有僭建』…」

梁振英:「我記憶中,我沒有說過『我沒有僭建』。」

謝偉俊(九龍東):「你會否承諾,在不影響香港大局情況下,在一兩年內下台?其次,你會否至少承諾,不尋求下一次連任?」//

議事論事(2012年12月13日):
//本來民建聯和工聯會,在答問大會上都對梁振英毫不留情,但事隔兩日態度急轉彎。

譚耀宗(新界西,民建聯):「事情是否嚴重到要他下台?會否對社會帶來衝擊?」

黃國健(九龍東,工聯會):「大家可能對特首要求高一些,但僭建都罪不至死嘛。」

結果除了泛民,建制派只有謝偉俊和林大輝支持不信任動議,議案在分組點票下被否決。//

泛民「倒梁」算盤未響,既未一呼百應聚眾,亦未帶來政治甜頭。爭議聲中,特首發表施政報告,對政改幾無著墨,被批評拖延時間。

//劉慧卿(立法會議員,民主黨):「你說這份是勾劃五年藍圖的報告,在這方面不馬上展開諮詢呢?」

梁振英(行政長官):「主席,就2016年及2017年的選舉,我們還有時間。」

劉慧卿:「甚麼?這是歷史性最短的答案。」//

泛民連番舉措落空,好些論者擔心,市民或已對泛民議會進路和政治議程感失望。

那邊廂,被認為溫和學者戴耀廷稱早料到施政報告不會有具體承諾,又認為大型遊行、變相公投與馬拉松集會絕食,不能在政改發揮作用,故提倡以社會領袖牽頭,率萬人堵塞中環,作為談判備用籌碼。

//戴耀廷(港大法律系副教授):「你要進行對等談判,要有核彈在手,但始終是違法行為,我建議達到目標後到警局自首。」

學者陳健民坦言,梁振英政府上台後,香港核心價值出現倒退。中央政策組收回研究資助局負責審批的二千萬公共政策研究撥款。過去行事低調的學者李詠怡早前發表聯署批評中策組獨斷獨行。//

書生學者以維護善治為名揮舞激進旗,大包圍式介入政改老問題。最直接效果是在港府冷待下,為主流傳媒與泛民政圈社運圈提供炒熱議題起鑊材料,同時也催化北京提早公告紅線底線。詳情待續。

全文 t.ly/CE-Ah
#雨傘前傳
2013年上旬,傳媒推波助瀾,溫和學者變身組織者,社運人政黨人爭相擺強硬姿態。北京接連亮紅線,港府斥犯法,建制隔空出招在民意搶攤。

▍溫和改組,三路成勢

當年普選聯為跟北京達成協議曾與 #公民黨#社民連 保持距離,如今研判形勢不如前,要重開新牌頭吸納舊惡,遂改組成 #真普選聯盟

那邊廂,人大法律委員會主任喬曉陽說特首不能抗中央,引來民主大老 #李柱銘 拋出泛民入閘底線方案,但不夠一日即被真普聯抨擊,李公開收回方案致歉。

前政務司長 #陳方安生 則成立 #香港2020 ,向商界收集意見研究他們同意方案。

▍輿論造勢,對談「核彈」

相比陳太平台與真普聯,#戴耀廷 以溫和學者形象提出堵路,明顯更受媒體關注。報章推系列對談主導輿論議程。

//大家以為參加堵路,只是去中環報到…但原來計劃還有一個堵路演練日…戴亦蠱惑地說,傳媒喜歡這些畫面。聽到這裏,大家進入狀態。#葉寶琳 興緻勃勃提出行動時序…//

//#梁文道 支持佔領中環,不是計勝算…:「受屈辱多年,我用什麼方法去讓自己拿回做人的尊嚴?做一些事,honour番你自己。」//

「Honour番自己」非梁文道獨有,不少見證前途談判領袖亦流露盡地一煲華麗收場想法。

//#鄭宇碩 也不諱言,爭取不了真普選並不出奇…「在爭取的過程中…泛民自己團結,有理有節…輸都要輸得光彩」//

雖然溫和泛民力展強硬姿態,但進步派據往績提出質疑。不過隨支持 #人民力量 的網台老闆 #蕭若元 高調撐佔中,人力亦加入溫和平台以至撐佔中行列。

▍匯聚眾星,秣馬勵兵

4月底,佔中邀得十位名人公開支持行動,被傳媒稱為「十死士」。

//#蔡東豪:「為何我表態支持佔中?商人計成本回報,我覺得佔中會贏。」//

傳媒透露泛民與團體都派代表開佔中協調會,外間難了解泛民影響,不過按理佔中將 #民主黨 何俊仁原先辭職公投改為電子投票,不可能沒徵詢其意見。

▍政商施壓,中產高歌

建制陣營有政商界先後登報反佔中,建制主導的主區議會亦陸續表態,又有團體以現場挑釁狙擊向佔中施壓。

佔中首次商討日,泛民與社運人名人雲集。如何決定退場時機、談判底線是甚麼,待下回商討。

溫和學者發表堵路言論半年,民主派一味改組重組;港府重申不鼓勵犯法,卻未就政改出擊。然而,建制內外已幾度隔空過招,各方其實忌憚民情。隨暑假臨近,學生大舉參與,民意輿論交鋒將更見真章。

全文 t.ly/Fz1xv
| #雨傘前傳 第三章 |
2013年暑假 #學民思潮 公佈「激進」政改,深影響泛民議程。溫和龍頭 #民主黨 也在 #真普聯 提出包含 #公民提名 #三軌方案,但由於力保退讓空間被夾擊。

七一前夕,學民高調以「全民提名」方案搶佔高地,其後撰約章邀泛民簽署承諾優先爭取。民主黨 #張文光 斥學民分裂泛民。

七一晚,佔中發起人 #戴耀廷 發表「愛與和平穿透坦克論」,拍檔 #陳健民 在訪問和應,指佔中已大幅改到不成威脅。為證明行動沒威脅,組織者與坊間論者相繼提出自限措施。

#練乙錚://參與「佔中」的人士逐一繫住雙腳、反綁雙手…由簡單試驗得知…也不會太妨礙如廁//

七一後,中港官員開始與不同人士摸底。10月,#公民黨 #湯家驊 以個人名義公佈不含「公提」方案,建議提委會加入全部民選區議員,黨友 #郭榮鏗 與公專聯 #莫乃光、會計界 #梁繼昌 支持。11月人大副秘書長李飛訪港,湯、郭獲邀做上賓。

12月,港府展開為期5個月政改諮詢。為等及政府方案出台來進行對決,佔中組織將預算行動日延至2014年底,坊間漸不耐煩。當時有傳為維持士氣,佔中醞釀選總指揮。

陳健民:「總指揮一定係三子其中一個…我大學畢業後做咗幾年社工,組織人圍政府、示威,我唔純粹係書生。」

對應民意低潮,學民提出泛民五區總辭補選給市民就「公提」表態。由於早前修例議員辭職半年後才可參選,往日推五區總辭的公民黨都不願再冒險。

年底,真普聯公佈包含提委會、政黨與公民提名的三軌方案,用外交詞令「完整方案」容許始作俑者民主黨與進步政團各自詮釋,以迴避三軌是否並存以至「公提」是否不可缺爭拗。民主黨劉慧卿以套話詭辯:「缺一不可當然不行,如果政府取消提委會,或突然說給你公民提名,你說不行啊,缺一不可,真是搞笑啦。」

2014年初,台灣學生迅速佔領立法院,泛民不少人追捧甚至打卡,但對香港進步派處處排擠,引來坊間不滿。

4月,現役退役泛民訪華訪美。前者立法會上海行,重頭戲是主理香港官員見泛民議員,坊間期望甚殷但無功而還。至於訪美行,前政務司長 #香港2020 #陳方安生 與民主黨 #李柱銘 在副總統 #拜登 辦公室「偶遇」本尊,回港後強調不是向北京施壓。

面對前景如密雲,佔中組織者依原計劃按部就班為6月電子投票方案籌備,委託專家擬定 #國際標準,盼透過斟酌細節囊括最近底線溫和方案。後來確有不少溫和方案入圍,但變卦中無一出閘。

足本全文 t.ly/7QZAx
| #雨傘前傳 第四章 |
進步派大舉灌票佔中預選,揀出三個有公民提名選特首方案給市民投票授權。隨著北京更明確收緊界線,佔中發起人承認策略失敗。然而學生罷課卻變成引爆運動黑天鵝。

▍人社策反,民意對沖

港府諮詢尾聲,真普聯和十八學者力鑽提名環節;湯家驊與陳方安生方案由提委會入手。主張公提的學民思潮與學聯則按後者方案整合。

佔中商討日方案預選,15個入圍國際標準方案以學界與真普聯呼聲最高,社民連與人力外圍動員支持者撐人力版公提方案,堵塞溫和入選機會。結果三個具公提方案包攬6.22全民電子投票名單。溫和泛民揚言另起爐灶,佔中三子為救聲勢大打悲情牌,說太少人投票會收山;又在6.22投票加設「若政府方案不符國際標準,立會應予否決」來表態,題目反映,泛民可能在這線上也妥協。

國務院發一國兩制白皮書 強調中央全面管治權,香港政改要符合國家主權、安全和利益,被認為是針對佔中,特首矢口否認。

佔中三子出盡法寶催谷6.22,雖然官方斥違法無用,近80萬市民仍將強烈情緒投放民間投票上,選出三軌方案做佔中目標,但聲勢很快被建制對沖。特首和親政府團體先後質疑佔中電子投票灌水。反佔中聯盟大規模動員簽名與遊行,戴耀廷稱不欲泥漿摔角。但泥漿前哨戰仍迫向高峰。

▍駭客爆料,精英止蝕

有匿名人爆料,揭露壹傳媒主席黎智英 透過助手向泛民黨派及個人捐款之金額及單據。黎在旗下節目承認遭駭客入侵,坊間文件與錄音屬實,但澄清操控泛民與勾結外力指控皆子虛烏有。8月底,廉署分別到黎與助手及工黨李卓人寓所搜證。9月中廉署再到黎宅搜證,黎稍後在律師陪同下到廉署協助調查。

政治風聲緊,先前高調支持佔中十死士有兩位告退,蔡東豪 突然結束網媒主場新聞,徐少驊 說反對違法爭民主。

隨著人大達成8.31決定,特首普選出閘門檻與提委會組成較一般預期更緊。本來堅持按部就班博奕的戴耀廷承認計策失敗,高呼對話路盡。陳健民坦言從來對運動悲觀,自言已盡人事,新局面要交年輕人應對。

▍跨越三子,學生犯險

左翼人、溫和學者甚至大專生都按捺不住,批評佔中組織者後退姿態。序言書室老闆指組織者心存僥倖;學聯周永康說三子一直錯判形勢守株待兔。

當成年人還在張羅十一假期佔領細節,大專生已搶先在罷課時升級。學民週五加入罷課,晚上雙學聯合集會,學生與社運人突然發難衝擊政總前地,警方拘捕黃之鋒等多人。事件引發連串衝突升級,戴耀廷翌晚凌晨宣佈提早佔中。

全文 t.ly/j2HRZ
[ #雨傘回顧系列 ]

▍雨傘前傳

1. 泛民空轉臨界點,書生揮舞激進旗
僭建風波令各黨派質疑特首誠信,泛民接連出招皆落空,溫和學者撰文倡以長期堵路作為爭普選備用底牌,引來意想不到巨大迴響。 > t.ly/CE-Ah

2. 溫和版塊改組上路,眾星匯聚不甘後人
傳媒推波助瀾,溫和學者變身組織者,社運人政黨人爭相擺強硬姿態。北京接連亮紅線,港府指斥犯法,建制隔空出招在民意上搶攤。 > t.ly/Fz1xv

3. 學生另闢急進方案,民主大黨惱羞成怒
中學生公佈激進政改主張,深影響泛民議程。溫和龍頭也在聯盟提出包含公民提名三軌方案,但由於力保退讓空間,被進步派接連夾擊。 > t.ly/7QZAx

4. 人社灌票包攬公提,雙學罷課成黑天鵝
政改諮詢尾聲,溫和泛民力挽技術細節,進步派大舉進駐佔中商討日,結果民間公投在全有公提程序方案三選一。北京更明確收緊界線,佔中發起人承認策略失敗,然而學生組織罷課卻變成引爆運動黑天鵝。 > t.ly/j2H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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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傘正傳

5. 大台解散捲土復來,談判緩兵重掌事態
學生衝政總引發衝突升級,市民佔路遭催淚彈驅趕。大台呼籲撤退,群眾繼續流竄集結。隨街頭趨穩,佔中過百糾察進場。港府宣佈選定與學聯會談,自此逐漸主導事態。 > t.ly/44_95

6. 官民對話路再盡,撤退楚歌響四方
港府學聯對話前夕,旺角連日爆衝突。會後佔中大台倡電子公投,因被質疑為退場鋪路擱置。港府稱與學聯對話路盡,後者闖關上京事敗。 > t.ly/D6Lmb

7. 立會破門齊舉報,禁令清場同謝幕
佔領邁向終局,有示威者衝立法會,大台劃清界線,網媒協力指認疑犯。及後雙學升級事敗、佔中三子自首,群眾清場前重遊金鐘留念。 > t.ly/7ouQ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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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傘後傳

8. 如山民意枉辜負,九子罪成四緩刑
佔領失敗後,建制挾百萬簽名助威,政改卻烏龍收場。不滿大台情緒化成新臉孔參政,佔中學者乘勢銷配票議會過半夢,終難脫空轉螺旋。 > t.ly/oQD1I

#香港歷史 #香港前途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