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人的梦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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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投资,关于互联网,关于你想知道的真相。请及时保存,删掉从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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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时代,李嘉图定律被赋予了新的含义。当劳动力变得廉价,如果一个人不能比周围人高出一截,不能有过人的地方,其劳动可能不再有价值。一流的人才是稀缺的,三流四流的人是廉价甚至是免费的。可以预见,稀缺的资源会越来越珍贵,造成两极分化差异越来越明显。
犬儒主义者的彻底不相信表现在:不相信别人的热情,不相信别人的义正言辞,不相信有所谓正义的呼喊,他们甚至不相信还能有什么办法改变他们所不相信的那个世界。他们把对现有秩序的不满,转化为一种“不拒绝的冷漠”、一种“不反抗的清醒”、一种“不认同的接受”,独善其身,只要自己不受伤害即可。“既然世界是如此大荒谬,大玩笑,我亦惟有以荒谬和玩笑对待之。”

https://zh.m.wikipedia.org/zh-hans/%E7%8A%AC%E5%84%92%E4%B8%BB%E7%BE%A9
圣诞节这类所谓的“洋节”都要抵制,这是有多么不自信。
这里不会有成体系的课程,也没有太多的八卦。只会留下一些面包屑,通过面包屑,你可以找到整片海洋。

这里成为了我最后的黑洞,感谢默默关注者们:)
纳粹杀共产党时,
我没有出声,
因为我不是共产党员;

接着他们迫害犹太人,
我没有出声,
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然后他们杀工会成员,
我没有出声,
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

后来他们迫害天主教徒,
我没有出声,
因为我是新教徒;

最后当他们开始对付我的时候,
已经没有人能站出来为我发声了

《我没有说话》
现在科学上网已经开始罚款了,感受一下
政治正确、智商、诚实,三者最多只能取其中两者。
telegram支持20万人的群了,不知中国的telegram用户有没有20万
过个年发现很多有意思的现象,其中一个是社会的婚恋现状。

我们知道,受传统重男轻女观念的影响,中国社会男女比例是不协调的,据公开资料显示,这比例是116.9:100,男性比女性多3000 - 4000万,这就促成了一个现象:稍有点姿色的女生就会有很多男的跪舔。

或许是受圈子的限制,大龄男女走上了相亲的道路。而相亲也很有意思,很多时候他们关心的更多的是对方收入多少,有没有房子车子,相貌配不配得上自己。很少人表达双方交谈是否足够愉悦,在一起的时光是否开心,双方的格局是否在差不多的水平。

他们的人生就是在做性价比。
三种保持大脑活力的日常活动:学乐器,适度锻炼,积极参加社交活动
雕塑家米开朗基罗曾说:“我在大理石中看到了被禁锢的天使,只有一直雕刻,才能将他释放”。

就像米开朗基罗可以把石头变成艺术珍宝一样,称职的伴侣也会成为你的“雕刻师”,他/她能看见你的好,了解你想变成什么样的人,持续给你支持和鼓励,让你一点一滴地变成一个更好的人。

这就是“米开朗基罗效应”。
新京报:很多人评论你的小说写得过于残酷,像《檀香刑》我确实只翻了几页,就不敢看了。

莫言:我知道你根本就没看过《檀香刑》,你是人云亦云。因为,《檀香刑》中被人认为是“残酷”的那些描写,是到了书的二百多页之后才出现的。“记者从来不看书”,你们看不过来,这可以理解。而不看书又要评书论书,这是你们的职业需要,也可以理解。

这是半开玩笑的话,你不要认真。但你发表时不要删去这段,因为这很好玩,是我作为被采访者的一次温柔的反抗。我们这些作家,被你们这些记者,像橡皮泥一样,捏了几十年,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几句反驳的话,希望你们也有点雅量,不要删改。

新京报:我是当代小说忠实的读者,你的小说我当时确实翻了,但我确实没有看下去,就是觉得语言很嘈杂,还有就是觉得太残酷,看了会很长时间心里不舒服。

莫言:那让你来采访我,真是难为你了。

接着说,我们家乡有句老话,叫做“猫头鹰报喜———坏了名头”,意思是说,即便猫头鹰报告的是喜事,人们还是不喜欢它。也有人说,“一次为盗,终身是贼。”我写了几个残酷情节,就成了残酷作家,你没看到我小说中那些温柔得要死的情节吗?

从人性的角度讲,每个人,其实都是受刑者、观刑者、施刑者三位一体。我相信当年在菜市口处决戊戌六君子时,那观刑的人山人海中,大多是可以用善良来定义的百姓。但那些刽子手,之所以要那样夸张地表演,就是为了满足这些善良的看客的需要。而那些受刑人,之所以能够那样慷慨悲歌,视死如归,其中也有为了看客而表演的成分。这样,受刑者、观刑者、施刑者,就是一种合谋的关系。

我这样写,是希望人能认识自己。回家问问你爸爸,让他给你讲讲文化大革命时,有多少善良的百姓,变成了残酷的帮凶。当然,在受刑者、观刑者、施刑者背后,还站着一个集团,这些人,是受刑者、观刑者、施刑者共同的主人。

新京报:有一位作家说,我们总是书写人性,认为存在就是合理的,但是我们的小说里是不是应该有人性的理想,对这个观点你怎么看?

莫言:我的小说中,当然也写了理想和希望,《檀香刑》中,所有的人都死了,但我让那个身怀六甲的孙眉娘活了下来,这难道还不是理想和希望吗?我曾经在小说结尾处写上过“让鲜红的太阳照遍全球”这样的理想之歌,可惜让编辑删去了。真是遗憾,他们的武断,毁了我理想主义作家的名声。

http://guangmingdaily.cn/03pindao/shuping/2004-04/19/content_14514.htm
我们每天都在生产数据,但我们从来不曾知道我们的数据流向何处,被什么人拿来做什么。

在大数据时代,我们都是小白鼠。
《教父》里有这样的人生观:第一步要努力实现自我价值,第二步要全力照顾好家人,第三步要尽可能帮助善良的人,第四步为族群发声,第五步为国家争荣誉。

先别想着改变世界,做到前两步,你已经超越绝大部分人,成为别人眼中的“人生赢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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