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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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读书吐槽、博客、假正经碎碎念 etc.

反馈:cheery.gear0093@fas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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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食物的配料表里面,如果是和食或者中餐的话,洋葱一般写作「玉ねぎ」或者「玉葱」或者「たまねぎ」,如果是西餐的语境洋葱一般写作「オニオン」。从这点切入其实可以发现日本人对片假名的使用是可以当作一种修辞手法来看待的,比较「洋气」的场合会用片假名来营造感觉,而用汉字会传达不一样的语感。

中国人对片假名不习惯当然可以理解,但是要上升到污染语言的层面就很愚蠢了。如果把片假名当作一种欧洲语言的字母表来理解就好了,正如许多欧洲语言都在吸取外来语用自己字母表重写个差不多的,日语也是这样,只不过用的字母表和英文差别比较大而已。有人会说那么不直接用英文得了,如果直接使用英文那也要接受英文混乱的拼读规则,还面临着难以表达别的非汉字外来词汇的困扰。
Forwarded from 煎蛋无聊图
看了很多文章和视频以「AI要淘汰90%的人你怕了吧怕了就要努力不要被淘汰」的方式诱导恐惧。可如果真的要淘汰那么多人了,更值得关心和讨论的是这之后社会可能变成什么样,如何尽量让之后的世界变得更好而不是更差。

如果大多数人都在描绘一个「作为拥抱新技术的胜利者的你」如何借这个机会把「不思进取的别人」踩在脚底下成为人上人的未来,那肯定会自证地导向一个更糟糕的未来。

当他们用工业革命来做比方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工厂需要大量人力?他们渲染了90%被淘汰的未来,然后就不再关注这90%,而是注重于鼓动你去成为那10%的人上人。但未来是由「被淘汰的」90%决定的。

(我个人是不认为现在出来的这些残念系技术能做到多大改变的)
以前挺多的「世界系」,强调我与身边的人的关系和世界的存亡联系在一起,强调「近景」和「远景」而模糊「中景」。

而最近挺多的「异世界」可以说是这个的延长线上。世界系我们还是关注整个世界的构造(World Building),世界的开端和灭亡,而「异世界」里面进一步将关注点从远景抽离,远景步入中景的后尘退化成单纯的舞台。

异世界作品更倾向选择大同小异的方便的世界观,加上一些风味设定。而把剧情展开点集中在「我」和「我」身边的人的关系上。

在轻小说里面现在和异世界划江而治的是爱情喜剧,爱情喜剧也呈现了相似的特点,关注点是校园和校园中「我」和他人的关系,而更彻底忽略了中景(社会)和远景(世界)。

对于这一转变的原因有两个方向去讲述,一个是单纯体裁发展上来说,异世界搭建了一个泛用的舞台,减少了作者构建和推销舞台的负担,也降低了读者理解的成本,可以迅速地进入剧情冲突之中,出现这种流派是顺理成章的。

而另一方向就是老生常谈的,可以对应于二十世纪末到现在的社会变化,随着现代的到来,人与人的社会联结变得越来越弱,而对个人的关注越来越强,我们渴望亲密关系和陪伴感却难以满足,而异世界和恋爱喜剧所模拟的以「我」为中心的角色人际网络能稍微满足这一些精神需求。

回头对比一下中国的网文,虽然表面上差异很大,但实际上挺相似的。如果暴论说日本这边总体更注重「我的关系」(即使是「开挂技能」也往往是为了夺取关系而服务的),那中国这边总体上更注重「我的安全感」,也就是说个人的强大免于某些更大的实体的主宰,个人的地位能避免被别人踩在头上,而是能踩在别人头上(打脸),这些都是近景的需求,而对中景和远景也是淡化的。
Forwarded from ☕️
吃坚果有一种类似于游戏的「阻碍-奖励」模式。如果把瓜子壳预先剥了瓜子就没那么好吃了。就像用作弊器玩游戏会不好玩一样。瓜子壳的不便会给克服这个不便吃下去瓜子带来额外的愉悦。
苏格拉底反诘法现在看起来就是troll行为,而且到最后本来罪够不到死刑的但是他故意直接去troll法庭了,我总觉得他是史上最大的巨魔没有之一。
Forwarded from All Is Well (0ne Se7en)
https://floor796.com/

> Floor796 is an ever-expanding animation scene showing the life of the 796th floor of the huge space station! The goal of the project is to create as huge animation as possible, with many references to movies, games, anime and memes.
对于类似西方伪史,假登月,假艾滋,假相对论这些东西,去回应质疑的内容并没有什么作用,只是在设置好的议题里上演名为「自圆其说」的廉价剧目而已。

持有非主流的观点本身没什么不好,有些事情搞不好还是真的(不包括上面这些),可尽管典型的阴谋论者把「真相」挂在嘴上,但在他们的精神结构中「否定」成了一种目的而不是手段,他们丧失了以建设性的方式获得自我实现感的能力,而在否定的过程中,他们想像出了一个与庞大的,敌对的非我实体的战斗,他们在否定这一行为上确立了自身,甚至可能在共同的否定中收获了社会联结。大脑的奖惩开始更加激励否定的行为模式,迫使阴谋论者不断寻找更大,更吸引眼球的目标。

别人越是去反驳,就越是滋养他们心中通过战斗确立自身的图景。对于否定成瘾的合适态度应该是「那又如何」:好的也许我一直被骗了西方人从树上下来就干翻了中国,登月是假的疫苗是阴谋,没问题没问题说不定我现在就是在模拟的世界呢!
有人说让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情的方式是禁止它,也有人说中国政府在这些日子警戒是对这些日子最好的记念或者说是害怕的表现。

我很想赞同,但归根结底这些只是安慰自己的话。事实是,当局的目的不在于隐瞒过去,只在于让过去不影响到现在的「稳定」。权力并不在意我们知晓,权力在意的是我们能否达成共识并组织起来改变现状。

任何事情只要不能在朗朗晴天之下堂堂正正去说去争执,就永远是权力的彰显。从我们的避讳,公共平台上亲权威的话语,乃至墙外报复式的反叛,发泄色彩的键盘政治亚文化,这些全是权力的得逞。
身体不舒服 断断续续记录一下想法 之后重写

从有名的那句出生前的事物是世界的秩序云云,到诸如汽车取代马车等等等等比喻的盛行,隐含了一种意识形态,不加反思地そのまま接受现状喂给自己的新事物…

每个人只要活得久一点就会遇到自己喜欢的旧东西因为时代而衰落乃至一些更严重的情况比如丢了饭碗什么的。接受这种意识形态的人会把时代进步带来的不好的部分给合理化成必然和无奈的变化,而不是去想象我们能不能以更好的方式。

返回那句我出生以前的东西是世界原本的秩序这段话,这意味着我无力去决定我出生以前的局面,我的喜好我的生活方式确实是被这些决定的,是一种强迫的秩序。而对于之后来临的秩序,随着人的成长有自己偏好,也有能力意愿去选择是不是完全接受。

举个例子很多人不喜欢短视频,但是从小伴随着短视频长大的人更难以去不喜欢短视频。这不能推出短视频让ta的生活更好的结论,单纯是没有选择。而有选择的人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决定自己对短视频的态度。

简单来说就是把拒绝新事物一股脑归咎到顽固保守等等上面是一种现代生活下孕育的偏见。

商业上运作良好而盛行的东西不必然代表会对我们的生活有好处。市场选择广泛采纳推荐算法,至少从动机上来说只是盈利,你如果觉得盈利的动机必然会在看不见的手之下推动总体效益我只能说很佩服你的信心。
之前在一个群里聊到AI绘画的时候有人说技术本身是中立的云云。回应「哪有什么技术是中立的」之后捅了马蜂窝了,有人说菜刀砍人不能怪菜刀,说我用全称命题否决所有技术的中立性等等。

这里的问题不是哪些技术是中立的,而是中立这个概念是随着人的观点和时代流变的。「中立」不存在,笨蛋。

台湾有台湾的蓝绿和相应的中间地带,美国有美国的,但这两个中间不是同一个中间,同一国家的中立倒推几百年也有很大差别(奥弗顿之窗)。假如我的意识形态是人应该回到部落状态以最原始的方式生活,那一切技术进步都隐含着一种对进步的未来的设定。这样的话自然可以全称地说所有科技都是不中立的。你可以驳斥这种说法极端可笑,但是你不能为你的中立找到一个可靠的支点,你一旦去叙述什么是中立,就是在构造一种意识形态,而不是到达中立本身。

一个看起来很中立的情况,假如我是天才科学家在芯片上发明了一个很棒的结构,而且对制程要求不高,于是被世界广泛采纳。这看起来不带有任何偏向色彩。但是有些人并不这么认为,他们认为现在消费数码正在用更快的指标诱导人计划报废明明用起来没问题的现有设备,实际上对普通人来说设备的性能过剩了,产生了大量电子垃圾往第三世界倾倒云云。相对于追逐更高性能,对于模块化,可维修,可重复使用的需求被刻意忽略了。我可以辩护说我作为研究者和之后产生的消费行为无关,但是科技公司对技术的甄选和包装推销,以及市场对科技的采纳确实可以说选择性的,到达我们普通人身边的技术或多或少蕴含着一种塑造我们生活的期许,而任何这种期许都可以且应当被审视。而有些技术诞生开始隐含的期许就会让许多人感到不适,比如敏感词识别,步态识别,检测维吾尔人的模型,舆情分析…而另一些技术可能就只有小部分人感到不对劲,对大多数人来说看起来就是中立的,要是忽略那小部分人直接宣称这就是中立的就仅仅是在强迫别人遵循你的中立而已。

于是根本没有什么中立,就更没有什么技术中立了。
台湾那边的人写的文字感觉在代词上很随意,全程用他称呼女性或者用她称呼男性都经常看到的而且没怎么见到有人觉得奇怪要纠正。启发了脑洞出了个解决欧美那边代词问题的方式,代词随机化,每次roll一个骰子决定用什么代词,只要故意的错误足够多就能破坏符号和符号所指向的概念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