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自助与互助
2.17K subscribers
2.6K photos
57 videos
5 files
2.04K links
非专业频道,请自行辨别信息。

如果您有自杀,自残的想法,请联系自杀干预热线。

北京自杀研究防治中心专线: 800-810-1117 / 010-82951332
上海生命线: 400-821-1215
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 021-12320-5 / 021-64387250
广州市心理危机干预中心: 020-81899120
Download Telegram
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我是儿童虐待幸存者,请听我说】

很多人不知道,幸存者因创伤而做出的行为往往各不相同。

我和我朋友小时候都遭受过性侵,她的创伤让她更偏好性爱,而我却几乎无法接受别人的触碰。

我男友小时候也受过性侵,他几乎从不提起那段经历,而我则需要在安全环境下滔滔不绝倾诉我的创伤。

我和我另一个朋友都在小时候受过情绪虐待。她的创伤让她更易怒,而我的创伤让我更软弱无助。

我男友记得关于他创伤的每个细节,而我大部分童年记忆、包括我的创伤经历,都被我下意识的压抑着。

每个幸存者都是不同的,这很正常。请不要用特定的标准来鉴定我们。 source
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我有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一位教授为此给我提供了相应的便利措施】

我现在在上一门打分很大程度上基于课堂表现的课。我担心我的PTSD会影响到我的课堂表现,于是找了那门课的教授说明了情况。

教授给了我一叠颜色非常醒目的便利贴。当我拿出一张便利贴贴在桌上时,就代表我因为PTSD相关的症状,如:记忆闪回、精神解离、惊恐发作,而暂时无法参与课堂互动。教授答应说她会避免在这时候叫我起来回答问题。等我重新可以参与课堂互动时再把便利贴撕下来就好。

我很感谢教授为我提供的障碍相应便利。这个办法很简单,不需要开口说话,也不会引起其它学生的注意。

我很喜欢这个办法,所以在这边分享给大家。我之后教学生的时候也会采用这位教授的办法的。 source
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如果人们用对待精神疾病的态度对待生理上的疾病 source
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你值得被爱,你值得活下去 source
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不要让你的环境,限制住了你的追求。 source
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社会假定每个人的目标都是向上爬,员工的下一步是经理,经理的下一步是主管,主管的下一步是总监。

这是个问题。

我觉得人的成长更像植物。

白杨树长得很高,为自己争取到了许多阳光。蒲公英把根扎得很深,避免了自己被无端地铲除。百里香等植物则把自己平铺开来,分散生长,处处生根。

每个人的梦想各不相同。不爬梯,也是完全可以的。只有你自己,最清楚自己适合往哪个方向成长。 source
Forwarded from 翻译讨论 (~)
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你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比你曾经是什么样的人更重要。 source
Forwarded from 推特精选
敬告各位家长

你的孩子如果告诉你

他在学校发生的事

包含情感性向交友等...

是因为他信任你 愿意跟妳分享

不代表 你可以公告给其他人

你的孩子不是你的附属品

他更不是过年围炉上的笑柄 source
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现在开始,太晚了吗? source
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曾经,您希望您的家长给予您怎么样的爱?你还记得吗?

请像那样爱您自己。 source
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原生家庭带来的伤害】

很多家长不能理解,自己的所作所为如何伤害了孩子。这些家长陷在自己生活的泥沼里,顾不上为孩子做考虑。

当成年的孩子试图讲述自己过去所受的伤害时,有些家长不仅不能理解,还认为孩子是忘恩负义。他们回顾自己的育儿历程时,常常会放大自己的成功之处,而无视自己的失败之处。

这些家长会说:“你童年已经够好了!”,“你以前可没说过这种事情,怎么突然就不满意了?”,“你在瞎说什么!”,“你在胡编乱造!”,“我以前做的已经够好了,你不要不满意了!”

其实,孩子需要的是家长的聆听,和真诚的道歉。

【贴主评论】我的父母否认曾经发生过的伤害。虽然这些伤害我们几个孩子都记得。

十年前,我对心理咨询师放声大哭,控诉父母对我的伤害,以及他们事后对一切的否认。我不理解为什么我不能有一个关系良好的家庭。我不理解为什么我的父母不能爱我,理解我。

但我现在已经明白,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我的父母生活在他们自己的苦痛之中。他们过于专注应对自己的困难,而无暇顾及我,甚至无暇记得我因他们而产生的伤痛。

受殖民而来的天主教影响,拉丁裔家庭中,家长具有绝对的权威。这导致了孩子因家长带来的伤害很难被问责。

我接受了这个结果:他们永远不会理解我的伤痛,也不会向我道歉。

我也认识到,我故事的真实性,不需要父母的道歉来证实。

经过多年生活的体悟和练习,我已经不再为童年过往而愤怒。我成为了自己的母亲,照顾我自己。这替代了我缺失的父爱/母爱。

我父母老了,需要我照顾了。对此我心情很复杂。我能做的,是在照顾我父母的同时,保护好我自己和我的孩子,不被我父母再次伤害。 sour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