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破不入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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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理の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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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mall piece of Jesse Chan, created by Jesse Chan. @Jesooo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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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们动不动拿《大空头》打比方,其实我真的想说,能通过挤兑把泡沫打碎,已经是长痛不如短痛了好吧……

美国人把房子丢给银行硬摆烂的很多,至少没听说过谁给烂尾楼上月供的。以及即便是次贷的泡沫,至少也是有披露义务的,Michael Burry 这样的空头一搜就可以闻到味儿,并主动通过银行的做空工具尝试戳破它。

相比之下你想理解中国债务风险的 exposure,你有什么途径去查城投公司的账?以及你想做空,有任何工具吗?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537888391/answer/2546066628
我以前不怎么喜欢听老编辑聊黄泛区的生殖地狱。一个原因在于,我们这代人(1994)恰好是计划生育被推向高潮后,独生子女成为社会 status quo 的产物。伴随素质教育、减负长大,参加的高考(2012)也是前后 10 年的一个考生低谷,上学的时候天天玩,真要说卷,并不是卷。

但这不妨碍我们一出社会,就直接脸接了棚改去库存的暴击。时代的命运如此,不是你黄泛区独一家。

我经常说我们这一代人,是命中注定摆烂的一代人,分界线基本就在 93、94 这两年,这几年生育率的断崖下跌,其实也就是这一代人「理应成为生育主力但不接棒」的后果。

所以这一期我听起来觉得还挺有意思的,黄泛区群众有一套自己的「悲惨宿命论」,这个理论或许是一种 myth,但当时代黑掉的时候,命运就是命运,相互毁灭的时候,大家与大家都并不相干。

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2b91dbfe3fb8069d2e9352b?s=eyJ1IjogIjYwNjJlNjAxZTBmNWU3MjNiYmI2MmNmYSJ9
纽约时报报道香港回归 25 周年。

文章采访了 1978 年逃港,在皇后大道上做面维生的师傅 Wo To,建制派立法会议员容海恩,以及在 2019 年立法会冲突中公开身份,后来离开香港的抗议者 Brian Leung。

https://www.nytimes.com/2022/06/30/world/asia/hong-kong-china-anniversary-handover.html
这一期非常棒。

不仅是听到了很多新的 idea,而且很多书都让人想继续买来细读、深究。

听完的第一感觉是:历史上有非常多的,用性、爱、生育,来对抗这个世界的故事。这非常生机勃勃,但或许只能属于那个「威权机器还没有武装到每一个毛孔」的时代。今天这个时代,人们反抗、或者说表达痛苦的方式只剩下无性、无爱,和不再生育。

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2c50d3dc5b51f6d7aa91501?s=eyJ1IjogIjYwNjJlNjAxZTBmNWU3MjNiYmI2MmNmYSJ9
说一个基于观察(完全没有定量分析)的猜想吧。

无论是钟薛高,还是元气森林,它们作为一个从(线上)新渠道起步的品牌,要进入(线下)传统渠道,就是会有很剧烈的摩擦。

元气森林在线上投放、传播的时候,它有一万种方法去跟消费者植入「无糖」的概念,但到了线下,它能做的 toC 层面的传递,就只能在冰柜里点一盏很亮的灯。真要拼成本,渠道效率,定价,它不可能卷得过百事可口。

钟薛高也是一样,线上它可以让带货主播去讲,这个产品的用料如何如何,通过包装设计,依托顺丰,建立一个全国可行的配送网络(在钟薛高之前基本不存在网购雪糕)。但等你走到最后这一步,要进便利店,跟其他所有雪糕放在一个冰柜里拼刺刀的时候,你的成本问题就一下凸显出来了。

雪糕这个产品的地域性很强,因为运输储存成本太贵了。要降低成本,最好的办法就是本地产、本地销。所以大部分南方人小时候没吃过中街、东北大板,北方人也没吃过美怡乐、五羊。就连雪莲这种糖精水冻冰,也是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牌子。

过去 20 年,做到一定「全国性」的雪糕品牌,只有和路雪、雀巢、伊利和蒙牛四家。前两者一直走的是高端路线,后两者都高度依托其牛奶业务的渠道网络。

对钟薛高来说,在原料成本上下功夫,是必须要走的一条路,这样,就算渠道成本高,也可以切进一个细分市场。否则,做一个 1.5-2 倍价格的巧乐兹,是更不可能成的。

元气森林也一样,它早期标榜的就是自己用赤藓糖醇,号称这个比阿斯巴甜更好,(实际上我觉得元气森林远不如无糖可乐耐喝),跟钟薛高说自己用料好,是不是一样的?

我觉得对这两家,以及更多希望从线上切入的快消零售公司来说,找到业务的边界非常重要。钟薛高这一波舆论,显然就是过分突破边界,被反噬的结果。对消费品牌来说,第一步永远是用你的产品,进入一部分人的记忆、认知,甚至改变他们的心智,再来谈更广的 scaling 的问题,才有可能行得通。

这必然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以 10 年计,而不是互联网那种蒙眼狂奔。只不过,有这样耐心的消费品牌,真的很少。
在所有关于 iPod 的故事里,我总会想起 Jason Snell 的那一个:作为 MacWorld 的记者,他提前拿到了一台 iPod。所以,当他女儿出生时(which is iPod 正式发售日三天前),他做了一张歌单,拿到产房,脸上一个音响,迎接女儿降生。

某种程度上,一代又一代人的生命,都是被音乐,用这样的方式串联起来。所以当苹果说音乐生生不息,我相信更多是在说,人性生生不息。

https://jesor.me/2022/ipod-discontinued-but-music-lives-on/
Forwarded from 交差点
xLite 010:把自己放小

为什么我们应对中年危机的方式总是把自己放到一个更大的宿命里?
Forwarded from 交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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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B
兽爷这篇《祥子决定不拉车了》被删了。

其实事情并不敏感,就是全国 30 几个烂尾楼盘的业主,决定反抗停贷,敞口大概几百个亿,跟河南银行暴雷的几百个亿是同等量级。

具体到这个事情,解法并不难,搞点水灌进去嘛。就算展开成万亿、十万亿,祥子们一起分摊一下伤害,离真正的团灭还远。

这个时刻,远谈不上明斯基时刻,最多只是大家对买房子发财的预期被砍了一刀而已,距离最终的神功大成,还差至少 500 个好友帮砍。

作为一个一只脚踩在地方财政,一只脚踩在活跃资本市场水里的人,我觉得事情还远没到谈「水温」的地步。这个锅子,才刚刚架起来。不是结束,不是结束的开始,只是开始的结束。

只不过有眼睛的人应该看到,我们这代人命运的终局,大概率是一锅汤了。年初我说要给人生「去杠杆」,大家听进去了吗?

最后,最近拿《大空头》来举例的人越来越多了。问题是,08 年被用来快速挤爆泡沫,让贝尔斯登雷曼带毒死场外的工具,你们有吗……时代大幕拉开,希望大家在最难的时刻,也还能维持住自己的人性,找到一点爱吧。

https://archive.ph/3nzDr
偶然听到这首歌,混音堪称灾难级。但它一下把我带回了一个特别具体的,记忆的瞬间。

那是 2016 年,我第一次去东京,从表参道一路逛到明治神宫。在神宫桥上拍照的时候,对面有个日式摇滚乐队在搞街头演出。乐器的放大器明显压住了人声,显得相当刺耳,就像上面那首歌的混音制作一样。

我停在那里听了一会儿,不知道乐队的名字,更不知道他们唱的歌名。但我就是非常清晰地记得那一个旋律的片段,挥之不去,直到现在还可以哼出来。当然,背后的原因可能仅仅是,那是一段比较没新意的旋律,我已经听过无数遍这样而已。

这种感觉非常微妙,细细想来,我似乎又想起了 2014 年某个夜晚,躺在床上听 back number,背靠在墙壁上,有丝丝凉意传来的感觉;又想起了 2017 年某架航班上,我一边听着某一首非常口水的日语歌曲,一边昏昏欲睡,空乘却依然端来了夜宵的感觉。

这种体验就像潮水,特别是在听 J-Rock 的时候,很容易实现一种「当下和过去,远远地呼应,由弱渐强地共振」。之前有一次,和朋友聊天,聊到「交差点」这个概念的外延,我说它本质上就是一切和一切的交汇,以及未来还有无限的瞬间,等着你去与它们相遇,尽管粗糙,尽管格格不入,也都可以被囊括在你的经历中,就像维纳斯接上了欧内的手。

https://music.apple.com/us/album/shiritakunakatta-ushinaunonara/1604483698?i=1604483699

https://open.spotify.com/track/4Uhz9f0VQKcSY867rqz80l?si=009788cab7254548
一个思考:二舅的坚韧,跟「纵向」改善密不可分。

二舅的人生,「横向」跟隔壁村老头比,再苦、再不公平、再不甘心,「纵向」去看,总体还是改善的。公平十年再公平,也是吃不饱穿不暖的十年。

50、60 后这一代人展现出的所谓「民族的坚韧」,几乎都是建立在这一背景下。他们无下限的忍耐,向社会让渡的东西,都是发展的增量。「增长」是他们与时代共处的主旋律,大前提。

包括生小孩也是一样,上一代人生小孩,某种程度上就像三体里描述的「冬眠」,送一个后代,去那个更好的未来。发展到一定程度,年轻人看不到更好的未来,无法和时代共处。这是所有第一世界国家的难题。

这种「社会发展到中等水平,纵向发展减速」的情况,一个解法是「用空间换时间」,用公平普惠的福利,换社会的延续,日本就是典型。当然,想梦回昭和是不可能的,但能续上一口气。

所以我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这个民族,最后会有搞出什么更厉害的大智慧,解决这个问题捏。
蝶式键盘为苹果留下了一张 5000 万美元的「罚单」。但它依然是苹果向前探索笔记本电脑「未来形态」的一次激进且有意义的尝试,也是那段历史的一个象征:那时的人们,理所当然地认为,技术会一直日新月异。

https://mp.weixin.qq.com/s/Nc3Du150p3YXCAAjhgrsfw
上周日 Pitchfork 发表了这篇《社交网络》OST 的乐评。

写得很好,作者 Jayson Greene 虽然是从乐评出发,但光是从他写每一首曲子对应的电影画面,看他选取的画面切片、叙述的笔触,就不难看出,他把电影的情节也研究得非常细,抓住了很多关键性瞬间。

最近把电视、回音壁、NAS 系统搭好之后,躺沙发上抱着宜家的鲨鲨看了不少电影,老片和新片大概各占一半。不过,在看过上千部电影之后,我不得不说,看新片给我带来的「共鸣、回响感」,反而是衰退的。

这不难理解,当年我们都是从某张 TOP250 片单从高往低开始刷的。所以我觉得,相比于看更多电影,把片量刷到 3000、5000 部,还是把少数最喜欢的电影琢磨透,会更有意思的。

《社交网络》我看过近百遍,不仅是故事情节熟悉,从对白、分镜,人物的某个微表情,甚至某个剪辑的节奏都非常熟捻了,但看完 Pitchfork 这篇乐评,我依然会想要对照它里面讲的一些跟配乐有关的细节,再品味一遍。这也是一部真正的好作品必要的特质。

https://pitchfork.com/reviews/albums/trent-reznor-atticus-ross-the-social-network/
我提一种可能性哈,完全基于我自己的观察。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在这片土地上,即便是有钱人,也是朝不保夕的,对未来看不到什么确定性,活得也挺不像个人的。

在这个情况下,别说让他们把保姆当家人对待了,他们巴不得用保姆的苦难来稀释一下自己的痛感吧?

我从小到大,觉得一个人世界观成熟的过程,有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见得别人好」,不是看到有人好就要批倒批臭,砸烂他的狗头;第二个阶段是「成人之美」,有人遇到好事了,我真心诚意地推动促成一把,不一定对我有好处,但世界多了好的增量;第三阶段是「把人当人」,就是发自内心地尊重每一个人,身体力行地让每一个人都活得更像人。

在这之上才是什么先忧后乐、安得广厦千万间,说实话,这些「宁愿自己过得不好也要让别人过得好」的话我听多了都觉得太虚伪,实际上大部分人都还停留在见不得别人好的阶段……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8780501/answer/2615599037
不得不感叹,2001(入世)到 2008(奥运),就是属于 8090 这代人的一个,短暂的黄金时代。

过往的伤痛,在实用主义引领高速发展的抚慰下,稍微结痂了。现在回想,其实当年江总书记接受华莱士采访,也算是他在离任前,对人民、对世界的一个承诺和交代了。

直到 2008 年,「China」这个标签的国际声望算是达到一个新的最大值,接二连三的灾难和奥运会的成功,至少表面上形成了绝佳的对比,两岸三地也前所未有地凝聚。「那时的人们走路带着风,眼里都有光」,话是这么说的。

2009 年,奥巴马访华的时候,接受南方周末采访,其实恰好又和过往形成了一个同题异构,但那就已经是时代转向、变色的信号了。

向前的势能,直到 10 年后的 2019 年,被彻底耗尽。标志性事件是《复联4》之后跟迪士尼的全面脱钩,王兴那句「最好的一年」一语成谶。这大概率是偶然,但足够戏剧,紧接着,就是清零时代。

一年后,Castro 发出那句轻描淡写又振聋发聩的话:「时代已经黑了。」

又一年,一个普通人在上海发出一声平静的呐喊:「这是我们最后一代,谢谢。」
在我的印象里,00 年代,特别是苏联解体后,911 之前的好莱坞灾难片,比如《泰坦尼克号》和《独立日》,都在将灾难浪漫化,只不过分属硬汉和柔情两种不同方式,背后都充斥着一种「蜜汁自信」。

等到 00 年代,经历 911 之后,灾难本身开始变得「不可战胜」。埃默里奇的代表作《后天》和《2012》,都是在讲「人性」(而不是人类)战胜灾难,坚韧生存的故事。

再往后,10 年代,「灾难片」的视角开始变小,开始变得内化、唯心,乐天精神生长。典型就是自 2014 年开始的三部曲《星际穿越》、《地心引力》和《火星救援》。当时 Adam McKay 拍了《大空头》,里面借角色 Mark Baum 之口,批评了民众的麻木,一无所知又娱乐至死的状态。

等到 2020 年,Adam McKay 拍了《Don’t Look Up》。纵观整个演变的过程,从「人定胜天」,到「Things will be alright.」,再到「人类手拉手一起灭绝,就已经很美丽了」。过程生动演绎了上一个黄金时代如何逝去。

在中国,现在很流行一句话,「相信后人的智慧」,只不过后人的数量,已经越来越少了。

https://mp.weixin.qq.com/s/2tePpxV3vEF_GqoDPO8atg
关于 leggings,以及 athleisuire 这种穿衣风格,纪录片 Explained 第二季第四集专门讲这个话题,推荐大家去看。

简单来说,这种看似「自由、接地气」的穿衣风格,实际依然被社会顶层垄断着。leggings 最初的名字其实就叫 yoga pants,它的主要功能是向身体施加压力,让女性在瑜伽训练过程中更自由地伸展,也更容易感受到肌肉的变化。

只不过从 2010 年开始,一部分身材姣好的女性,发现了 yoga pants 是一种很好的,展示身材的工具,同时又可以 fit 进「女性穿衣自由」的话术。才把这种服装带入生活,换了一个名字,摇身一变,成了 leggings。

很显然,leggings,包括 lululemon 这个品牌,都带有浓烈的中产阶级色彩。它无处不在暗示你是一个「有时间,买得起瑜伽课,能管理好身材」的女性,更不必说这些产品本身就在通过价格设置门槛。

同样的事情,对应到男性身上的典型,自然就是 allbirds。硅谷精英垄断了所谓的「穿衣自由」叙事,让这个叙事与那些所谓的技术精英、创业大佬捆绑在一起,然后被转化为消费主义符号:一双简陋,但处处透露着「硅谷气质」且价格不菲的运动鞋。

无论你如何去谈「穿衣自由」,我们都必须承认,穿衣是一个高度社会化的行为。所以,如果你不主动去争夺关于穿着的「话语权」,而只是用「穿衣自由」去 justify 一切时,这个「自由」本身也会被垄断和剥削。

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305ab41a816f8cf40723e89
小破不入渠🌏
关于 leggings,以及 athleisuire 这种穿衣风格,纪录片 Explained 第二季第四集专门讲这个话题,推荐大家去看。 简单来说,这种看似「自由、接地气」的穿衣风格,实际依然被社会顶层垄断着。leggings 最初的名字其实就叫 yoga pants,它的主要功能是向身体施加压力,让女性在瑜伽训练过程中更自由地伸展,也更容易感受到肌肉的变化。 只不过从 2010 年开始,一部分身材姣好的女性,发现了 yoga pants 是一种很好的,展示身材的工具,同时又可以 fit 进「女性穿…
作为一个左棍,feminist,我不喜欢这一期的地方就在于,三位拿了 leggings 的赞助,为了证明「穿 leggings 很自由、很解放、很彰显 women power」,就开始把「性别议题」当一个筐,然后把所有事情都往里面扔,罔顾历史和事实。

比如三位说运动短裤的内衬设计是为了「防走光」,暗示运动短裤是一种「很不女权」的服装,同时又说 leggings 紧身包裹能防止皮肤摩擦。实际上,运动短裤设计内衬的初衷才是防摩擦。

相反,leggings 设计的初衷,才是防走光。80 年代简·方达们穿的「弹力裤」,因为会带来走光问题,所以当时跳健美操的人,都会在弹力裤上面,穿一件高叉的,类似泳衣的弹力上衣,把私处盖住。lululemon 设计的初衷,which 由创始人亲口所说,就是在 yoga pants 底部设计了一块「菱形布料」,解决走光的问题。

而作为一种运动服,运动短裤相比 leggings,其实泛用、好用得多,因为散热更好。leggings 之所以最初是 yoga pants,后来演变为一种日常服装,一大原因就在于它可以保暖。毕竟瑜伽是一个强度不大的运动。

至于穿着 leggings 去跑步(非慢跑)、飞盘,我不具体评价了(我没穿过)。我有时候也会穿棉 T 恤去运动(因为懒得换了),但我不会失心疯到说纯棉 T 恤才是最好的运动装。

至于说女性去运动有重重阻碍;运动场是被男性霸占的空间;从小大部分体育老师就是男性,会排斥女性;说女性的运动穿着会被性化……这些事情都部分成立,但不是主视点,在运动高度市场化的今天,绝大部分产品形态,都只是跟市场和产品之间互相反馈的结果。

在性别社会里,男性排斥女性做很多事情,但运动其实很难说是其中之一……真正被剥削、掠夺得最惨的女性,反而是那些以体育为生的专业女运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