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破不入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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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理の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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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mall piece of Jesse Chan, created by Jesse Chan. @Jesooo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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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大家还都在担心 Duplex 带来的人性危机,今年 Google 证明了 Duplex 根本没那么复杂,就是一个智能自动填充工具而已。

Google 这两年做的所有产品,简单概括起来就是「让机器(AI)理解你做过什么,正在做什么,预测你将要做什么,然后协助你更快更好地做一切事。」这件事完全没有什么错误的地方。

但 Google 和用户之间显然存在着某种隔阂。这里的矛盾不在于它「做什么」、「怎么做」。就算 Google 不给 Hub Max 加上实体的摄像头开关,我相信也不会有某个 Google 员工每天晚上监视我在床上干了什么。毕竟这是一家给中国做了个特供搜索引擎被内部员工抗议到项目下线的公司,对吧?

Google 也好,Facebook 也好,它们与用户的矛盾在于「为什么要做」。我每天晚上入睡的时候,房里都会有至少 4 个苹果的麦克风处于工作状态,MacBook Pro 的摄像头也对着我的床,但我几乎没什么隐私泄漏的担忧,因为 Tim Cook 说的很有道理,「这不是我们商业模式的一部分」。对 Google 和 Facebook,他们最迫切的问题不是给用户一个实体摄像头开关,甚至盖子,而是要向全世界解释清楚,它们要如何在做一个免费产品的过程中,处理好用户权利和商业发展的矛盾。

这需要在做新产品时自觉保持警惕,在透明度上更下功夫,也需要更完善的第三方监管机制。今年 Google IO 在透明度这方面就做得挺好的,比如 Duplex,希望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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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最大的问题在于,完美的「性机器人」似乎就在不远的未来,但「爱机器人」呢?当性的概念被单独剥离出来之后,爱的概念要如何生长,是这件事最有意思的部分。还是说被机器人陪伴的人类只能选择某种被写好剧本的爱情生活?

当然,对大部分人来说,写好剧本的爱情生活或许更幸福。(比如 200 日元一封的扭蛋情书)

https://onezero.medium.com/sex-with-robots-was-never-the-point-4b4b662ec78a
去年 9、10 月的时候,有个老朋友在做一个茄子的选题。不经意提到,我说 fps 这种天克我的东西,我还是没什么兴趣。

最近上班无聊看了下白给秀,也太tm好看了吧。就找他要了当时的取材文档,把整个故事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wdnmd,真就是个好故事啊都。

https://zhuanlan.zhihu.com/p/53114701
我虽然还完全谈不上「有钱」,但从大学到工作到现在,基本有玩游戏的财务自由(对我自己来说),每个月在文娱上有 2000 块的预算。想买什么游戏(机)都可以买,玩网游偶尔一波氪一两千问题不会很大。但体验上,我花钱之后获得的满足感每年都在变弱。

你永远感觉只要更有钱就会更快乐,但等你往上爬了一层之后,你实际变快乐的程度既微小又短暂。钱很重要,多多益善,但它跟快乐没有特别大的关系。

富人,特别是富二代,从出生开始最大的难题就是对抗「无聊」。他们很难有成就感,不像普通人,只要「赚钱」就行了。「赚钱」是最容易获得成就感的方式,因为它是通行的价值衡量标尺,但在这之外,想要获得成就感真的很难。

这个问题在后稀缺时代被降维了,不止是有钱人会有这个困扰,中产也会有这个困扰,表现出来就是中年危机和四分之一中年危机。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98045490/answer/680780807
最初我想了三种可行的主旨,想把这篇写得紧凑一点。拖了两个月,发现哪种都无法写完整。后来一想,tm我自己出去玩写个游记,要紧凑个屁啊…

https://jesor.me/2019/stars-the-trip-to-the-west-coast/
下周三晚上到成都,大会是周五和周六两天,欢迎来玩。

吃饭可以提前先约着,但还是得让路工作。

https://rebuild.geekpark.net
我应该算第一代在青春期用上手机、又用上智能手机的小朋友,所以很能理解这种焦虑。

初中的时候还好,父母不允许我在上课时间用手机(功能机),只是有点羡慕同桌上课的时候可以发短信。手机通讯是 1 对 1 的,不会造成某种「社交危机」,而且那个时候的「社交」其实也就是约人去网吧。

但高中时代就不一样了,我换了一个智能手机,能上网、看 wap 网页、用 QQ 了。父母要求我写作业的时候把手机放在一边,但不停震动的 QQ 消息让人没心思写下去,每个周五晚上我都会躲在被子里跟别人聊天到后半夜,通宵玩游戏,周六上午再去补习班睡觉。这一切还是 10 年前的情况,今天、小朋友要面对的一整套基于手机和互联网的生活还要复杂得多。

https://www.wsj.com/articles/teens-smuggle-burner-phones-to-defy-parents-11557826201
对我来说,这大概是 2012 年的事,微信还没有那么流行(虽然我已经在我的诺基亚上用微信了)。那些比我高一届的朋友们高中毕业之后清一色地用着 iPhone,所以某种程度上我也必须买一台 iPhone,否则就没法加入他们的 iMessage 群聊。

在之后的 4-5 年里,事情的确也就是这样发展的。Android 用户们离开了我的社交圈子,有人又重新开始使用 iPhone 而得以进入我的圈子。即使这个过程中,微信其实还是 99% 中国人的首选 IM,以及 PC 上的宅男们其实更喜欢用 QQ,但这种「蓝色小气泡能建立起一种难以言喻亲密感」的机制已经相当深入人心了。后来我又主动把 Telegram 的气泡颜色也设成了蓝色。

在 Messenger 不占主导的美国,这件事就更容易理解了。
这件事最有趣的地方在于:这种事情一旦和消费、贫富扯上关系,就会带有政治性。谈论它是政治错误,人们会有意识地回避,但它真正的影响却从未消失。

你和别人第一次约会,发现对方在用安卓手机;衣领子里露出一小截保暖内衣……你在心中默念不能以貌取人,但你对他的看法真的没有任何变化吗?

以及,你会把欢乐斗地主放在你的首屏吗?或者说,在你截屏之前,会不会有意识地把一些「信息」藏起来?

这个问题在美国会相对单纯很多,因为真正「买不起」iPhone 的美国人太少了,比如在播客里出场的 Dieter Bohn 就在(自豪地)用安卓机。所以他们可以敞开来谈,「我就是在美学上喜欢 iMessage 的蓝色」,「当有安卓用户给我发绿色短信的时候我很难受」。在中国,你只要开始讨论这个问题,别人马上就会认为你是在鄙视某一部分穷人。

但实际上,避而不谈这些问题,才会让某两部分人彻底割裂。
出到第四张,Carly Rae Jepsen 这个名字本身就已经是「纯流行」领域最高质量的代名词之一了。

就还是那种可以把 CD 放车上,循环听一个月也不腻的专辑。

https://itunes.apple.com/us/album/dedicated/1459935069
美食纪录片在制作水准及格之后,可以分为这么几个段位。

下等:《人生一串》。基本就是制作稍微精良一点的 food porn。没有任何文学性的巧思,也没有任何确切存在的精神内涵。

中等:《Street Food》。试图挖掘表象背后的故事,但反应的东西千篇一律,迂腐死板。

上等:《Ugly Delicious》。从文化的角度切入,先确定一个文化话题,再去有针对性地取材美食。反应的问题足够新,足够深刻,足够现代。

上上等:《舌尖上的中国1》。海量取材,取材的过程中再从材料里找故事。最终的效果结构工整,涵义传达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