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并不怎么能读懂那些淡淡的,冷冷的这些描述说话语气的词。从小我也不知道怎么『有感情地朗诵』,自己讲话的时候一般只能随着本能表露情感,更多的时候是像读政府公文一样按部就班罢了。
老大当年毕业之后,就说让我来当学生会主席。你说我一个废柴,怎么就突然能当学生会的主席呢?我说老大你还是另请高明吧。老大拍着我的肩膀说,我已经决定啦,就由你来带领学生会!我当时就念了两句诗,苟利秘党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什么叫 “(路明非喜欢诺诺)对诺诺来说这根本不叫事,喜欢过她的人大概能坐满卡塞尔学院的餐厅,路明非只是其中之一”,nmd 那可是为了你烧掉1/4条命的路明非,不是哪里突然出现的一个路人,什么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