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warded from 荔枝木
哈尔滨是我印象中最蒸汽朋克的城市。
假如让我写一部类似EVA的故事的话,
我一定会把背景搁在哈尔滨——
冰天雪地中,巨大的使徒从天而降,激起满天雪尘。
索菲亚教堂响起预警的钟声,教堂顶部竖起光柱塔,狙击来袭的敌人。
中央步行街裂开,从冷战时期就开始沉睡的导弹阵列瞬间激活,一道道白烟窜向使徒。
使徒在巨大的爆炸声中连连后退,愤怒地咆哮起来。
声波震塌了哈工大斑驳的外墙,而碎裂的砖块剥落之后,露出的却是崭新的闪着金属光泽的皮肤。
在地下数公里深的办公室里,身裹绿色军大衣的中年男子,正端起带有『为人民服务』字样的茶缸,微微抿了一口。
“让我儿子他们出击吧。”中年男子的眼镜上泛着光。
哈工大校舍下方,响起了雄浑的《大刀进行曲》。
在悠扬的乐曲声中,冒着蒸汽的机甲被激活。传送带将它送往校园操场中央。
机甲睁开了发光的眼睛,望向它的驾驶员。
哈工大操场上,一号驾驶员——瘦弱的男孩正走向自己的机甲,他身穿貂皮大衣,脖子上挂着金链子,嘴角挂着不屑的微笑——
“老爹给我的就是这破逼玩意儿?你瞅啥?!再瞅削你啊!!!”
片头字幕亮出:『出击!第三新哈尔滨市!』
——刘栋安魂曲『(贝佐斯的)离婚可能会改变财富排名。如果(夫妻)两人平分财产,可能会让 48 岁的 MacKenzie 获得 690 亿美元,成为全球最富有的女性。
比尔盖茨或成最大赢家重回世界首富……』
头都笑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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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谈到微信启动页为什么没有广告时,张小龙表示,如果微信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每次和最好的朋友说话,还要先看他脸上的广告,把广告取下来才能说话,(启动页广告)就是这种感觉。』
『最好的朋友』将把你剥削得尸骨无存
『最好的朋友』将把你剥削得尸骨无存
Forwarded from 新蛤社
我是一名不明真相的群众,政治觉悟低,不合时宜忽然怀念起江主席执政的年代:第一个没有终身制的一把手,第一个没有赫赫战功的一把手,也是第一个既没有依靠强大的爹娘,也没有依靠派系斗争上位的一把手。出山于乱世,年纪大了点,资历浅了点,但是他不依靠打“亲民牌”博得大家欢心,虽然有些言论被屏蔽掉了,但是我们能遥远的感觉到他与华莱士谈笑风生。在江主席的年代,电视上的领导人开始用普通话(即便不怎么标准)做报告,不是湖南话也不是四川话;在江主席的年代,我们发现领导人还可以讲外语,还可以吹拉弹唱多才多艺;在江主席的年代,我们看到了国际一线大腕儿之间的某种友谊和默契,而不仅仅是“中朝关系血浓于水”的口号;在江主席的年代,四零五零的人绝望了,但是年轻人充满机遇和挑战,可是现在,连年轻人都绝望了;在江主席的年代,我们买不起汽车,但是买得起房子;现在我们买不起房子,虽然买得起汽车,但是开不起;在江主席的年代,我们97年战胜了英国,战胜了索罗斯,98年战胜了洪水,99年战胜了葡萄牙,2000年战胜了胡长清、成克杰、赖昌星,2001年加入了WTO,2002年还踢了一场世界杯;在江主席的年代,奇迹不断的被创造,穷小子可以变成大富翁;现在似乎只有庄家在玩弄市场;在江主席的年代,我们发现时不时还能开开领导人的玩笑,传传领导人的绯闻,空前绝后;在江主席的年代,虽然考试要考三个代表,但是这是所有命题里面最短最容易背的;……在江主席的年代,我们曾经那么年轻,但是那美好的时光一去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