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书摘与政治不正确玩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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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可痛苦,我不要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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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书摘与政治不正确玩梗
虽然很对,但是目前的焦虑反而来源于无法没有足够资源生存下去的恐惧和对未来的悲观 而我几乎不拥有任何确定的东西
#像哲学家一样生活

但是对于那些很明显没有梦想成真的人来说,又怎么样呢?比如,对于一个无家可归的人来说,又该如何?

考虑一下一个穷到只剩下一条裤腰带的人吧。他的境遇可能会更糟:他可能会失去这条裤腰带。斯多葛主义者说,考虑一下这种可能性,他就会活得比较好。那么,假设一下,如果他失去了裤腰带呢?但是他只要保住了健康就行了。不过他的境遇可能会再次恶化——这是值得考虑的。如果他的健康状况下降了怎么办?他依然可以感恩,因为他还活着。

很难想象一个人的境况无论如何都不会变糟。因此,也很难想象一个人无法从对消极想象的体验中受益。并不是说,进行消极想象会使一无所有的人过得和家财万贯的人一样舒适。这里只是说,进行消极想象——更概括地说就是采纳斯多葛主义——能够消除一无所有带来的部分痛苦,因而使得那些一无所有的人不至于像不进行消极想象那样悲惨。
#像哲学家一样生活

虽然斯多葛主义者向被蹂躏的人提出建议,教他们怎样使自己的生存变得更可以忍受一些,但是他们可一点也不欣赏让这些人待在被征服的状态里。斯多葛主义者会做出努力,帮助这些人改善他们的外部境遇,但是同时,斯多葛主义者会建议他们做他们力所能及的事情,来减轻自身的痛苦,直到他们的境遇得以改善。
#像哲学家一样生活

我们通常把乐观主义者描述成一个把他的杯子看成是半满而不是半空的人。但是对于一个斯多葛主义者来说,这种程度的乐观主义仅仅是个起点。在表达了他对于他的杯子是半满而不是全空这一事实的感激之情后,斯多葛主义者甚至还会继续表达他对于拥有一个杯子的感激:毕竟,杯子也是可能被打破或者偷走的。如果他正处于斯多葛主义游戏的兴头之上,他还会继续评论说玻璃容器是多么令人吃惊的物件啊:它们既便宜又相当经久耐用,不管装什么东西也不会留下那种东西的味道,而且——奇迹中的奇迹就是——还能让我们看清它们装的是什么。这听起来可能有些傻,但是对于一个还没有丧失获取快乐能力的人来说,这个世界是一个很精彩的地方。对于这样一个人来说,玻璃杯也是令人惊异的;对任何其他人来说,玻璃杯就是玻璃杯,而且还是半空的。
#像哲学家一样生活

孩子能够享受快乐的一个原因,就是他们不把任何事情看得习以为常。对于他们来说,这个世界的新奇和令人惊讶达到了精彩的程度。不仅如此,他们对这个世界如何运行也不确定:也许他们今天拥有的东西明天就会神秘消失。当他们甚至还不能够依赖于某种事物的持续存在时,他们是很难把它看得习以为常的。

但是等长大一些之后,他们就变得没有新鲜感了。等他们长成十几岁的少年时,他们就有可能把周围的一切人和事看成是理所当然的了。他们可能会抱怨不得不过他们正在过的生活、待在他们碰巧居住的家庭里、与他们碰巧拥有的父母和兄弟姊妹相处。在多得吓人的例子中,这些孩子长大成人后,不仅无法从周围的世界中获得欢愉,更有甚者,他们似乎还因为这种能力的缺失而感到骄傲。关于他们自己和他们的生活,他们可以毫不迟疑地罗列出一大堆他们不喜欢的事情;并且如果可能的话,希望它们会改变。这些事情包括他们的配偶、孩子、房子、工作、汽车、年龄、银行存款、体重、头发的颜色以及肚脐的形状等等。如果你问问他们欣赏这个世界什么——问问他们,如果有的话,他们对什么感到满意——那么他们呢,就可能思索一番,然后勉强地点出一两件事情。
#像哲学家一样生活
有些人似乎会为他们不能从周围世界获取快乐而感到骄傲。他们似乎有这样的观点,通过拒绝从这个世界中获取快乐,他们显示出情感上的成熟:从外界事物获取快乐是幼稚的。或许他们认定,拒绝从这个世界中获取快乐很时髦,就像他们认为劳动节之后拒绝穿上白领衬衫是时尚一样;他们感觉自己是在被迫遵循时尚的法则。换句话说,拒绝从这个世界中获取快乐,就是老练的证明。
#像哲学家一样生活
们已经看到,斯多葛主义者是忠告我们追求安宁的,而作为获取安宁策略的一部分,他们又忠告我们进行消极想象。这样的忠告是不是自相矛盾呢?我们设想一个斯多葛主义者应邀去参加一次野餐。当其他人在那里尽情享受时,这个斯多葛主义者会坐在那里,静静地思想野餐被破坏的各种可能性:“土豆沙拉可能是变质的,有人可能在食物里下毒;某人在玩垒球时可能会折断脚踝;也许会来一场暴风雨把大家浇成落汤鸡;也许我会被雷电击中而死于非命。”这些听起来很扫兴。但更关键的是,一个斯多葛主义者如果进行这些想象,似乎是不可能获得安宁的。相反,他很有可能因此闷闷不乐,忧心忡忡。
#像哲学家一样生活
爱比克泰德说,你主要的欲望,应该是这样的,它不会因为你编织了无法满足的其他欲望而遭到阻挠。你的其他欲望应当与这个欲望相吻合,如果不能够吻合,你就应该尽最大努力来抑制它们。如果成功地做到了这一点,你就再也不会陷入因为会否得到想要的事物而产生的焦虑了;你也不会陷入因为没有得到想要的事物而产生的失望了。爱比克泰德说,的确,你就能变得无敌了:如果你拒绝参加你可能输掉的争斗,你就永远不会输掉一场争斗。
#像哲学家一样生活
爱比克泰德《手册》的开篇之词非常有名,他宣称:“有些事物是由我们决定的,有些事物不是由我们决定的。”他把我们的意见、冲动、欲望和厌恶作为由我们决定的事物的例子,把我们的财产和名誉作为不由我们决定的事物的例子。在这个论断之后,我们面临的是对我们产生的欲望进行选择:我们可以要由我们决定的事物,或者要不由我们决定的事物。
#像哲学家一样生活
总而言之,无论什么时候我们渴望某种自身无法左右的事物,我们的安宁都有可能受到搅扰:如果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我们就会烦恼;如果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我们又会经历获取过程中的焦虑。
#像哲学家一样生活
将爱比克泰德的控制的两分法重述如下:有些事情我们能够完全控制,而有些事情我们不能完全控制。
别的书摘与政治不正确玩梗
#像哲学家一样生活 将爱比克泰德的控制的两分法重述如下:有些事情我们能够完全控制,而有些事情我们不能完全控制。
#像哲学家一样生活
这样就又有可能把爱比克泰德的控制两分法重新描述为一个三分法了:有我们能够完全控制的事物,我们一点也不能控制的事物,以及我们能够控制一些但又不能完全控制的事物。我们在生活中碰到的“事物”,每一件都会落入这三个范畴当中的一个,而且只能是一个。
#像哲学家一样生活

但是关于把冲动的念头、欲望和厌恶算在我们可以完全控制的事物范畴内,我却有些疑虑。相反,我会把它们放在我们能够控制一些但又不能完全控制的事物范畴之内;或者在有些情况下,把它们放在我们一点也不能控制的事物范畴之内。
#像哲学家一样生活

那么,什么是我们能够完全控制的事物呢?我认为我们首先能够完全控制我们为自己设定的目标。例如,我的目标是要成为下一任大主教、百万富翁还是一所特拉普派修道院里的修道士,我是完全可以控制的。说到这里,我应该补充一点,那就是,虽然我可以完全控制为自己设定哪些目标,但是是否能够实现这些目标当中的任何一个,我却显然是不能完全控制的;相反,我为自己设定的目标的实现与否,典型地属于我能够控制一些但又不能完全控制的事物的范畴。另一个我认为我们能够完全控制的事物就是我们的价值观。例如,我们对自己是否看重名誉、财富、快乐或安宁是完全可以控制的。当然,我们是否根据自己的价值观来生活,就是另一个问题了:这也是一件我们能够控制一些但又不能完全控制的事情。
#像哲学家一样生活

爱比克泰德认为我们能够完全控制我们的意见。如果他所说的意见是我们对于应当为自己设立什么样的目标的意见,或者是我们对于事物的价值的意见,那么我同意他的看法,也就是说,我们的意见是“由我们决定的”。

我们花时间和精力来为自己制定目标以及确定我们的价值观,显然是有意义的。这件事情所需的时间和精力相对较少。而且,正确地选择目标和价值观,其回报可能是巨大的。的确,马可就认为,拥有良好生活的关键,是珍视真正有价值的事物和对缺乏价值的事物漠不关心。他补充说,因为我们有能力识别事物的价值,所以我们就有能力过良好的生活。更概括地说,马可认为,通过正确地构建我们的意见——也就是正确地识别事物的价值——我们可以避免许多苦难、悲伤和焦虑,因此就能获得斯多葛主义者所追求的安宁。
#像哲学家一样生活

因为斯多葛主义者也不能完全控制网球比赛的结果,他总会有输球的可能性;如果输了,他就会烦恼,他的安宁就会遭到搅扰。所以对于一个斯多葛主义者来说,更安全的做法似乎应该是避免打网球。采用类似的推理,如果他珍视他的安宁,似乎就不应该寄希望于他的妻子爱他;因为总有这样的可能性,那就是无论他做什么,他的妻子都不爱他,这样他就会感到心碎。同样,他也不应该寄希望于他的老板给他加薪;因为依然有这样的可能性,那就是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会给他加薪,而他就会感到失望。的确,如果把这种想法进一步推展,斯多葛主义者甚至都不应该请他的妻子嫁给他或者请他的老板雇佣他,因为他们都有可能拒绝他的要求。

要记住,在我们能够完全控制的事物当中,有我们为自己设定的目标。我认为,当一个斯多葛主义者关注他能够控制一些但又不能完全控制的事物比如一场网球比赛时,他为自己制定目标时会是非常小心的。特别地,他会为自己设定内在目标而不是外在目标。因此,他打网球的目标将不是赢得一场比赛(这是某种他自身以外的事物,对此他只有部分的控制),而是在比赛中尽己所能地发挥实力(这是某种内在的东西,对此他是完全能够控制的)。选择这个目标,如果输掉比赛的话,他就可以免于挫败和失望:因为赢得比赛并不是他的目标,所以只要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他就不会达不到目标。他的安宁不会被打乱。

在这个问题上值得注意的是,在一场网球比赛中尽你的能力最好地发挥和赢得那场比赛,这两者之间是有因果联系的。尤其是为了赢得一场比赛,还有什么比尽全力发挥水平更好的方法吗?斯多葛主义者意识到,我们内在的目标会影响到我们外在的表现;但是他们也意识到,我们刻意设定的目标对我们随后的情绪状态有巨大的影响。特别是,如果有意识地把赢得一场网球比赛设定为我们的目标,可以说,这不会增加赢得比赛的机会。实际上,我们甚至可能会破坏我们的机会:如果比赛一开始和在接下来不久的时间里,我们看起来就像要输掉比赛,那么我们就可能会变得慌乱,而且这可能在剩下的比赛中对我们的表现产生消极影响,因而最终破坏我们赢球的机会。不仅如此,把赢得比赛作为目标,我们就大大增加了因比赛结果而烦恼的机会。而反过来,如果把在比赛中尽力发挥作为目标的话,我们也许不会增加赢得比赛的机会,但确实会减少因比赛结果而沮丧的机会。所以,在网球比赛的问题上使我们的目标变得内在化,也就是不言而喻的了:把目标设定为尽我们的能力发挥到最佳水平,这样做至少有一个积极效果——减少随后情感上的苦恼——却很少有甚至没有消极效果。

至于生活中其他更重要的方面,斯多葛主义者在为自己制定目标时也同样会小心谨慎。例如,斯多葛主义者会建议,我应该关注妻子是否爱我,尽管这是一件我能够控制一些但又不能完全控制的事情。不过当我关注这件事情时,我的目标不应该是“使她爱我”这样一个外在目标;无论多么努力,我也可能完不成这个目标,结果就会很烦恼。相反,我的目标应该是一个内在的目标:尽我最大的能力,让自己的所作所为值得被爱。同样,针对老板,我的目标应该是尽我最大的能力做好工作。这些是我能够实现的目标,无论我的妻子和老板随后对我的努力怎样反应。用使日常生活中的目标内在化的方式,斯多葛主义者就能够在应对他只能部分控制的事物时保持他的安宁。
#像哲学家一样生活

我认为,如果在我们的职业中,“外在的失败”是寻常发生的事情,那么将我们的目标内在化就尤其重要。想想一位有抱负的小说家吧。要在她选择的职业中取得成功,她必须得打赢两场战斗:必须掌握一定的技艺,还必须学会应对作品被退回——大多数小说家在听到“是”之前都听到过许许多多次“不”。在这两场战斗中,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第二场是最为困难的。人们可能会好奇:有多少想要成为小说家的人,并没有寄出他们写好的稿件,只因害怕听到“不”字?又有多少想要成为小说家的人,一旦听到“不”字,就被这种经历打趴下了,再也不会寄出稿件了?

一个有抱负的小说家怎样才能减少遭受拒绝的心理成本,从而增加成功的机会呢?这要靠她将写小说的目标内在化。她不应该把某种她很少能左右的外部事物当做目标,比如说小说出版;而是应该把某种她能控制的内在事物当做目标,比如说她为写作尽了多少力,或者在一定时期内投过多少次稿。我并不是宣称,通过将目标内在化,她就可以在收到退稿信时(或者,像经常发生的那样,当她没有收到对她投稿的任何回复时)完全摆脱精神痛苦。然而,这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减少这种痛苦。在她再次投稿之前,她就不会再用上一年的时间来垂头丧气;她可以把这个时间压缩到一周甚至一天,这种改变会大大增加她的稿件得以出版的机会。

读者们可能会抱怨:将我们的目标内在化的过程,充其量就是一个心理游戏。想要成为小说家的人的真正目标,显然就是让她的小说得以出版——这是她完全知道的;而通过建议她在写小说这件事情上将目标内在化,我所做的事情充其量就是建议她要假装出版作品并不是她的目标。

作为对这种抱怨的回应,我首先要指出,某人花足够的时间来练习将目标内在化,以便培养出不逾越内在目标的能力——在这种情况下这些内在化的目标变成她“真正的”目标,是有可能的。而且,即使内在化的过程是一个心理游戏,它也是一个有用的心理游戏。害怕失败是一种心理特性,所以,用改变我们对失败的心理态度的方法(也就是小心地选择我们的目标),我们就可以影响自己害怕失败的程度,这似乎也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像哲学家一样生活

获得满足的最好方法,并不是去劳作以满足我们内在的任何一种欲望,而是学会满足于我们生活的本来面目——也就是学会对我们拥有的无论是什么都感到幸福。我们可以把时日花在期望境况得到改变上,但是如果我们允许自己这样做,我们的日子就会在不满足的状态中度过。换个做法,如果我们学会需求于我们已经拥有的事物,而无论它们是什么,我们都不必用劳作来获得满足感了;因为我们的欲望已经得到了满足。
#像哲学家一样生活

而我们已获得的事物之一,就是此时此刻。关于此时此刻,我们还有一个重要的选择:可以把眼下的时刻用于希望事情变得有所不同,也可以拥抱眼下这个时刻。如果习惯于前面一种做法,我们就会在不满足的状态中度过许多的时日;如果习惯于后面一种做法,我们就会享受我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