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书摘与政治不正确玩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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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可痛苦,我不要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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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没有有形财产也没有可辨认的地位头衔,中间阶级怎样通过代际间地位的传递实现阶级再生产?韦伯认为,中间阶级的再生产是通过获得"市场技能"来实现的,在此过程中,教育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正式的资格和证书看来是很方便的工具,可以确保那些拥有"文化资本"的人也拥有最好的机会,把专业技术地位的优势传递给自己的子女。
他们认为教育系统被制度化为分层工具,通过分配文化资本控制了通向不同阶级归宿的途径。
文化资本是关于信息编码和解码的能力,有助于市场中的竞争优势。
由于国家严格控制着中国城市教育系统的出入口,对教育获得而言,父母的经济资源远远不如政治地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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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基于社会出身的教育不平等贯穿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整个历史。
这一模式暗示,在中国,升入较高教育水平更多地依赖于家庭阶级背景而非父亲职业地位。
编纂模式提示我们中国政府"审视"和"思考"劳动力的方式。这些官方分类突出了官方的视角,即国家如何组织和实施经济活动,以及中央政府制定有关劳动力的社会经济政策的方式
经济部门和各类工作组织在中国计划经济中占据首要地位,而职业只扮演了不太重要的角色。
个人所从事的工作类型是其社会经济地位最重要的指标
人力资本理论(Becker1964)将技能视作和其他形式的资本一样通过市场过程进行分配,从而实现其可能的最高价值。
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历史上,工作组织的重要作用不仅是史无前例的,而且是其他社会所无法比拟的,这部分源于组织在资源配置中的重要性部分则是由于中国经济中对跨组织工作流动的限制。
国家社会主义的主要特征就是大部分的经济收益是通过工作组织而不是市场实现再分配的。那些越接近再分配权力的组织(如政府机关、国有企业),越容易获取资源,享有越高的地位,并能提供越好的经济利益。相反,集体企业特别是私营企业则被排除在中央计划系统之外,因此很难享有再分配利益。所以,在各类组织中的位置是一个人社会经济地位的重要指标,进入组织层级的模式反映了重要的分层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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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以用以下事实来说明,不同社会出身的群体间的下乡可能性没有显著差异。在这个意义上,"上山下乡"政策对所有社会群体有着无差别的负面影响。官僚阶级反抗国家政策的程度的确受到了限制。所有社会群体中,父母受过较高教育或具有"剥削阶级"背景的孩子受到的影响最为突出,这与当时的国家政策是一致的。
然而,社会出身对返城可能性的影响是显著的。
即使是在一个高度动荡的政治环境中,当国家高压政策力度减弱时,现存的社会分层结构和过程仍会继续在国家政策和个人生活机遇之间发挥重要的调节作用。
这种能早些返城的机会是极为宝贵的,正如这里的结果所显示,与那些在农村停留更久的人相比,下乡时间较短的人在经历随后的生命历程事件方面有着明显的优势。
政治路线确定之后,干部就是决定的因素。
——毛泽东(1938)
官僚和官僚机构已经成为国家社会主义社会中政治秩序的基石。他们担当着共产主义国家的"组织武器"(Bauman1974;Schurmann1968;Selznick1952),而且是具有垄断权力和特权的统治阶级(Szelenyi1978)。他们为计划经济中实现经济目标提供了制度基础,并且是国家再分配明显的和隐性的经济利益的主要传送渠道。归根结底,社会主义国家是通过官僚和官僚机构来控制社会的。
官僚阶级是通过代际或庇护式流动进行自身再生产和恒久为继,还是通过其他准则(如资历、功绩等)形成?
无论是作为一个社会控制体系(对忠诚的嘉奖),还是作为促进预期社会化和(至少在表面上)顺从意识形态的一种手段,提供职业机会的权力长期被认为是共产党统治的核心支柱。
国家社会主义的政治逻辑意味着,奖赏政治忠诚以确保国家政策的有效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