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书摘与政治不正确玩梗
任何规模巨大、利润丰厚、声名远播或影响力深远的事物都源自某个尾事件——从几千甚至几百万个事件中脱颖而出的一个。我们的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些事物,即尾事件的结果上。而当我们关注的焦点只有尾事件的结果时,我们就很容易低估尾事件本身的稀缺和强大。
那么人呐就都不知道,自己就不可以预料。一个人的命运啊,当然要靠自我奋斗,但是也考虑到历史的行程。
塔利波认为,至少得有个证据可以证明约翰只是运气不错而已,这样塔利波或许就不必搬家,远离邻居的豪宅。约翰终有一天将自尝苦果。约翰似乎不知道他正承担着一个很大的隐藏风险,也就是炸毁的风险。他看不到这个危机,因为他在市场的经验太少,也因为他眼光不够远,不知道应该去研究历史。思虑大而化之的约翰,怎能赚那么多钱?交易垃圾债券必须对赔率有所了解,也就是懂得如何计算这些稀有或随机事件的概率。这些傻瓜懂什么赔率?这些交易员使用“计量工具”来算赔率,但塔利波对他们使用的方法有意见。参与高收益市场,就好比在铁轨上打盹,终有一天下午,突如其来的火车会撞死你。一段很长的时间内,你可能每个月都赚钱,然后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赔掉历年来累积利润的好几倍。1987年、1989年、1992年和1998年,他都曾见到期权卖方落到这种下场。某一天,他们在魁梧的警卫陪同下步出交易所营业厅,此后再也没人看过他们的踪影。豪宅只会是个钱坑,约翰很有可能流落到新泽西州某个地方,向趾高气扬的新富推销豪华轿车。塔利波不可能炸毁。他那栋房子虽然没那么大,而且只摆了4000本书,那毕竟是属于他的,没有什么市场的变故会害他失去房子。他的每一笔损失都很有限,身为交易员的尊严,绝不会遭到践踏。
随机因素与市场循环
我们能够根据一个人的表现和个人财富来判断他们是否成功吗?有时可以,但不见得永远如此。接下来我会说明,在任一时点,不少杰出企业人士的表现,其实并不比随意掷出飞镖的结果好。更奇怪的是因为一种特殊的偏差现象,能力最差的企业人士反而赚足了钱,而且这样的例子俯拾即是。不过他们不会用运气好来解释自己的表现。
幸运的傻瓜一点也不认为自己可能只是运气不错而已—依混为一谈定义,他们不知道自己属于这种人,他们的行为举止就像那些钱是他们该得的。一连串的成功给他们注入了不少血清素(或者某种类似的物质),以至于自欺欺人,以为自己有能力击败市场—我们的内分泌系统并不知道自己的成功是不是得自运气。我们可以从他们的姿态发现这一点:赚钱的交易员昂首阔步,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而且比赔钱的交易员更爱讲话。科学家发现,血清素这种神经传递物质似乎支配着我们大部分的行为。它会形成一种正面反馈,也就是良性循环,但如果随机产生的外部作用力出现了,则可能引发反向的运动,造成恶性循环。曾有研究显示,注入血清素的猴子,在猴群中的地位会升高,从而又使它们血液中的血清素增加,直到良性循环中断,恶性循环代之而起。在恶性循环中,失败会导致猴子的社会地位滑落,因此出现的行为,又使其社会地位进一步滑落。
同样,一个人有了好表现,不管那是必然如此,还是幸运女神眷顾的结果,都会促使他的血清素增加,而这又导致所谓的领导统御能力提升,也就是说,这个人“步步高升”。举止行为上一些细微的变化,例如能够冷静自信地表达个人意见,会使一个人看起来权威可靠,好像他赚那么多钱是应该的。细数他表现优异的原因时,随机的因素很少被考虑进来,直到它再次兴起,奋力一击,引发恶性循环。
我们能够根据一个人的表现和个人财富来判断他们是否成功吗?有时可以,但不见得永远如此。接下来我会说明,在任一时点,不少杰出企业人士的表现,其实并不比随意掷出飞镖的结果好。更奇怪的是因为一种特殊的偏差现象,能力最差的企业人士反而赚足了钱,而且这样的例子俯拾即是。不过他们不会用运气好来解释自己的表现。
幸运的傻瓜一点也不认为自己可能只是运气不错而已—依混为一谈定义,他们不知道自己属于这种人,他们的行为举止就像那些钱是他们该得的。一连串的成功给他们注入了不少血清素(或者某种类似的物质),以至于自欺欺人,以为自己有能力击败市场—我们的内分泌系统并不知道自己的成功是不是得自运气。我们可以从他们的姿态发现这一点:赚钱的交易员昂首阔步,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而且比赔钱的交易员更爱讲话。科学家发现,血清素这种神经传递物质似乎支配着我们大部分的行为。它会形成一种正面反馈,也就是良性循环,但如果随机产生的外部作用力出现了,则可能引发反向的运动,造成恶性循环。曾有研究显示,注入血清素的猴子,在猴群中的地位会升高,从而又使它们血液中的血清素增加,直到良性循环中断,恶性循环代之而起。在恶性循环中,失败会导致猴子的社会地位滑落,因此出现的行为,又使其社会地位进一步滑落。
同样,一个人有了好表现,不管那是必然如此,还是幸运女神眷顾的结果,都会促使他的血清素增加,而这又导致所谓的领导统御能力提升,也就是说,这个人“步步高升”。举止行为上一些细微的变化,例如能够冷静自信地表达个人意见,会使一个人看起来权威可靠,好像他赚那么多钱是应该的。细数他表现优异的原因时,随机的因素很少被考虑进来,直到它再次兴起,奋力一击,引发恶性循环。
那些成功人士其实只是转盘赌博中的幸运儿罢了,只是,他们的幸运究竟能持续多久?
首先我要老调重弹:不管是战争、政治、医疗或投资各方面,我们都不能以成败论英雄,而必须从“假如历史以另一种方式呈现”的另类成本来论断成败。这种以不同方式呈现的历史,我们称之为“另类历史”。我们不能单凭结果就判定一项决策的优劣,但这样的观点似乎只有失败的人才会接受,成功者总把成功归因于决策得好。也因此,即将下台的政治人物会一直告诉还肯听他们讲话的新闻媒体,说他们一路走来,都是选最好的路在走,听众听了,必会照例回答“是的,我们知道”,却使得失势之痛更加尖锐。
首先我要老调重弹:不管是战争、政治、医疗或投资各方面,我们都不能以成败论英雄,而必须从“假如历史以另一种方式呈现”的另类成本来论断成败。这种以不同方式呈现的历史,我们称之为“另类历史”。我们不能单凭结果就判定一项决策的优劣,但这样的观点似乎只有失败的人才会接受,成功者总把成功归因于决策得好。也因此,即将下台的政治人物会一直告诉还肯听他们讲话的新闻媒体,说他们一路走来,都是选最好的路在走,听众听了,必会照例回答“是的,我们知道”,却使得失势之痛更加尖锐。
假设有个行为古怪且无聊的企业大亨,拿出1000万美元和你玩俄罗斯转盘,他准备了一把左轮手枪,可装6发子弹的弹夹只装一颗子弹,然后对准你的头扣动扳机。每次扣动扳机称做一段历史,因此总共有6段历史,每段历史的概率相同。其中的5段历史会使你发大财,而另一段历史则会导出一个统计数字,也就是一则死因难堪但很有创意的讣闻。问题是,你只能观察到一段历史,而且会有一些白痴记者对1000万美元的赢家赞誉有加—这些记者就是会无条件赞誉《福布斯》杂志500强亿万富豪的那批人。我在华尔街18年,见过无数企业高层主管,依我之见,这些主管扮演的角色,只是在面对随机出现的营运成果时,当个判官而已。一般人和这些主管没有两样,只看到财富的表象,却不探究来源为何。俄罗斯转盘的赢家,也很可能被家人、朋友和邻居当做模范对象。
虽然另5段历史我们无法看到,但聪明肯动脑筋的人,却可能很容易猜到它们的属性。做这件事需要用脑筋去想,也需要有勇气。此外,如果赌转盘的傻瓜一直玩下去,不幸的历史迟早会发生在他身上。
虽然另5段历史我们无法看到,但聪明肯动脑筋的人,却可能很容易猜到它们的属性。做这件事需要用脑筋去想,也需要有勇气。此外,如果赌转盘的傻瓜一直玩下去,不幸的历史迟早会发生在他身上。
现实生活比俄罗斯转盘邪恶多了。首先,它不仅常常射出要命的子弹,它的弹夹还可装几百发、几千发子弹,而不像左轮手枪最多只装6发。试过几十次之后,我们便忘了里面还有一颗子弹,误以为自己很安全。本书把这件事称做“黑天鹅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