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书摘与政治不正确玩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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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可痛苦,我不要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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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人的品位表示适当的尊敬和顺从,
与此同时,如果有人说许多政治名望的建立都是依赖于Wabashing,这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许多政治家在政治上的名望和建树更多地不是基于真实能力,而是基于表面现象,通过诱导人们以为他们想做某些事情,从而使得人们心甘情愿地去做那些实际上他们并不想做的事情。正如哈里·杜鲁门一针见血地指出的,“所谓的领袖就是那些有能力让别人做他们并不想做的事情并为此怡然自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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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书摘与政治不正确玩梗
与此同时,如果有人说许多政治名望的建立都是依赖于Wabashing,这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许多政治家在政治上的名望和建树更多地不是基于真实能力,而是基于表面现象,通过诱导人们以为他们想做某些事情,从而使得人们心甘情愿地去做那些实际上他们并不想做的事情。正如哈里·杜鲁门一针见血地指出的,“所谓的领袖就是那些有能力让别人做他们并不想做的事情并为此怡然自得的人。”
他所说的“Wabash”意思是把手中的刷子在油漆桶里蜻蜓点水一般地随便浸一浸,然后,刷子就如同突然长上了翅膀一样,在栏杆和柱子上上下翻飞,速度惊人。刚刚粉刷完的表面的确是油光漆亮,闪烁着美丽的光泽。几分钟之内,原本应该在几个小时内完成的工作就轻松搞定了。而在几个星期之后,原本应当维持几年的油漆光泽开始剥落消失,此时默里兄弟早就已经转战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想找也找不着了。
除了少数一些例外之外,绝大多数政治领袖都缺乏天然的政治影响力。幸运的是,他们既不能把自己的政治对手斩首示众,也不能把自己智商低下的亲戚朋友变成公爵伯爵。在一个民主社会里,领袖们行使和运用的是另外一种权威,他们之所以有权有势,只是因为他们显得有权有势。
给大家整个活!
盖金莲以奸死,瓶儿以孽死,春梅以淫死,较诸妇为更惨耳。
藉西门庆以描画世之大净,应伯爵以描画世之小丑,诸淫妇以描画世之丑婆净婆,令人读之汗下。
读金瓶梅而生怜悯心者,菩萨也;生畏惧心者,君子也;生欢喜心者,小人也;生效法心者,乃禽兽耳。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单道世上人,营营逐逐,急急巴巴,跳不出七情六欲关头,打不破酒色财气圈子。到头来同归于尽,着甚要紧!虽是如此说,只这酒色财气四件中,惟有财色二者更为利害。怎见得他的利害?假如一个人到了那穷苦的田地,受尽无限凄凉,耐尽无端懊恼,晚来摸一摸米瓮,苦无隔宿之炊,早起看一看厨前,愧没半星烟火,妻子饥寒,一身冻馁,就是那粥饭尚且艰难,哪讨余钱沽酒!更有一种可恨处,亲朋白眼,面目寒酸,便是凌云志气,分外消磨,怎能够与人争气!正是:

一朝马死黄金尽,亲者如同陌路人。

到得那有钱时节,挥金买笑,一掷巨万。思饮酒,真个琼浆玉液,不数那琥珀杯流;要斗气,钱可通神,果然是颐指气使。趋炎的压嵴挨肩,附势的吮痈舐痔,真所谓得势叠肩而来,失势掉臂而去。古今炎冷恶态,莫有甚于此者。这两等人,岂不是受那财的利害处!
到后来情浓事露,甚而斗狠杀伤,性命不保,妻孥难顾,事业成灰。
老板中午不让午休,但是看金瓶梅属实有点社死,找中午感兴趣的书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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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认为,雅典城邦的建立是一个纯粹产生于部落内部的融合过程,是部落和氏族成员自愿结合的结果。斗争和冲突产生于内部,即氏族贵族和平民之间,二者都是自由民,他们之间的冲突是利益之争,贵族力图保持过去的、既得的利益,平民则主张修改过去的规定,以保证平民利益的增加。
在雅典,长期维持土地氏族共有、家庭分得份地的制度。领取份地是公民的权利,公民权与土地权是紧密结合在一起的。但人口增长快,土地资源紧缺,多年来已经分配给公民家庭的土地由于世代相传,子嗣繁衍,土地细分,渐渐成为实际上的私有财产。土地有好有坏,人均土地有多有少,年成丰歉不一,结果,公民作为小土地所有者,就出现了贫富差别。于是平民与贵族之间便展开了长期的斗争。
斗争大体上围绕着两个主题进行:一是土地兼并问题,二是政治权力分配问题,即现实社会中,政治权力由贵族集团把持,平民被排除在外。
雅典城邦建立后奴隶的使用日益普通。但雅典经济一直是多元的,所有制结构也是多元的。小土地所有制依然为主,此外还有大地产制、城邦所有制(以矿山为主)和私营工商业经济等。奴隶制经济只是多元经济成分中的一种,而且是依附于其他所有制的,如依附于大地产制、城邦所有制、私营工商业经济等,那里都使用了奴隶。即使是主要的经济成分——小土地所有制,也有使用奴隶的。因此,把雅典社会说成是“奴隶制社会”,是不妥的。“奴隶制社会”这个概念模糊不清。本书不使用“奴隶制社会”这个词。本书认为,希腊各个城邦的社会是城邦社会,雅典社会是城邦社会的典型之一。
城邦社会中,公民是主体,公民中的贵族和平民之间的矛盾始终是主要的。城邦有自己的一套制度,城邦不合并,不统一,独立自主。
这在全世界是仅有的。在世界上其他地区,在原始社会解体之初,也有过一些小国(城邦),但它们或者自行合并统一了,或者被附近的大国吞并统一了。没有像希腊本土的各个城邦那样,一直坚持独立,并长达几百年。
在公元前594年到公元前572年间,梭伦担任了长达22年的雅典执政官,他推行了政治体制改革和经济体制改革。这是雅典自建立城邦以来的第一次重大的制度调整,而这场制度调整是从调整所有制开始的。产权的界定和清晰化,是所有制调整的核心。要保护的是小土地私有,他要制止或限制的是大地产制。他认为只有这样做,才能使雅典城邦建立在牢固的基础之上。总的说来,梭伦的改革是稳健的。
雅典城邦制度并没有因梭伦改革而改变。但梭伦的改革只是此后雅典一系列改革的开始,雅典社会依然保留了较多的氏族社会残留下来的东西,贵族与平民之间的斗争仍在继续。
然而,一旦改革的车轮启动了,接踵而来的制度调整就挡不住了。雅典作为城邦社会既然走上了制度调整之路,就没有任何人有力量使改革的车轮停止前进,更不必说向后倒退了。
希波战争结束后,雅典成为地中海东部地区的海上霸主。波斯帝国退缩于西亚。这时的希腊城邦大体分为两个阵营,一是以雅典为首的、参加提洛同盟的城邦,另一是以斯巴达为首的、参加伯罗奔尼撒同盟的城邦。双方继续斗争。
在雅典,贵族与平民之间的冲突呈现激化的趋势。在斗争中,主张继续推进改革的平民派逐渐居于优势地位。公元前461年,平民派把伯里克利推举为雅典最高领导人,由此开始了伯里克利改革。伯里克利采取的仍是渐进式的制度调整,贵族寡头政治一步步退出了历史舞台,公民权利趋向于平等,民主政治基本上确立了。
制度调整是完善雅典城邦制度所必需的。制度调整让平民得到了实惠,这样,就只能沿着这条路走下去,谁也不可能宣布撤销已经做出的决定,否则雅典社会就会大动荡,就会内乱,甚至会给平民极端派一个借口,乘此机会进行极端的行动。贵族也不得不承认现实,接受制度调整的结果。这就是制度调整不可逆性的反映。
伯里克利执政时期,雅典进入了它的“黄金时期”。手工业、国内外贸易、信贷业、农业都有较大的发展。与此同时,城市生活条件改善,社会安定,文化和教育也都有进步。但与此同时,奢侈、铺张和相互攀比之风传开了,有人为此炫耀,认为非如此不足以表现雅典鼎盛时期的富庶,也有不少人对此进行谴责,因为在雅典城邦中仍有穷人。
雅典社会中当时已经形成了一个中产阶级或中间阶层,但人数还不多,还不足形成贵族和平民两大势力之外的足以平衡局势的第三种力量。人们只有在贵族寡头政体和平民政体之间做出选择。已经出现的中产阶级,在某些场合同贵族寡头派站在一起,在另一些场合又成为平民派的支持者。在雅典的城邦政治中,中产阶级不可能成为一支独立的政治力量。这是它同后来的中世纪晚期西欧城市的重大区别。
在处于“黄金时期”的雅典,奴隶人数增多了,使用奴隶比过去更加普遍了,但即使在这一时期,奴隶制经济依然只是雅典的多种经济成分之一,并且在许多场合仍是依附于其他经济成分的。如私营手工业、商业、船运业中使用了奴隶,城市所有制经济(如矿山)中使用了奴隶,大地产中使用了奴隶,一般家庭中也使用了奴隶。不能认为这一时期的雅典社会成了“奴隶制社会”。雅典的经济依然主要是小生产者经济,包括小土地所有者、小手工作坊、小商业等。传统农业和手工业在雅典“黄金时期”不可能把雅典带进工业化,传统农业和手工业再发达也做不到这一点,正如传统工业今天绝不可能把现代国家带进信息化一样。
由于奴隶的反抗也在激化,役使奴隶的主人感到使用奴隶常常是不合算的,于是在这一时期,通过赎买和主人的“恩典”等方式来释放奴隶的现象增多了。政府也释放奴隶,其中有些奴隶是在政府部门工作的,释放后仍留用。被释奴隶是自由人,但不是公民,所以不能拥有地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