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书摘与政治不正确玩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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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可痛苦,我不要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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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集体主义制度的共同特征,可以用一个各个流派的社会主义者都乐比不疲的词句,描述为一个为了一个明确的社会目标而精心构筑的社会劳动者组织。当今社会的社会主义批评家们的主要指责之一就是,我们当今的社会缺乏这种对一个单一目标的“有意识”的指导,其活动受着不负责的人们的奇思异想的左右。
那就来上一课吧。

性,是一种很好用的东西,你明白这个概念吗。

实际别说性了,你就算在文字里一股脑从社会主义写到三民主义,从心理学写到物理学,你的文字作品也跟高级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文字的好与坏,不在于用什么东西来拼接,而是在于你如何来向读者传递情绪。

能够以最直观方式传递情绪的文字,就称得上好。

说实话我难得来回答写作问题,今天既然回答了,也就一口气给你讲清楚。

我之所以说“性”是一种很好用的东西,原因就在于我刚刚提到的,文字需要向读者传递情绪。

而性是文字当中,最适合承载情绪的东西,没有之一。

它既隐晦又直观,大胆且微弱,从肉体到心理全部涵盖,无论怎么样去写都很适合。

但光说是没用的,我来给你举个例子。

如何去描写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在压抑的家庭当中濒临崩溃,即将精神塌陷呢。

我想你也许会写,这个少年在面对家里人时,如何如何的心理波动,他如何死死攥紧拳头,如何咬着牙,如何憋着眼泪。

这些东西写的没问题,它们的的确确是一个十五岁心理压抑的少年的真实写照。

但它们不够,它们所能够向读者传递的情绪不够。

文字不是电影,不能用画面来表达,所以很多时候,即便你写的没问题,写的很工整,但这些文字依旧无法让读者感受到情绪。

因为,没有冲击。

而“性”的优势在这时便体现出来了。

如果是我来写,我只会写一个事件。

那就是这个十五岁的少年,在晚上躲在柜子里,一边用嘴拼命咬自己的胳膊,咬的到处都是血,一边哭着拿另一只手拼命打飞机。

就这么简单。

甚至都不需要去描写他心里到底在想啥,因为这就够了。

我相信读者只需要看到这里,就能够明白他的心里到底有多么压抑,他又到底有多么崩溃。

因为在这里,性传递了最强烈的情绪,也因为在文字里,最具有画面感,最容易被读者想象的,就是性。

所以读者可以很容易想像到,这个孩子躲在柜子里撸管的样子,也自然能够感受到他身上所存在的压抑。

虽然这画面不太好看,但够了。

你要说,那有没有别的写法呢,那肯定有,我能给你写出花来,从鲁迅的风格写到川端康成。但我说了,性是最好用的,它足够方便,直接,简单,且又不需要大量的修饰,所以为什么不用呢。

从这个例子我们可以推出许多其他的情况。

比如,如何描写一个小三,在纠缠不清的关系里最终陷入疯癫的那种绝望感。

很简单,吃了安眠药,往床上一躺,对着她喜欢的那个男人笑了笑,然后说,操死我吧。

再比如要刻画一个男性的自卑特征。

很简单,阳痿就完事儿了。

要彰显封建时代下芸芸众生的荒谬。

很简单,尼姑对着菩萨自慰就行了。

要突出一对情侣冲破重重阻隔最终在一起的震撼。

很简单,这俩人躲在麦田里,从晚上干到天亮,从晴天干到下雨。

然后第二天就拉出去枪毙。

所以明白了吗,在同样的写作需求上,也许有很多种写法,但性的写法是最简单,也恰恰是最直观的。

在需要有冲击性的情绪传递时,就用直观的性。

因为性最容易想像,性是人与人之间剥开束缚的那一步,性所包含的情绪非常直接。

我说了,甚至都不需要怎么用词句去修饰。

很多时候,你不要觉得这些作家是闲得蛋疼,就非得给读者整点荤的,也不要觉得这些作家是不是认为非得提一手性,显得很高级。

其实他们大概率只是单纯觉得,在这个地方用性来写,最简单,也最合适。

假如你现在看到这里了,你就应该反思另一个东西了,最开始的时候我说,性可以既隐晦又直观。

直观的我已经告诉你了,那么隐晦的呢。

隐晦的性在文字里应该是什么样子,什么时候又要用到隐晦的性呢。

我个人认为,在表达人格,情绪,心理,乃至于环境的转变时,用隐晦的性是合适的。

记住,是在转变这个时间点来用。

有一本书叫房思琪的初恋乐园,当然作者已经过世了,这是一位女性写的书。倘若你看过,你就会发现作者在某些性的描写上,极其隐晦,里面她也写过比较直观的性。

而一旦她用这种隐晦的方式来写性,就代表书里的主人公,开始发生了心理乃至人格上的转变。

这样给你讲述是很抽象的,所以我们再来举例子。

来描写一个少女被迫嫁给不喜欢的人,她的人格变化。

这个时候,你再用直观的性来写就没意义了,因为你没法怎么直观,你就算写一万遍她在床上如何痛苦,如何面目狰狞,如何内心破碎,如何疼痛。

效果都不好,因为这种情节本身就是对于读者的一个刺激。

在这种情节上,你写的太直观读者反而感受不到,倒还会反感,所以你不必采用直观的情绪传递。

我来写的话,一句话就够了。

她死死攥紧床单的时候,窗外的蛾子也被灯给烫死了。

用这种隐晦的性来写,既不会增加对读者的刺激性,也能够直接点破人物的内心转化,非常方便。

那么我想我写到这里的时候,你就应该已经获得了问题的答案。

那么在最后,我给你亲自写两个片段吧,这两个片段都是描述同样的结果,你来看一看,哪一个你又更喜欢呢,或者说更能够表达出来情绪呢。

“野子就这样跌跌撞撞地走在大雪中,那雪如鹤般从她的发间飞过,然后发出尖锐的叫声。野子仿佛看见了母亲的身影,可她并不知道那到底在何处,也许是在雪的尽头,也许是在自己的脚下,也许是在树里。野子想停下来,可那悲戚甚至浸入了双足,于是她只能这样走下去,在满天的大雪里,直到猛地栽倒在地上。野子颤抖着抬起手,她触摸到了冰冷的东西,那不是雪,那是树的根。于是野子靠了上去,她用头轻轻地蹭着树根,小声地呢喃,母亲死了。”

“野子快要疯掉了,在那无尽的欲望与疼痛中。她好像哭了,可身体的麻木却又蔓延到了她的精神当中,她只能感受到那滚烫的东西在她的内脏里拼命嘶叫。于是野子转过头,她看着镜子,镜子里的她赤裸着坐在男人身上,原来她真的哭了。野子想伸手去擦拭,可下一秒那种极致的欲望便又伴随着嘶叫在她全身蔓延,在骨骼的颤抖中,她被迫发出了一声鹤的悲鸣,接着便像死了般坠落了下去。野子瘫倒在了男人身上,在一片浑浊的疼痛中蜷缩了起来,她发出极其轻微的声音,像是在诉说一个秘密,她说,母亲死了。男人的声音却又忽然在野子耳边响起,男人说,你怀孕了。”

好了,这就是我写的两个片段,以不写性,和写性的方式,来表达同样的事物,

当然这是随手写的,未经雕琢或许颇有瑕疵,而且充满了我个人的文风,只不过我想你依旧能够从中感受出区别,也能够选择出你所认为最适合的。

天底下的写作方式千千万万,如何选择合适的其实也只在自我风格里,你也不必听我一家之言,因为我代表不了什么东西。

但这是一个启发,一个能够给你答案,并给与你启发的回答。

好好珍视这个回答吧,这是我为数不多残存的善意了。

文学作品里带“性”,就是很高级厉害的东西吗? - 朱慈的回答 - 知乎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577729993/answer/2923588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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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你受不了低姿态的营销,想着通过考试成为甲方,活出一点尊严,那么等你考进去了以后,你会发现,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很广义,在东土大唐还有个甲方相对论,也就说在这个单位里,按资排辈排之下,你前面的都是你的甲方,同期进来家里有资源有能源的,不久的将来,也能成为你的甲方,所以你通过考,在外面看来,也就是一个相对甲,在里面看,你还是个相对乙,你要想在里面相对甲,那你得不停的“渴望进步”。

所以风险这个事,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不是你换个地方能躲得开的。

在银行怎么跳出围城? - 林先生的回答 - 知乎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15046538/answer/3519713192

#每日林总
经济有周期,人无再少年
别的书摘与政治不正确玩梗
https://1byte.io/articles/luck/
坚持终生学习。他本人的经历最能说明这一点。如果他在离开学校后没坚持学习就沒有后来的一切。
好的判断力(good judgement),他特别提到这比 Angela Duckworth 强调的毅力(grit)3更加重要。方向对了努力才有意义。没有人是生来就有好的判断力的,正确的决策要建立在知识的学习和积累上,所以这可以算上一条的补充。
运气。很多人把成功归功于自己的才能和努力,却没有意识到好运在其中的重要性。忽视了这一点就难以保持谦虚,难以不断学习。
Forwarded from Solidot
研究认为科学认知和宗教信仰的形成取决于他人的言论而非亲身经历

2024-06-05 15:03 by 白鸟异传

香港科技大学领导的一个国际研究团队在最近一项研究中发现,人们对科学和宗教的信念主要由他人的话语所塑造,而非由个人的经历所形成。这项研究将有助于加深公众理解对气候变化和疫苗接种等重要社会问题信念形成的过程。在现代社会,人们普遍更相信科学现象(如氧气)的存在而非宗教现象(如上帝)的存在,传统观点认为这是因为人们认为可以实实在在的体验到氧气,而宗教实体则很难被实际观察到。但最新研究结果强调,他人的言语对人们信仰的形成和对世界的理解具有决定性作用,这与认为亲身经验是形成科学认知的主要因素的观点恰恰相反。研究还论证了信源越可信,认同信息的人越多,人们就越有可能相信它。 这表明人们对这些现象的信心并不是因为他们直接看到了这些现象,而是因为他们相信消息的来源。

https://www.eurekalert.org/news-releases/1046982?language=chinese
https://www.cell.com/trends/cognitive-sciences/fulltext/S1364-6613(24)00112-8

#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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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尼于1937年出版了她的第一本重要著作《我们时代的神经症人格》。这本书标志着她思想的形成和对正统精神分析学所做的修正与批判。
她认为产生神经症的个人内心冲突,虽然不排斥性压抑、遗传禀赋、童年经历等个人特征,但本质上却来源于一定社会的文化环境对个人施加的影响。弗洛伊德把精神分析建立在里比多理论,俄狄浦斯情结,性欲发展的口唇阶段、肛门阶段、生殖器阶段以及死亡本能等基石上,是企图从生物学的角度确定某种普遍人性。但人类学对不同文化的考察,却证明并不存在所谓普遍的人性。人性,人的各种倾向和追求,人所受到的压抑和挫折,人的内心冲突和焦虑,乃至什么是正常人格、什么是病态人格的标准,所有这一切都因文化的不同、时代的不同而不同。这一思想在《我们时代的神经症人格》一书中已经形成。
在本书中,霍尼反复强调:“认为新的心理学发现将会揭示出人性中固有的普遍倾向,这种想法已经不再行得通了”;“事实上并不存在适合一切人的正常心理学”;“我们的情感和心态在极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的生活环境,取决于不可分割地交织在一起的文化环境和个人环境”;“如果我们未能详细了解某一特殊文化对个人所发生的种种影响,我们就不可能理解个人的人格结构”;“弗洛伊德对文化因素的忽视,不仅导致他做出许多错误的概括和结论,而且在很大程度上妨碍了我们对那些真正推动了我们态度和行为的力量的理解。我相信,这种对文化因素的忽视,乃是精神分析——由于它一成不变、亦步亦趋地追随弗洛伊德开辟的理论路线——尽管表面上似乎具有无穷潜力,实际上却已经走进死胡同,只有靠滥用一大堆深奥难解的理论和含混不清的术语来装点门面的主要原因。”这一批判,不可谓不深刻、不尖锐,无怪乎那些恪守正统精神分析理论的人要把她视为异端而加以驱逐。
所谓神经症病人,是指那些行为、情感、心态、思维方式都显得不正常的人。但什么是正常,什么是不正常,却“完全取决于特定社会强加于成员身上的行为标准和情感标准。而这些标准却因文化、时代、阶级、性别的不同而不同”。换言之,正常与不正常的标准是相对的,在一种文化中是不正常的人,在另一种文化中却可能是正常的。所谓不正常的人,无非是指他的行为、感情、思维方式不同于一种文化中大多数人的行为模式。也许正因为如此,他们内心才充满了那样多的恐惧、焦虑和不安全感。
神经症病人内心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冲突:一方面,他们对爱怀有病态的追求,但另一方面,他们又害怕爱,逃避爱,无法获得爱;一方面,他们拼命追求权力、名声和财富,另一方面,他们又怀着对失败甚至对成功的恐惧,竭力要逃避竞争;一方面,他们对他人充满了恐惧和敌意,另一方面,他们又总是倾向放弃自我,顺从他人……所有这些病态倾向,固然一方面源于童年时代因缺乏安全感而产生的一种基本焦虑(basic anxiety),但更多地却源于当前实际面临的冲突。这些冲突深深地植根在文化内部,从这一意义讲,神经症患者个人的精神危机,在一定程度上乃是一定社会、一定时代的文化危机的反映,神经症患者的内心冲突,只不过是一定文化内在冲突的缩影。
霍尼指出:“现代文化在经济上建立在个人竞争的原则上。孤立的个人不得不与同一群体中的其他个人竞争,不得不超过他们和不断地把他们排挤开。一个人的利益往往就是另一个人的损失,这一情形的心理后果乃是人与人之间潜在敌意的增强。每一个人都是另一个人现实的或潜在的竞争对手,这种情形在同一职业群体的成员中特别明显,尽管他们也努力追求公平合理,并竭力用彬彬有礼的君子风度将这一点掩饰起来。必须强调的是,这种竞争,以及伴随这种竞争的潜在敌意,已经渗透到所有的人类关系之中。竞争在各种社会关系中已是一个占压倒优势的因素。它渗透到男人与男人的关系中,女人与女人的关系中;不管竞争的焦点是风度、才能、魅力,还是别的社会价值,它都极大地破坏了任何可能建立的可靠友谊。同样,正如已经表明的那样,它也妨碍了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关系,这一点不仅反映在伴侣的选择上,而且也反映在同伴侣争夺优越地位的整个斗争中。它渗透到学校生活中,而且,或许最重要的是,它渗透到家庭生活中,所以儿童毫无例外地从一开始就接受了这一病毒。”
竞争和随竞争而来的敌意、恐惧、孤独感、软弱感、荒谬感、异化感、不安全感,使人随时随地处在紧张的焦虑中。霍尼指出:“撇开表面现象而深入到有效地产生神经症的动力系统中,我们就会发现,存在着一种一切神经症共同具有的基本因素,这就是焦虑,以及为对抗焦虑而建立起来的防御机制。”因此,焦虑是霍尼思想中的一个基本概念。所谓焦虑,乃是指个人面对一个充满敌意的世界而产生的渺小感、孤独感、软弱感、恐惧感和不安全感。为了对抗这种焦虑,人不得不拼命追求爱,追求事业的成功,追求权力、名声和财富,以获得安全感和自信心;但由于这些追求本身建立在恐惧的基础上,而同一种恐惧又妨碍了他去爱,去获得事业上的成功,所以神经症患者总是处在无休无止的内心冲突中而无法获得爱,无法获得事业上的成功。这就进一步加深了他的恐惧和焦虑,由此而造成了更严重的恶性循环。
霍尼强调了三种主要的文化矛盾:一是竞争与仁爱,个人主义与基督教精神的矛盾;二是不断刺激起来的享受需要与这些需要实际上不可能实现的矛盾;三是个人自由的许诺与他实际受到的局限的矛盾。这些矛盾以及所有其他的文化困境,迫使个人不得不与一连串使人道德混乱的价值标准打交道,使他不得不左右依违,进退失据,无所适从,动辄得咎。由于神经症患者无力正视和解决这些矛盾,他真正的自我始终得不到成熟,而不得不以一连串虚幻的、不真实的追求和幻想来代替其真实的自我。
所谓异化,在霍尼看来,乃是个人与他真正的自我相离异。在这种状态中,不仅个人的价值标准,而且他的判断能力、创造能力、自我指导能力乃至他的全部感觉都转嫁给一种虚假的自我形象。这种虚假形象是他无意识中创造出来缓和他的基本焦虑的,其作用在于使他从内心冲突中解脱出来,而他真实的自我则被视为一个陌生人而受到仇恨和压抑。一种内在的麻木使他泯灭了真正的感情,丧失了自己的本质(identity)和精神发展的内在动力。
我把重点放在实际存在的冲突,以及神经症患者为解决这些冲突所做的尝试上;放在神经症患者实际存在的焦虑,以及他为对抗这些焦虑所建立的防御机制上。
我并不赞成片面地把注意力集中在童年时代,并不赞成把病人后来的反应看作本质上是早期经验的重演。我要指出的是:童年时期的经验与病人后来的冲突两者之间的关系,比一般精神分析专家所设想的要复杂得多。这些精神分析专家只注意到一种简单的因果关系,而实际情况却是:尽管童年时代的经验为神经症提供了决定性的条件,它们却并不是后来种种心理障碍的唯一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