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书摘与政治不正确玩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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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可痛苦,我不要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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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出生在19世纪40年代晚期,你就错过机遇了:你太年轻,以致无法把握住时代的大好机遇;而如果你出生在19世纪20年代,你的年龄就太大了:你的思维还处在南北战争之前的模式。而恰恰是那短短9年间出生的人,才有幸洞察未来的潜力何在。
斯滕伯格的实践智力包括“知道该向什么人说什么话,该在什么时候说,怎样说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无论在什么环境下,他们都不知道如何“为实现良好愿望而制定策略”
C组所缺的,是我们只要知道都应该给予他们的东西:一个帮助孩子获得应对社会经验的社群。
成功人士不可能独自走向成功,他们总是特定地点和特定环境的产物。
他们大学毕业时正值经济大萧条最困难的时期,几乎不可能找到工作。“二战”爆发时,他们正好年近40岁,这意味着当他们应征入伍时,他们业已开始的职业生涯、家庭生活,最年富力强的岁月就被打断了。
当他/她第一次睁开眼时,他/她看到的是宽敞的医院,这是为之前一个人口高峰准备的。医生们时间充裕,在下一个人口高峰到来前,他们可以享受一段时间的清闲。到了他/她上学的年龄,等待他/她的是完善的校舍设备和人数充足的教师队伍。到了高中,虽然他们的篮球水平不及上一代学生,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继续使用体育设施。大学则成了令人身心愉快的地方:学校有充足的教室和宿舍,他们不必在食堂排队等候,教授们对学生的辅导时间也相当充裕。到了他们就业的年龄,劳动力开始不足,但对劳动力的需求而高涨,因为紧随其后的人口高峰需要更多的商品与服务。
自主性、复合性、付出与回报的关联性,以上三点是任何一份称得上令
人满意的工作都应该具备的属性。能赚多少钱并不是使我们快乐的最终源泉,使我们快乐的源泉是这份工作在多大程度上能让我们实现自我。
“荣誉文化”植根于高地或富庶地区的边缘地带,如意大利的西西里岛和西班牙的巴斯克山区。这种解释的逻辑是,当人们居住在多岩石的山坡地带时,由于那里的土地很难耕种,人们大多会依靠放牧生活。游牧文明和耕种文明大相径庭。从事耕种的农民要想维持生计依靠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合作,而从事游牧的牧民所依靠的更多的是自己。农民不必担心他们的庄稼一夜之间就被人全部偷走,除非盗贼有本事一个晚上就把地里的所有庄稼收割完。但是牧民就有这样的担忧。实际上,他们一直生活在牲口被偷,整个生活被毁的恐惧之下。所以他们养成了好斗的性情:他们必须通过自己的言行表明自己不是弱者,要对危及他们名誉的哪怕是最轻微的挑战予以最坚决的反击——这就是“荣誉文化”的含义。在游牧文化所在的地方,荣誉感往往是当地男性的存在感与自我价值的中心。
在缺乏政府有效管制和法律约束的情况下,经常发生土地争夺事件。住在这种混乱的地方的人更愿意待在家里。人们因而形成了特定的英雄道德,特定的耕种、牧羊文化,特定的对土地和财富的态度,特定的对工作和权力的认识,以及特定的家族系统。
西方人的沟通方式在语言学上被称为“以说话者为导向”,意思是,说话者有责任将意思清晰明白地表达出来。
是“以聆听者为导向”的。也就是说,能否搞清楚话语的意思,取决于聆听者自己。
从历史上来看,西方农业发展模式是“机械导向型”的。在西方,农场主要想提高工作效率增加产出,就需要购进更多的高新技术设备,例如拖拉机、打谷机、压捆机、联合收割机等,用机械代替人力。有了机器的帮助,付出等量劳动就可以耕作更多的土地,农场主们也进而得以开辟更多耕地。但是在中国或日本,农民没有足够的资金购买农业机械设备,而且,中国或日本的确已没有更多土地可以转化成新耕地。在这种情况下,农民要想增加产出,只能依靠更熟练的耕种技术、更精确的耕种时间,以及培育更优良的水稻品种。人类学家弗朗西斯卡·布雷(Francessca Bray)因此将稻田文明归为“技术导向型”农业:你只有更精心地除草,更小心地施肥,密切观察水位变化,有效控制黏土层,利用好稻田的每一寸土地,才能获得丰收。毋庸置疑,千百年来,种植水稻的农民是种植各类农作物的农民中最辛劳的一群人。
以这种强度的劳动为职业的农民会有怎样的生活态度呢?可以说,他们的生活与投身纽约制衣业的犹太移民很类似——他们都追求有意义的生活。首先,种稻农民的劳动在投入与产出之间有明确的关联性。他们在地里干活干得越卖力,收获就越多。其次,他们的工作是由一系列复杂工序组成的。种植水稻并不仅仅是春耕秋收这么简单,它还要求农民从事农产品及农用物资的买卖,他们要有能力调动全家的劳动力参与劳动,同时要在选种、维护排水系统以及协调第一次收割与第二次播种的关系上开动脑筋,并全力以赴。
在欧洲,从本质上来说,农民都是贵族地主土地上的农奴。然而,中国和日本却没有发展出这样的封建系统,因为这种封建系统不适用于稻田经济模式。水稻种植的过程复杂而烦琐,没有哪种封建系统可以长期精确地控制这一过程的每个环节。实际上,到14世纪至15世纪,中国中原地区和南方地区的地主对佃农只收取固定利率的地租,产活动则由农民自主决定。
别的书摘与政治不正确玩梗
在欧洲,从本质上来说,农民都是贵族地主土地上的农奴。然而,中国和日本却没有发展出这样的封建系统,因为这种封建系统不适用于稻田经济模式。水稻种植的过程复杂而烦琐,没有哪种封建系统可以长期精确地控制这一过程的每个环节。实际上,到14世纪至15世纪,中国中原地区和南方地区的地主对佃农只收取固定利率的地租,产活动则由农民自主决定。
为了适应水稻种植的特点,地租制度要保丰收之年让农民也能增加收入,以此激励农民。这一制度就是固定利率。
地主会说:‘无论丰收与否,我只收定量的粮食,如果今年丰收了,你们的余粮也就多了。’水稻种植不适合采用农奴制或工资制这样的生产形式,因为在这些制度下很难保劳动者的劳动热情和责任心,不足以促使他们精准地控制水稻生产的每个环节。”
像“如果上帝不打算给予,大地将不会给予”(If God does
not bring it,the earth will not give it)是典型的俄国谚语,其中包含的宿命论和厌世心态是俄国农奴制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