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书摘与政治不正确玩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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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可痛苦,我不要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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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与动机:工作中的人际沟通分析(TA)
#起始
我们在做出假设后,会用我们的“态度评估”来预测这个人未来的表现。我们“知道”他们的态度,因此我们可以“预想”出他们的行为。

如果他们太过偏离我们的预期,我们可能会修改我们的标签。但是,我们总能用暂时失常的理由来将几个特例合理化。

我们现在从我们给他们指定的人格和态度的角度来理解他们,这是一种能让多数人按我们的预期去回应的合理可靠的方法。怀着“某人是傲慢的”这种信念来跟他打交道,他最终会做出相应的傲慢行为;怀着“某人是友好的”这种信念来跟他打交道,通常他的行为也会证实你的信念是正确的。
在我们评估他人时,还会发生另一个反转,即我们的行为也会成为对方解读我们态度的素材。他们的回应也会以这些结论为基础。可能他们会根据他们对我们人格与态度的看法来调整自己的行为。从许多层的互动之下挖掘出“真实的”人性是很难的
别的书摘与政治不正确玩梗
要让傻瓜破产,给他信息即可。
#随机生存的智慧_黑天鹅语录

说实话,这种奇怪语录书,没什么意思

主要你也记不住,好像读者最中间的笑话合集,看过去就看过去了,当时图一乐,除非特别精彩会记住很久
我们得出的结论是,我们有问题而别人有能力,因此我们开始用“我不好,你好”(I’m not OK,You’re OK或者INOK–YOK)的窗口看世界。


创制出自己的理论后,我们还要检验它。我们要观察发生了什么:我们的能力依然不足,而他人依然成功;也许有人说我们笨手笨脚或惹人讨厌。如果这类证据足够支持我们的假设,那我们就认为自己是对的。然后我们会开始过滤信息,拒绝任何与我们理论相悖的事实,并进而强化我们已选择的心理地位。我们会开始产生无助的感觉。因为我们已经习惯了接受帮助,所以我们在尝试之前会先停顿一下,期待他人过来帮我们。人们会对我们的非语言信息进行回应,于是确实就会把任务接过去。当我们还是孩子时,如果任务太难(比如使用尖锐的刀子),这样还是可行的。但如果我们这个模式太强,成年后我们还是会表现出来。遇到新项目我们会往后缩,这样我们的经理会替我们组织工作。我们很可能无法得到提拔,因为我们没能展示出自己的真实能力,大家也会觉得我们“缺乏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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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尝试另一种思路,即所有人都有错。各方面都还满意的童年,因为一次创伤性事件就会让我们得出这样的结论。可能我们的父母正处在一段艰难的时期,没办法把我们照顾周全。也可能我们跟一些抑郁或愤世嫉俗的人待在一起,他们教我们不要信任别人或者不要期待成功。无论出于何种原因,我们都会去验证“我不好,你不好”(I’m not OK,You’re not OK)或者INOK–YNOK的窗口。

成年后我们再返回这个窗口时,只会看到所有人所有事最差的一面。我们认为自己会失败,认为他人会失败,甚至认为命运都在与自己为敌。我们会表现出无助的样子,给他人发出信号,让他们知道我们的消极悲观。我们行为的自我实现的本质体现在大家不愿跟我们在一起(除非他们也觉得很痛苦)。于是我们得出结论:这证实了我们的观点,而且我们谨慎是对的,因为大家在我们还没好好认识他们之前就不再跟我们做朋友了。
我们作为儿童的第三种选择是“我好,你不好”(I’mOK,You’re not OK)或者叫作IOK–YNOK。当我们认为自己的问题纯粹是暂时性问题时,就会做出这种选择。只要长大,大人能做到的事我们就都能做到。实际上,我们还能做得更好。于是我们会从他人身上找寻失败的证据,这样才能验证我们理论的正确性。我们只关注自己做得好的时候,如果自己有什么问题则都怪在他人身上。成年后我们会显得自大。我们认为自己有义务教别人怎么做,同时还让对方看到,我们不相信他们能把我们完美的建议执行好。我们与他人的关系只能维持一小段时间,因为我们用自己的批判与高人一等的姿态把人逼走。
我们可以把一个人的行为与他们作为人的内在价值区分开。我们都有走背字的时候,做完一些事就会后悔。当知道他们出现了偏见,我们就能对显而易见的缺点有更多忍耐。真正的坚定自信是,即便我们不认同某个行为,也依然会对个体保持尊重。
菱形的最顶端是我们的核心“信念”。它包含我们对世界的基本看法,即我们对自己和他人是好还是不好的判断。我们会通过这个窗口观察事物。这就是我们对自己和他人的看法。

而我们的“行为”实际上是我们向他人展示的样子。我们会表现得优越、自卑或者悲观。

只要我们不在行为中表现出自己的真实感受,他人是无法观察到我们“情感”层面的内容的。
殉道者:信念“我好,你不好”,行为“我不好,你好”,情感“我不好,你不好”

此模式的适用情况为,我们牺牲自己以便耐心地倾听他人并给出如何生活的建议,但通常对方都会忽略我们的帮助。我们相信在对人以及关系的理解方面,我们无人能敌。于是我们会在行为中表现出要帮他们,无论我们对自己有什么规划。这种模式的一个典型例子是,我们为了耐心听一个同事说话,而把自己的工作给忽略了。但在外表之下我们可能会感到绝望,因为我们还是会感觉自己缺乏改变的技能,而他人缺乏改变的意志。
呻吟者:信念“我好,你不好”,行为“我不好,你不好”,情感“我不好,你好”

这里我们还是认为自己懂得最多。我们会觉得自己在某个方面存在不足。因此我们在行为中会表现得好像自己并不想被他人倾听。我们可能会抱怨别人怎么那么傻,竟会忽视我们那么明白的问题解决方法。“大家都不注意我,哪怕我以前都经历过。我告诉他们该怎么做了,但他们就是没能力按我的建议做!”内心深处,我们觉得自己很没用,而他人的情绪则看起来均衡很多。
在一个平常的午后,花园的教父——玛卡巴卡,如往常一般接受了部下们的致意,开始专注于自己的石堆,错落有致的石堆,顶上一颗小圆石头——多么伟大的事业。
然而另一边飞来的大皮球把一切都毁了。是那群猴子一般的天线宝宝——他们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尊重传统,宛如整日生活在野蛮之中。
是时候给他们一点教训了。
玛卡巴卡叫来了汤姆布利柏,把任务指派给小红点。无须多言,他会处理好的。
天线宝宝们仍然沉浸在自己的疯狂中,对于眼前升起的金属喷头也毫无戒备。很快,他们就一个接一个地倒下,闭上眼睛前的最后一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另一侧的宅邸里,教父要安睡了。这不过是一个已然无关紧要的小插曲,明天还有明天的工作。
霸凌者:信念“我不好,你好”,行为“我好,你不好”,情感“我不好,你不好”

该模式与典型的霸凌者一样。我们认为自己在某方面比别人差,感到绝望,于是我们把这些怀疑隐藏起来,表现得就好像自己什么都知道一样。我们会告诉别人该怎么做,如果受到挑战,我们会变得更专制、更无理。我们意识不到,自己这样挖堡垒就是害怕自己的弱点会暴露出来。
受难者:信念“我不好,你好”,行为“我不好,你不好”,情感“我好,你不好”

我们现在的行为表明自己很受伤但又没人能帮到我们。我们会营造出一种受苦受难的氛围,但又让他人觉得他们是冷漠的,无法给我们安抚。我们认为自己在能力和智力上都不如人,但觉得自己能比他人体验到更多真实情感。因此我们觉得自己的情感需要应该比别人的感受更重要。确实,我们会过于“情绪化”,以至于觉察不到他人的感受。
社会改良家:信念“我不好,你不好”,行为“我好,你不好”,情感“我不好,你好”

我们会私下认为没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世界可能要完蛋了。但他人的感受比我们的更重要,因此我们要解救他们。我们是典型的社会改良家,到处跟别人说如何才能过好人生。我们可能会竞聘审查部门,因为我们认为大家都需要保护,从而免受邪恶因素的影响。工作中我们会在流程制定方面下功夫,这样大家就不会犯错了。我们不擅长授权,因为我们觉得他人能力不够,需要我们拯救。
无望者:信念“我不好,你不好”,行为“我不好,你好”,情感“我好,你不好”

我们认为大家都没能力。除此之外,我们需要处理自己的情绪,因为相对他人的感受来说,我们的情绪对于我们来说更重要。于是我们会表露出自己的情绪,同时还给自己开脱,说我们就是控制不住地会产生这些感受。我们想找人依靠,期待对方在某方面照顾我们。我们还会向他人吐露心声,然后让他人负责,为我们解决问题。虽然表面上是这样的,但其实我们对他们并没有什么期待,他们做得不会比我们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