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了电梯,障碍就会被移除,我和我轻松愉快的同学就不会再有任何不同。
疾病、残障很大程度上都是被社会环境、文化所定义的;如果在一个没有眼镜的社会,所有的近视者都是残障者;如果交通指示灯不以颜色区分,那么分不清颜色不再是司机开车时的障碍。
telegra.ph/把假肢暴露出来走在大街上是种怎样的体验-12-03-3 | source
疾病、残障很大程度上都是被社会环境、文化所定义的;如果在一个没有眼镜的社会,所有的近视者都是残障者;如果交通指示灯不以颜色区分,那么分不清颜色不再是司机开车时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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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legraph
把假肢暴露出来走在大街上,是种怎样的体验?
我叫谢仁慈,今年 25 岁,正在攻读残障法博士。 除了因为对这个学科抱有热爱之外,我本身也是一位残障者,经历过和「假肢」的多年磨合,我把包裹着假肢的海绵扒了个干净,原原本本露了出来,他们说我是「95 后最酷独腿女孩」。 但我曾经一直都想不通是,「为什么我是唯一的残障学生?为什么残障权利保障如此糟糕?」 失去右腿,艰难求学 四岁之前,我没生过什么大病,也没住过院,是个调皮捣蛋但健康的孩子。四岁那年的春天,我出了一场车祸,保住了性命,失去了右腿。 妈妈告诉我,因为害怕打针,所以我从诊所里慌张地逃跑并横穿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