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艾莎告诉我们,她不敢一个人在MTurk上工作,因为她可能会犯错误。即使是最小的错误也可能导致账户被封,因此风险太高,不值得冒险。所以,只有当她的哥哥在家时她才登录网站。然而哥哥在外面工作,所以艾莎不能在想工作的时候就工作。“我的工作很少,因为我害怕。”迄今为止,艾莎挣的钱,连同她犯的所有错误,都流入了哥哥的账户。
2. 平台把请求者当成可见的、有价值的客户,请求者可以在不受指责的前提下中途更改工作要求;而按需工人大多销声匿迹,被认为是可替换的。系统在设计之初就把工人设定为试图敷衍和欺骗客户(请求者)的假想敌,而不是在工作中尽心竭力的真实工人,而工人又必须争先恐后地设法应付这样的系统。
telegra.ph/荐书算法背后隐藏的打工人疼痛量表-11-15
2. 平台把请求者当成可见的、有价值的客户,请求者可以在不受指责的前提下中途更改工作要求;而按需工人大多销声匿迹,被认为是可替换的。系统在设计之初就把工人设定为试图敷衍和欺骗客户(请求者)的假想敌,而不是在工作中尽心竭力的真实工人,而工人又必须争先恐后地设法应付这样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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荐书|算法背后隐藏的“打工人”疼痛量表
文|玛丽·广雷格 摘自|销声匿迹 算法背后隐藏的“打工人”疼痛量表 (本文选自《销声匿迹》第三章《算法的残酷与幽灵工作的隐藏成本》) 交易成本过去通常由企业承担,但现在直接落在按需工人身上。想象一下你在医生办公室里看到的那种疼痛量表,下端是一张笑脸,上端是一张哭脸。算法的残酷会给工人带来痛苦,这种痛苦可以映射到量表上。在某些情况下,这种负担只是一种烦恼,就像纸在手上划破了一道伤口。这些小伤口可能就是寻找工作和理解工作损失的时间。但在其他时候,微小的烦恼可能会恶化成更痛苦的局面,榨干工人的时间和精力。在疼…
1. 科层在当代的扩张与市场原则取得宰制地位密切相关,正是坚持用市场手段解决一切问题的贫乏想像,才创造出一个令几乎所有与之打交道的人都挫败不已的愚蠢体制。
2. 债务人不断科层化自己生活,把自己当成小型企业来管理,衡量收入与支出,不断努力使收支平衡。
3. 结构暴力将会创造极端单向的想像认同结构。位居社会底层的人们,得要发挥很多的精力,去想像自己所处环境的社会动力,甚至还得想像社会顶层人们的观点;然而,后者大体上却能对周遭所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
telegra.ph/他们强逼我们服从而我们绝不让步导读规则的乌托邦MPlus-11-15
2. 债务人不断科层化自己生活,把自己当成小型企业来管理,衡量收入与支出,不断努力使收支平衡。
3. 结构暴力将会创造极端单向的想像认同结构。位居社会底层的人们,得要发挥很多的精力,去想像自己所处环境的社会动力,甚至还得想像社会顶层人们的观点;然而,后者大体上却能对周遭所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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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强逼我们服从,而我们绝不让步:导读《规则的乌托邦》|MPlus
文|萧育和 科层,或黑格尔被遗忘的洞见 警治(或,公共权威)会倾向把一切可能的事物都圈入它的管辖中,因为在这一切物事中,也许会有一些要素可能在某个面向是危险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警治的工作可能不太能变通,会干扰人们的日常生活。尽管这一切相当烦人,却无法画出一条客观的线来。 ──G. W. F. Hegel, Philosophy of Right, §234, Add. 在进入格雷伯(David Graeber)这本严肃但不失有趣,反思「科层」(bureaucracy)现象的《规则的乌托邦:官僚制度的真相与权力诱惑》(The…
试着思考以下这个句子:「女性天生体能比较差。」这个句子已经深入人心到变成了常识,但是「体能比较差」究竟是什么意思?在未经特殊训练之前,女性的肌力与爆发力确实比男性差,但是肌耐力跟恢复力却比男性好。这意味着在同样强度的运动下,女性肌肉受损的疼痛感较低,恢复也较快。因此这个半真半假、模棱两可的句子,可以用来服务说话者的任何意图。当然,也包括厌女的意图。 telegra.ph/衰尾查某与她们的产地不只是厌女Down-GirlMPlus-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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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尾查某与她们的产地:《不只是厌女》(Down Girl)|MPlus
「要注意的是,在我所提出的分析中,厌女的本质在其社会作用,而非其心理上的特质。对厌女的施为者(agents)来说,厌女不需要有任何发自于内在,特定的『感觉』或现象。若说厌女感觉起来像是任何东西,那么通常是正义:为了自己或道德挺身而出,或者结合以上两者,为了『我们小人物』(little guy)。」 ─凯特‧曼恩,《Down Girl: The Logic of Misogy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