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达女士：叔！房租一个月多少钱？我可以看看房间吗？
房东叔叔：立刻跑到门口拦住她！哦……小姑娘！房间已经全部租满了！
陈达女士：那您为什么还挂着“有房出租”的牌子，如果已经满了？
房东叔叔：哦！那个啊，是我留着当纪念的！觉得好看，就挂着晒一两年！

陈达女士看向整栋楼，发现窗户全部紧闭，却隐约听到“哒哒哒”的声音，还有轻微的笑声。

陈达女士：叔！既然房间都满了，为什么您家却安静得像鬼屋一样？也没看到有人进出？
房东叔叔：你不知道！我这些租客都是“修行的人”！他们都在房间里打坐修行，好几天甚至几个月都不出来，为了修成更高境界！

当陈达女士看向后门时，突然看到有外卖员骑摩托停在后面，把盒饭和食物悄悄从一个小门口递进去。

陈达女士：那后门是干嘛的？为什么送饭这么神神秘秘？
房东叔叔：哦！那是“天堂之门”！里面的人有师门禁忌，不能见外人，一旦见了就会破功、失去修行！

陈达女士仍不死心，继续问：

陈达女士：叔！既然是修行用的房间，那租金一定很贵吧？
房东叔叔：租给修行人的费用有点特别！维护“戒律”的费用另算，防止外界干扰的“护法费用”也另算。算下来，维护费和护法费比普通房租贵10倍。如果不交“护法费”，我就不租了，因为我也要靠这些“保护”。

房东继续说：现在我这个房东虽然开心，但睡不安稳，总是惊醒。因为担心《反网络诈骗法》正式实施后，“护法”保护不了，“法术”失效，那些“修行的人”就全跑光了！我也不知道这些“护法”还能不能保护我。

陈达女士点点头，说：“哦……我明白了。”

你以为你在搞杀猪盘？
你是螳螂，我是黄雀！

我记得最清楚的一天，是凌晨两点半还在回消息。组长站在后面盯数据，烟味呛得人眼睛发酸，我手指已经麻了，还是得继续打字。屏幕那头的人骂我，我得陪笑；这头的人骂我，我还得点头。那一刻我突然明白，狗推最累的地方，不是熬夜，不是挨骂，是你明明已经很难受了，还得把自己演成一个很有状态的人。

后来我慢慢发现，这地方最值钱的不是能力，是情绪稳定。有人刚来时话很多，天天说要狠狠干一把，半个月后就不怎么说话了；也有人白天被骂得狗血淋头，晚上还能坐在路边吃一碗粉，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以前我觉得这是麻木，后来才知道，这可能只是活下去的方法。

有一晚我下楼买烟，楼下那个总笑嘻嘻的同事蹲在路边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一直跟家里说“挺好的，别担心，我这边机会很多”。电话一挂，他坐在那里半天没动，烟都烧到手了。那时候我没过去，我知道他不是想被安慰，他只是需要那几分钟，承认自己其实过得没那么好。

在东南亚做狗推，最难的不是吃苦，是你连苦都不能说得太明显。说重了，别人觉得你矫情；说轻了，自己又憋得慌。时间久了，人就会变成两层，外面那层会说、会笑、会冲业绩，里面那层越来越沉，沉到你自己都懒得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