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无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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叼点友频在树上:乌鸦 @crow_s_stay_di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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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warded from 随机漫谈
116/N #奥威尔 #极权主义 #寓言

以防有读者没读过不好理解,简单介绍下这本《动物农场》,这是讲述一个动物反抗人类成为农场主人的故事,启蒙运动以及斗争活动的领袖都是猪。动物们成为主人后,过上了短暂的和平时光,它们自给自足,对未来美好生活充满想象。

最开始,猪头头们将动物主义精简为《七诫》,这是一部不可变更的法典,动物以后的生活必须以这不法典为准绳。

> 1. 凡用两条腿行走的都是敌人。
> 2. 凡用四条腿行走或长翅膀的,都是朋友。
> 3. 凡动物都不可穿衣服。
> 4. 凡动物都不可睡床铺。
> 5. 凡动物都不可饮酒。
> 6. 凡动物都不可杀任何别的动物。
> 7. 凡动物一律平等。

然而,作为领袖的两个猪统领发生争斗,其中一个名叫拿破仑的猪驱逐了另一个名叫雪球的猪,自此,拿破仑开始了它的独裁统治。

现实不再符合《七诫》,那就修改《七诫》,于是,猪们可以住进农场主的住宅,可以饮酒,可以杀害其他动物,可以比其他动物更平等,可以和两条腿走路的人类合作,甚至成为两条腿走路的猪……革命胜利后定下的《七诫》被一一抹去,最后只剩下矛盾的一条,以证明《七诫》存在过。

> 凡动物一律平等
> 但是有些动物比别的动物更加平等

农场内的动物不再平等,而是出现了特权阶级,洗脑活动开始,言论自由被限制,甚至开始了内部清洗,拿破仑成为了永远正确的伟大领袖。
「八重子停下笔,盯着自己写下的“可能性”几个字。不就业的可能性,继续表演戏剧的可能性,递交辞呈的可能性,去情人旅馆工作的可能性,为追求某种变化和刚才那个醉鬼一阵风地穿过拱门的可能性。
所谓可能性其实根本不存在的吧。即便可能性俯拾皆是,自己能够选择的却也总是最无聊的那一个。自己必定会准确无误地、乖乖地把它挑选出来,必定如此。所谓可能性,都是无药可救的人凭空想象出来的,似乎存在,却又根本不存在。或许从脐带脱落的那一刻开始,选择的答案从一开始便已是命中注定的。」

「即使存在可能性,也只存在于自己的头脑中,存在于能够随心所欲做事的“八重子”所在的地方。八重子实实在在地感觉到,“八重子”绝不可能从那个小小的世界里走出来。脱下颜色花哨的T恤,露出来的无疑是八重子的肩,是瘦小的乳房和司空见惯的小腹,是八重子总是下意识地观察着周围并忐忑不安的模样。」

《幸福的游戏》角田光代
蔡鸣雁/译

永远会忍不住想象出一个理想的对面,认为生活中遇到的别人都是勇敢渡河到另一个可能性的人。
睡前看了一小篇《东京八平米》,吉井忍的文风好可爱啊。
喜欢她对于做饭跟居住的想法🥰

今天还听了谷村新司跟丽君姐姐,蕴含力量的创作,真的会让人由衷澎湃。
平行无序
睡前看了一小篇《东京八平米》,吉井忍的文风好可爱啊。 喜欢她对于做饭跟居住的想法🥰 今天还听了谷村新司跟丽君姐姐,蕴含力量的创作,真的会让人由衷澎湃。
「我有时候走在路上,尤其是路过一个很陌生的地方,从别人家的厨房飘来阵阵味噌汤香味的傍晚时刻,突然会很羡慕他们的人生:熟悉的环境和人际关系,发自内心的安全感和平静,日常左右逢源,邻居一呼百应。我也知道不上班的日子难免有苦闷和煎熬,我羡慕的那种人生也会有折磨,人总是想要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滚石不生苔藓,像我这样经常换地方生活的人肯定不聚财,但我亲身体验过、观察过的各种不同人生和思维方式,对我来说却是宝贵的财产。」

(日)吉井忍《东京八平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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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库本,看过的都说好!
小书签也可爱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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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船里,或跟着船四处游荡,”水鼠哈哈大笑着,一骨碌爬起来,满不在乎地继续说道,“在船里,还是在船外,都没关系。什么都不要紧,这就是坐船最叫人着迷的地方。不管你是出发,还是不出发;不管你是抵达目的地,还是去了别的地方,或哪儿都不去,你总是忙个不停,却又没忙什么特别的事。这件事刚做完,又有别的事要做。你想做就做,不做也没关系。瞧!今天早上你如果确实没什么别的事,我们就这样顺流而下,逛上一整天怎么样?”

《柳林风声》肯尼斯•格雷厄姆
梅静/译
Forwarded from 清粥
鼹鼠快活得直晃脚趾,满足地长叹一声,挺起胸脯,幸福地往后一仰,躺倒在软绵绵的垫子上。“多美好的一天哪!”他说,“我们赶紧出发吧!”
“再等一分钟!”说完,水鼠把缆绳系在码头的缆桩上,接着便爬进上方的洞穴。过了一会儿,他顶着个胖胖的藤条午餐篮,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把它推到你脚下。”他递下篮子,对鼹鼠说。然后,他解开缆绳,重新拿起双桨。
“这里头有什么?”鼹鼠好奇地扭动着身子。
“有冷鸡肉、”水鼠连珠炮似的报了起来,“冷舌头、冷火腿、冷牛肉、腌小黄瓜、色拉、法式小面包、水芹三明治、罐头肉、姜汁啤酒、柠檬苏打水……”
“噢,够了,够了,”鼹鼠欣喜若狂地喊,“太多了!”
“你真觉得太多了?”水鼠认真地问,“每次短途旅行,我都会带这么多啊。其他动物总说我吝啬,带的东西刚刚够吃。”
鼹鼠压根就没听进去水鼠的话。他已经被刚刚接触到的新生活迷住,沉醉在波光、涟漪、芳香、水声和阳光里。他把一只爪子伸进水里,悠悠地做着白日梦。体贴善良的水鼠只管稳稳地划船,没有去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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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哈勃望远镜在二〇〇三年至二〇〇四年拍摄的照片拿给祖母看。天文学家们称它为“超深空”。散发着橙、紫、蓝、白色光芒的星系看起来就像散落在黑色背景上的宝石。
“这是一百三十亿年前宇宙的样子。”
“什么意思?难道我们现在看到的是遥远的过去吗?”
“是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怎么能看到那么久以前的东西?”
“是啊。但这是可能的。”
祖母盯住我看。
“这就是你的工作吗?”
“没什么了不起的。”
“当然了不起了。”
祖母一边摸着望远镜,一边说。
“如果我妈妈出生在现在,说不定也会做你这样的工作。她是个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人。”
我点点头。

《明亮的夜晚》崔恩荣
叶蕾/译

四代女性的人生路,无形中的相似。艰难下的扶持都是女性之间紧紧握住的手。
平行无序
我把哈勃望远镜在二〇〇三年至二〇〇四年拍摄的照片拿给祖母看。天文学家们称它为“超深空”。散发着橙、紫、蓝、白色光芒的星系看起来就像散落在黑色背景上的宝石。 “这是一百三十亿年前宇宙的样子。” “什么意思?难道我们现在看到的是遥远的过去吗?” “是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怎么能看到那么久以前的东西?” “是啊。但这是可能的。” 祖母盯住我看。 “这就是你的工作吗?” “没什么了不起的。” “当然了不起了。” 祖母一边摸着望远镜,一边说。 “如果我妈妈出生在现在,说不定也会做你这样的工作。她是个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人。”…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当时自己的心情。地球之外还存在一个人类无法测量的无限的世界,这一事实安慰了我的有限感。和宇宙相比,我就像是挂在草叶上的水滴或没有嘴、生命短暂的小虫子。在这种想法当中,一直倍感沉重的自身的存在也变得轻盈起来,那种感觉我一直都记得。夜空中看似成群的星星也完全是孤独的,凝结成一个点的物质在膨胀的宇宙中也会迅速地远离彼此,这一切似乎都在讲述着我从小就感受到的那些悲伤。但是,那份纯真的爱在读研究生的过程中渐渐失去了光芒,那个位置现在已经被世俗的愿望所代替。曾经的“一缕阳光”成了我的工作,而我的可能性也很快到达了极限。
“组长为什么选择了天文学呢?”
“小时候在剧院看过《E.T.外星人》。”

噗(
广袤的无穷是会给予轻盈的力量捏,但最近太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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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谁说过谎?
对我,对我的人生。因为不想承认,因为不想知道,因为不想感受。
黑暗就在那里。

《明亮的夜晚》崔恩荣
叶蕾/译
我既是现在的自己,也是三岁时的自己,同时还是十七岁时的自己。我轻易便抛弃了自己,但被我抛弃的自己并没有消失,而是一直留在我的心里。她在等着我,希望得到我的而不是其他人的关心;期望得到我的而不是别人的安慰。我常常闭上眼睛,寻找年幼的姐姐和自己。有时我会牵起她们的手,有时会坐在日落的游乐场的长椅上和她们聊天。我走近在空荡荡的家里准备独自上学的十岁的我、吊在单杠上忍住眼泪的上中学时的我、和伤害自己身体的冲动做斗争的二十岁的我、原谅了随意对待我的配偶的我,以及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而忍不住自我攻击的我,倾听着她们的声音。是我,我在听。把你长久以来想说的话都告诉我吧。

《明亮的夜晚》崔恩荣
叶蕾/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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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十一回家时,母亲给我看了她在街上请裁缝师傅给自己量身定做的衣服。绿底上起的福禄寿图案,很好看,也很特别,这是母亲为自己准备的寿衣。之前的三月,在我堂妹家的二宝的满月酒席上,母亲让我给她点钱做衣服。我很惊讶,她从来不主动向我要钱且我每次给她买衣服都会被她说一顿,她说自己不缺衣服,责怪我太浪费。我问她,做什么衣服?
做老人的衣服。母亲悄声说。
现在,我就懂了。
看着手中的衣服,我问母亲,怎么不做红色的

母亲说,不能做红色的,说是怕占了儿女的鸿运。
那为什么不做蓝色的呢?
也不能做蓝色的,说是怕给儿女为难。

绿茶《叶落归根》
出自《读库2201》
作者的父母应该跟我的爷爷奶奶差不多高龄,那一代人的生老病死已经跟现在几乎只有老年人的农村的存续紧紧连在一起了。
Forwarded from 清粥
下午看红猪
Forwarded from 清粥
晚上读到徐志摩飞机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