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无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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叼点友频在树上:乌鸦 @crow_s_stay_di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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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轮不到你来救我。」「是,只有你能救你自己。」

「我不会放弃的。我会履行承诺,活下去。」

「为什么不能唱我们自己的歌?」

萝丝杰克还是犬王友有,没有谁不希望可以在他人甚至更多人的世界里留下有共鸣的「存在」。
而在更长篇幅的灾难场景里,我一面扼腕,一面动容。末日众生相下,有人维系体面,揽过罪责,有人撕破脸皮,兽嘴禽脸,两个年轻人不断为了彼此陷入绝境又竭力逃脱。真实的灾难面前,没有摧枯拉朽的特效,没有正逢时机的救援,只有悬在头上的死亡之剑。还有响在我耳边好似两个平凡的我在对话,「如果是你的话,会为了我去自杀吗?」「不会。」「我也不会。」「其实我是嫉妒她,她有勇气做我不敢做的事。」(大意出自《胭脂扣》)
许是年纪大了,旖旎澎湃的激情固然诱人,而长久去履行承诺的人,更让我酸涩。如花不回头的背影,萝丝床头半生照相,都格外有力。
昨晚回家的路上,「如果有人在幽冥路上以最初面目等着我,一起载歌载舞,好像也不可怕了吧。」我想着。
我也会想被人记得的吧。
(算是《犬王》《泰坦尼克号》感想杂烩,掺杂了《胭脂扣》的碎屑。)
平行无序
译成萝丝真的有点怪怪
字幕上看多了还好,我打出来脑袋里全是萝卜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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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是枝裕和的《如父如子》《真相》跟未删减版《小偷家族》,《真相》是没太看懂且昏古七很久的法语片,其他两部更合我的胃口(?),差点忘记自己小时候辗转出租屋跟重回乡下时的陌生,而现在算熔进城式轨道了吧。
喜欢九又四分之三的章,电影快成为我生活里的魔法世界了。
那年今日回忆录,意难平的只有我。
《稍微想起一些》
在我和世界之间
你是海湾,是帆
是缆绳忠实的两端
你是喷泉,是风
是童年清脆的呼喊
在我和世界之间
你是画框,是窗口
是开满野花的田园
你是呼吸,是床头
是陪伴星星的夜晚
在我和世界之间
你是日历,是罗盘
是暗中滑行的光线
你是履历,是书签
是写在最后的序言
在我和世界之间
你是纱幕,是雾
是映入梦中的灯盏
你是口笛,是无言之歌
是石雕低垂的眼帘
在我和世界之间
你是鸿沟,是池沼
是正在下陷的深渊
你是栅栏,是墙垣
是盾牌上永久的图案
北岛《一束》
#诗
开始看《漫长的季节》后,不多的东北文学阅读记忆频繁闪现。先发展也先衰落的大工业基地,往日钢铁辉煌累积出沉重的锁铐,下岗阵痛成了一代又一代的胎记,一切的东北故事都可以杂糅成同一片雪地,走过的脚印全留下泥淖,冰融雪消后,无定河边骨,青天白日昭昭罪,轮得到哪个自首之人审判呢。

(还要拿泰坦尼克号来映照写诗弹琴的年轻人,我真的哭死。双重打击。)

但东北文学跟影视的结局相较开端都显得笔力不足,也可能是一开始后劲太大了,末了酒醒了只有一地烂泥。

不过我的看书追剧速度也就那样了,所以看序言买的《张医生与王医生》还停留在第一章(
Forwarded from 又见青争 (清粥)
「就像古装剧,被刀背砍中。」
「子弹的刀背在哪里啊!」
虚构推理2比1好看些。
Forwarded from 闷闷闷闷不乐乐 (乐乐)
看「花束」的时候还没谈过恋爱,对理想主义的爱情嗤之以鼻,对追求过程不在意结果略不认同。而「稍微」以倒叙的方式闪回了一些在一起时的片段,相爱的时候相爱,分开了之后忍不住怀念却也释然,男主表白时对女主说喜欢她奇特的嗓音,实实在在戳到了我,因为本人声音也是偏中性,不是温温柔柔娇弱女声,在被特别的人肯定时心脏泵血都泵的多了。女主小小一只好可爱,最漂亮的瞬间就是在出租车里要下车时被男主拉住的那一段,路灯恰好的映射在脸上,中长发随意散落在脸颊两边,她笑的眯眯眼,感受到被爱时的美丽。不论如何,都先及时行乐吧,剩下的交给时间。
潮落江平未有风,轻舟共济与君同。
时时引领望天末,何处青山是越中?
孟浩然《济江问同舟人》
#诗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给你贫穷的街道、绝望的日落、破败郊区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我给你我已死去的先辈,人们用大理石纪念他们的幽灵:在布宜诺斯艾利斯边境阵亡的我父亲的父亲,两颗子弹射穿了他的胸膛,蓄着胡子的他死去了,士兵们用牛皮裹起他的尸体;我母亲的祖父—时年二十四岁—在秘鲁率领三百名士兵冲锋,如今都成了消失的马背上的幽灵。
我给你我写的书中所能包含的一切悟力、我生活中所能有的男子气概或幽默。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不营字造句,不和梦想交易,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
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的记忆。
我给你你对自己的解释,关于你自己的理论,你自己的真实而惊人的消息。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博尔赫斯
#诗
Forwarded from 無逸齋隨筆
吃货黄永玉
艺术把生活撕裂,可生活本不就支离破碎么。

把地平线放到中间,无聊透顶。
「过了栈道,上了长江大堤,再回头看时,船行至江中,江波汹涌,雾气渐浓。母亲催我快去赶车,我嘴上说好,身体还是没动。
我知道:我的少年时代就这样永远地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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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warded from 又见青争 (清粥)
「因为是点心而非正餐,我们从来不吃面,不要小菜,只点两碗鱼丸汤。一勺冒气的大骨汤,两粒很大的鱼丸,几星芹菜末,浮在磕破了口子的浅浅瓷碗里。舅舅会拿白胡椒来撒,我不要。平底铁汤匙舀一粒鱼丸,匙底带点汤,吹一吹,咬一口,鱼丸糯韧,肉馅汤汁在口中爆开。我很珍惜地吃,可毕竟只有两粒,一下就吃光了。
这时候,才看到碗底画着一尾虾。虾身饱满,弓着朱红的身子,两条长须很潇洒地撇出去再弯回来,随着清汤的折射晃呀晃。汤很烫,慢慢喝。喝完再看,那只虾竟变小了。」

「牯岭街七十八号的老屋,如今片瓦无存,只剩隔壁楼房墙面山形屋顶的遗痕。老太太、外公、外婆、阿利婆,都做仙去了。舅舅移民加拿大多年,人生颠沛曲折,我们很多年没有见面。
牯岭街卖福州鱼丸的面店,至今仍在。是不是舅舅带我去的同一家,已经无从考证。我家冷冻库倒是常常备着一斤东门市场“义芳”的包馅福州鱼丸,不过,一口气吃四粒这样的事情,至今不曾做过。」
摘自《老派少女购物路线》马世芳的序

珍惜、缓慢,于我好像也成了很远的体验。但福州鱼丸真的好吃(台湾人不要太会写吃的
🥰3
诶,原来只能有50个管理员,开通了群组。
不过突然这么多朋友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