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无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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叼点友频在树上:乌鸦 @crow_s_stay_di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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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我已哭死。

藤本树《再见绘梨》《蓦然回首》
视听都好优秀
听完映后觉得更喜欢了

蔡杰《人海同游》
「他这辈子看起来好像就不是很成功,但是我们都很怀念这个人。」
角色们都好可爱。
看完《走走停停》好想看小津安二郎啊。
一望而知与花坛后面的是同一手笔。画的仍是茶花,仍是墨线勾成,敷以朱黑赭绿,墙有三丈多长,高二丈许,满墙都是画,设计气魄大,笔画也很整饬。笔笔经过一番苦心,一番挣扎,多少割舍,一个决定;高度的自觉之下透出丰满的精力,纯澈的情欲;克己节制中成就了高贵的浪漫情趣,各部分安排得对极了,妥帖极了。干净,相当简单,但不缺少深度,真不容易,不说别的,四尺长的一条线从头到底在一个力量上,不踟躇,不衰竭!如果刚才花坛后面的还有稿样的意思,深浅出入多少有可以商量地方,这一幅则作者已做到至矣尽矣地步。他一边洗手,一边依次的看一看,又看一看自己作品,大概还几度把湿的手在衣服上随便那里擦一擦,拉起笔又过去描那么两下的;但那都只是细节,极不重要,是作者舍不得离开自己作品的表示而已,他此时“提刀却立,踌躇满志”,得意达于极点,真正是“虽南面王不与易也”。这点得意与这点不舍,是他下次作画的本钱。不信试再粉白一堵墙壁,他准立刻又会欣然命笔。他余勇可贾,灵感有余。但是一洗完手,他这才感到可真有点累了。他身体各部分松下来,由一个艺术家变为一个常人,好适宜普通生活,好休息。好老板,给他泡的茶在哪里?他最好吃一点甜甜的,厚厚的,一咬满口的,软软的点心,像吉庆祥的重油蛋糕即很好。
Ladies and gentlemen,来!大家一齐来,为我们的艺术家欢呼,为艺术的产生欢呼!

汪曾祺《八宝辣酱〈艺术家〉》
“你知道托利亚为什么不喝酒吗?”约翰小声问,从半升啤酒瓶的瓶口边八卦地瞟了我一眼。我说,不知道。约翰点点头,接着说下去。
“他跟我说,几年前他到阿尔泰山区串亲戚,野餐时喝多了。他斜靠在草地上,望着头顶的蓝天,心里却盼着下雨。就在这时,雨滴开始往下掉,他惊呆了。托利亚幡然了悟,原来他是可以控制天气的,所以决心从此戒酒,因为他得担起这个危险的重任。”
我盯着约翰,不知说点什么好。
“每当你觉得某人头脑还挺正常,”约翰喝着啤酒说,“他们就会说出这种话。”

乔纳森 • 斯拉特《远东冰原上的猫头鹰》
任晴/译
张百顺把螺蛳送回家。回来,那个人还在长椅上坐着,望着湖水。
柳树上知了叫得非常欢势。天越热,它们叫得越欢。赛着叫。整个太平湖全归了它们了。
张百顺回家吃了中午饭。回来,那个人还在椅子上坐着,望着湖水。
粉蝶儿、黄蝴蝶乱飞。忽上,忽下,忽起,忽落。黄蝴蝶,白蝴蝶。白蝴蝶,黄蝴蝶……
天黑了。张百顺要回家了。那人还在椅子上坐着,望着湖水。
蛐蛐、油葫芦叫成一片。还有金铃子。野茉莉散发着一阵一阵的清香。一条大鱼跃出了水面,欻的一声,又没到水里。星星出来了。
第二天天一亮,刘宝利到太平湖练功。走到后湖:湖里一团黑乎乎的,什么?哟,是个人!这是他的后脑勺!有人投湖啦!
……

“他从昨儿早起就坐在这张椅子上,心里来回来去,不知道想了多少事哪!”
“‘千古艰难唯一死’呀!”

汪曾祺《八宝辣酱〈八月骄阳〉》
马占冬《阿芙蓉》
时代与地缘压倒这里的每一个人。
科拉莉·法尔雅《某种物质》
看到之后,外貌焦虑彻底吓退了。
豆瓣上就一张海报吗就一张。
有大量猫猫游走的四季,有陪伴也有困扰。猫猫甚至成为社区老人开会讨论重点话题(
还在影片里看到了格力高游戏场景,联动了!

猫猫真的很可爱(如果片长能再短点就更好辽,我狂睡过好多)

想田和弘《五香宫的猫》
手感好耶。
甜咸永动机(什么话呀

在月末看了两本小书,这次是从轻小说与青少年读物开始的又一次双两次的纸质书复健。
轻松如小甜点的日常推理,一点点揭开中学生小鸠与小佐内那狐与狼的内心,并在结尾系了个扣子等待进入下一本。真能掩藏内心冲动,与他人保持距离,做个谨慎有礼、没甚存在感的「小市民」吗?抑或是另一种「中二」的表达捏?

另一本是耄耋之年的法医为「14岁懂社会」系列写下的小书,情理之中意料之中没有什么成年人如我想看的「专业知识」,法医的工作内容和一些从小到老的生活记忆对青少年还是比较新鲜的事物吧,忍不住想如果我早十年看到会有什么不一样吗,现在看到也不晚呐。

米泽穗信《春季限定草莓挞事件》
上野正彦《那些尸体告诉我的事》
1
15岁的夏天与67岁的冬天。
汉斯·皮特·莫朗《外出偷马》
冢原亚由子《最后的里程》
光妹强大!洗衣机好用!联动好耶!
建议编剧转行深耕电视剧(
失去弹性、松垮软绵的肌肉吃力地挂在瘦削的骨头上。我搓揉着晃来晃去、没有支撑力的肌肉,给珍抹上肥皂。她的双腿不停地打战。我用沾了泡沫的手仔细清洗腹股沟,将发黑的褥疮周围的死皮取下。
这女人到底为什么要活这么久?
每当这种时候,似乎才会明了生命有多残酷狠毒。只要跨越了一座山,就会接二连三地出现另一座。你先是带着某种期待横跨山头,最后却万念俱灰地越过山岭。尽管如此,生命也不会因此手下留情,你无法期待它的宽容或放过,所以最后只能在这场战役中弃械投降,以认输收场。
珍的身体摇来晃去,失去重心。我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她,像是漏气的气球般皱巴巴的身体比想象中来得沉重。也许那并不是骨骼、蛋白质、脂肪和水分,而是某种时间和记忆层层堆叠起来的重量,是鲜红的血液依旧滚烫地在全身流动的证据。我用这样的方式努力记住,珍依然是个人。

(韩)金惠珍《关于女儿》
简郁璇/译
这两天在看《雌犬》与《关于女儿》,远隔千里不同社会、自然环境下,被母职捆绑的女人仍有着相似的无穷且细碎的困境,未育的女性遭受现实的刺痛,已育的母亲自认败于女儿的「离经叛道」。衰老也在两本书中展现,在身下不断扩大的黑洞,坐在轮椅上无处可去的寂寥,老去,正常却被人诅咒的物理状态。
在公交上读到年老的基恩先生按下轮椅按钮前进时,我的胳膊正不安分地吊在公交双人座的侧面,摸在座椅旁小三角护栏的外侧,电动公交车出站时缓缓发动的惯性,仿佛我也坐在一架轮椅上了。
文学与现实的交叠,常让人心生惊跳。我能毫不费力地想象出母亲面对女儿性向与个性的惊恐,珍那缺少医疗条件下的皮肉,热带地区荒漠里倒地的带着蛇咬痕的脚踝,滴落雨滴滋养出的霉菌与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