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无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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叼点友频在树上:乌鸦 @crow_s_stay_di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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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warded from 飛蛾書庫
要是人是玻璃做的


要是人是玻璃做的
我将看到那些
幸福中间的裂纹
易碎的欢乐和坚硬的悲伤
同样晶莹

我将一直看到他的内部
看到投进里面的光
怎样经过复杂的折射
形成一片温暖的角落
看到迟钝的话语
怎样被耐心地磨出锋刃

看到心情
就像芦苇围着的池塘
为经过的事情吹起阵阵波澜
看到两种爱
不可重叠地旋转
在空中
像晚风中的两片树叶

但是不可能
大多数时候
我的眼睛并没有穿过什么
我只是靠猜测生活

作者 / 李元胜
选自 / 《我和所有事物的时差》,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诗歌
Forwarded from 岩崎家的小说屋
#BookSuggestions #Extract

「一个人在马路上从狭隘的深蓝天空里看看群星,慢慢地向前行走,一边作些漫无涯涘的空想,倒是于我的身体很有利益。当这样的无可奈何,春风沉醉的晚上,我每要在各处乱走,走到天将明的时候才回家里」

摘录自

春风沉醉的晚上

郁达夫
1
亲王的小说还是一如既往让我叹为观止。印象中《两京》规模不小地摆在畅销台还是不久前的事,却也已经是四年前出版的了。而我在自习上躲着便衣班主任和级长看《长安》,更是七年前。
(说明我还是一如既往地没世面xs)

白莲教和佛母的情节最生感慨,人在不理解苦难倾盆于己时寻找到的任何一物都可以是自己活下去的稻草,而半真半假的传奇最能寄托人心。白莲教不缺素材,最大的素材就是反对它剿灭它的人。

我觉得感情线跟苏大夫人设很好啊,谁不喜欢足智多谋皮子下是个疯批?大家都这么正常吗?

写给小说的注释或许是历史小说的特色,写在方志里的一个名字,几行字,被编织进一个宏大幻梦的演义。
我们也不过是卷入大漩涡的茼蒿。
有了这些手段,女性的身体开始成为一种表现对象:一幅图像可以被复制很多份,通过明信片、杂志、目录、小册子传播。这使身体成为认识的客体,人们得以去研究一直以来被忽视的细节。被描绘的女性并不是一般的女性,而是一种女性需要去达成的标准。
手握表述权的男性(资本家、出版商、商人)筛选出一套标准,并让它变得越来越规范。女性则学会了仔细揣摩它。虽然被描绘的身体多种多样,但实际上有一种“标准版”的女性之美开始被构建出来。身体,尤其是面孔,必须美丽且“正常”,必须令人愉快,不能引人不安,因为它们的作用是传播观念和理论、销售产品,后一种功用正变得越来越常见。

(意)毛拉 • 甘奇塔诺《服美役:美是如何奴役和消费女性的》
张亦非/译
🤯1
消费社会导致人们越来越多地把一些东西当成必需品,而它们本来是些次要物品、奢侈品,或者和生存不直接相关的东西。广告使人们对这些东西的渴望更加强烈,还把这种渴望与必然的幸福联系起来。

(意)毛拉 • 甘奇塔诺《服美役:美是如何奴役和消费女性的》
张亦非/译
真的很喜欢看书友破氛围破梗(坏处是推理小说很容易被不良人剧透)

百货大楼那个真的在早班公交上笑出声。

噗,编辑完就遮不住了。菜tg
更多的房思琪活了下来,然后呢?它们也还活着。
😢1
年度在榜了,连看了两部精彩的庭审片。
顺便骂一句字幕审查。字幕机结束时的补充好评。

再补充:金棕榈狗狗棒。
她的脑海里仿佛出现了一只桶。
那是一只被摆在墙边、倒在地上的酒桶。桶上有一个凸起的木塞,只要将它拔起,桶里的红酒就会流将出来。因为平野晶的一句话,樋口晴子脑海中的桶被拔掉了塞子,她觉得同青柳雅春一起度过的时光和记忆全都溢了出来。樋口晴子慌忙找寻着木塞,用她不是被红酒而是被回忆沾湿了的手将塞子塞了回去。记忆在瞬间停止,可方才流淌出的回忆碎片却化成了几缕断断续续的画面,在脑海中飞扬轻舞。它们好像一张张被冲印出的相片,摇晃、坠落、时而翻飞。

伊坂幸太郎《金色梦乡》
代珂/译
平行无序
她的脑海里仿佛出现了一只桶。 那是一只被摆在墙边、倒在地上的酒桶。桶上有一个凸起的木塞,只要将它拔起,桶里的红酒就会流将出来。因为平野晶的一句话,樋口晴子脑海中的桶被拔掉了塞子,她觉得同青柳雅春一起度过的时光和记忆全都溢了出来。樋口晴子慌忙找寻着木塞,用她不是被红酒而是被回忆沾湿了的手将塞子塞了回去。记忆在瞬间停止,可方才流淌出的回忆碎片却化成了几缕断断续续的画面,在脑海中飞扬轻舞。它们好像一张张被冲印出的相片,摇晃、坠落、时而翻飞。 伊坂幸太郎《金色梦乡》 代珂/译
想了一会儿后,青柳雅春说了一句“能不能让一让”。当然他也没想着对方会听自己的。被别人要求让一让的时候,如果以“好的,请”来回应,那也太不配当小混混了。
可是,站在最前面的一个金发年轻人居然一脸诚恳地说:“好的,请。”这让青柳雅春大吃一惊。
“嗯?真的?”青柳雅春竟然反问了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
“你不是正在逃命嘛。”另一个年轻人说。
“加油啊,大叔。”
“我们呀,只是想跟你打个招呼。”
“对对对。”
“我们就不跟你合影了,也不会拿手机拍你的。”
青柳雅春半天也没反应过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对面的年轻人居然还伸出了右手。“加油。”
青柳雅春差点忍不住要跟对方握手,但又担心自己一伸出手就会被抓住手腕,一下子给摔倒在地。这时对方又说了一句:“大叔,加油。”随后又补充道,“反正也不是你干的,对吧?”青柳雅春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我们呀,总是被人家误解,被说成干了一些自己根本没干过的事。”
“我们可理解你的心情了。没有什么比被冤枉更痛苦的。”
“只要有坏事,就全怪到我们头上,我们跟美国有什么两样?”

伊坂幸太郎《金色梦乡》
代珂/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