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用茶叶来刺激神经的人,我推荐白毫银针,虽然很贵(夏天在张一元看到的是 100 元一两),但是真的香得不可思议,喝下去绝对能感觉眼前一亮。 ‣
—— Chris Xia (剑桥大学语言学博士生、语言学科普作者)
—— Chris Xia (剑桥大学语言学博士生、语言学科普作者)
利器
Chris Xia|剑桥大学语言学博士生、语言学科普作者
我们采访优秀的创造者,邀请他们来分享工作时所使用的工具,以及使用工具的方式和原则。
荷风一直是坚定的消极反战者,拒绝加入几乎所有的文人均被网罗在内的 “日本文学报国会”,以风花雪月、醇酒妇人的姿态与主流阵营保持着遥远的距离,平日不参加当局举行的任何活动,也不读报,那天他居然还有闲心留下了 “农家的庭院内夹竹桃盛开,稻田间开着荷花” 这样的文字,意味深长。 ‣
—— 徐静波
—— 徐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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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败前后日本知识人的心路历程
在这样一个剧烈变动的时代,知识人扮演了怎样的一个角色呢?
1932 年 10 月,罗素在《哈泼斯》杂志上发表了《闲散颂》(In Praise of Idleness)。这是他其中一个观点:(via Bob Fu)
城里人的娱乐活动大多变得被动:看电影,看足球赛,听收音机,等等。原因是他们的活力都被工作耗尽了。如果闹暇增多,他们是会重新主动参与、享受娱乐活动的。 ‣
—— 伯特兰·罗素 (英国哲学家、数学家。)
城里人的娱乐活动大多变得被动:看电影,看足球赛,听收音机,等等。原因是他们的活力都被工作耗尽了。如果闹暇增多,他们是会重新主动参与、享受娱乐活动的。 ‣
—— 伯特兰·罗素 (英国哲学家、数学家。)
我确信人们对 在意 care 的感知同我们对 草率 carelessness 的察觉是一样的,我认为我们所感知察觉到的东西——也许不是有意识地——远超出物品本身,我们能感知到物品背后的那一群人,他们所做的不仅仅是让某个东西发挥功用,他们诚挚地在意那些小到看不见的细节,也同样在意那些大想法和首要功能。 ‣
—— Jony Ive
—— Jony Ive
“总有一天,图腾柱会消失,这里将会变成森林。那么,这片土地就会变得更有灵气。” 这就是重视有形的物质社会与重视无形的精神社会不同之处。而遗物归还问题,是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在互相对抗。 ‣
—— 星野道夫
—— 星野道夫
豆瓣
在漫长的旅途中
单独在零下四十度的冰河地带扎营一个半月,所拍摄所写下的冰河挤压滚落至海中的声音;长期在海湾中冒着酷寒与浪涛,划着小独木舟来回巡弋所捕捉到的座头鲸深潜前扬起尾鳍的画面;一个人横跨阿拉斯加的四季,在各地扎...
我从小就开始读像是 I.F. Stone 与 Robert Scheer 那样的美国调查记者的报道,他们也一直是我的灵感来源。 ‣
—— John Markoff (《纽约时报》科技记者、《与机器人共舞》作者)
—— John Markoff (《纽约时报》科技记者、《与机器人共舞》作者)
利器
John Markoff|《纽约时报》科技记者、《与机器人共舞》作者
我们采访优秀的创造者,邀请他们来分享工作时所使用的工具,以及使用工具的方式和原则。
我想只要走近書架,仔細看看,就會感受到書籍的分類了。另一方面,現在讀者想買某本書的話,到網路書店就能輕易找到了,他們來書店不一定為了尋找指定的書,我希望在這裡讀者能感受到發覺書籍的樂趣。 ‣
—— 堀部篤史
—— 堀部篤史
我不满足于服装在生活中的实用性和装饰性,我深信最伟大的最高尚的创作动机应该是出于 “关心人”,对 “人” 本身的终极关怀——关心人的情感、关心人的精神世界。这种关心包含了爱,但比爱更为宽广,更无条件。 ‣
—— 马可
—— 马可
Caixin
无用十周年:奢侈的清贫
设计师马可说:我决定用人生后面的时间只做这一件事,证明它们非但不是无用的,而且很有可能是我们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
“我有”vs“我是”:我们要技术干什么?(《终身幼儿园》译者序):(via Bob Fu)
计算机教孩子的,是计算机能成为什么。一个优秀的人类教师教孩子的,是孩子能成为什么。 ‣
—— 库尔特·冯内古特(kurt Vonnegut) (作家)
计算机教孩子的,是计算机能成为什么。一个优秀的人类教师教孩子的,是孩子能成为什么。 ‣
—— 库尔特·冯内古特(kurt Vonnegut) (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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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vs“我是”:我们要技术干什么?(《终身幼儿园》译者序)
“我有”者用技术来占有更多东西,最终会被技术吞没;“我是”者用技术来提升自己,最终会在技术的支持下度过一个更好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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