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rning Game 和 letter shaping game。两个制作非常精良的字体相关 HTML5 小游戏,可以体验对字体间距形状把握,适合在开发之余放松一下大脑 ? ‣
—— 江疆 (苹果软件工程师)
—— 江疆 (苹果软件工程师)
利器
江疆|Apple 软件工程师
我们采访优秀的创造者,邀请他们来分享工作时所使用的工具,以及使用工具的方式和原则。
在参与地方的社会运动时,我遇到不少以前也参加过学运的人。虽然学生时代并不认识,但这些和我同时代的人,到了 30、40 岁虽然有自己的生活,也仍然参加社会运动,有改变社会的能量。就是说,大家在各自的领域生活着,同时也关注着这个社会。 ‣
—— 远山真琴心
—— 远山真琴心
一次《连线》编辑和 Geoffrey Hinton 的对谈:(via Bob Fu)
梦境(可能是)学习的反向过程。The whole point of dreaming might be so you put the whole learning process in reverse. ‣
—— Geoffrey Hinton (计算机学家和心理学家,被誉为「深度学习之父」。)
梦境(可能是)学习的反向过程。The whole point of dreaming might be so you put the whole learning process in reverse. ‣
—— Geoffrey Hinton (计算机学家和心理学家,被誉为「深度学习之父」。)
Wired
An AI Pioneer Explains the Evolution of Neural Networks
Google's Geoff Hinton was a pioneer in researching the neural networks that now underlie much of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He persevered when few others agreed.
我們是不是真的有海洋的精神,意思是什麼?意思是你要接受你的動盪,海洋中的動盪,你不能祈求陸地性思維,陸地永遠是安定的不動的,陸地上可能只有地震的時候讓你感覺在動,但是在海洋中,我們知道是無時無刻不在動的,所以我們必須要習慣自己在動盪中。 ‣
—— 郝明义
—— 郝明义
端傳媒 Initium Media
專訪郝明義:未來二十年決定台灣生死 | 端傳媒 Initium Media
「 不要再想說有什麼辦法是『長治久安』,然後就不再變化,......最重要的是在動盪和變化中找到自己的平衡,就是屬於海洋的精神。」
超链接具有的可供追本溯源的性能,信息的原真性可以在追溯的过程中得到辨明。…超级链接同时也是内容在互联网上的最有效地址,它的消失,也说明这些内容的自身可回溯性丧失,同时也影响到它的可存档索引性,即这些内容的价值仅仅是一顿快餐,或过眼云烟。 ‣
—— hi-id
—— hi-id
特别推荐的是 podcast 上的 Seminars About Long-term Thinking。这是 Stewart Brand 在 The Long Now Foundation 主持的一个研讨会录音,每月一期。 ‣
—— 李婷 (《离线》主编)
—— 李婷 (《离线》主编)
利器
李婷|《离线》主编
我们采访优秀的创造者,邀请他们来分享工作时所使用的工具,以及使用工具的方式和原则。
个人觉得,如果我去做互联网,对这个领域无法起到增量级的帮助作用,于是我把目光转向了能源和太空探索。对于图片分享之类的app,我并不是看不起它们。有许多东西能够带来很少量的价值,有大量的人们在使用,这样就会以某种形式累加起来。和朋友、家人分享是很棒的一件事;如果这一点意味着一家公司有非常高的价值的话,那么好吧。但我认为真正伟大的是如果那些(做图片分享的)人能够进入其他领域,发挥他们的才华。 ‣
—— Elon Musk
—— Elon Musk
有两个词我觉得都是不太对,一个是 “理想城”,理想城是文艺复兴早期的产物,是把城市空间理想化了,最后理想城实现出来的就是古典城市,放射性大道都是跟透视有关系,所以理想城没有太多理想,而主要是一个关于空间的想象,因为跟中世纪空间比——那时的城市都是城堡中心有一个广场,小街小巷围着它转来转去——理想城中由透视启发的轴线是一个突破。 ‣
—— 张永和
—— 张永和
豆瓣
张永和 x 史建 | 福绥境大楼:北京的马赛公寓
本文来自于2016年9月出版的《理想家:2025》,原文标题《张永和 x史建:从福绥境大楼谈起》。 由于幅员广阔、历史多元、民族众多、气候多样、地形复杂,中国民居从来都是因历史、族群、气候、地形特征的迥异而丰...
在你(君特·格拉斯)成长的时代,强大的意识形态和坚定的判断,比努力研究我们周围究竟发生了什么更加重要。你如何看待世界比世界究竟如何运转更重要。在你们的正义之中,总是有太多自我… 如今的作家和知识分子没有那种拐杖;他们的首要责任不是道德判断,而是对我们这个加速变化的世界的敏锐分析。 ‣
—— 约亨·比特纳
—— 约亨·比特纳
NY Times
今日德国需要怎样的民族良心
作家和公共知识分子格拉斯被誉为德国的良心。但那是在二战后意识形态压倒冷静批判的年代。格拉斯只能是那个年代的道德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