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文学,现在的人越来越要感动。当他们在电影院被感动,在电视机前被感动,在微博上被三言两语感动,在家里被自己的沉默感动,他们觉得文学也应该这样。“你不能打动我”,“我看完之后没有感觉”,诸如此类,成了文学的判词。人们不能忍受无感,尽管这恰恰是一种事实。然而即便被感动,也不过如此。 ‣
—— 芬雷
—— 芬雷
我们关于 “家“ 的概念,到了最后会不会只是一个幻影,一个神话或者一种迷思?我常常怀疑,我们会不会是这种神话的受害者,我们对于 “家“ 和 “根“ 的这种观念,是否只是我们抓住不放的一样虚构的东西。 ‣
—— 米兰·昆德拉
—— 米兰·昆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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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道:流放40年后重获国籍的米兰·昆德拉,何以为家?
“我不能承受这生命之轻,不能承受这自由”
阿飞是一个懂得变通的人,虽然变通却从来不剥削理想。理想并不会因为一个狭小的空间而变得局促,也不会因为没有财力的支撑而变得贫穷。尽量地把更多的理想塞进一个地方,有一天它会膨胀,喷发,带着好看的火花散落到各处。 ‣
—— 马进
—— 马进
……君子行在,从心所欲——北京到底鼓励这种“雪夜访戴” 的精神:“吾本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戴。” 我辈新迁徙者亦如此,想去一个地方,连夜便去,这是自然;爱上一个地方,住它数年甚至一辈子,也是自然;若突然想离去了,便轻身独然离去,那更是自然。 ‣
—— 廖伟棠
—— 廖伟棠
豆瓣
衣锦夜行
这是一个70后作家用多种方式记录的在路上的青春,散文浓酽、想象纵横开阖;诗歌诡美、曲折,具强烈音乐性;摄影神秘、风格奇异。作者足迹踏遍大陆香港台湾三地以及欧美重要的文化城市,对青年文化深有体会,折射于...
我不满足于服装在生活中的实用性和装饰性,我深信最伟大的最高尚的创作动机应该是出于 “关心人”,对 “人” 本身的终极关怀——关心人的情感、关心人的精神世界。这种关心包含了爱,但比爱更为宽广,更无条件。 ‣
—— 马可
—— 马可
Caixin
无用十周年:奢侈的清贫
设计师马可说:我决定用人生后面的时间只做这一件事,证明它们非但不是无用的,而且很有可能是我们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
那個專制時代,砍頭坐牢還要寫文章辦雜誌:這個民主時代,寫批評文章竟先擔心被封殺打壓?理念、意志都到哪裡去了?「縱令不過一窪淺水,也可以學學大海;橫豎都是水,可以相通。」魯迅的話,實應好好聽聽想想。 ‣
—— 傅月庵
—— 傅月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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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Mechanic。在国外实习时,《USA Today》的图编推荐购买的图片编辑软件,可以很方便地将作者、图说信息嵌入图片的 EXIF 信息中。 ‣
—— 马婧 (独立纪录片制作者、《从黑夜到白天》作者)
—— 马婧 (独立纪录片制作者、《从黑夜到白天》作者)
利器
马婧|独立纪录片制作者、《从黑夜到白天》作者
我们采访优秀的创造者,邀请他们来分享工作时所使用的工具,以及使用工具的方式和原则。
革命吞没人,尤其像中国的各种政治运动和文革,其吞没与消化的程度,因人的硬度而不等。当然,知识分子往往是其中最难消化的部分。张伯驹自然属於最难消化的一类人,而他的硬度则来自那优游态度、闲逸情调、仗义作风、散淡精神所合成的饱满个性与独立意志。他以此抗拒着革命对人的品质和心灵的销蚀。任各种潮汐的潮涨潮落,张伯驹都一如既往地守着做人的根本,过着他那份生活。张伯驹的一生见过许许多多的昂贵之物。而我所见到的昂贵之物,就是他的一颗心,一颗充满人类普通情感和自由的心。 ‣
—— 章詒和
—— 章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