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seless Ideas
1.83K subscribers
1.96K links
你的清晨灵感库。

* 灵感买家俱乐部 (club.q24.io) 旗下项目。
Download Telegram
MUJI 的薰衣草香薰,白陶炉里点一支蜡烛,顶上小碗盛满清水,滴三两滴入水,可助睡眠,亦可淡化起床气。

—— lepture (Typlog作者)
1932 年 10 月,罗素在《哈泼斯》杂志上发表了《闲散颂》(In Praise of Idleness)。这是他其中一个观点:(via Bob Fu)

城里人的娱乐活动大多变得被动:看电影,看足球赛,听收音机,等等。原因是他们的活力都被工作耗尽了。如果闹暇增多,他们是会重新主动参与、享受娱乐活动的。

—— 伯特兰·罗素 (英国哲学家、数学家。)
我推荐最近读的《自我的智慧:格兰特幸福公式》。书很专业,并不像题目看上去那么好读,但是非常有料。

—— 动机在杭州 (心理咨询师)
港大陳文敏事件中,十個書院院長的聲明最能反映這代人的犬儒心態:貌似理性中立,實質是迴避問題核心、怯於開罪權力。而竟有像彭泓基之流,引經據典、滿口正義,為這種價值判斷能力的喪失,再抹一層脂粉。説到底,他們的心態和大台藝員阿叻(陳百祥)沒有兩樣:我什麼都有,為什麼要反對政府?這批在安樂生活中已失卻願景的中年,才是失落的一代。

—— 陳健民
凡事都要分轻重,正因如此我们才需要专注于最重要的事情,而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持续的发展,让用户开心。一个人不管他拿什么手机,他就是一个人。

—— Kevin Systrom
其次,距离感还表现在主人公(村上)和他人的关系方面。村上深知现代人每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秘密或隐痛,很难诉诸语言。正如《风》第一节所说,“直言不讳是极为困难的事。甚至越是想直言不讳,直率的言语越是遁入黑暗的深处”。因此,人与人之间的沟通和理解几乎是不可能的。任何尝试都可能是徒劳的,甚至伤害对方。最为明智的做法就是同对方保持距离,不要靠得太近,更不要动辄强加于人。在这个意义上,距离就是理解,就是温情,就是关心。

—— 林少华
当某样东西非常真实的时候,它看起来就像是自己之外的某个具体的人。当拿走所有细节以后,每个人都能从某些简单的东西上看到自己的影子。细节越少,就越大众化。这就是用 32×32 像素和单色做设计的价值。

—— Susan Kare
“我有”vs“我是”:我们要技术干什么?(《终身幼儿园》译者序):(via Bob Fu)

计算机教孩子的,是计算机能成为什么。一个优秀的人类教师教孩子的,是孩子能成为什么。

—— 库尔特·冯内古特(kurt Vonnegut) (作家)
你永远的童真 / 赤子的期待 / 孤芳自赏的无奈 / 谁明白你细心隐藏的悲哀 / 谁了解你褪色脸上的缅怀 / 你天衣无缝的潇洒 / 心底的害怕 / 慢慢渗出了苍白 / 你苦苦地追求永恒 / 生活却颠簸 无常 遗憾 / 你傻傻地追求完美 / 却一直给误会 给伤害 给放弃 给责备 – 罗启锐

—— 罗启锐
劉以達輕輕搭一句「會有接班的人。」他說香港這幾年湧現不少獨立音樂人,「不知道有沒有可能入到主流,可能他們也不care。現在已不知道什麼是主流」。黃耀明接着說,「分主流非主流在這個世代沒意思」

—— 曾曉玲
较早的时候我从前辈身上学习到一种做事的态度:如果希望某样东西出现,最好的方法是自己动手。作为一名作者,我希望有一种理想的出版状态,敏锐、严谨,其过程尊重作者,设计、装帧配得上作品。

—— 冯俊华
我工作的时候不钻牛角尖,不死磕,也不会给自己设定 deadline,我很随性的,我不喜欢有条不紊,但是我并没有拖延症。

—— 采铜 (心理学博士、写作者)
一九七七年七月《号外》杂志登了一篇文章叫《湾仔:吾乡、吾土、吾民》,作者是七灵。看着题目我就眼中有泪,但我在瞎感动什么?我是在九龙尖沙咀长大的,活动范围北至中学所在的窝打老道,南至我爸上班的港岛中区,后来到薄扶林上大学,才偶然涉足湾仔。大概,当时打动我的不是湾仔,而是:人可以对自己长大的小地方这么有感情,并且可以像七灵那么有勇气大声喊出来。

—— 陈冠中
在一亿多人口的岛国里,几乎都使用同一种语言,在狭隘的空间里生活着。在近代,也几乎没有什么移民,价值观很单一,形成了同调压力非常大的社会。

—— 是枝裕和
In my way of thinking,  anything is possible.  Life is at the bottom of things and belief at the top,  while the creative impulse,  dwelling in the center,  informs all.

—— Patti Smith
我的灵感基本上来自一个长期的好奇——我想要理解计算机与相关科技是如何改变社会的。

—— John Markoff (《纽约时报》科技记者、《与机器人共舞》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