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状体的早期风格
Photo
fugue:我其实不觉得翻译成二律背反有什么问题:律、法在中国本来就没有自然规律的感觉,理才是。改用论好像也没有太大的差别。我觉得问题可能在于中国也许本来没有这种自然和人文的对立
❤1
你在我面前坐下,把餐具搭在餐盘边上。你先喝了口水,才开始把包从身上脱下,狭窄的桌椅距离使你不得不扭动身体。“放在这可以吗?”你问我,指着我左边的空位置。可以啊,无所谓,你放吧。我开始吃我盘子里的食物,而你只是先拨弄着面条,用叉子舀起一些酱料,然后让它们从齿隙落下去。
这样过了一会儿,你开口道:“我最近开始看一个人,越来越觉得他很有意思。”是什么人?“我觉得你应该有听过。你可以猜猜。我本来以为他就是个无聊的书呆子,没想到这么有趣。”我一点头绪都没有,让他再给点提示。“两个字的名字。”我问这个人是做什么工作的,“体育赛事。”体育赛事却是书呆子,不知道为什么让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武艺姝。”哈哈,确实不好猜,但你肯定认识(我实际上怀疑他可能开始觉得这是个我不认识的人)。告诉你吧,是柯洁啦。“我感觉我活吞了十几把叉子。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好想说,那是谁,我不认识诶,好像有点耳熟。好想说,真的好想这么说。要不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