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对于通信技术革命、互联网和人有限的注意力与理性之间关系的思考得出了一句老生常谈:人所做的事情应该与能力相匹配,所关注的事情的范围也应该与其能够有效注意的能力相匹配。
Today there are too many voices, too many media, too many histories, too many countries, ethnicities, genders, classes, too much to convey, too much to absorb or master or remember. Today we have lived through too much to not understand that the past is never fixed, quiet, its issues settled once and for all. We know that other explanations have been made and soon new ones will be made for what we once believed, or thought, or did, or hoped to do, or would have liked to do.This change does not only effect events in the past, but also those who feel their task is to preserve them: we historians.——Adventures of a Postmodern Historian: Living and Writing the P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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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难受的时候:
I hope you'll eat some of my hot rolls. You have to eat and keep going. Eating is a small, good thing in a time like this.
我希望你们能尝尝我的热面包卷。你们得吃东西,得撑下去。碰上这种时候,吃东西就是一件小小的好事。
(A Small, Good Thing, Raymond Carver)
RiNG
https://mp.weixin.qq.com/s/ddzRgalWIrNcDNTR7mEbMw 人生不过短短三万天
这封辞职信传了很久,我还是第一次看
在这里你可以欣赏到经典的:委托代理问题,人员晋升制度的问题,量化评估绩效的问题,组织生存的动机替代问题
在这里你可以欣赏到经典的:委托代理问题,人员晋升制度的问题,量化评估绩效的问题,组织生存的动机替代问题
*时有人类幼崽哭闹,而其父母总用更大的嘘声压过孩子的哭声,不似安抚而更像针锋相对的压制。大概「有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的思想是在社会传统和每个人的潜意识中恒久传承的。(哎好吧理解一个功能发育还不完善的小屁孩真的很难)
RiNG
行人如蚁,车流如织。 Welcome Back to Toronto.
当手机接入大洋彼端的网络时,我感到一种切实的抽离:与大洋彼岸的联系越来越弱,终于定格成了一种仅存于互联网的形式。
忽而感慨:虽然手机是人类的寄生虫,但通信技术的革新的确为人提供了相当多的便利。如今通过互联网名片我们可以容易地知道久未谋面的朋友的居处,但往前推几十上百年,想想在依靠电话、电报甚至物理传信的年代,老大还乡却是人去楼空,只能奔走询问按图索骥的场景,就更能理解「近乡情更怯」的恐惧。
忽而感慨:虽然手机是人类的寄生虫,但通信技术的革新的确为人提供了相当多的便利。如今通过互联网名片我们可以容易地知道久未谋面的朋友的居处,但往前推几十上百年,想想在依靠电话、电报甚至物理传信的年代,老大还乡却是人去楼空,只能奔走询问按图索骥的场景,就更能理解「近乡情更怯」的恐惧。
RiNG
https://bilibili.com/video/BV14MNXzxESj
回头想想,我们的老师教给我们的东西,我们的老师的老师教给我们的老师的东西,以及未来你们作为老师教给学生的东西,之所以很多不太像知识点,是因为它们都是为了那些怎么也想不开的人和怎么也想不开的事呢!明明能够像别人那样想开却又情愿自己想不开,明明自己想不开却又希望别人能够想得开,知道别人想不开却又希望别人想不开的时候能够过得好,才会需要爱,需要文学,需要我们呀!
这个世界足够大了,一定可以容纳一些想不开的人吧?这些想不开的人选择了中文系,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汤拥华教授在华东师范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2025届毕业典礼暨学位授予仪式上的致辞)
虽然我不是中文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