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warded from 疲浪主义备份中心
新西兰枪击案与“大置换”的(一)和(二)均已更新到medium:https://medium.com/@mollyzhang/%E6%96%B0%E8%A5%BF%E5%85%B0%E6%9E%AA%E5%87%BB%E6%A1%88%E4%B8%8E-%E5%A4%A7%E7%BD%AE%E6%8D%A2-%E4%B8%80-6a7045a69cc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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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枪击案与“大置换”(一)
提到过正在写一篇有关新西兰枪击案凶手极端思想的分析文章,写了好久,越写越长,实在没办法放进一篇里面。由于文中提出了三个比较具体的问题,所以分为三篇来发。 今天这是第一篇,写前因和“伟大的替换(大置换)”。
Forwarded from NGOCN
78人遇难,“3·21响水爆炸事故”的死亡人数通报定格于爆炸后的第四日,同日集中搜救基本结束、学校复课、大部分媒体撤离。这起伤亡惨重的爆炸事故,骤然回归“寂静”。
NGOCN在现场,纪录下爆炸过后的人与事,以及爆炸背后化工园崛起的十年人事。3月21日爆炸至4月5日清明节,半个月的时间,夹杂着生离死别的痛楚和长年累月的恐惧,这次响水又给世人留下了什么经验?
点击阅读:响水的寂静春天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zU5ODcwNTI4Mg==&mid=2247484098&idx=1&sn=dd6edd3b5ec3bce992531b1865ead978&chksm=fe41572fc936de395a21c96b8666f426ff90077277b4b069f05611f2f40f7e1769327c68a891&scene=0&xtrack=1&from=groupmessage&ascene=1&devicetype=android-28&version=2700033c&nettype=3gnet&abtest_cookie=BQABAAgACgALABIAEwAGAJ2GHgAjlx4AXpkeAMWZHgDUmR4A3JkeAAAA&lang=zh_CN&pass_ticket=tbTlWx9Wu4qsQ%2FTVf0l2JdJIB4ahzXSb0vwZsRAtEsDuOuRdXVEpYon24HXv0yPm&wx_header=1
NGOCN在现场,纪录下爆炸过后的人与事,以及爆炸背后化工园崛起的十年人事。3月21日爆炸至4月5日清明节,半个月的时间,夹杂着生离死别的痛楚和长年累月的恐惧,这次响水又给世人留下了什么经验?
点击阅读:响水的寂静春天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zU5ODcwNTI4Mg==&mid=2247484098&idx=1&sn=dd6edd3b5ec3bce992531b1865ead978&chksm=fe41572fc936de395a21c96b8666f426ff90077277b4b069f05611f2f40f7e1769327c68a891&scene=0&xtrack=1&from=groupmessage&ascene=1&devicetype=android-28&version=2700033c&nettype=3gnet&abtest_cookie=BQABAAgACgALABIAEwAGAJ2GHgAjlx4AXpkeAMWZHgDUmR4A3JkeAAAA&lang=zh_CN&pass_ticket=tbTlWx9Wu4qsQ%2FTVf0l2JdJIB4ahzXSb0vwZsRAtEsDuOuRdXVEpYon24HXv0yPm&wx_header=1
Forwarded from tepid
纽约时报总结了一份5年来the upshot栏目最受好评的专题报道榜单https://www.nytimes.com/interactive/2019/04/22/upshot/upshot-at-five-years.html
Nytimes
The Upshot, Five Years In (Published 2019)
Our favorite, most-read, most distinct work since 2014.
专访《不良PUA调查实录》研发团队:“不良PUA”是亲密关系中的当代病症 https://mp.weixin.qq.com/s/eiFxa2bOtLORnGGXVa0cRg
Forwarded from 一方天地 (Typlog)
一方天地
优质内容分享合辑|6月刊(2019)
阅读更少,收获更多
Forwarded from 荔枝木
作者:Mark Cheng
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2766357/answer/729940313
来源: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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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里,执政党英社为了钳制思想,将英语改造成了一种叫“新话”的语言。小说后面有一个附录,就叫“新话的原则”,里面有这么一段话:
......一切组织、团体、学说、国家、机构、公共建筑等名字都无一不缩减到熟见的形态,那就是一个容易发音的、音节最少而保持原来词源的单词。例如真理部里温斯顿·史密斯工作的纪录司称为“Recdep”(“纪司”),小说司称为“Ficdep”(“说司”),电讯司称为“Teledep”(“电司”)等等。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节约时间。甚至早在二十世纪初,缩语已成了政治语言的一个典型特点;而且早有人指出,使用这种缩语在极权国家和极权组织中最突出。例子有这样一些词:“Nazi”(“纳粹”)、“Gestapo”(“盖世太保”)、“Comintern”(“共产国际”)、“Agitprop”(“宣鼓”)等。在当初这种做法是无意识的,但是在新话中是有意识的,其目的是这样的缩称能把原来的大部分发生联想的含义减少而巧妙地改变了该缩称的含义。例如“Communist International”(“共产国际者国际联合”)使人联想到的是全世界人类友爱、红旗、街垒、马克思、巴黎公社等合在一起的图像。而“Comintern”(“共产国际”)却仅仅是意味着一个严密组织和明确阐释的学说。它指的东西几乎像桌椅板凳一样容易辨认,而且目的也一样有限。“Comintern”一词可以不假思索地说出口来,而“Communist International”却需要至少暂时想一想。同样,“Mintrue”一词引起的联想要比“Ministry of Truth”(“真理部”)少,而且容易控制。这不仅是养成使用缩称的习惯的原因,也是竭力要使得每一个词都容易发音的原因。
(引自上海译文出版社,董乐山译本,下同)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遥远的银河系,有一个词叫“公共知识分子”。这是一个意译过来的外来词,英语里叫 public intellectual。人民群众不喜欢这个词,它像其他许多洋人传过来的概念一样绕口和难懂。这个词太长了,竟有六个音节之多;而且“公共”“知识”两个音节韵母分别一样,稍不注意就会念错;平卷舌和后鼻音交换着来,对鼻子和舌头是一种很大考验。从词义上看,“公共”和“知识分子”又是两个挺复杂的概念。需要思考和讨论才能搞清楚,什么样的环境属于“公共”的,“知识分子”又是谁——而人民群众又懒得动这个脑筋。于是这个词进入了中文世界,却仅被少数人使用,无法融入到主流舆论场中。
直到一位不知名的天才出现了,把“公共知识分子”大刀阔斧地砍掉四个字,创造了一个响亮的名号“公知”。新名号的好处显而易见:简单好记、朗朗上口、省时省力。这种黑话式的简称乍一看让人摸不到头脑,其实一学就会,而且因为它本身并没有什么含义,因此一旦指代的事物明确了,就不会发生词义的偏移。从分析哲学的角度讲,它失去了所有内涵,只剩下外延,于是成了一个彻底的专名。
在实践中,“公知”剥离了原词里那些丰富的含义,只剩下一个功能:代指那些批评政府的人,其中无论是理性务实的批评还是泼妇骂街式的批评,一概可以等同视之。在网络上那些批评政府的人当中,后者显然远远多于前者。于是过了一段时间,提到“公知”,人们很难想起乔姆斯基、苏珊·桑塔格,甚至很难想到鲁迅、王小波,想到的只能是在微博上满口“五毛党”“爱国贼”的那些人。
于是“公知”就沦为和“美分党”“洋奴”还有“五毛党”“爱国贼”这些词一样的功能了,成为一种污名化对手,互相扣帽子的工具。抛开立场对立,这些词的相似之处远多于不同。《1984》“新话的原则”里一段话完美地描绘出了这些词的特点:
......为了政治目的,最最需要的是意义明确而简短的词,能够很快地说出来,而在说话人的心中引起的回声达到最低限度。B类词汇(注:即前述的缩略语式词汇)甚至因为它们几乎全部相像而得势。这些词汇——如“goodthink”,“Minipax”,“prolefeed”,“sexcrime”,“joycamp”,“Ingsoc”,“bellyfeel”,“thinkpol”等都是只有两三个音节的词,重音平均分配给前后两个音节。这些词汇的使用带来一种机械单调的说话腔调。目的就是使得说话尽可能脱离意识,尤其是关于意识形态上不是中性的任何问题的说话。在日常生活的应用上,说话之前无疑是需要思索一下的,但是在要求党员对某件事发表政治或道德见解时,他就应该能够像机关枪喷射子弹一样发出正确的看法来。他训练有素,又有新话做他的几乎万无一失的工具,而且词语的组成又是声粗气壮,十分难听,符合英社精神,就更有帮助了。
奥威尔的文字犀利无比,然而为了回答题主提出的问题,我打算修改一下他的比喻:不经思考地脱口而出一个词,不仅像机关枪喷射子弹,也很像人体排泄。如果一个原本内涵丰富的词被改造,使其功能就是为了让人像放一个屁或者吐一口痰一样不走脑子地说出来,那这个词,相较于原先的状态而言,就不可能保持干净。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公知”不是被搞臭的,当它从那个内涵丰富,具有思考深度的词组削减为一个贫瘠、单调的缩略语时,它被污名化、被污染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连带着被污染的是我们的整个语言:为了图省事而破坏语言的丰富和多样,就像为了方便在公园里随地吐痰大小便一样,带来的只能是丑陋和肮脏。从“公共知识分子”到“公知”,中文里多了一个骂人的词,失去的是一次对“知识分子在公共空间应承担什么样的责任”进行严肃讨论的机会。不管你的政治立场如何,这对于每个中文使用者来说都是一个损失。
——这里有一条分割线——
评论区里不出所料:有人说我给公知洗地的;有人说我恶政瘾,祝我账号早日原地爆炸的;还有人说我双标:难道集权社会的缩写就是老大哥的手段,自由社会的的缩写就充满香甜空气的味道吗?
对这些我想说两点:第一,不是所有缩写都是脏的不能用的(我刚才就用了好几个)。有些缩写像nba,wto,gdp,原词本来内涵就不多,不存在缩写污染词义的问题;有些缩写原词本来就不体面,但它是语言本来的组成部分,就像脏话一样,不应禁止也没法禁止。我反对的是,原本一个内涵丰富的词,缩写后变得干瘪贫瘠,于是像人尽可夫的b* *ch一般被人任意指派所指。这才是真正可耻的污名化。
第二,奥威尔写《1984》的时候,想到的不只是纳粹和苏联,还有大英帝国缅甸殖民地的警局,西班牙共和军的战壕,bbc 的战时播音室。老大哥是现代文明的诅咒,它无处不在,即使是相对民主自由的社会,我们的语言里也有它投下的阴影。尽管有时它以个人或团体的形象显现,它本身未必是具体的存在——电幕上那个巨大的人头很可能不是真人。这一切是不是老大哥捣鬼,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每当我们未经反思地任意使用我们的语言,使它发生改变时,我们就有为老大哥创造新话的危险。我们每个人都是真理部的工作者,同时也是真理部的奴役对象。我们既是温斯顿,也是老大哥,自己奴役自己而不自知,因为我们以为语言只是思想的工具,可以以方便为由任意篡改。海德格尔说,语言是存在的家。我们都知道家不只是房子而已——它的内涵要远远大于房子。然而如今我们对语言的态度就像对一栋可以任意装修、改建,甚至拆毁重造的房子一样——对此除了悲伤,很难再有别的感觉。Forwarded from 小道消息
Forwarded from 一方天地 (zac)
为了纪念「优质内容分享群」一周年,我参考了@少楠 Plidezus 的《产品沉思录精华索引》,做了一份《优质内容精选集》,其目的是为了选出evergreen content(长青内容)——一份十年之后仍值得一读的文章合集。
下面是我的初步整理,后面会进行内容增减。欢迎大家分享转发。(我个人还在做一份关于成长/孤独/城市等相关问题的内容整理,后面也会分享出来。)
https://www.notion.so/tinyworld/e1c646324ee54a9f8ae6db8971c015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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