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恋青春吧,少年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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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一聊我对这个世界的思考,分享我觉得有意思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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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花了一天时间看完了《鱿鱼游戏》。对于这样一部全球大火的剧,评论它是否“好看”反而是次要的,对于创作者来说,可能更重要的是分析并知晓其火爆的原因。

这部剧表现出了人性之复杂:善、恶、怯懦、勇敢交织在全剧许多人物身上,完全不是一部公式化的剧集。甚至直到最后,“善”也没有击败“恶”,甚至反派是否为真正的“恶”可能都会引发争论。
男主并不是传统意义上主角代表的标签化的“正义”,甚至,他贪婪、有毒瘾、负债累累……他在玩这样一场残酷的零和游戏时,也没有表现出超乎他人的能力、心智,甚至连为数不多的队友也以一种荒谬的方式死去,但是这样一部“虐”多于“燃”、“爽”的剧火了。

为什么鱿鱼游戏能这么流行?我也感到疑惑。但是我期待看到更多的类似《鱿鱼游戏》剧集,看到更多的新鲜的、非公式化的作品。

Tips:附上我比较喜欢的一篇作品分析:
”该剧的虐和爽不是按前后顺序铺陈的,而是交织在一起,它的叙事技巧(尤其是节奏)跟很多典型爽剧是相通的,每一个紧张刺激到宣泄的轮回,让观众欲罢不能。未必是酣畅淋漓的感觉,但那种豁出去搏一搏的劲头、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活着的侥幸,何止是相似。“

https://mp.weixin.qq.com/s/WtEdpoLPNDAxUtAbtGQOTA
有限与无限的游戏 by [美] 詹姆斯·卡斯.pdf
831.8 KB
零和游戏往往会导致非常惨烈的竞争。对于个体生存,可能秉承长期主义,玩一场不会结束的游戏对长远的发展更加有利。
比如开源就是一种以代码长期被人用下去为目的而存在的无限游戏

推荐一本《有限与无限的游戏》的书,或许对大家会有些启示。

无限游戏的过程中可以出现有限游戏,但无限游戏无法在有限游戏中进行。
有限游戏无论输赢,在无限游戏参与者眼中都只是游戏过程中的瞬间。
刚刚看到章工说,互联网上最贵的东西有两样:其一是注意力,其二则是情绪。我觉得他说的蛮有道理的。

对注意力的分配需要我们专注于有价值的东西,有意识地主动摄取和过滤信息,而不是被推荐算法喂养。

情绪管理则要求我们不要因为挑衅而在互联网杠精和傻逼身上浪费时间。引用马克吐温的话:“永远不要和蠢货争论,因为旁观者可能分不清谁是蠢货。”

“如果你能妥善地管理好这两者,那么就是你玩互联网;如果你管理不好,那就纯剩互联网玩你了。”

https://twitter.com/435hz/status/1449590585396850701?s=21
以下这些 JD(job description)撰写上的错误,你犯了吗?

1. 工作职位表述不太准确,词不达意

2. JD中岗位职责项目太多,没有重点。

3. 没有标明薪酬区间,只写面议。

4. 排版混乱,结构无序

https://mp.weixin.qq.com/s/G-9FvQ7FMC02VDU_Qlt1yA
当人们开始用各种方式规避政策时,搞笑段子就成了荒诞现实。

“要避免家长要求退费,大闹办公楼的场景出现,需要诸多实操技巧。例如家长一般会在地铁站或者广场集结,公司需要在这些地方安插眼线报信,一旦人群走进办公楼,就安排扫健康码,散开人群。

“当群情激愤的时候,CEO 一定不能露面,因为会让人们更激动。要将情绪激动的家长引导进不同会议室,并且关掉会议室里的摄像头,避免出现肢体冲突说不清楚。

“严立学每节课都在不同的软件上课,直播教室的名称改成 “xx 公司会议”,他甚至还考虑等到风声更紧的时候,让所有学生的电脑上都装上软件,直接在国外最大的视频网站 YouTube 上直播开课。

“当别的老师还在咖啡馆、自己家中给学生上课,用微信收学费时,严立学已经往返于办公楼、体育场和有人“放哨”的住宅楼,学费只收现金和名酒,甚至把银行卡上的十几万全部换成了茅台,就为了不在网上留下任何痕迹。

https://mp.weixin.qq.com/s/Ofsg7pTanH3cu9nFEfJsMw
阿里好多开源项目就是:开源时轰轰烈烈,大佬站台,吹性能吹应用场景朋友圈刷屏转发,群里大家纷纷发大拇指👍……

然后过个一两个月看GitHub,每个星期个位数的pr,issue不回。再过几个月项目负责人晋升p8代码彻底不更新了。

一地鸡毛。
注:polarDB 三四年前开源过,今天又 make open source great again 了。https://mp.weixin.qq.com/s/kK_OUcCeZzC_PrDSlXUYIg
“我无法给你成功的公式,”赫伯特• 贝亚德•斯洪普说,“但能给你失败的公式,它就是:试图让每一个人都满意。”

“对于作家,最可贵的品质和习惯是什么?自发,自由,内心深处自然涌动的创作冲动。
最有害的是什么?压抑,自我审查,束手束脚。”

——《畅销书写作技巧》 德怀特·V·斯温
“GNU 的内核原本并未打算叫 Hurd。它原本的名字是 Alix——以我当时的恋人命名。她,作为一个 Unix 系统管理员,指出她的名字是多么符合Unix 系统版本的一般命名模式;”

“后来,Alix 和我分手了,她还改了名字;与此独立地,Hurd 的设计改变了,以至于 C 库直接向服务器发消息,而这使得那个 Alix 组件从设计中消失了。”

——《自由软件,自由社会》 理查德·斯托曼

笑死我了,斯托曼吃醋还嘴硬的样子好可爱
一如往常,七点五十分的闹钟响起,起床。打着哈欠按下咖啡机按钮,拿着热腾腾的咖啡到宿舍阳台洗漱。冷风吹来,哆嗦了一下。

一夜之间,气温下降了10度。

披上长风衣,踩着八点半的上课铃声到教室。最近大四学长开始实习,但是他们还是有很多课程要上,于是我便开始替他们代课,赚一些外快。

讲台上,老师在讲建筑学相关的东西。我像往常一样打开了iPad,开始看自己想看的书。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看不太下,所以随便写些东西。

萨特论自由的思想,克尔凯郭尔如何讨论焦虑,加缪对世界的反叛,近代心理学专著对人内心的探索,社会学对群体的研究,法治之于社会的意义,博弈论的常识……它们的许多理论历久弥新,现在仍然很有价值。

不是因为它们是对的或者错的,而是因为它们关注的是人生,因为它们试图去解答两个很重要的问题问题:我们是谁?和,我们该怎么做?

我发现我很烦闷。我并没有一个坚定的理想,也不停地在怀疑我行动的动机。

萨特认为,真正重要的不是过去,而是未来。一个人必须不断前行,创造还未发生的事:走到世界中,行动起来,然后去影响它。

我一直都是为自己的愉悦而做事。当我发现我面对的是我应该做却没有兴趣的东西时,我想逃避。但是逃避是不对的。

让我偷偷休息一下吧,过一会我再来写代码和背单词。
上图是在中国项目中最活跃的 Top 20 开发者账号。
bot 数量比我想象中要少很多(ti-chi-bot笑死😆),大部分项目的自动化没做起来。要知道,去年 GitHub 年度报告显示世界活跃度 Top 10 的开发者账号均为机器人账号。

列表里好多熟人,大部分活跃开发者都集中于几家商业化开源公司。
Forwarded from hayami's blog|日常人间观察 (hayami)
圈子·星球·我的尸体


上周中文互联网讨论最多的故事,应该是那篇《肾、小说和女作家之战》。关于这一篇文章引申出了无数讨论,创作、女性、舆论和传播、种族与贫困......我自己最有感触的是微博上@ 译名唤做巴适之 的这个视角:

「任何圈子,不管名义上多么高级、小众、体面,本质上都很无聊,随便你是什么群体,作家,女性,华人,同性恋,只要变成圈子,内部肯定就是那些玩意儿,gossip,霸凌,站队,自嗨,互相抚摸,党同伐异等操作,本质上,非常无聊。」

这大概能解释为什么我永远融入不了一个「集体」。如果是熟人,我只能「点对点」地进行社交,三人是上限,超过就想钻个地洞变成老鼠逃走了。

上周在沪上游牧周末,住在愚园路一个小房子里。晚上吃了热腾腾的关东煮,就绕着狭长的愚园路散步回家。
万千趴在窗边看了一会儿云,若冰在窸窸窣窣捣鼓着开台灯,我从行李箱掏出了三瓶易拉罐酒,一边坐在房间里听着外面呼啦呼啦的风声,一边在昏黄的灯光下开始女友们的夜聊。
聊到成长经历,我说自己的学生时代永远在边缘游走。她们俩大概第一次知道,流露出了非常不可思议的表情,说以为你的学生时代是非常 popular 的中心人物。我说不是啊,小学是因为和校草约会被小姐妹帮带头孤立,初中因为成绩过于拔尖被最好的朋友带头孤立,高中又因为一些奇怪的因素被视作怪胎,大学的时候更是独来独往不和别人玩,青春期于我来说是一片无依之地。
在23岁生日的《请给我五月》里写过,

“我”叫五月,那年夏天,我九岁,然后,我死了。幼小的凶手们惊恐地、沉着地奔忙于藏匿,我的尸体在与死亡的游戏中。”

我喜欢《夏天·烟火·我的尸体》这个故事,因为它一摒文学作品中把小孩塑造成天真烂漫的意象——这甚至成为了某种政治正确,因为儿童是花朵,小孩是希望,所以要极尽一切溢美之词去送上赞歌。但「人的欲望并不是随着成长逐渐增加,而是在年幼时就深深根植于人性之中的,并且由于小孩子社会属性的缺失,他们对于欲望的追逐并不存在满足上的延宕,因而他们恶得更纯粹,也更彻底。」

白天总是一个人低着头走路飞快,听到四周传来成群结伴的笑声,触电般地躲到路边的小树林里,等到笑声渐远才探头探脑地走出来;晚上宿舍卧谈会,偶尔插一句话,吵吵闹闹的声音迅速冷却下来,发出的声音就像一颗陨石落入了黑洞,变成了一片孤寂、彻底、虚无的黑暗。
全寄宿环境是最适合培养校园暴力的温室,每一幢教学楼、食堂、宿舍,每一张桌子、椅子、床铺,都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棺材。少女时代笼罩在校园暴力的阴影下,进而沉溺在自我审视和怀疑中不断循环。

直到成年后的某一刻蓦然明白,在青春期,女孩子驱逐一个同类是不需要理由的,这只是她们团结凝聚力的一种方式,是加入一个共同组织的暗号,是不被同样孤立的一个护身符。于是我和我的咨询师聊,想去探索这些经历到底在身上留下了怎样的烙印,我如今的种种别扭和生硬,是否也与曾经的刀刀伤痕照应。

当然到目前为止,这个问题的答案还是正向的。正如我一直相信,经历过足够坎坷的事情,才会有一些更深邃、更美好的人类品质浮现出来,比如勇敢、比如韧性。
在我的青春期,我遇到了一个足够幽暗恐怖的隧道,当一个人跌跌撞撞把它走通后,后来再面临新生活的黑暗区的时候,心里面就涌出了一种力量去穿越它。

但我的确,也更厌恶“圈子”了。

若冰问,怎么定义圈子。我说四人以上,线上线下联络频繁,有核心中心人物,呈卫星绕行星排布,不能松散、自如地进出,有明显的排外性和封闭性,同时需要靠一些仪式感的事情加强圈子归属感,以及营造共同敌人来形成认同感和凝聚力。她说这个星球排布,感觉指向一种权力结构,有等级的权力结构。我说是的。

对于廉价的抚摸取暖,兴致勃勃的党同伐异没有热情。我喜欢和有意思的人建立起连结,并且希望能将这种连结变成一种适当的亲密感。但这个地球上的大部分人都很无聊。进入一个集体,一个圈子,一个 industry,一个想象中的共同体,更是无聊中的无聊。
最近有谣言说阿里有些开源项目是 KPI 导向的,我澄清一下,那不是谣言。
“仅仅把开源当作商业化的一个卖点,用传统的运营手段套用在开源社区治理上,必然会产生水土不服的现象。产生这种现象的根源,不仅源于运营人员不了解开源文化,其实也是 KPI 化开源行为的必然后果。”

“博弈论里说,个体间追求利益的最大化,往往无法导致社会利益的最大化。所以开源社区治理,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引导个体成长和社区的需求相契合。用术语就是:营造开发者的荣誉感。让个体在为社区做贡献时,也能促进自身能力的成长。“

如何评价阿里oceanbase GitHub点赞送礼? - peter的回答 - 知乎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494108102/answer/2185924784
“那里有一种用作靠背的栏杆,离墙壁稍稍有些距离;在后面那个像笼子一样的空间里,有一只猫在喵喵叫。这个可怜的家伙太大,卡住了;可它是怎么进去的啊?有个女人过来喂了这只猫一些肉。
然后,萨特说:“我们来签一份两年的合约吧。” ”

“幽闭、陷阱、窘迫,投喂行善的残羹冷炙:对于一个所谓有关自由的故事来说,这样的意象着实可怕,听起来就像是一个不祥的梦境。”

——《存在主义咖啡馆》

波伏娃和萨特都不想要一场“中产阶级的婚姻”,于是,她和萨特达成了一项协议:他们做两年的情侣,之后再决定是否续约,分手,或以某种方式改变他们的关系。
好在,他们平安度过了那两年时光,然后成了一段长期但不排他的情感关系中的搭档,并且延续终生。
数据统计显示,男女平等指数越高的地方,女生选择理工科的越少。
阿联酋、越南、土耳其、突尼斯这些国家,女性就读理工科的比例比美国多了50%,是北欧国家的两倍。(图1纵轴是性别平等程度,横轴是理工科毕业生里的女生比例。)

评论区有个老哥说:“越平等越会暴露她们(女性)本来就不行。”这是浅薄的归因谬误。

我从小就被教导,要好好读书,将来走出小镇。为了在小镇外立足,人必须有工具价值,要能靠自己的工作养活自己。所以我选专业时,就没考虑过文科,只希望可以在工业界找到工作,在大城市立足。

包括我现在,选择计算机作为我接下来的学习方向,也是因为这是能够让我跑路、养活自己的为数不多的稳妥技能。之前就听硬哥讲,美国 h1b 签证基本只给 stem 学科,stem学科的人里又得分至少一半给 cs。现在美国新的第一代华人大半都是靠写代码在美国立足的。

在你要考虑生存问题时,喜好/理想都得被放一边,一切让步于金钱的需求。而在男女平等做得越不好地方,女性面临的窘境越是如此。甚至在某国,连公务员这种文职工作,都有相当多的岗位限定/优先男性报考。

知乎上有一个令我感到羡慕的问题,一位纯文科phd,在问,她家不缺钱,但是她回国不知道能干啥,学的都是屠龙之技(拉丁语、古典文学)。言语中丝毫看不出一丝焦虑,反而是一种欢快的氛围。我看得十分羡慕,又很心酸。

我羡慕她可以学这一些无用而美丽的东西,我羡慕她可以不用为生计担心,我心酸我的能力不足以让我追寻我想做的事情。我何尝不想继续读生物/社会学/心理学呢?我好喜欢它们啊……

但是我他妈的要养活我自己啊!

我家里没办法出让我去美国读 master 的学位的钱,也没办法供我读书那么多年,我还有个读初一的妹妹。

不喜欢写代码又怎么样?我得学。我还要顺利拿到master的入学资格,毕业,找到工作,入籍。如果可能的话,接济我的妹妹读书。

能够读那些不能保证找到工作的非理工科的专业,本身就是一种 privilege ,就像知乎故事里的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一样。

这是我们这一代人做出的牺牲,这是弱势群体做出的牺牲。我们用牺牲,换取下一代人可以选择的权利。

https://mobile.twitter.com/435hz/status/1452551755254800384?s=28

http://www.zhihu.com/question/491663881
👍2
今晚喝的是韩国的真露烧酒——青葡萄味的。

烧酒是韩国最流行的酒类,而韩国是世界上酒精消费量最高的国家。2014年,韩国人平均饮酒频率是每周13.7次,是俄罗斯6.3倍。

依托韩国精湛的轻工业,食品工程师们把真露烧酒的入口感觉调教得非常美好。像是小时候喝过的冰凉的口服液一般,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青提的甜美,让人欲罢不能。

虽然酒精度数是13%,但是在工业香精和糖类的掩盖下,除了最后能够在舌头侧部感受到一点点的扎舌感,你几乎感受不到这是酒精饮品。

仿佛是神在惩罚卖醉人的堕落,用木薯和大米酿制食品酒精带来了头疼——甚于绝大多数酒精制品。

如果有一天,我拿出这瓶酒和你分享,那你肯定是我最信任的朋友:我们一起共享甜美,一起承担苦痛。
“一个人并非生下来就是女人,而是逐渐长成了女人。”

“男孩被教导要勇敢,女孩则被认为爱哭和软弱。两种性别的儿童听的是类似的童话故事,但在故事里,男性是英雄、王子或勇士,而女性被锁在塔里、陷入沉睡或被绑在岩石上等待救援。听着这些故事,女孩注意到,母亲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家里,像个被囚禁的公主,而父亲会到外面的世界,就像一个勇士去参加战争。”

——《第二性》波伏娃

在波伏娃看来,女性境遇中的每一个因素,合谋限制了她们,让她们变得平庸不堪。但原因并不是她们天生就低人一等,而是她们慢慢学着变得内向、被动、自我怀疑和过分热衷于取悦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