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告栏上的贴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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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定时会发布在布告栏上的消息,不管有没有人看都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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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大伙的口号都一样
该党的信条为自由市场经济以及传统社会价值。(其标语之一是“反对女权,支持真正的女性”)


亚特兰大的28岁保守派男子卡里尔·罗斯说:“你去健身房锻炼,视线范围内有个女人。你看她一眼,突然之间你在抖音上就因为性骚扰或别的什么出名了。”他知道自己认识的人中并没有人遇到过这种情况。但他在手机上看到过这样的案例,因此这在他的意识里占了很大的分量。那位华盛顿的学生本杰明表达了类似的悲观看法:“我这个年纪的男性很害怕结婚因为他们都听过这个警示故事:女人出轨,离婚,把男人一切都拿走了。”

女人在网上看到的则是完全不同的世界。在华沙上学的茱莉亚·科齐克在日常生活中会按抖音上看到的一个小窍门做。她每次坐出租车都会拔下一段头发放在座位下面,以防万一自己被绑架警察可以获得DNA证据。她说:“我尽力避开男性。”

自由派学者理查德·李维斯在《男孩和男人》一书中指出政治左翼在告诉女性自己关心她们面临的问题上做得很好,但至今还没找到如何与男性对话的合适方式。自由派常常会认为“性别歧视是单向的,即只可能朝对女性不利的方向发展”。而且他们过于滥用“毒男”这种标签,显得好像身为男人本身就是错误的一样。这么做不会让男性参与到讨论自身行为的对话中,反而“更有可能将他们推入网上的男性圈中,在那里认识到自己什么错都没有,而自由派完全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https://zhuanlan.zhihu.com/p/6894558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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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warded from 维兰的存储间
#问题
这里有没有搞计算摄影的👀
感觉和我搞的方向有点沾边,说不定以后就干这个了
Forwarded from 心灵魔法站
各位读者朋友:

在过去,我们的网站因内容问题被一些浏览器屏蔽。为此,我们今天推出了一个特别版,以遵守他们的规定。

欢迎访问今日限定版「Know █ █ █」 🤡 https://joke.knowsex.prvcy.page

from:https://t.me/KnowSex_net/44

想起我在国内社交平台看到的拼音和乱七八糟的缩写,日本都要写成ri本,政府都要写成zf,辱华要写成rh之类的,不禁想问“说中文犯法吗”。

#魔幻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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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人提到 Lasse Collin 对于 xz 项目早就疲惫不堪,Jia Tan 是极少数愿意真正贡献代码的“开发者”,这都是这场悲剧不可或缺的背景条件。

在无人关心的角落,Florian Westphal 最近辞去了内核 netfilter co-maintainer,所以现在 nf 只剩 Pablo Neira Ayuso 一人维护。这可是无数人每天使用的 netfilter。

在无人关心的角落,我最爱的工具之一 strace 依然只由一个捷克人 Dmitry V. Levin 默默维护。

在无人关心的角落,tcpdump/libpcap 在由 the-tcpdump-group 持续更新,其中一位 Denis Ovsienko 的自我介绍是 sometimes I work jobs for living, sometimes I contribute pro bono to free and open source software projects, often I do both,给人一种很孤独的感觉。

在无人关心的角落,bash group 只有三位 active members,其中一位 Bob Proulx 有个古典博客,里面有记录他和妻子的平静生活。

我以前赞美人月神话,但我现在更关心默默无闻的开发者们,就像 vim 作者 Bram Moolenaar 一生没有和任何人建立亲密关系,我只想问,你这一生过得开心吗?

你们这些伟大的开发者们过得开心吗?
😭7
Forwarded from codedump的电报频道 (老C)
#播客
#人工智能

我非常喜欢的科技类访谈记者张小珺,前阵子分别就人工智能话题采访了三个人:月之暗面创始人杨植麟、投资人朱啸虎和技术出身的CEO王小川,被人称为“AI三部曲”,历时几个月终于等到了这三篇采访的文字稿和播客都上线了。三人的介绍,可以点击下面名字中的链接跳转到我整理的百度百科词条,简单的说:杨植麟技术理想男、朱啸虎挺现实的投资人、王小川则兼具技术和商业思维。

* 上篇杨植麟:《对话月之暗面杨植麟:向延绵而未知的雪山前进》(播客
* 中篇朱啸虎:《朱啸虎讲了一个中国现实主义AIGC故事》(播客
* 下篇王小川:《王小川想提出中国AGI第三种可能性》(播客

这里可以看到对这三篇采访做的简单总结。

杨植麟的采访中有一句话:
如果你能用scale解决的问题,就不要用新的算法解决。新算法最大价值是让它怎么更好的scale。当你把自己从雕花的事中释放出来,可以看到更多。

我觉得可以把这句话和程序设计中“过早优化是万恶之源”的原则结合起来一起理解。
SheronW in the box
https://mp.weixin.qq.com/s/LOUue-AyHbGEPStjhIYuHw
赘婿,即俗称的“上门女婿”,它意味着一个男性无须买房买车也无须彩礼,就可以和一个经济条件不错的女性结婚,生儿育女。婚前男方可以拿到一笔彩礼,即便离婚也能分到不菲的资产——萧山的惯例是,男方分得一套70平米左右的房产,或210万元的财产。获得这一切的前提是,男人要在婚后守男德,承担育儿责任,生下来的孩子随女方姓。万一离婚,孩子要留给女方。即便如此,丰厚的物质条件还是吸引了不少男人前来“应聘”。

这些年,经李继延介绍成功的萧山赘婿已经有1000多人,“在我们这里,想当赘婿的人每年都在上涨。”李继延说。这似乎不难理解——一头是家境殷实、坐拥多套房产的江浙沪独生女;另一头,在买房买车甚至一份稳定工作都显得遥不可及的当下,越来越多的男人想要走捷径,借由婚姻实现阶层跃迁,自愿被物化甚至被“当作生育工具”。

但阅男无数的李继延看得清楚,“男人要是抱着吃软饭心态,最好就不要来了。”

“婚姻不光看年龄,更多要看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一个不甘心只做预备赘婿的大二学生驳斥李继延的“年龄歧视”。后者劝说几句后,学生直白起来,“给我找个可以依靠的富婆吧,哥。你把我信息挂上,我有钱了绝对忘不了咱公司。”爷爷辈儿的李继延最终拒绝了他。

2006年8月,《浙江法制报》在一则报道中曾提及,“记者从杭州市萧山区法院了解到,2005年以来,该法庭受理的‘招赘婿离婚案’已有20件”,其中绝大多数是女方提出解除婚约,最常见的理由是性格脾气不合,还有人指出男方赌博、拈花惹草等,对家庭漠不关心。而庭审时,女方往往有强有力的“亲友团”助阵,入赘男则形单影只,且大多不同意离婚。

一个男人向法官控诉,“我觉得自己就是个生育机器”,“每次有矛盾,丈人和丈母娘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数落我,有时候简直就是谩骂,‘养你还不如养条狗’之类的话脱口而出。”
想做赘婿么?
Final Results
47%
26%
不想
26%
我是富哥/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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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warded from 维兰的存储间
#阅览
这是来自1985年的一篇文章,正是处于AI繁荣时期(在80年代,一类名为“专家系统”的AI程序开始为全世界的公司所采纳,而“知识处理”成为了主流AI研究的焦点。
这篇文章讲的挺宏观的,有些人的讲话都没看懂...

文章里说
To sketch a worst case scenario, suppose that five years from now the strategic computing initiative collapses miserably as autonomous vehicles fail to roll.

自动驾驶技术至今也没有成熟,不过可以看出来当时对未来的期望有多么大
现在很多人认为真正的人工智能将在几年后出现,或许这次和过去的几波AI繁荣周期一样没什么区别?

下面是这篇文章将要讨论的问题,同样适用于现在:技术视角下的AI,与非技术视角中的AI,区别有多大?
This panel has been assembled to discuss these issues. I've asked the panelists to discuss the following questions in particular: Are expectations too high among consumers of AI, such as business and military? If they are too high, then why? Is there something we can do to change this mismatch between expectation and reality? To what extent is this mismatch our fault? There's a charge often leveled against AI people that they claim too much. To what extent is it due to näiveté on the part of the public? What is the role of the press in this mismatch, and how can we help to make the press a better channel of communication with the public? What is the role of funding agencies in the future going to be as far as keeping a realistic attitude toward AI? Can we expect DARPA and ICOT to be stabilizing forces, or is there a danger that they may cause people in government and business to get a little bit too excited? Are funding agencies going to continue to fund pure research, even if AI becomes a commercial success? Will the perception remain that we need to do some things that are not of immediate commercial interest? And, finally, what should each of us do to insure his survival in case of problems?

这个小组专门讨论这些问题。我请小组成员讨论以下问题:消费者对人工智能(比如商业和军事)的期望是否过高?如果是,为什么?我们是否能够做些改变期望与现实之间不匹配的事情?这种不匹配在多大程度上是我们的责任?有人常常指责人工智能专家太过夸大。公众的天真程度可能是原因之一吗?新闻界在这种不匹配中扮演什么角色,我们如何帮助新闻界成为更好的与公众沟通的渠道?在保持对人工智能持现实态度方面,未来资助机构的作用将是什么?我们能否期望DARPA和ICOT起到稳定作用,还是有可能让政府和工商界的人有点过于兴奋?资助机构是否会继续资助纯科研,即使人工智能变得商业成功?人们会继续认为我们需要做一些并非当下具有商业利益的事情吗? 最后,每个人在出现问题时应该做些什么来确保自己的生存?


害怕AI辅助老大哥作恶
The most obvious, what you might call the “1984 Big Brother Is Watching Anxiety,” is that somehow the computer will erode our freedom and invade our privacy.

害怕被取代
A second anxiety, what you might call the “Frankenstein Anxiety,” is the fear of being replaced, of becoming superfluous, of being out of a job, and out on the street.

这些担心到现在也没有解决,已经过去了接近四十年

原文:https://onlinelibrary.wiley.com/doi/full/10.1609/aimag.v6i3.494
翻译:https://readit.plus/a/TanC7/aimag.v6i3.4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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