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lunS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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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lun aka @LenKiMo
文章随笔更新提醒,闲谈碎语琐碎遐思。
希冀笔尖之下,世界兴旺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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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lunSays
接下来想先看:轻小说中的——
算上在知乎上征集的几票,是作弊技能(9)最多,“魔王勇者”故事框架(7)次之,
于是就决定先开作弊技能再开“魔王勇者”了。

不过可能选项说得不清楚,即使要整理“魔王勇者”,看到的也不会是它最开始的样子,而是今天以“魔王”和“勇者”为代表的“人—魔”对立关系所呈现出的、被改造后的样子。毕竟溯源过去考察嬗变这种工作听起来很美好但做起来实在太难了……
Clean Bandit - Mama

在 World Order 的那首意味悠长的“颂歌”后,另一个我喜欢的音乐组合 Clean Bandit 也推出了一首以特朗普为发挥对象的歌曲《MAMA》,他们干脆地在演职员表里写了,演的角色就是 TRUMP。

这首曲子为特朗普,或者说,类似他这样的人,其性格的形成提供了一种解释——当然出于对他人生经历了解的欠缺,一时间也难以确定里面演的是不是就是他的过去,还是只是用他来作为一个符号。

MV 里讲述了 Trump 从小到大的经历,无论是被强硬地推下泳池,还是摔倒摔得膝盖血肉模糊,一旁的大人都只在冷眼旁观。长大后 Trump 有了一阵看似充实的服役经历,但是在此之后,却还是会坐在车里看着前方茫然无措。

时光滑向中年,Trump 选择去竞选美国总统,可等到他吃着汉堡目睹到自己的胜利战报时,第一反应却是一阵反胃而呕吐不止,躲在厕所里打着电话向像是母亲的人求助。

可求助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最终 Trump 坐到总统桌前时,只是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是要询问为什么今天自己会在此地。歌曲的最后,中青少三代 Trump 穿越时空叠加在一起,少年 Trump 无助地抬起头看向镜头,中年 Trump 再无力地垂下。

歌曲结束之后,旋律依旧继续,Trump 和他的妻子在灯光下静静舞蹈,其间穿插着年少的 Trump 在积木围墙里茫然环顾的样子,和他在总统桌前掀翻文件,无助地愤怒的场面。

随着镜头的抬升,地面上的图案露出了全貌,那是美国国徽,但是其外围却写着另一句让人想不到的话:Damaging our children can damage our entire world(毁了我们的孩子便可毁了我们整个世界),总算是揭开了故事的最后一层面纱。看似夸张的这句话给了人们一个或说温情或说讽刺的狡黠忠告:如果在孩子年少时没有给他们足够的关爱而伤害了他们,到了他们长大后,欠缺这种温情的他们会反过来伤害这个世界——尽管这可能并非出自他们的本意。

MV 的最后一个镜头,少年 Trump 孤立无援地坐在积木搭起的围墙之后,茫然地看着虚空,引导人们联想着特朗普的那条边境墙。虚构与现实被搅在一起,直至剧终灯熄,留给人们自己想象。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o3XJ-UDdzI
『如何书写轻小说文学史?』

从我撰写近几篇文章(和考虑其它选题)的经验来看,讨论轻小说作为一种文学体裁的流变可能是相当困难的,因为创作者们并没有一种集体的在创作技法上的追求,而是叙事布排、元素利用的共谋。借此下探,沿时光对轻小说展开考察,可能很快就会变作对于某些具体部分的变迁的考察。当然,如果我们承认对某种形象、身份、角色特质、桥段在轻小说发展过程中的嬗变的考察,也能认为是一种文学史式的考察的话,那或许在这个议题上还尚有可开辟之地。

我在『通用法则』中提出的一个观察,即异世界轻小说所展示出来的近乎『类型文学』的发展趋势,使得考察不同的作品所显露出来的相同的想象、结构与趋势更加容易——这同时也意味着它们之间越来越趋同。

另一方面,随着轻小说与动画、漫画、游戏的合流越来越深入,一种近乎通感式的,借用读者在其它媒介的接受经验来降低轻小说的叙事成本的创作手法开始不断流行开,使得轻小说在文学上的需要与追求越来模糊与不必要。这也让轻小说成为各类媒介相互融合之下,表达载体开始失去其自身个性的案例——无论是于技巧,还是于其精神。

其结果,就是于形式上仍属文学的轻小说变得越来越不『文学』,对其探究的工作就开始变得越来越虚妄了。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16819985
「莱布大人,对于我来说,无论您会处于怎样的立场,将成为怎样的人物,我都有觉悟与自信去舍弃自己的立场,追寻您的脚步将您找到,与您以夫妻身份共度余生。虽然无法独占您甚是遗憾,但出于立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是——正妻的位置我是不会让步的。您身边的第一位只会是我,这一点纵使我们历经百转千回都不会改变,呐。」

https://ncode.syosetu.com/n1317ei/
MolunSays
「莱布大人,对于我来说,无论您会处于怎样的立场,将成为怎样的人物,我都有觉悟与自信去舍弃自己的立场,追寻您的脚步将您找到,与您以夫妻身份共度余生。虽然无法独占您甚是遗憾,但出于立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是——正妻的位置我是不会让步的。您身边的第一位只会是我,这一点纵使我们历经百转千回都不会改变,呐。」 https://ncode.syosetu.com/n1317ei/
偶然看到一篇短篇小说里面有着这样一段告白,感觉非常有代表性,便先抄下给未来的选题做参考。

这段告白里包含了异世界社会观念下这类贵族婚姻中常见的数种美好“想象”:尽管这段姻缘是因大人们的政治谋略而起,但是两人的爱情依旧真挚;哪怕有一天一方会丧失这些身份与地位,另一方也会毫不犹豫地同样舍弃一切去跟随;只要王公贵戚的身份仍在,迎娶复数妻妾——或说直白些:“开后宫”——总归是不可避免、甚至是必要的;但无论妻妾几何,正妻的位置都不会相让,这既是维持家族秩序的需要,也是爱意最好的彰显与决意。

贤淑、顺从,但也坚贞、毫不让步,是相当美好的品格,也是为守护利益与道义所必要的姿态。当然,在贵族社会这种环境下,为了家族而抹杀个人感情去形成新的家庭是常有的事,为了不让自己这般难受,也只能努力去爱。我们只能为她们庆幸她们选择的主角是值得爱的人。作者也往往会为她们准备一个能够切实爱上主角的动机,而不会显得这份感情过于功利而虚假,也算是一种“温情”——无论是对角色,还是对读者。
近期喜欢的作业用 BGM:
《艦隊こんぴれーしょん》1 & 2
如标题所述,是舰 C 的同人音乐,走的是 Remix 原版游戏 OST 路线,Remix 之后基本都呈现出电子音乐的风格,有不少良曲。
现在两张碟都已经公开发布 MP3 下载,有兴趣的可以进入网站下来听一下。

http://nizikawa.web.fc2.com/kancompi/
http://nizikawa.web.fc2.com/kancompi2/
23rd Happy Birthday
Then where could we go?
MolunSays
23rd Happy Birthday Then where could we go?
(按惯例应该有图,但是现在没有,预计下半年补个吧……)
博客更新《【歌词翻译】ECHO》

<del>矫揉造作,肆意改作。</del>

https://molun.net/gumi-echo-translation/
MolunSays
博客更新《【歌词翻译】ECHO》 <del>矫揉造作,肆意改作。</del> https://molun.net/gumi-echo-translation/
有关《ECHO》究竟是传递着怎样一种情绪的歌曲一直众说纷纭,创作者 CrusherP 也将解读权完全交给了听众们。

一种比较公认的说法是这描述的是饱受情绪失控之苦的人的哭诉与求救。“I’m black, then I’m white”即是在两种极端的情绪间不断切换与失控的写照,从而变得“Switching faster than the channels on TV”。而被反复咏唱的“I’m gonna burn my house down”一段,则是这种情绪与自我的失控所带来的破坏欲望,房子(House)变成了对自我的一种隐喻,当自我躯壳内的心灵成为最后的归宿的时候,可以破坏的也只有这个归所了。

类似的隐喻还有开头的一段,不妨把时钟看作人生活、成长的一种隐喻,而时钟停走则代表着时间在这个人身上已经停止流逝,止步不前,看不到变化。随后紧跟着的“手中空无一物却又无法紧握也无法放手”,所描述的一种悬而未决的矛盾状态,便是时间停滞的一种彰显。

即使不去深入到这种地步,歌曲内迷茫与无所适从而带来的焦虑也能被轻易感受到。在原曲 MV 的 YouTube 评论区里,也能看到不少人分享着自己由此歌回望自己内心的记录。只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得以呼救,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获得救赎。
散落在蛊毒之路上的回忆:虚拟少女们的故事

所谓“虚拟蛊毒”(バーチャル蠱毒),是观众们对直播平台Showroom上进行的活动“最强虚拟人才试镜·极”(最強バーチャルタレントオーディション〜極〜)的另一种称呼。这里的虚拟人才,便是指通常意义上的VTuber。

这个由Showroom、TWIN PLANET和Pixiv这3家公司组织的选秀活动,目的是从61个真人选手中,选出与5个角色匹配的灵魂(或称“中之人”,她们与这些角色的关系通常要比声优更紧密)。最终胜出的5个人可以获得东京都会电视台、东京FM广播等节目的出演权,且其形象将由Pixiv旗下软件VRoid Studio进行3D化。

https://zhuanlan.zhihu.com/p/53607443
MolunSays
散落在蛊毒之路上的回忆:虚拟少女们的故事 所谓“虚拟蛊毒”(バーチャル蠱毒),是观众们对直播平台Showroom上进行的活动“最强虚拟人才试镜·极”(最強バーチャルタレントオーディション〜極〜)的另一种称呼。这里的虚拟人才,便是指通常意义上的VTuber。 这个由Showroom、TWIN PLANET和Pixiv这3家公司组织的选秀活动,目的是从61个真人选手中,选出与5个角色匹配的灵魂(或称“中之人”,她们与这些角色的关系通常要比声优更紧密)。最终胜出的5个人可以获得东京都会电视台、东京FM广播等…
这篇文章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荒谬感,十几个人要隐藏——乃至抹杀——自己的身份去竞争扮演一个虚拟形象的角色。虽然现实中的偶像真人秀也不是没有这种了类似形式的竞争,但是替换成虚拟主播的时候里面的荒谬感反而更明显了。

正如文章所说,她们的自我首先被 Vtuber 的一层形象包裹,其次又被一个简单的数字加以区分。而自她们被淘汰的那一刻起,她们作为一个代号的代表的时间将就此停止,推特被收回,也不再能够进行直播。“大逃杀”式的剧本被搬进到现实里后,即使人们在残酷之中收获了温暖与坚强,却仍如鲠在喉。因为这一切都是在策划与活动历程的“逼迫”之下诞生的。

无论是愤怒、不甘,还是感到无助,从而塑造温暖,都成为了企划与剧本的一部分,你甚至分辨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又是设计。颇为讽刺的是,残酷是因观众的参与和选择而残酷,温暖也是因观众的陪伴而支持。

最为伟大也最是悲凉的仍是那些在此之中寻求同行的人,一如文章里的富次郎和林檎 09,即使这场游戏与演剧残酷异常,失败者将从此失去存在,她们仍然会寻找、创造,并紧握这一份温存,哪怕显得可怜可笑,也是为木已成舟的现实面前不去低头。因为我们来到这里本就是为寻找慰藉,哪怕残酷也要从中找出前行的力量,因为残酷不会消失,只得越过。
MolunSays
本来是打算就这个讨论写成一篇文章的,但后来还是咕了,只剩一段基本的概念分解留下来。作为一个基本的思路留作记录。 其实另一方面也是肚子里货不够撑不起来,光传播中的身体这个概念当时理清它就很费力气了……
在传统的人际、群体交往中,一个常被忽视但又起到重要作用的要素是交流者的身体。这一身体不仅是物理上的概念,还指涉着我们的社会身份和社会存在。

这也构成了互联网上的虚拟交往和传统的交往最关键的区别:身体的不在场。因此在交流的信息之外的语调、神态、动作、气场这种不明显但是对我们做出反应以及调整交往里的行为非常重要的信息被隐藏起来了。

所以我们弄出了颜文字、Emoji、表情包,还有(哭)(笑)(震声)这种表达方式,欧美那边曾经也一度流行聊对口了就视频一下的方式。就是想补足网络交往里文字信息以外的信息,还原传统交往中的形式。

再往上走一点,现实交往中“身体”还绑定了我们各自的社会角色,使得我们要经受各种社会角色而产生的交往规则的制约。网上的虚拟交往把现实中的“身体”给去掉后,我们可以自己构造自己的“虚拟身体”,以及其中所含有的社会角色,即所谓的“虚拟化生存”“表演化生存”。随着技术的发展,直播得以普及,动作捕捉技术也使得虚拟形象能够更加生动。于是终于催生了一种新的需求,我们想要构造一个符合我们期待的“身体”。

这种需求被商人捕捉到后,他们便可以通过探究受众的需求,构建受众所期望的外貌、背景故事、身份、性格、乃至语态。但是这种构造仍然缺乏一个使之“活性化”的驱动——也就是背后的演员、“中之人”。虽然本质而言就是扮演,但是这样的活动却放大了这种冲突。传统演员用自己的“身体”去诠释其它被构造的角色,但是现在演员们需要消灭自己的“身体”进入网络来驱动另一副“身体”。

我们兜兜转转,摆脱不了传统交往形式中的对“身体”的痴迷与依赖,进入到赛博空间后,我们不断地补足身体的存在。一边,是真人主播的网络直播,一边就是消灭“真人”的虚拟主播。
比尔科瓦奇、汤姆罗森斯蒂尔著《真相》中提出的怀疑性认知的六条原则:

1. 我碰到的信息是什么内容?
2. 信息完整吗?如果不完整,缺少了什么?
3. 信源是谁/什么?我为什么要相信他们?
4. 提供了什么样的证据?是怎样检验或核实的?
5. 其他可能性解释或理解是什么?
6. 我有必要知道这些信息吗?
MolunSays
比尔科瓦奇、汤姆罗森斯蒂尔著《真相》中提出的怀疑性认知的六条原则: 1. 我碰到的信息是什么内容? 2. 信息完整吗?如果不完整,缺少了什么? 3. 信源是谁/什么?我为什么要相信他们? 4. 提供了什么样的证据?是怎样检验或核实的? 5. 其他可能性解释或理解是什么? 6. 我有必要知道这些信息吗?
这也是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了:在信息过载的时代我们应该如何处理接受到的信息,如何去获取信息,又该相信什么信息。

先前在一篇文章中已经部分讨论过这个问题,文章是持悲观态度的,即受众在目前的信息环境下,保持“清醒”以及获取“恰当”的信息是相当困难的事。但是受众们又不得不在此中锻炼自身——如果他们不想就此被一次又一次裹挟的话。

在此之前我们还要思考,如何让受众知道他们需要靠自己,为什么他们只能靠自己,为什么我们要向他们强调这些。

沃尔特·李普曼曾经提出了非常经典的“拟态环境”假说,认为随着社会日趋复杂与信息总量日益膨胀,人们已不能在头脑中自己形成关于外部世界的图像,必须通过大众媒体等间接方式才能获得。然而大众媒体也只能在有限范围内选择性地对外部世界加以反映,在此过程中就会造成我们头脑中形成的世界图景与外部世界脱节。

在万物皆媒、万众皆媒的时代到来之时,新闻媒体的工作与其说是发掘事实,不如说是清理谬误。发现真相的过程转变成了媒体、事件各方与受众的共同“商讨”与“确认”——乃至于“共谋”的过程。这既可能是良性交互,也可能是暗地覆脏。另一方面,媒体操作流程中必须的确认事实的步骤,使之永远落后于社交媒体对事实的断言式传播。使得我们不仅要考察媒体的新闻信息,还要甄别社交媒体里的流言。

这就使得我们有必要借助一套行之有效的步骤,来甄别我们接收到的信息,使得我们头脑中描述世界的图景不至脱节。因为在对时效性的过渡追求下,原先媒体操作中不可或缺的核实步骤也开始面临被略过、不到位乃至无法实现的情况。

故而在外部混乱险恶面前,我们只能首先求于自身。同时,通过提高受众的甄别能力,压制失之真实的流言继续在受众节点间加以传播,也是行之有效的改善方向。
为什么轻小说男主上本垒特别困难?

因为男欢女爱之事在轻小说的叙事中具有着相当重要且独特的意义。但是它似乎变得不再那么困难了。
https://www.zhihu.com/answer/664568293
ACG中的所谓异世界,被当作「异」的基准应该是什么?

仅就异世界环境而言,其相异的体现(“基准”)通常来自于独立的生态系统、物理规律与历史文化。它们分别从世界本身与人类社会两大范畴昭示了它们不与现实世界共享同一套法则(但却在细处相通,因为这毕竟是现实之人的创作作品)。

对于转生转移到异世界中的角色们来说,异世界的异在于他们能够与现实世界不同的肉体与能力,舍弃了原先的社会身份与关系,并将重新在此找到自己的定位与归所。对于有这些现实世界身份的角色来说,重构个人身份与存在正是异世界存在的理由,更进一步地说,异世界便是提供一种梦想的超越现实的社会身份与关系的舞台。
https://www.zhihu.com/answer/668680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