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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驻美大使崔天凯接受CNN访谈节目Amanpour直播采访视频。直播于北京时间3月26日凌晨三点。内容涉及拜登稍早前举办的新闻发布会、CNN采访维吾尔族失散家人、中美贸易等。
[Reuters Investigates] T-DAY: The Battle for Taiwan

路透社日前采访台、美、澳、日近十名军事战略家和15名现任和前任军官,并参考中、美、台各种军事及专业期刊上的文章,为公众推演了由小至大6种不同规模的台海可能冲突情景。
路透社说,这些情景纯属虚构推测,并不是路透对未来的预测。实际冲突并不必完全遵循任意一种情景,冲突本身也并不必然发生。
六种可能假想情景的关系为(1→2/3→4)/5/6。
原文有动态演示及参考资料引注,推荐直接阅读。

情景1:封锁马祖(马祖群岛有1.35万居民,离大陆最近约9公里)

解放军海军舰艇包围马祖。数以百计的挖沙船、渔船和准军事舰艇也进驻以作增援。战斗机开始在台海上空24小时不间断巡逻。台北被警告说,任何台湾的战斗机、侦察机或军舰越过台湾海峡中线,都将受到攻击。
北京还宣布禁止台湾马祖间的商业或军事航班及商船和渡轮通行,任何试图突破封锁的客船或补给船都将被扣押。小规模的台湾海岸警卫队和军事驻军现在被孤立,无力抵抗。
这是继1954-55、1958、1996以后第四次(也是最严重的一次)台海危机的开端。台北的军事指挥官派出军舰和战斗机,攻击执行封锁的解放军部队。

结果:由于解放军在导弹、攻击机和军舰方面压倒性的优势,台湾的解围部队在到达马祖前已被歼灭。
台北紧急呼吁美国及其盟友提供军事和外交援助。北京呼吁立即与台湾政府进行会谈,讨论统一的时间表。台湾拒绝北京的要求,但决定不采取全面的军事行动来打破封锁,使马祖实质落入共军之手。美国及盟友对北京实施协调一致的贸易和经济制裁,国际紧张局势急剧上升。

情景2:登陆金门(金门距厦门最近6公里,有14万居民)

解放军维持对马祖的封锁,但台湾拒绝开启统一谈判,并获公众舆论拥护。国际社会强烈抗议北京的侵略行为。台湾增加国防开支,延长征兵年限,并要求美国大幅增加军事物资和武器。国际社会加速支持台湾,包括支持建立一支现代化的隐形潜水艇舰队。解放军悄悄集结两栖登陆训练的部队,并在更内陆的基地网络中集结空降部队。

过程:解放军对金门的军部、军营、防御阵地和关键基础设施目标发动了炮击和导弹袭击。战斗机和轰炸机打击赶往防御阵地的驻军。与此同时,解放军的登陆艇载着部队在金门的海滩上集结,数百架直升机空降部队去夺取关键的战略阵地。解放军占领机场后,运输机降落并开始运送部队和装备。
数十艘军舰和潜艇驶入金门和台湾之间的水域以阻止台军增援;同时战斗机在空域阻挡台湾空军攻击登陆部队。登陆部队抢滩并试图与空降部队会合。台湾对大陆沿海港口和军舰持续导弹袭击,并向台海上空的解放军机发射地对空导弹。军机出动与攻金共机空战。

结果:登陆部队在美军来得及对台北的求援作出反应前即压倒金门守军。美日海军向台海驶来,北京警告说他们不应进行干预。北京要求立即停火,以便将金门的伤亡人员撤到中国医院,并恢复基本服务。北京还要求台北同意在一国两制框架下进行统一谈判。
中国阻止了联合国谴责其入侵金门的行动。中国忍受经贸制裁,但认为华盛顿及其盟友不会为金门弹丸之地冒战争风险,而美日海空军也确实避免了对中国军队进行攻击。
华盛顿开始向亚洲部署部队,并加快向台湾运送武器的速度。同时开始全球外交行动,对中国实施惩罚性技术禁运。
路透按:台国防部9月向立院报告时曾说共军占领离岛会成为政治谈判的价码,同时也可能成为进一步封锁或攻击台湾的前线基地。)

情景3:关境隔离

中国持续封锁马祖,但台湾继续拒绝与北京举行统一谈判,并获公众拥护。台湾提高了国防开支,并扩大了征兵的期限。
在国际压力下,美国加紧向台军提供如F-16战斗机、远程反舰导弹、坦克、智能水雷和攻击直升机等武器,并派遣特别军事顾问紧急整顿台湾的预备役部队。在公开确认它将帮助美国保卫台湾之后,日本将陆海军部队部署到南部进行密集的两栖登陆训练。
针对台湾的反应,北京决定对台湾实施关境封锁,以迫使台湾领导人同意会谈。北京向世界通告对台湾实施海关、海事和空域管辖,并宣布设立防空识别区,压盖台湾的现有空域控制。北京通知所有航空和航运公司,须经批准才能进入或离开台湾的领空或港口,所有航班船只都需向中国当局提交乘客名单和海关申报。
在24小时内,解放军海军、海岸警卫队和海上民兵舰艇部署在台湾周围,以拦截未经批准而试图接近台湾岛的船只。解放军战斗机和防空导弹部队准备攻击进入台湾周边空域的未经授权的飞机。前往台湾的船只被拦截,以搜查是否有武器、军事技术或其他有助于台湾防御的进口物品。大型货船被转移到中国港口进行检查。基本的食品和能源被放行。北京要求国际社会不要干涉中国内政,外军如接近台湾将被攻击。
习近平呼吁台湾当局识世界和平大义,立即就统一问题展开谈判。台北拒绝谈判要求,部署了军舰战机试图打破隔离状态,并发动陆基导弹袭击,成功造成了一些损失,但很快被解放军的优势火力击退。
进出口切断后,台湾几乎立即面临供应短缺。在美国及其盟友决定如何应对的时候,北京提出允许基本物资通过,条件是台北同意立即进行统一谈判。

情景4:全面封锁

在关境封锁下,台北仍拒绝统一谈判的要求,并呼吁美国及其盟友协助打破中国的束缚。因预期更广泛的军事冲突和半导体短缺等,全球股市崩溃。华盛顿警告北京取消封锁,否则将面临军事干预。
在这种情况下,北京决定实施全面封锁,禁止一切船只和飞行器进入台湾。台军的舰艇被要求立即投降,否则击沉。解放军舰艇在台湾所有主要港口的航线上设置鱼雷,并切断了海底光缆,台湾失去对外通信。
解放军大量部署军舰和攻击机,以阻止美国和日本军队接近台湾。台湾完全成为孤岛,物资短缺日益严重。北京要求台北开启统一谈判。
在美国及其盟国的支持承诺下,台湾空袭及炮击实施封锁的共军船只。美国日本等向台湾周边部署舰艇,以打破封锁。美国的远程轰炸机被部署到关岛和澳大利亚,以增强盟国在中国沿海水域的火力。
美潜艇首先到达,开始击沉执行封锁的解放军军舰。美轰炸机携带大量的远程反舰导弹,也对中国的水面舰队造成了巨大的破坏。但解放军防空和反舰导弹也很强,美军仍不足以开放台湾的航道和港口。解放军同时打击驻日美军基地。(路透按:关于解放军打击西太的能力见分析)这些冲突造成了巨大伤亡。
在维持封锁的同时,北京呼吁立即停火,提出允许急需的物资到达台湾,并邀请华盛顿进行谈判,以避免全面战争的发生。美国及其盟国没有试图通过对中国领土进行空中和导弹袭击来摧毁解放军的防空网络,以避免全面冲突。华盛顿警告将对中国通过马六甲等航道进口的能源和原材料实施反封锁。

情景5:大空袭

北京认为不太可能不经冲突即控制台湾;同时北京计算出自身正面临狭窄的机会窗口:一方面解放军已在中国近海拥有火力优势,另一方面拖延可能意味着统一变得越来越困难,党内也面临变乱,同时房产泡沫、经济放缓使中国难以长期维持大幅增加国防开支。
北京排除了夺取离岛或实施封锁等有限措施,认为可能会引发全球经济危机并招致干预,同时并不能保证台湾屈服。而全面两栖登陆作战超出了解放军的能力,失败的风险很大。于是北京决定对台湾的防御系统发动饱和空中和导弹攻击,以粉碎台湾的军队、打击民众志气,迫使台湾在援军干预之前坐到谈判桌上。

过程:解放军在没有警告的情况下对关键的军事和民用目标发动大规模的饱和攻击,包括机场、港口、防空雷达、通信节点、军部、导弹发射台、海军基地、主要军舰、关键桥梁、通信网络、发电站和电网、政府大楼、广播和电视台、数据中心和主要交通干线。同时部署导弹和海空军部队以阻止国际援兵。
台湾政军首脑退入地下指挥中心,将正规部队部署到防御阵地以备反登陆,同时动员起预备役部队。战机从深山机库里出动与解放军空战,同时发动防空导弹。远程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攻击中国的空军基地、导弹电池雷达和其他军事目标。

结果:台湾军队遭到严重破坏,关键的基础设施成废墟。北京要求在美国及其盟国进行干预之前立即停火,并要求台北同意就统一的安排进行谈判。台湾仍断然拒绝谈判,坚持调动其储备和分散其剩余的武器,并对潜在的登陆海滩增兵。面对国际哗然,美国及其盟国开始部署部队,以加强该岛的防御。

情景6:全面登陆作战

假若习近平考虑但排除了夺取离岛、实施封锁或饱和空袭等有限做法,认为这些行动可能会引发全球经济危机并招致干预,同时也并不能保证台湾屈服。他们决定发动有史以来最大、最复杂的两栖和空降登陆行动,目标是在美国及其盟友能够作出反应之前制服台湾。

过程:解放军未经警告对台湾各地的主要军事和民用目标发动了大规模的空中、导弹和网络攻击,同时以空袭和导弹袭击美国在日本和关岛的基地,以图瘫痪美国军队并拖延任何干预。同时,一支由两栖舰艇、登陆艇和民用船只组成的庞大舰队从福建起航,载有数十万部队及其重型装备。
当登陆部队接近台湾时,解放军的运输机和直升机在台湾进行空降,以夺取机场、港口、政府大楼和指挥中心等关键目标,其中包括负责抓捕或杀害台湾领导人的特种部队(公开报道曾披露朱日和有总统府模型)。同时对台湾的互联网和电信网络进行网络攻击和错误信息宣传。
登陆部队清除海滩上的地雷和障碍物,开始向内陆作战。特训部队夺取并修复岛上重要港口,准备接收由商船和民用滚装船运来的增援部队。
台政军首脑入地下指挥中心,呼吁美国及其盟友提供紧急援助。军队全面动员,预备役也集结。部队及装备进驻海滩周围的防御工。
台湾对入侵的舰队和中国港口进行远程导弹打击。喷气式战斗机从深山掩体中出动,打击登陆部队及军机。
同时,自身也受到攻击的美、日、澳开始攻击入侵的解放军部队。美日潜艇前往台海,拦截运兵船和解放军的战舰。额外的美国航空母舰战斗群被派往亚洲,同时美国轰炸机和隐形战斗机对解放军的船只和飞机发动导弹攻击。至此东亚爆发全面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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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uters Investigates] T-DAY: The Battle for Taiwan 路透社日前采访台、美、澳、日近十名军事战略家和15名现任和前任军官,并参考中、美、台各种军事及专业期刊上的文章,为公众推演了由小至大6种不同规模的台海可能冲突情景。 路透社说,这些情景纯属虚构推测,并不是路透对未来的预测。实际冲突并不必完全遵循任意一种情景,冲突本身也并不必然发生。 六种可能假想情景的关系为(1→2/3→4)/5/6。 原文有动态演示及参考资料引注,推荐直接阅读。 情景1:封锁马祖(…
[Reuters Investigates] T-DAY: The Battle for Taiwan
(2/2) 路透就报道向各方提出置评要求。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复函:
我不会就假设性报道作评论。我想强调,民进党当局和“台独”分子勾连外部势力,不断进行谋“独”挑衅,是造成当前台海形势紧张动荡的根源。台湾问题纯属中国内政,不容任何外来干涉。我们坚持“和平统一、 一国两制”方针,推进两岸关系和平发展的立场始终如一,我们坚决反对“台独”分裂和外部干涉、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意志坚如磐石


美五角大楼发言人复函:
对具体的行动、交战或训练没有任何评论,但我想强调的是,我们对台湾的支持和防御关系仍然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目前构成的威胁保持一致。美国对印太地区的和平、安全和稳定(包括台海)有着持久的利益。美国将继续支持和平解决两岸问题,这符合双方人民的愿望和最佳利益。美国对台湾的支持仍然是强有力的、有原则的和无分党派的,符合我们的一中政策,和在《台湾关系法》、美中三个联合公报以及六项保证中列举的长期承诺。美国与台湾的防务关系以《台湾关系法》为指导,并以对台湾的防务需求和北京构成的威胁的评估为基础,40多年来都是如此。我要指出的是,北京加大了恐吓和施压台湾及其他盟友伙伴的力度,包括增加在台海、东海和南海进行的军事活动,我们认为这是破坏稳定和增加误判的风险。我们敦促北京履行其对和平解决两岸分歧的承诺,正如三个公报中所描述的那样。

台国防部复函:
一、对于专家学者所提意见本部表示尊重。
二、对于共军各种犯台可能行动与企图,国军均研拟相关应处措施,并拟定各种作战方案,除持续透过演训时机验证强化战力外,并适时滚动修调,满足作战需求,以肆应敌各种可能的威胁,维护国家整体安全。
2019年11月16日, 纽约时报发表《吐鲁番市“三个第一时间、五步工作法”切实加强亲属受处置的返乡学生教育管理》,以及《自治区党委关于王勇智严重违纪案及其教训警示的通报》《陈全国书记2017年8 ·30视频会议讲话应知应会》等文件节选。时报其时说共收到文件逾四百页,但报道只编译发表了十几页内容,其余内容未向公众提供。
2021年9月伦敦维吾尔特别法庭(the Uyghur Tribunal)听证期间,一位匿名人士提交了一系列文件,经比对确认,与2019年纽约时报报道系同一批材料,共包括:

1. 《习近平同志在新疆考察工作期间的讲话》(中办通报〔2014〕第 21 期,省军绝密级,自治区党办2016年10月17日转达至县处级)
2. 《习近平、李克强、俞正声同志在第二次中央新疆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中办通报〔2014〕第 25 期,机密级)
3. 《关于应对英国系列恐怖袭击事件刺激影响 进⼀步强化全区反恐维稳⼯作的通知》(新稳指发电〔2017〕24 号,2017年6月29日)
4. 《陈全国书记2017年8 ·30视频会议讲话 应知应会》(特提,2017年8月30日)
5. 中共中央办公厅转发《中央新疆⼯作协调小组关于新疆若干历史问题研究座谈纪要》的通知(中办发〔2017〕53 号,2017年9月10日,县团级,机密3个月)
6. 《陈全国同志在中共新疆维吾尔⾃治区第九届委员会第四次全体会议第⼀次、第⼆次全体会议上的讲话》(新党办通报〔2017〕第 53 期,2017年10月30日,机密,县团级)
7. 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向南发展规划纲要》的通知(中办发〔2017〕74 号,2017年12月18日,县团级,机密10年)
8. 陈全国自治区党委常委扩大会上讲话要点中关于维稳工作内容(2018年2月22日,片段)
9. 《自治区党委关于王勇智严重违纪案及其教训警示的通报》(自治区党委发电〔2018〕3 号,2018年3月8日,机密,县团级,警示教育后收回)
附《王勇智忏悔录》(2017年12月)和王勇智在《关于给予王勇智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的决定》上签署的意见(2018年2月12日)
10. 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关于加强和改进新形势下伊斯兰教⼯作的意见》的通知(中办发〔2018〕24 号,2018年4月19日,机密20年,县团级)
11. 自治区党委办公厅关于谷文胜严重违纪案及其教训警示的通报(自治区党委发电〔2018〕19 号,2018年5⽉16日,机密,加急,县团级)

部分材料已在产生时被新华社等媒体摘编、或曾在纽约时报报道中被引述,文稿部分内容也曾在其他基层公开材料里被引用,因此可供比对。法庭请郑国恩组织整理编译上述文件,至12月15日全部完成,在其网站发表

整理者在文首请求文件应保留编校者说明完整传播、勿要从中摘编内容,故此不作进一步整理摘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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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wiss Biologist that Never Was: A Chinese influence operation focused on COVID-19

Facebook母公司Meta发表11月反水军报告,详述Wilson Edwards事件的调查情况。

Wilson Edwards账号创建于7月24日05:49 UTC、先是发表数条关于膳食、奥运的内容、以及分享Facebook疫情信息中心的链接,后于当日15:53 UTC发表有关世卫溯源工作受美胁迫的贴文。随后Wilson Edwards又在世卫专页的两条帖文下留言评论,但未因此获得关注。

同日还有一个Wilson Edwards在推特上建号,先发了一条"Pray"、然后谈论了北爱的疫苗护照,随后发表上述同样贴文。此人后去世卫西太办、世卫主账号、总干事账号和福奇粉丝后援会的推文下留言,但也未因此获得关注互动。

贴文发表后,先有数个假账号傀儡将其分享入两个伦敦本地群组、但未赢得互动。这几个傀儡中有3个是当日注册,均带有指向Wilson Edwards以及四川无声信息雇员个人的技术链接。同时Twitter上一批傀儡号也开始对帖文点赞和转推。

随后数小时内,约200个Facebook假账号为贴文点赞。这批号大部分为2021年初批量注册、头像或从网上下载或使用GAN生成,没有太多其他内容。

自7月25日10:55 UTC起,约100个Facebook假账号用URL形式(以m[.]facebook[.]com/story.php形式开头)分享该条贴文和一篇来自华盛顿观察家报的雅虎新闻。这批账号创建于2019年2月至6月,自2020年底起活跃,平时只发URL链接、不作任何评注,并且分享的时间和顺序常常都一样。

与此同时,还有一批真人Facebook账号也开始发这俩URL,主要都是来自阿尔及利亚、巴西、香港、印尼、哈萨克斯坦、肯尼亚、尼泊尔、菲律宾、沙特、坦桑尼亚等地的中资基建企业员工、包括土木、发电、电信和运输等不同行业。在Twitter上也能看到类似的聚类行为。在平时,这批用户与前段所说的傀儡账号一样也是一直只发URL,但是是不同的一批URL。他们多在周一至周五早晨与下午发文,特征高度一致。

7月26日,一个印尼账号以中印双语发布帖文说“各位领导、同仁:请在海外社交媒体账号对以下内容进行联动转发,明天(7月26日)下午15:00前反馈传播情况(包括但不限于:传播数据、两点互动、大V转发等),谢谢~:1、雅虎新闻刊发《Fauci and top Wuhan scientist cite same study to cast doubt on COVID lab leak》 2、Wilson Edwards贴文《世卫组织正进行病毒溯源研究工作》”

无独有偶,该聚类中另一个新加坡账号9月27日发文“播发《全球连线|一张对外交流的紫色名片》。稿件在英文互联网专线播发后,被asiapacificstar.com、buffalobreeze.com等77家境内外媒体采用”“持续做好疫情溯源舆论斗争与引导。中国日报网、客户端刊发海报《印尼大使:情报溯源可以休矣》”
数小时后,一个菲律宾Facebook专页(也是Wilson Edwards事件里唯一直接参与的专页,粉丝不足百人)发送了上述同样内容。

Meta表示,基于对此事的调查,共取缔了与此水军网络有关的524个Facebook账户、20个专页、4个小组和86个Instagram账户,这些小组有约10个成员、Instagram账户约有2000关注者、专页共有约7.2万关注者(其中直接参与Wilson Edwards事件的只有上面提到的一个,剩下的都是此次发现有组织关联但未参与Wilson Edwards事件的垃圾信息专页)。他们曾向Facebook及Instagram付过广告费,合少于$5000,主要以美元支付。

Meta指出,上述水军行动影响力全都极其有限,与之后中国官媒的报道、以及瑞士方面的声明所产生的声量相比完全可忽略不计。
中俄《关于新时代国际关系和全球可持续发展的联合声明》(2022年2月4日)

……双方指出,中俄作为拥有悠久历史文化传统的世界大国,其深厚民主传统根植于千年发展经验,受到本国人民广泛支持,体现了公民的需求和利益。中俄确保了本国人民依法享有通过各种途径和形式参与管理国家和社会事务的权利。两国人民拥有充分的道路自信,尊重其他国家的民主制度和传统。……个别国家企图以意识形态划线,强迫他国接受这些国家的“民主标准”,通过拼凑各种小集团、“情景式”联盟垄断民主定义权,这实际上是对民主的践踏,以及对民主精神和真正民主价值的背叛。此类谋求霸权地位的行径对地区和全球和平稳定构成严重威胁,对国际秩序稳定造成损害。

……双方认为,个别国家、军事政治联盟或同盟谋求直接或间接的单方面军事优势,通过不正当竞争等方式损害他国安全,加剧地缘政治竞争,渲染对立对抗,严重破坏国际安全秩序,破坏全球战略稳定。
双方反对北约继续扩张,呼吁北约摒弃冷战时期意识形态,尊重他国主权、安全、利益及文明多样性、历史文化多样性,客观公正看待他国和平发展。
双方反对在亚太地区构建封闭的结盟体系、制造阵营对抗,高度警惕美国推行的“印太战略”对本地区和平稳定造成的消极影响。中俄始终致力于构建平等、开放、包容、不针对第三国的亚太地区安全体系,维护和平、稳定与繁荣。

双方对日本拟将福岛核电站事故放射性污染水向海洋排放及其潜在环境影响表示严重关切,强调日本须与周边邻国等利益攸关方及有关国际机构充分协商,在公开透明、科学论证、符合国际法基础上,以负责任的方式妥善处置放射性污染水。

双方认为,美国退出《中导条约》后,加快研发陆基中程和中短程导弹,寻求在亚太和欧洲地区部署并向其盟友提供,加剧紧张和不信任,增加国际和地区安全风险,削弱国际防扩散和军控体系,破坏全球战略稳定。双方敦促美国积极回应俄方倡议,放弃在亚太和欧洲部署陆基中程和中短程导弹计划。双方将就此保持沟通,加强协调。
中方理解并支持俄方提出的构建有法律约束力的欧洲长期安全保障的相关建议。

……双方反对个别国家企图将外空演变成军事对抗疆域的行为,重申将尽一切努力防止外空武器化和军备竞赛,反对旨在谋求外空军事优势、实施外空作战的相关活动,重申应在中俄“防止在外空放置武器、对外空物体使用或威胁使用武力条约”草案基础上,尽快启动谈判缔结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多边文件,为防止外空军备竞赛和武器化提供根本和可靠的保障。
中俄强调,有关透明和增进信任措施,包括“不首先在外空部署武器”的国际倡议/政治承诺有助于实现防止外空军备竞赛的目标,但此类措施仅作为规范外空活动的补充措施,不应替代有效法律约束机制。

双方重申将深化国际信息安全领域协作,推动构建开放、安全、可持续、可及的信息通信技术环境。双方强调《联合国宪章》确立的不使用武力、尊重国家主权和基本人权及自由、不干涉内政等原则适用于信息空间,重申联合国在应对国际信息安全威胁领域的关键作用,支持联合国制定该领域新的国家行为准则。
双方欢迎在统一的机制框架内开展国际信息安全领域全球谈判,支持联合国2021-2025年信息安全开放式工作组的工作,愿在该工作组内发表共同立场。双方认为,应联合国际社会制定信息网络空间新的、负责任的国家行为准则,包括具有法律效力的规范各国信息通信技术领域活动的普遍性国际法律文件。双方认为由中方提出、俄方原则支持的《全球数据安全倡议》为工作组讨论制定数据安全等国际信息安全威胁的应对措施提供了基础。
双方重申支持联合国大会第74/247号和75/282号决议,支持特设政府间专家委员会的工作,推动在联合国框架下谈判制定打击为犯罪目的使用信息和通信技术的国际公约,倡导各方建设性参与谈判,确保根据联大第75/282号决议尽早达成一项具有权威性、普遍性的全面公约并向第78届联大提交。中俄已共同提交公约草案作为相关谈判基础。
双方支持打造国际化的互联网治理体系,认为各国平等享有互联网治理权,主权国家有权管控和保障本国网络安全,任何企图限制国家网络主权的行为不可接受,应促进国际电信联盟在解决有关问题上发挥更加积极的作用
双方将以中俄《关于在保障国际信息安全领域合作协定》(2015年5月8日签署)为基础,深化保障国际信息安全领域双边合作,并商定近期将通过两国该领域合作计划。

……俄方积极评价中方关于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该理念有助于加强国际社会团结,合力应对共同挑战。中方积极评价俄方为推动构建公正的多极化国际关系体系所作努力。

双方坚定捍卫二战胜利成果和战后国际秩序,坚决维护联合国权威和国际公平正义,反对否定、歪曲和篡改二战历史的图谋。为防止世界大战悲剧重演,双方坚决谴责为法西斯主义、军国主义侵略者及其帮凶推卸历史罪责和污蔑抹黑战胜国的行为。

双方认为贯彻落实关于完善上合组织成员国应对安全挑战和威胁的共识至关重要,为此双方支持扩大上合组织地区反恐怖机构职能。双方将推动上合组织成员国经济合作提质升级,继续加强成员国之间贸易、产业、交通、能源、金融、投资、农业、海关、电信、创新等共同感兴趣领域的合作,开展先进、资源节约、节能、绿色技术应用。……

双方将继续巩固亚太经合组织作为区域主要多边经济对话平台的作用,加强落实《2040年亚太经合组织布特拉加亚愿景》方面协作,构建自由、开放、公平、非歧视、透明和可预测的区域贸易投资环境,重点加强应对新冠肺炎疫情,促进经济复苏,推动各领域数字化转型,振兴偏远地区经济,并支持亚太经合组织同其他区域多边组织开展上述领域协作。

双方将继续在中俄印机制框架内开展合作,加强在东亚峰会、东盟地区论坛、东盟防长扩大会等平台中的协作。中俄支持东盟在东亚合作中的中心地位,继续就深化同东盟合作加强协调,共同推动公共卫生、可持续发展、反恐和打击跨国犯罪等方面合作,强化东盟作为构建区域架构关键组成部分的角色。

http://www.news.cn/2022-02/04/c_1128331320.htm
http://en.kremlin.ru/supplement/5770
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的演讲(2022年2月25日凌晨)

这是这场大规模战争的第二个早晨。
凌晨4点,俄罗斯军队继续对乌克兰的领土进行导弹攻击。他们说,他们的目标不是民用设施。这是一个谎言。事实上,他们没有区分行动的地区。就在昨天,军队和平民同样受到俄罗斯的攻击。这次攻击的目的是对你们,对乌克兰公民施加压力,对我们整个社会施加压力。我强调,不仅仅是对政府,而是对所有乌克兰人。而今天甚至比昨天更甚。 我们的男人和女人,所有乌克兰的保卫者,没有在第一天给敌人实现入侵计划的机会。乌克兰人展示了真正的英雄主义。在大多数方向上进攻的敌人都被阻止了。我们在战斗。因此,俄罗斯的进攻还在继续,他们期待着我们的部队会疲惫。但没有人疲惫,乌克兰的防空部队正在尽可能多的保护我们的天空。敌机在包括首都的居民区上空飞行。基辅清晨的天空上发生了剧烈的爆炸。轰炸、房屋被击中、火灾--这一切都提醒着我们,发生在1941年的对我国首都首次袭击。

今天早上,我们正在独自保卫我们的国家。正如我们昨天所做的那样。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都在远处看着。昨天的制裁是否说服了俄罗斯?我们在天空中听到,在土地上看到,制裁还远远不够。外国军队仍试图在我们的领土上更加活跃。只有乌克兰人的团结和决心才能维护我们的自由和保护我们的国家。军队、边防军、国民警卫队、警察、情报部门、国土防御部队--每个人都在全力执行自己的任务。

非常重要的是,我们的公民今天也表现出最大的忍耐和相互帮助。照顾好你的家人和爱人。但也不要忘记你周围的人。那些独处的人,那些年长的人。给他们提供食物。在空袭警报拉响时,帮助他们找到避难所。帮助他们获取经核实的官方信息。无论在哪里看到敌人,都要阻止他们。乌克兰的命运只取决于乌克兰人。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人能够控制我们的命运。我们在自己的土地上,真理在我们这边。我们的品格坚不可摧。俄罗斯的 Kalibr 导弹摧毁不了我们的自由。俄罗斯迟早将不得不和我们谈判。谈谈如何结束战争,阻止这场入侵。和谈开始越早,俄罗斯的损失就会越小。亲爱的俄罗斯联邦公民。正如我所说,今晚他们开始轰炸英雄城市基辅的居民区。这一切让我想起了1941年。致所有出来抗议的俄罗斯联邦公民,我想说,我们看到你了。这意味着你听到了我们的声音。这意味着你开始相信我们了。为我们而战。反对战争。
亲爱的乌克兰公民,我们在保卫自己!我们永不停止!
荣耀属于你!
荣耀属于我们的军队!
荣耀属于乌克兰!
乌克兰总统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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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的演讲(2022年2月25日凌晨) 这是这场大规模战争的第二个早晨。 凌晨4点,俄罗斯军队继续对乌克兰的领土进行导弹攻击。他们说,他们的目标不是民用设施。这是一个谎言。事实上,他们没有区分行动的地区。就在昨天,军队和平民同样受到俄罗斯的攻击。这次攻击的目的是对你们,对乌克兰公民施加压力,对我们整个社会施加压力。我强调,不仅仅是对政府,而是对所有乌克兰人。而今天甚至比昨天更甚。 我们的男人和女人,所有乌克兰的保卫者,没有在第一天给敌人实现入侵计划的机会。乌克兰人展示了真正的英雄主义。在…
乌克兰总统在大规模战争第二天晚上的讲话 2022年2月26日 00:38

今天是艰难而勇敢的一天。

我们在所有前线为我们的国家而战,在南部、东部、北部,在我们美丽国家的许多城市。我们在外交战线上也昼夜不息,不如说,没有哪个世界领导人我至今没有联系。我们还在继续努力。我一直在同马克龙(法国总统),朔尔茨(德国总理),吕特(荷兰首相),乌尔苏拉·格特鲁德·冯德莱恩(欧盟委员会主席),美国总统拜登沟通和一同努力。我表达了乌克兰人民期望西方对此次侵略行为的回应,并就新的援助和支持、以及对我们国家的重大援助达成一致。我感谢所有的领导人,特别感谢拜登总统。

我很高兴看到来自友邦格鲁吉亚的消息。我要感谢善良、美丽的格鲁吉亚人民,他们走到自己国家的街头,支持乌克兰。你们是真正的朋友! 谢谢。

我们的主要目标是结束这场屠杀。敌人遭受了非常、非常严重的损失。成百上千的士兵被杀,他们越过我们的边界,来到我们的土地。不幸的是,我们也遭受了损失。乌克兰人英勇地抵制侵略。敌人无法为入侵辩解。因此,侵略者不得不提出越来越多的荒谬指控、胡言乱语。我相信,这些指控是有偏见的,没有人会相信它们。乌克兰人不会相信他们,世界不会相信他们,俄罗斯联邦的公民也不会相信他们。

没有办法辩解,为什么住房和幼儿园被导弹大炮击中。在基辅的沃尔泽利,他们向一家孤儿院发射了 "冰雹(Grads)" 火箭炮。苏梅州的阿赫特尔卡被 "飓风 (Uragan)" 火箭炮攻击。 住房区、避难所、幼儿园都受到了炮击。这是对幼儿园里的乌克兰儿童的战争吗?他们是谁?他们是幼儿园的新纳粹分子吗?还是威胁俄罗斯的北约士兵?被杀和受伤的儿童是对这场入侵的宣判。

每个人,我强调,每个人都必须尽其所能来阻止这场战争。侵略的每一天不仅破坏了乌克兰的正常生活,也破坏了俄罗斯、欧洲和世界的正常生活。欧洲人还无法想象,当你们周边有这样冲突之时,生活是什么样子。我必须绝对坦率地说:这个夜晚将比第一天更艰难。我们国家的许多城市都受到了攻击。切尔尼戈夫、苏梅、哈尔科夫,我们在顿巴斯的男孩、女孩,以及乌克兰南部的城市。基辅需要特别关注。我们不能失去首都。

我呼吁我们所有前线上的保卫者。今天晚上,敌人会动用所有力量,试图击败我们的抵抗。凶残的、恶毒的、非人道的。今天晚上,他们将向我们发起攻击。我们都必须明白我们将要面对的是什么。这个夜晚,我们必须抵抗。乌克兰的命运正在被决定。每个平民都应该尽可能的小心。请互相帮助,特别是老人,独处的人,那些已经非常困难的人。如果有任何危险,请到避难所去。

每一个已经加入防卫我们国家的人,或者能够帮助防卫的人,都要在你能做到的地方阻止敌人。清除破坏者在道路和建筑物上留下的特殊标志。用你能用的东西烧毁敌人的装备。如果连幼儿园都是入侵者会攻击的目标,你们一定不能给他们任何机会。

乌克兰人的祈祷和关心与我们的军队同在。我们相信他们,支援他们。保卫我们的国家。这一夜将是艰难的,异常艰难。但是清晨会到来。
荣耀属于乌克兰!
乌克兰总统办公室
相同的科学共识,不同的应对策略——解析“与病毒共存”与“动态清零”两种对策(2022年2月28日)

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成员、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流行病学首席科学家 曾光

防控新冠病毒肺炎采取何种国家对策,事关国民生命健康、经济发展、社会安定和国家荣辱的头等大事,自新冠奥密克戎变异株猖獗流行以来,当前国际上应对新冠肺炎防控凸显了两种不同的对策。发病、死亡比中国高出千百倍的西方国家,纷纷宣布要采取放宽疫情防控的对策,试图从此缓解新冠流行以来的社会经济危机,达到与新冠病毒长期共存的目的。而疫情防控业已取得辉煌成就的中国,目前仍然兢兢业业的坚持“动态清零”的对策。两种对策反差如此巨大,引起了全世界广泛的关注。国内有人误把西方国家“与病毒共存”对策当做尺子来衡量中国,产生了不少错误的评论和焦虑。因此有必要理清两种不同对策的来龙去脉,解析两者之间的异同,以正视听。

一、中西方学者对新冠奥密克戎变异株的科学共识
虽然中国和西方国家应对新冠奥密克戎变异株疫情的对策不同,殊不知中西方学者对其着相当的科学共识。
其一,都承认该变异株的传播力增强,防不胜防,迅速席卷全球,成为各国的主要流行株的事实。都庆幸感染后的重症发生率和病死率较原始株和德尔塔等变异株有明显下降。也都希望奥密克戎变异株对人类的危害继续向流感化演变。
其二,基于科学研究和真实世界防控的结果,都主张提高疫苗接种率,作为防控新冠奥密克戎变异株的有效手段。虽然有大量接种了疫苗又被感染的实例,但引发危重病例和死亡的真实原因,大多数发生于未接种或未全程接种的人群,特别是老年人和慢性病患者。
其三,都认为新型抗新冠病毒药物能挽救大部分危重患者的生命,分别开启了抗病毒药物的研制,并批准了新药上世。从而增强了战胜新冠病毒的信心。
可以说,中西方学者的科学共识非常重要。意味着,各自防疫经历和当前面临疫情形势虽然有很大差别,但不同的决策事出有因,放开疫情防控措施必然有前有后,可以求同存异,相互借鉴。我相信,未来一定会殊途同归。

二、西方国家与病毒共存的对策
美国、欧洲等西方国家,从新冠疫情一开始,就错过了早期控制疫情的窗口期,从原始株的侵袭开始,脆弱的公共卫生防线被冲得七零八落。根据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数据,截至2021年12月31日16时22分,仅美国累计新冠肺炎确诊病例高达五千四百万,累计死亡超82万人。虽然公共卫生防控不利,但先进的生物医学技术是西方国家长项,美欧率先研制出了高效的mRNA等疫苗,在一年多的时间内实施人群普及接种,目前全程接种率已达70%以上,加之颇高的自然感染率,可以说初步建立了人群免疫屏障。但是,新冠病毒的新型变异株不断出现,去年11月以来全球又遭遇了源自南部非洲奥密克戎变异株的袭击,传播力远强于原始株和其他变异株,免疫屏障被轻易突破,出现了新的发病、死亡高峰,并使得西方国家的经济和社会问题雪上加霜。
十分庆幸的是,科学研究发现奥密克戎变异株感染主要侵袭呼吸道而不是肺部,重症发生率和病死率明显下降。西方各国因势利导,重新评估了早就难以控制的发病、死亡和日益严重的社会经济问题两者的权重,当务之急是缓解社会经济压力。在新的形势下,西方社会很容易相信两年前就曾流行一时的与病毒长期共存的理论,认为时机已到已现,纷纷解禁限制人群聚集、强制戴口罩等措施,甚至宣布了开国门的时间表。此所谓形成“与病毒共存”对策的来龙去脉。

三、中国的动态清零对策
2020年初新冠疫情初起,中国打响了惊天动地的武汉封城防疫保卫战,凭借举国体制的公共卫生防控优势,在全国的支援下,经过艰苦卓绝的努力,有人间首次千万人核酸检测结果的证明,武汉作为彼时最大的病毒疫源地彻底清零了,偌大中国展现为一张全无疫情的白纸,有了这样的背景衬托和防控经验,此后在全国各地间歇发现的数十起疫情火点,都能被快速发现,迅速扑灭。2021年以来,7种国产疫苗先后被批准附条件上市和应急应用,疫苗接种与非医学的防控措施相结合,动态清零如虎添翼。我国在大量的实践中总结出了的卓有成效的措施和宝贵经验,由此上升为国家动态清零的战略对策。无论新冠病毒的变异株如何变换,一次次取得了“外防输入,内防反弹"的胜利。众所周知,动态清零离不开流行病学调查追踪、大规模的核酸检测、对密切接触者的强制隔离、实施社区封闭、限制人员流动、国际航班熔断隔离等一系列措施,这些都是动态清零必然要付出的代价。与美欧等西方国家相比,尽管近两年来我国为动态清零的投入可观的资源,但结果换来了避免数亿人发病、数百万人死亡,为社会经济发展保驾护航。在2020年在世界主要经济体中,我国是唯一GDP正向增长的国家,为稳定全球经济做出了贡献。以此可以说,动态清零是西方国家可望而不可及的。
不可否认,奥密克戎出现以后,我国疫情防控难度明显加大,表现为病毒播散快,清零时间延长,防控成本明显增加,尽管如此,获得的红利仍然远大于投入。当前的动态清零,对我国专业防控提出了新的要求,需要认真落实精确防控的科学措施,避免层层加码和不规范措施举措,就可以较大幅度精简投入的成本。

四、我国调整防控对策的时机
“动态清零”是我国在特定的时期内的防疫对策,不会永远不变。在对发病、死亡容易容忍的情况下与病毒共存,是人类的长远目标。当前西方国家迫不及待实施与病毒共存,对我国风险很大,不宜随之起舞。
原因一:人类对新冠病毒演变的规律尚不完全清楚,既往大约4至6个月出现一个强大的变异株,在奥密克戎之后出现新的变异株有可能是大概率事件。即使奥密克戎变异株自身也在演变,传播力更强的BA2株已经出现了,对儿童侵袭力明确加大,对其危害性尚待进一步评估。
原因二,我国人群自然感染率比西方国家低千百倍,是完全靠疫苗接种建立免疫屏障。自然感染率低,过去是赫赫战果,现在是软肋,我们要有自知之明。更何况疫苗接种尚有漏洞。例如,老年人和慢性病患者的疫苗接种率还不够高;已经打了疫苗的人在数月后抗体可能已经减退;第三针加强针还没有充分搞定,特别是国际公认的序贯免疫接种在我国刚刚起步。
原因三,我国不像西方国家那样因长期防疫新冠不利,而面临的巨大的社会经济压力。可以站在高地上静观其变,不必匆忙行事。完全没有必要在全球疫情的高峰期打开国门,也不宜于冬天末春初呼吸道传染病传播的季节放宽防控措施。

五、结语
中西方学者对新冠病毒奥密克戎变异株有着相同的科学共识,对策的差异归因为,各自走过了的防疫之路不同,面临的疫情形势不同,所承受的社会经济压力也不同。西方国家率先迈出了与病毒共存的实践探索步伐,风险很大,勇气可嘉。“它山之石,可以攻玉”,我们当以冷静和虚心的态度去观察、借鉴西方国家的经验和教训,以为我用。我们乐见其探索的成功。
谋定而后动,更符合14亿中国人民的利益。要充分信心中国的智慧和决策能力。在不久的将来,定会在合适的时间点,展示中国式与病毒共存的路线图。我设想,发扬举国体制防控优势,习各家所长,探索灵活而可控式开放,将会是我们自己的特色。

https://weibo.com/1496814510/LhyR8bUzl
明报统计2021年中国大陆31个省区市党委书记与政府首长人事变动。
欧盟领导人非正式峰会关于俄罗斯对乌克兰军事侵略的联合声明(2022年3月10日

1. 两周前,俄罗斯让欧洲重新陷入战火。俄罗斯对乌克兰的无端和无理的军事侵略,严重违反了国际法和《联合国宪章》的原则,破坏了欧洲和全球的安全和稳定,给乌克兰人民带来了难以言喻的痛苦。俄罗斯及其帮凶白俄罗斯对这场侵略战争负有全部责任,他们将被追究包括无差别袭击平民和民用设施在内罪行。在这方面,我们欢迎国际刑事法院的检察官决定展开调查。我们呼吁在国际原子能机构的协助下,立即确保乌克兰核设施的安全和安保。我们要求俄罗斯停止其军事行动,立即无条件地从乌克兰全境撤出所有部队和军事装备,并充分尊重乌克兰在其国际公认边界内的领土完整、主权和独立。

2. 我们赞扬乌克兰人民保家卫国与守卫我们共同的自由民主价值观的勇气,我们也绝不会让他们独自面对。欧盟及其成员国将继续协同提供政治、财政、物资和人道主义支持,并将致力于在俄罗斯攻击结束后支持乌克兰的民主重建。
我们决心进一步加大对俄罗斯和白俄罗斯施压;现在已经采取了重要的制裁措施,我们也随时准备迅速采取进一步的制裁措施。

3. 无数人正从乌克兰的战火中逃离,我们向所有来自乌克兰的战争难民提供临时庇护。我们赞扬欧洲国家、特别是乌克兰的邻国,在接纳战争难民方面表现出的巨大团结。欧盟及其成员国将继续发扬团结,向所有难民和收容他们的国家提供人道主义、医疗和财政支持。
我们呼吁通过迅速通过 "凝聚欧洲难民行动"(CARE)的提案并通过ReactEU,以在第一时间提供拨款。
我们呼吁俄罗斯充分遵守其在国际法下的人道主义义务,必须确保向乌克兰的受害者和境内流离失所者提供安全和不受阻碍的人道主义援助,并允许那些想要离开的平民安全通行。

4. 欧洲理事会承认乌克兰在欧盟联系国协定中作出的欧洲愿望和欧洲选择;2022年2月28日,乌克兰总统行使乌克兰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提交了乌克兰成为欧盟成员国的申请。理事会迅速行动,根据盟约相关规定提请欧盟委员会就该申请提出意见。
在这之前,我们将毫不拖延地进一步加强欧乌纽带、深化伙伴关系,支持乌克兰走其欧洲道路。乌克兰属于我们欧洲的大家庭。

5. 欧洲理事会也已请欧盟委员会就摩尔多瓦和格鲁吉亚的申请提交意见。

凡尔赛宣言(2022年3月10日至11日)

6. 俄罗斯的侵略战争是欧洲历史上的一个结构性变局。在本次会议上,我们讨论了欧盟如何在这一新现实中履行责任,保护我们的公民、价值观、民主和我们的欧洲模式。

7. 面对日益增长的不稳定、战略竞争和安全威胁,我们决定为我们的安全承担更多的责任,并采取进一步的决定性措施,建立我们的欧洲主权,减少我们的依赖性,为2030年新的增长和投资模式描画蓝图。

一、加强国防能力。

二、减少能源依赖。

三、强健经济基础。

https://www.consilium.europa.eu/media/54773/20220311-versailles-declaration-en.pdf
https://www.consilium.europa.eu/en/press/press-releases/2022/03/11/statement-of-the-heads-of-state-or-government-on-the-russian-aggression-against-ukraine-10-03-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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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同的科学共识,不同的应对策略——解析“与病毒共存”与“动态清零”两种对策(2022年2月28日) 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成员、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流行病学首席科学家 曾光 防控新冠病毒肺炎采取何种国家对策,事关国民生命健康、经济发展、社会安定和国家荣辱的头等大事,自新冠奥密克戎变异株猖獗流行以来,当前国际上应对新冠肺炎防控凸显了两种不同的对策。发病、死亡比中国高出千百倍的西方国家,纷纷宣布要采取放宽疫情防控的对策,试图从此缓解新冠流行以来的社会经济危机,达到与新冠病毒长期共存的目的。而疫情防控业已取…
香港第五波疫情的若干教训 (评论文章,2022年3月29日发表于 Emerging Microbes & Infections;中文稿载于微信公众平台“知识分子”)
Article Commentary: Lessons learned from the fifth wave of COVID-19 in Hong Kong in early 2022

[香港大学] 张柏轩 陈志平 金冬雁

目前仍在继续的由奥密克戎 BA.2亚型所引起的香港第五波新冠疫情出现了全世界最高的致死率,大约比美国高十倍,比新加坡高二十倍。从年初至今经官方公布的确诊人数超过百万,占总人口约15%,而实际受感染人数可能翻倍甚至更多,截止3月25日共死亡6749人。每日进行的万人随机抗原检测也表明,3月7日当天的抗原阳性比例超过10%。
这一波疫情是从在21天隔离的尾段在酒店受到传染并在归家后的1月14日确诊的一位南亚裔妇女正式开始的,短短一个多月后确诊人数已破百万。在传播既快又隐蔽的奥密克戎BA.2面前,以往行之有效的密切接触者追踪、封楼、强制全员核酸检测等围堵方法相形见绌,竟在不经意间被病毒跑过并进入全社区。

香港这一波疫情的教训不可谓不深刻、不可谓不惨痛。本文就此提出六个主要教训。

第一,BA.2病毒及其引起的疾病与过往人们所认知的新冠有很大的不同,最主要就是传染性很强而致病性很弱。由于八成人口已接种两剂疫苗而九成已接种一剂,其中三分之一更已接种三针,大多数感染都是突破性感染,大量中和抗体在3至5天内出现,症状轻上加轻,而病程和排毒期也显著缩短。因此99.9%的感染者没有症状或仅有轻微症状。疫情开始以来的任何时刻,重症和ICU危重症患者各不超过150人。

第二,疫情中大批未接种疫苗、未完成疫苗接种或者疫苗接种效果不佳的老人不幸死亡。60岁以上老人占总人口不超过三成,但占死亡人数的九成六,住院人数的八成六。死亡者近九成没打疫苗或只打一针。
截止到3月17日,80岁以上老人至少接种一剂疫苗的比例仅五成六,在疫情开始的二月初更不超过两成。这些老人近七成接种灭活疫苗。70-79岁及80岁以上老人每百万人中的新冠致死率各为1463和8616,而60-69岁、50-59岁及40-19岁年龄组则分别为394、125和33。80岁以上、70-79岁、60-69岁及50-59岁不打疫苗与打两针或三针疫苗相比,死亡率分别高6.6、15.1、27.1和63.1倍。死亡者中已打三针疫苗的极少。

新加坡人口略少于香港,其总确诊人数也是刚刚超过1百万,但其60岁以上老人完成两针疫苗接种率高达95%,而且99%以上打 mRNA疫苗,结果其总死亡人数仅为香港的不足两成。新加坡80岁以上老人不打疫苗与打三针疫苗相比,死亡率相差24.8倍。但如果与注射两针疫苗相比,则相差4.1倍。说明注射第三针mRNA疫苗十分必要。

亡羊补牢,香港目前采取为老人紧急接种疫苗、老人院闭环管理、为受感染老人处方口服抗病毒药物、为老人进行常规快速抗原检测、指定专门收治医院及逆向隔离未感染老人等措施,希望尽快降低其死亡率。

第三,BA.2感染儿童相对多见但其致病性在儿童中并没有增强。
共九名受感染儿童死亡,其十万人致死率0.81,低于20-29岁、30-39岁与40-49岁年龄组的0.87、1.24和3.06。所有不幸离世的受感染儿童原本都有其他严重疾病。12-19岁年龄组不接种疫苗与接种两针或三针疫苗相比,死亡率高45.6倍。换言之,绝大多数儿童感染BA.2也是无症状或轻症,而且接种疫苗可大大降低重症或死亡。

第四,快速抗原检测在发现感染者及保护工作场所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市场上的优质抗原检测试剂特异性接近100%,对于核酸PCR检测Ct值25以下的感染者灵敏度也接近100%。抗原检测以快打快,而且其结果与传染性的相关性更好,有利于早隔离,特别是对有可能造成超级传播的感染者实现早隔离。在一周内每天连续进行抗原检测,其效果优于一周只能完成一两次的核酸检测。在香港进行的抗原检测全部是自测,有效减轻了医疗负担,也避免了人群聚集。
香港第五波疫情初期,大批人群聚集等候多个小时进行核酸检测,而结果需要等待3至10天。出结果时感染者早已康复或至少不再有传染性,这样的核酸检测毫无意义,完全是做无用功。在此情况下盲目推动全民核酸检测,即使实施也无法清零。相比之下,每天一次全民抗原检测连续进行多次,效果更好。

第五,香港的医疗系统在这一波疫情中受到严重冲击但并未崩溃也不应崩溃。
有人争论到底市民应该保护医疗系统使之免于崩溃,还是医疗系统应该保护市民免于疾病。其实两者相辅相成,并不矛盾。只有医疗系统不崩溃,市民的健康才能受到更好的保障。疫情暴发以来任何时刻,重症和危重症病人一共不超过300人。只要资源调配适当合理,只要取得公众的理解与支持,香港医疗系统不应崩溃也没有崩溃。绝大多数轻症患者不需要特别的医疗照护。即使是有高危因素而留院观察的病人,多数也只是以防万一。

疫情开始前,根据建议香港将出院病人的核酸检测Ct值从33改为45,希望能够尽早实现与内地通关,也将复阳病人全部收入医院。这些举措确实造成了疫情刚开始时大批无传染性的病人不合理占用宝贵医疗资源的情况。

经过多次修订,目前Ct值只作为参考,一切留交主治医师作出专业判断。只要合理设计、不断调整、与时俱进并有效运作的风险评估和分流分层机制不倒,香港医院和医疗系统就不会倒。在此前提下,由心理医师、精神科医师及社会工作者等专业人士通力合作,通过遥诊等方式向无症状和轻症的感染者提供有效的辅导和支持,也是稳控疫情的重要一环。

第六,居安抗疫在抗击第五波疫情中发挥重要作用。
由于各方努力,香港本轮疫情中家庭聚集只有三分之一到一半,比起当初武汉的情况有所改善。由于疫情严重确诊人数太多,方舱及隔离设施都无法完全满足需要。实践证明,香港相当一部分家庭完全有条件做好感染控制,有效遏制同住家人之间的交叉感染。方舱和隔离设施可以留给有需要有意愿的人士。根据BA.2的特点,隔离时间也应大大缩短。同时,隔离并非万能,不必要的隔离也会造成传播,整个第五波疫情就是从隔离酒店的一次不经意的交叉传染意外开始的。

总而言之,在大多数人从未接触该病毒的地区出现由奥密克戎引起的相当规模的暴发流行的机会较大,我们必须有备无患。当全世界大多数人都通过自然感染及积极的疫苗接种获得免疫力,我们必将迎来新冠世界大流行的最后终结。前路仍有荆棘险阻,但曙光已初现,恰如世界其他地区之所见。香港第五波疫情的教训,希望对其他地区的防疫抗疫有所启发有所裨益。
https://www.tandfonline.com/doi/full/10.1080/22221751.2022.2060137
新冠侵袭东海养老院
文|[财新] 赵今朝、包志明,尹玉双、唐佳燕(实习)

养老护理院,新冠疫情防控最薄弱的环节在此轮上海疫情中被新冠病毒击中。

财新获悉,目前紧邻东海老年护理医院南部的空地上正在建造一座临时隔离收治点,已建完的箱式房间有200多间。有现场工作人员称,该隔离点主要用于收治东海老年护理医院及周边地区的轻症患者。

财新此前陆续获知这家养老院的一些信息。3月27日下午,上海市东海老年护理医院工作人员称,院内确有感染者,包括护工和病人,但人数不多,且多为无症状感染者,目前已有疾控机构人员参与院内防疫。3月28日,有家属表示他家的老人检测呈阳性已被送至周浦医院救治。4月1日上午,医院工作人员称近几日正陆续将阳性病人转移,目前尚未转移完毕。

“到底感染从什么时候开始,感染了多少人,我们也不清楚。”财新联系多位病人家属了解到,院内工作人员电话多处于无人接听状态,沟通不畅,家属很难知晓院内准确情况。而对一些无法自行与家人沟通的老人来说,家属获悉院内出现疫情是在“上海发布”通告医院地址之后。面对信息空白、深陷焦虑的院外家属、院内陪护纷纷在微博上爆料“东海医院发生聚集性感染”,一度引发舆论热议。

财新访问数位院内护工了解到,目前上海市东海老年护理院内一些医护人员、护工已被转移、隔离,但院中病患或老人大多难以自理,生活保障不足,临时招墓的护工管理散乱,正常照护秩序正遭受冲击。

“上海最大规模的老年护理院”
3月16日,上海通报“浦东新区三三公路5020弄”出现感染者随后该地址接连出现在3月18日、20-22日、24-25日以及3月30日的通报病例居住地中。该通报地址与上海市东海老年护理医院相匹配。

看到这一熟悉的地址,家属刘雪开始频繁给护理院打电话,但一直无法接通。早在3月6日,上海市再次出现新冠肺炎本土确诊病例之初,东海老年护理医院就对外发布公告称:“医院启动疫情防控应急预案,严格落实人员管理。即日起,暂停家属入院探视,暂停门诊医疗服务。”加之所在小区封闭,刘雪彻底与在院内患有脑梗的家中老人失去联系。

刘雪在微博上四处发帖留言,希望联系上老人。直到3月27日,她告诉财新,老人说不清话但是能写字,“现在就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只想让他安心、别害怕,别乱发脾气、乖乖听话”。

老人所在的东海老年护理医院曾被本地媒体称为“上海最大规模的老年护理院”。该院创立近二十年,是光明食品集团旗下一家“集老年护理、老年医疗、老年康复以及临终关怀”为一体的综合性老年护理医院,目前实际床位数1800张,2015年住院人员与服务人员之比达1:0.8。有院内家属提到,入院当天曾听说住院人数约1200人,院内住院的老人多有基础性疾病,甚至为失能失智、瘫痪者。

院方表示,院感或始于一名外包公司的护工。3月27日,东海老年护理医院工作人员解释称,3月11日院内核酸检测出一名护工阳性,立即将其隔离。事后分析,该名护工可能早在3月8日于小区封闭管理中感染。

当3月16日感染病例发布之时,刚来医院19病区陪护父亲的张静被困养老院已4天,期间她不敢打开窗户,也不敢开中央空调,只能通过一扇窗户窥视外界。3月11日晚,张静接替母亲,入院陪护因老年痴呆摔跤而伤口溃烂的父亲。12日凌晨,医院突然宣布封闭。与此同时东海老年护理医院发布通告称,接到上级协查通知,根据国家和本市疫情防控要求,医院严格落实相关人员及环境筛查措施,即刻起暂停收治新患者入院。

看到公开的确诊信息后,张静向医护求证上海发布上所说的“三三公路5020弄”是否为医院时对方予以否定,并称“这个地址有好多门牌号的”。张静所在的楼栋共有6层,每层约200人,3月24日晚开始陆续分批拉走了一批老人。

3月24日,有老人的家属被医院电话通知,老人确诊为阳性,但查看其网上最近一次的核酸纪录,仍为阴性。这一情形也发生在一些被通知老人阳性的家属身上。

据某病区家属沟通群信息,有护士长通知,养老院所属的光明食品集团和浦东新区成立联合指挥部,市疾控中心专家来院督查指导,上海市卫健委驻院专家组继续就分区分级、人员、医废、核酸采样、院感管理等方面进行指导,浦东医院组建医疗队进驻医院对老年病人进行评估,为接管一个病区做准备。

3月29日,有家属联系院内老人,老人情绪异常紧张。他的最近一次核酸检测为阴性,但因照顾他的护工有阳性者,老人属于密接人员,目前已经转移至院内其他病区隔离。

艰难时刻
3月29日,患者王刚被所在病区的主任医生告知自己于4天前做的核酸检测呈阳性。其间他仍与部分核酸检测阴性者同住,其所在的病房共有6个病人和3个陪护家属。

被告知检测阳性三天后,王刚仍未等到转移通知。“听护士长说,接到疾控中心电话的患者转移,没有接到的继续等待。”他说,自从3月25日医院最后一次实行核酸采样此后六天,医院未组织该病区患者做核酸检测,目前阳性人数未知。4月1日,王刚核酸信息终于入网,结果显示为阴性,直到现在王刚仍不确定自己是否感染。

核酸阳性者和阴性者隔离管理混乱。一位88岁老人的家属告诉财新,与他母亲同住的四人中已经有两名老人确诊为阳性,其中一名感染者就住在母亲隔壁床,中间并无物理遮挡。截至3月30日,其母亲最近一次核酸结果仍为阴性,近三天没有安排过新一轮的核酸检测。

一位80岁以上的老人告诉财新,她所知疫情较早从其他病区传出,但是当时医院并未把受污染的阳性病区和非污染病区隔离。病毒开始在更多病区迅速传播,后来她所在病区也有阳性病例。

该名老人住在9病区一个四人间中,四位老人中已有一名阳性老人被转走,老人自己最新一轮核酸结果已成阳性,有工作人员告知她“你是轻症,先不用转走”。

“每天都有阳性病例拉走,搞得我们剩下的人现在人心惶惶的,”该名老人说。

3月12日“封院”后,王刚时常在晚上10点后看到数十辆救护车在医院门口转移病人,楼上的老年病人差不多都转移完了,他所在的一楼病区里也人心浮动。

19病区的张静也看到了这一景象。3月14日、15日两天深夜,张静透过窗户看见,陆续有部分老人被身着防护服的医护或推着轮椅、或搀扶,带着大包小包登上正在闪烁灯光的120急救车。她拍摄下当时的场景,三十几分钟的时间内就有十几名老人被送出医院大门。

王刚告诉财新,目前他所在病区患者和陪护家属大约有一百多名,大约一周前开始实行“相对静态管理”。患者、家属和护工都不出病房,仅有三名护士每日送饭、送药、打水、环境消杀。有患者询问护士长为何没有人前来该病区支援,护士长说“快了,再等等”。

目前,20病区南楼整栋楼已经封锁,其所在层的护士长、护工多已隔离,陆续还有老人被转走。

缺少照护
医护相继隔离,院内人力资源短缺。一则中介公司在社交群里发布的“高薪”招聘帖将晓洁招入东海老年护理院。

此份招聘贴称,上海隔离医院招保洁200名,每天只用工作6小时,工资300元/天。向中介支付1000-3000元不等的介绍费后,凭借48小时核酸和三针疫苗接种证明,包括晓洁在内四十余名工人3月28日进入院内,前前后后还有其他批次工人以相同路径入院。

在进入病区前,晓洁仅接受过简单的防护培训,并未有人交代老人照护的注意事项,老人身上也无医嘱卡。晓洁说:“我们都不知道老人的需求是什么,也不懂如何照顾”。

不同病区境况不一。晓洁最初在的21病区“起码像个病房”,多名医护人员在岗,不时有防控人员做环境消杀。

第二天她就被分到6病区。6病区有超过10个房间,一间套房约有5-6个病人,病患年龄几乎在七十岁以上,瘫痪在床者占绝大多数。“这个病区很少见到医护,很多老人处于无人照顾的状态,我刚到时,有老人向护工要饭吃,也有老人屎尿都干在屁股上。”晓洁对此情此景非常心疼。

晓洁表示,临时招工的护工多没有护理经验,大部分老人需要胃管打流,一些护工不会,老人便只能饿着。

前述9病区老人也提到,原有病区的医护人员已经撤离,病区已有一段时间缺人照料,后来又增派一批新护工,但是没有做好交接,院内老人和这些来自湖南、湖北、四川等地护工交流沟通非常困难,病区内形势混乱。

首次进入病区,晓洁提到,除了正常穿戴防护服外,护工毫无防护意识,多与病人同住一个房间,晚上休息时或坐在凳子上、或睡在被转移走的病人床上。到病区之后,多名护工才相继从工作人员、病人以及保洁员了解到,房间内很多病人为阳性,一部分已经被拉走隔离,另一部分仍留在房间里。两个护工被要求轮班照顾同一个套间的老人,同吃同住。

3月31日是晓洁到病区的第三天,病区走廊垃圾成堆,无人运走。据其提供视频,黄色垃圾袋挤满走廊一侧,房间内的空地上也叠放着三四袋垃圾,内装有尿垫、纸巾以及病人病服等废物。3月31日,9病区老人告诉财新,“情况越来越不好”。

晓洁说,3月31日早晨6病区有一名老人去世,“走得很不体面,直接黄袋子一套写上名字就拉走了”。一名9病区护工告诉财新,她曾凌晨3点将一名87岁的死者抬出病区,注意到停尸房还存放着近十具尸体。

老人遗体被分散送往浦东不同的殡仪馆。4月1日上午,浦东殡仪馆称,已有十几具来自东海养老院的遗体,另有遗体放在南汇殡仪馆。有去世老人家属向财新确认,他被通知其父亲已在东海老年护理医院内死亡,但尚未见到遗体。老人们去世是否与新冠有关,目前未能确认。

晓洁说,目前临时招募的护工管理也很散,处于无固定领导状态。多名护工向财新表示,“稀里糊涂”被带入,希望尽快离开医院;如果因封控无法离开,也希望能有更好的居住环境和隔离保障。3月31日,有护工称,院方已经同意将部分护工送出院外。

疫苗短板待补
………据财新了解,东海医院院内很多老人并未接种疫苗。有院内家属称,因为母亲患有高血压等基础性疾病,他们迟迟未同意给老人接种疫苗,现在非常担心。……

刘雪、张静、王刚、晓洁均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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