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从业者充电站
26.3K subscribers
22.8K photos
1.09K videos
823 files
13.6K links
互联网从业者专属
内容多为技术、产品、设计、运营等不同话题内容;
目标人群为程序员、设计师、产品经理、运营管理等不同职能。
投稿/合作: @inside1024_bot


内容来源网络
Download Telegram
四部门联合行动!剑指大数据“杀熟”、“信息茧房”、压缩配送时间等乱象!

这一天天的,好不容易消停了快一年,又来,就知道给行业整事情,不顾中概死活了,是不是?

互联网都降本增效到啥程度了,你看看现在看个书、看个视频、听个歌、想在网上社交一下,要多贵,求求了,好歹咱等环境好可,再挑时机弄呗,干嘛一定要现在
👍2🤡1
🖥️新工位
#自媒体运营频道 #@yunying23

从事AI相关产品运营四个月后的感知:

运营和PM的界限已经越愈发模糊,只有【全栈】才能带来增量。

项目管理、产品思维、技术理解、审美认知、用户理解缺一不可。

大家在招聘时或许可以扭转一下方向,特别是startups: 比如在面试中可以允许使用一切工具,来解决一个特定的问题(需要多角色配合)。
1
网易云音乐周一发布公告,要求QQ音乐停止剽窃式“创新”。
🤡3
我们自己做了大量关于 IM / Group Chat / 身份权限 / 私域公域内容等的产品设计思考后才知道微信的大部分设计是多么经得起推敲,当然有一部分是因为产品哲学不同,也有极少部分犯蠢的地方。这个容器毫无疑问的是今天国内国外所有应用产品中包容得最优雅的容器。https://mp.weixin.qq.com/s/nw2pnJIXZX8o4dRilfSNQQ

哎,我是不是教张小龙做产品了。
即将出版的英伟达发展历程新书《The Nvidia Way:Jensen Huang and the Making of a Tech Giant 》,发现了一段节选,介绍了 1997 年时英伟达的战斗姿态,有一句老黄经典语录:we need to kill intel。

节选文章:

1997年12月,当Geoff Ribar从AMD跳槽至Nvidia担任首席财务官时,他发现新老板具备两大令人印象深刻的特质:Jensen既极具说服力,又异常勤奋。

“可能有比我更聪明的人,”Jensen曾对他的高管团队说,“但没有人会比我更努力。”

他常常从早上9点工作到深夜,而他的工程师们也通常觉得有责任保持类似的工作时间。

“我以前告诉AMD、Intel或者其他地方的人,如果他们想知道Nvidia的运营状况,只需周末去公司的停车场看看。那里总是车满为患。”Ribar回忆道。

即使是市场部门,每周工作60到80小时,包括每个周六,也已经成为了一种常态。Nvidia公司营销总监Andrew Logan回忆道,有一次他离开办公室,带妻子去看晚上9点半的电影《泰坦尼克号》。离开时,他的同事大声打趣道:“哦,半天假啊,Andy?”

测试员Henry Levin回忆说,每次加班到深夜,他从来不是办公室里唯一留下的人。即使工作到晚上10点甚至更晚,Nvidia的图形架构师们依然会在白板前热烈讨论芯片优化和渲染技术。而材料总监Ian Siu更记得,有同事周末带着睡袋在公司通宵加班的情景。为了不耽误工作,许多员工甚至会带孩子来办公室,这样还能抽空陪伴家人。

“我们一直都拼命工作。”Siu说。他对那段时间办公室内的团队精神和与同事们的深厚友谊记忆犹新。

尽管Ribar很少工作到午夜,但他通常会很早到办公室。他很快意识到,坐在CEO办公室附近的一个缺点是,早晨经常会成为Jensen看到的第一个人。Jensen以会向第一个遇见的人发泄想法而闻名。

“Jensen经常一整晚思考产品或市场的问题,”Ribar回忆道。“这些问题几乎从来不是财务相关,但这无所谓。如果早上第一个见到他,我就会首当其冲。”

一天的时间里,Nvidia总部的任何角落都可能成为Jensen“路过质询”的目标。技术市场工程师Kenneth Hurley回忆,有一次,他在洗手间的一个小便池时,Jensen走到旁边的那个池子。

“我不是那种喜欢在卫生间聊天的人。”Hurley回忆道。

但Jensen显然没有这样的顾虑。“嘿,怎么样?”他问道。

Hurley敷衍地回答:“没什么特别的。”但这却换来了Jensen的一记侧目。这让Hurley顿时紧张起来,心想:“天啊,他可能认为我什么都没做,会因此炒掉我。他会不会觉得我在Nvidia完全没有价值?”

为了挽回局面,Hurley立刻滔滔不绝地列举起自己正在处理的二十项工作,包括说服开发者购买Nvidia的最新显卡,以及教那些开发者如何为显卡编程新功能。

“好吧。”Jensen满意地点了点头,显然对这番回答感到满意。

Jensen喜欢用恐惧和焦虑作为激励工具。在每月的公司会议上,他都会说:“我们距离破产只有30天。”

在某种程度上,这是一种夸张的说法。紧张、高风险的RIVA 128开发过程并非完全的特例,但显然也不是常态。然而,Jensen并不希望任何形式的自满情绪在成功时期滋生。他还希望新员工能够清楚认识到他们未来将面临的压力。如果他们没有足够的能力,他们需要尽早而不是晚些时候自我淘汰。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我们距离破产只有30天”这句话也有其真实的一面。在技术行业,一次错误的决策或产品发布可能会导致致命的后果。Nvidia曾两次险些失败,经历了NV1和NV2的危机后,才在短短几个月内凭借RIVA 128取得成功。但好运不会永远相伴,唯有良好的企业文化才能让公司从错误中迅速恢复。错误或市场低迷迟早会到来。

正如Dwight Diercks所说:“我们总是感觉自己从零开始。这是因为无论我们银行里有多少钱,Jensen总能举出三个可能导致我们回到零点的情境。他会说:‘让我告诉你,这可能会发生,这可能会发生,这可能会发生,然后所有的钱就归零了。’”

Jeff Fisher补充道,恐惧有时能够让人头脑清晰。即使如今,Nvidia已经不再距离破产仅有30天,但公司仍可能在30天内走上通向毁灭的道路。“我们总是在努力预见潜在的威胁,避免遗漏任何风险。”Fisher说道。

这种偏执在1997年末达到了高潮。Intel一直是Nvidia的重要合作伙伴,同时也是一个潜在的竞争威胁。Nvidia的所有图形芯片都必须与Intel的处理器兼容,因为Intel是PC市场上的主要CPU制造商。然而,1997年秋天,Intel开始向行业合作伙伴透露,它正在开发自己的图形芯片,这对Nvidia及其他同类公司构成了直接威胁。

在RIVA 128刚刚取得巨大成功的几个月后,Intel发布了自己的图形芯片i740。这是一场直接的挑战。与RIVA 128的4MB帧缓冲器不同,Intel的i740配备了8MB帧缓冲器,是Nvidia芯片的两倍。Intel试图将8MB作为行业新标准,并且借助它作为全球大多数PC制造商CPU供应商的地位,大幅推广自己的新芯片。

“我们销售的订单管道开始枯竭,”一位Nvidia高管说道。“如果Intel成功推广8MB帧缓冲器,RIVA 128将迅速被淘汰。”

在一次全体会议上,Jensen直言不讳地说道:“毫无疑问,Intel正在试图让我们破产。他们已经告诉了他们的员工,并且深信不疑。他们的目标就是让我们破产。我们的任务是先干掉他们,否则就会被他们干掉。我们必须击败Intel。”

Caroline Landry和Nvidia团队的其他成员更加努力地工作,以应对这个当时收入规模是Nvidia约860倍的竞争对手。她常常工作到午夜以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睡上几小时后又起床继续战斗。

“我真的太累了,但我必须起来。虽然很难,但我们必须击败Intel。必须击败Intel。”她暗自告诫自己。

来源:https://www.marketplace.org/2024/11/20/nvidia-ceo-culture-chips-semiconductors-tae-kim-jensen-huang/
1
#自媒体运营频道 #@yunying23

关于很多用户反馈小红书客服不管不顾,我建议直接去小红书CMO之恒的评论区留言
电话:先生你好这边是蔚来汽车,有关注吗?
山:我没有驾照的
电话:好的

有没有和我一样不会骑车不会开车的人,评论区集合一下
#自媒体运营频道 #@yunying23

不要找停滞了的内容运营者拯救你

第一,没有人会拯救你
第二,时代迭代,平台迭代,人群迭代,你个人的身份需求迭代,决定了你摄入的知识必然要前沿的,进步的,有效的

多看实战派运营者的思考感悟,书籍/专栏,是整体框架教科书

关注有生命力的人,而非只会打广告的人
interesting,不要在 v2ex 上分享任何技术细节,还好 @哥飞 @星空猎人阿拉丁 提示在先, 没有透漏任何信息,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