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 course, I knew that this was waiting for us, but that it was just this little boy who looked so perfect when he was wearing his pants, who had lost his angelic smoothness first, was difficult for me to deal with.
在缓慢的看这篇文章:The Pedophile as a Human Being: An Autoethnography for the Recognition of a Marginalized Sexual Orientation
作者试图论证恋童是一种(仅因政治原因而不被承认的)性取向且其中可以存在真诚的浪漫爱情。但这种爱情又会仅仅因为爱慕对象长大了而失去。这可能会让很多人也包括我感到不适,因为听起来这种变化本身似乎就驳斥了爱情本身的纯洁性,而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性欲的投射。
但反过来想,「正常」的成年人,假使自认为是异性恋或者同性恋吧,如果伴侣突然转换了性别,又有多少人能有十足的自信说自己的浪漫情感完全不会动摇呢?这两者之间的区别是什么呢(当然这里需要撇开对儿童的实际侵害的情况,假设完全是单方面的情感吧)?难道只是因为「长大」是人人都会有而不可避免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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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边
另一个不那么政治的例子是这几年简中世界关于影院屏摄的争议。屏摄当然不是很文明的行为,我相信即使是本来没意识到的人,只要稍作解释也能明白背后的道理。但它的不文明程度,造成的危害,和争议的烈度明显是错位的。 在我看来,在这件事中间的那种错位的正义感(在社交网络上花费大量时间精力去争吵、在观影时看到屏摄的人大声喝止),可能也来自于这种对于惩罚的渴望,而不是对于文明行为(正义)本身的伸张。后者是正向的,需要思考和权衡,说难听一点,解不了渴。 所有人(左翼也是,右翼也是)都觉得正义没有被伸张,这种缺位变成了一种…
最近好像看到了一些关于一些「极端女权」在审判「辱女词」云云的讨论,视野里大部分是猎奇嘲讽看热闹,也有少部分用不那么极端的方式实践的。我仍觉得这和饭圈政治,和上一条里说的屏摄在同一条谱系上。对于惩戒,斗争和(最终)获胜是最重要的。至于正义本身,重要,但没有那么重要;或者说在这些事情里面正义本身的落脚点并非作为一种公共事务,而是一种类似个人的趣味和审美的向内的东西——斗争是为了自我实现,是为了打扫自己的视野。
https://fixupx.com/PalantirTech/status/2045574398573453312
慷慨激昂发表了二十二条(为啥是这个数?)法西斯宣言之后来一个 “Excerpts from the #1 New York Times Bestseller...” 实在是太好笑了。
慷慨激昂发表了二十二条(为啥是这个数?)法西斯宣言之后来一个 “Excerpts from the #1 New York Times Bestseller...” 实在是太好笑了。
FixupX
Palantir (@PalantirTech)
Because we get asked a lot.
The Technological Republic, in brief.
1. Silicon Valley owes a moral debt to the country that made its rise possible. The engineering elite of Silicon Valley has an affirmative obligation to participate in the defense of the…
The Technological Republic, in brief.
1. Silicon Valley owes a moral debt to the country that made its rise possible. The engineering elite of Silicon Valley has an affirmative obligation to participate in the defense of the…
刻薄并不酷。变着花样,显得自己有创造力地刻薄也不酷,只是更加刻薄。即使是对于不喜欢的人,有瑕疵的人,政敌,刻薄也不酷,并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情。规制自己的冲动,在想要刻薄的时候表现善意很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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