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m.cmx.im/@RottingStrawberry/115674216236627502
⬇️如果20岁太小了不能自己决定性别那凭什么社会家长就会把一个几岁的小孩就性别化?给她穿裙子打扮美美玩洋娃娃?给一个指派性别为女的小孩穿裙子不是替她决定她的性别吗?
虽然这么说好像很多人不能接受但是把小孩性别化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把小孩性化的。并不是说你给你5岁的女儿穿漂亮的小裙子就是为了让男人操她了,但是这个漂亮小裙子审美体系至少在现在这个社会里就是建立在“男人看了想操”的基础上的。
你们觉得我恶心就觉得我恶心吧,我只是想指出一些非常明显的hypocrisy。认为未成年人太小了没有办法决定自己性别的人也不要以有性别的方式对待自己周围的小孩,包括且不限于送女孩娃娃男孩小卡车,夸女孩真漂亮,觉得女孩都是小甜心etc… 这些但凡做不到一条就拉出去斩了,你才有资格在那里说,天内20岁太小了决定不了自己的性别呦。
因为别人自己都决定不了的情况下你又算什么东西呢?
尼克别说了
刚刚得知马丁帕尔去世了,既震惊又难过。前两天深圳万象城二期开业,我跟黛西去凑热闹逛街,无意中看到了马丁帕尔的影展。我当即拉着黛西一路小跑就去看,原本是要吃饭的,愣是饿了一个多小时看完展才走。 看展期间,一对情侣坐在《Real Food》的展墙前,跟背景形成了有趣的呼应,我就随手拍了几张。 马丁帕尔是对我影响最大的摄影师之一,他的照片我看过很多很多次。但我看到展厅的那一刻却突然产生了某种冲动,觉得不马上进去看,肯定会后悔。 没想到,这是一种诀别。 再见啦,好玩的英国老头。
我对 Parr 的印象非常奢侈以至于一直有些羞于提及。第一次听说这个人就是在伦敦去现场听他的讲座,当时有同学说这是很厉害的摄影师,就也买了并不便宜的门票一起去了。
印象最深的一点是 Parr 是个完全的反向器材党,他对器材的选择完全是实用主义的,没有半点癖恋的感觉,全画幅普及了就改用全画幅,彩色底片普及了就改拍彩色,数码普及了就用数码,用的底片也都是普通开架型号,连正片都不用,完全是什么方便用什么。包括冲洗后期也都是直接给助手做,照他自己说,这些他自己都不会,也不在意。
当然可能大师的不会和一般人的不会不一定是一个意思,但我想说的是健康的对待器材的态度在今天其实很难得。并不是不在乎器材和后期技术才健康,而是知道自己想拍的是什么。当然有对器材有要求的摄影,也有对器材没什么要求的摄影,但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以及通过怎样的器材和技术如何实现,是比这些东西本身要困难很多的事情。
印象最深的一点是 Parr 是个完全的反向器材党,他对器材的选择完全是实用主义的,没有半点癖恋的感觉,全画幅普及了就改用全画幅,彩色底片普及了就改拍彩色,数码普及了就用数码,用的底片也都是普通开架型号,连正片都不用,完全是什么方便用什么。包括冲洗后期也都是直接给助手做,照他自己说,这些他自己都不会,也不在意。
当然可能大师的不会和一般人的不会不一定是一个意思,但我想说的是健康的对待器材的态度在今天其实很难得。并不是不在乎器材和后期技术才健康,而是知道自己想拍的是什么。当然有对器材有要求的摄影,也有对器材没什么要求的摄影,但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以及通过怎样的器材和技术如何实现,是比这些东西本身要困难很多的事情。
推荐最近正在读的书:
Searching for normal: a new approach to understanding mental health, distress, and neurodiversity
作者是一位在英国执业28年的小儿精神科医生。当ADHD这个概念从美国流传到英国,他曾经很热切地投入研究,但当ADHD成为一个越来越常用的诊断,他却越来越少给自己的病人下(各种精神科)诊断和开药。
这本书尝试挑战的是诊断背后的社会政治文化背景。包括:当诊断声称自己是科学时,实际如何;诊断背后关于正常、不正常的预设;医药产业的影响;这一切影响人如何对自己的情绪、功能自我管理……
这一切与decolonizing therapy、narrative therapy、建构主义是一致的。核心的问题是:在资本主义秩序里,人需要是系统里有效率有功能的一环,一些在之前或另外的社会环境里可以接受的表现、特质被认为是有问题的、需要管理的。
作者对从业者提出的问题是,我们是要把人的经验视为可理解的、正常的(理解并不只是智力或认知活动,而关于连接和爱);还是病理化的、不正常的。
我们要怎么对人提供帮助?
故事经常被讲述成我们需要更多的精神健康服务、更多可及的诊断和药(这是中国过去二十年在发生的,从关于抑郁症的“科普”开始。我也是从这里对心理学、mental health感兴趣,进入行业)。但是实际上的后果却越来越多的药,患病率高涨(欧美语境)。
诊断和药可能、可以是有帮助的。但是还需要更多家庭、学校、环境的支持。需要改变我们理解mental health、health、心灵、自我的视角、方法。
https://alive.bar/@inblossom/115726005655822917
Forwarded from Lawrence
https://www.bbc.com/future/article/20251212-why-your-early-2000s-photos-are-probably-lost-forever
>> (早年數碼相機拍的照片)Long gone, thanks to a dead laptop, defunct email and social media accounts and a sea of tiny memory cards and USB drives lost in the shuffle of multiple cross-country moves. It's like my memories were nothing more than a dream.
看到最後一句想起日文儚い(hakanai),是日本的國字,即日本人自己發明的漢字。Fleeting, transient。算是日本美學裏相對不太被提到的一個。記憶是夢又如何?很好啊。網上的東西和實體媒介哪個是鏡花水月,我覺得獨立、地下媒介,一定是實體媒介更長命。因爲一本紙質小冊子不需要租服務器。
>> (早年數碼相機拍的照片)Long gone, thanks to a dead laptop, defunct email and social media accounts and a sea of tiny memory cards and USB drives lost in the shuffle of multiple cross-country moves. It's like my memories were nothing more than a dream.
看到最後一句想起日文儚い(hakanai),是日本的國字,即日本人自己發明的漢字。Fleeting, transient。算是日本美學裏相對不太被提到的一個。記憶是夢又如何?很好啊。網上的東西和實體媒介哪個是鏡花水月,我覺得獨立、地下媒介,一定是實體媒介更長命。因爲一本紙質小冊子不需要租服務器。
Bbc
Why your early 2000s photos are probably lost forever
If you used a digital camera in the early 2000s, there's a good chance whole chapters of your life have been erased.
https://www.harukanakamura.com/news/allday-allray
大哥你什么时候放弃这个土鳖电子 production,或者你把电子学好点也行......
大哥你什么时候放弃这个土鳖电子 production,或者你把电子学好点也行......
haruka nakamura
「ALL DAY」 「ALL RAY」 — haruka nakamura
【NEW ALBUM】 「ALL DAY」 「ALL RAY」 by haruka nakamura _____ haruka nakamura最新アルバムが2枚同時リリース。 タイトルは「ALL DAY」と「ALL RAY」。 2枚合わせて全16曲に及ぶ、ビートサウンドの連作となります。 アルバムへ向けての特別企画として2025.10.19よりアルバムからシングルを2曲ずつ、4週連続配信リリース。 そしてフルアルバム2枚同時配信リリースとなります。 (アナログレコードも発売予定) ______________…
The oldness:这几年的一个心态上的转变是尽量避免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而别人都是蠢货。说「尽量」是这其实并不简单,只能在自己意识到了的时候手动反思。我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只是一个有些长处,有些短处,综合起来平均的人。别人 fuck up 很讨厌,我也有 fuck up 的时候,我 fuck up 的时候并不会比别人更不讨厌。当然,我有更喜欢的人和更讨厌的人,但那更多的是偏好,并不代表我喜欢的人就一定更高尚,更聪明,而我讨厌的人就更低劣,更愚蠢。即使是我讨厌的人,大部分也只是综合下来并不比我愚蠢的普通人,他们也有自己的长处短处。概率上来说,甚至有不小的可能,在别人眼里他们还比我更高尚,更聪明。
包括我在内的我遇到的很多人,都会有意无意的忽略这些。用他人的愚蠢来解释问题和 justify 自己非常方便,但非常危险。危险之处是忽略这些容易导向自大和盲目,我不喜欢自大和盲目的人,自然不希望自己也变成这样,这比让我对自己感觉良好要重要得多。对并不在乎这两点的人来说或许没什么危险吧。
包括我在内的我遇到的很多人,都会有意无意的忽略这些。用他人的愚蠢来解释问题和 justify 自己非常方便,但非常危险。危险之处是忽略这些容易导向自大和盲目,我不喜欢自大和盲目的人,自然不希望自己也变成这样,这比让我对自己感觉良好要重要得多。对并不在乎这两点的人来说或许没什么危险吧。
春节英文叫什么这个争论本身我一点兴趣也没有,但是这些争论里很明显地反映了一个糟糕的论述方式,或者说这个糟糕的论述方式或许因为这是个国际议题,而在这个争论上格外的显眼。
如果去找支持 Chinese New Year 一方的理由,可以找到很多:有主张用 Lunar 指代农历不准确的,有起源论的,有通过紫金山天文台计算农历日期的权威来建构正统的,有追溯港英政府条例借殖民主义之不正义而论证其不正义的。
这些观点,以及另一方的观点,当然有些更有道理有些更没有道理,放到合适的场合或许都可以是严肃有意义的讨论。但在这个争论的语境中它们糟糕之处在于,没有人真的在乎这些历法和历史知识,那些长篇大论只是因为「我就是认为 PRC 居民拥有这个日期的绝对主权」太难听而已。在任意简中社交网络应该都很容易看到大量这样的分享:
- (我可以跟其他国家的人说)用 Lunar 指代农历不准确,(这样他们就会以为这是个科学问题而非政治问题,而更容易使我达到让他们接受 C 而反对 L 的目的);
- (我甚至可以搬出其他少数群体,比如)伊斯兰历法更符合 Lunar Calendar 的定义(,这样其他种族的人就会因为担心冒犯穆斯林而接受我的说法,而让我达到目的);
- (因为「殖民主义不正义」是共识,那么我只要搬出)港英政府规定 L 说法的条例(,就可以使其他国家的人因为害怕被认为支持殖民主义而难以反驳,而让我达到目的)。
所有这些考据和论证都只是手段。正因为是手段,所以可以有选择性的措辞,可以变成可分享的「教程」和「模板」,「照着我这样写邮件,就更能达到目的」。为什么要用手段?因为真正的主张太难听。讽刺的是,这些分享手段的帖子的数量整说明大家自己都知道真正的主张是难听且别人难以接受的,因此才需要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来使其接受。
大家好像都认为为了达到目的(在这里是政治目的,也适用于别的)而用自己并不在乎,甚至并不同意的观点来作为说理的手段是理所当然的,这对比任何一种观点本身都要危险(一个人当然可以主张某个集体拥有对某个节日的主权,虽然我个人觉得这很荒谬)。一个类似的例子是「洗脑包」。在我看到的范围内,很多时候这是个 surprisingly 正面使用的词。
我觉得在经历了互联网,社交网络,AI 的今天,应该不难意识到语言在此时此刻比任何时代都更是一种泛在的暴力。从说理向一种暴力的策略的退化就是向丛林社会的退化,高科技的丛林。
如果去找支持 Chinese New Year 一方的理由,可以找到很多:有主张用 Lunar 指代农历不准确的,有起源论的,有通过紫金山天文台计算农历日期的权威来建构正统的,有追溯港英政府条例借殖民主义之不正义而论证其不正义的。
这些观点,以及另一方的观点,当然有些更有道理有些更没有道理,放到合适的场合或许都可以是严肃有意义的讨论。但在这个争论的语境中它们糟糕之处在于,没有人真的在乎这些历法和历史知识,那些长篇大论只是因为「我就是认为 PRC 居民拥有这个日期的绝对主权」太难听而已。在任意简中社交网络应该都很容易看到大量这样的分享:
- (我可以跟其他国家的人说)用 Lunar 指代农历不准确,(这样他们就会以为这是个科学问题而非政治问题,而更容易使我达到让他们接受 C 而反对 L 的目的);
- (我甚至可以搬出其他少数群体,比如)伊斯兰历法更符合 Lunar Calendar 的定义(,这样其他种族的人就会因为担心冒犯穆斯林而接受我的说法,而让我达到目的);
- (因为「殖民主义不正义」是共识,那么我只要搬出)港英政府规定 L 说法的条例(,就可以使其他国家的人因为害怕被认为支持殖民主义而难以反驳,而让我达到目的)。
所有这些考据和论证都只是手段。正因为是手段,所以可以有选择性的措辞,可以变成可分享的「教程」和「模板」,「照着我这样写邮件,就更能达到目的」。为什么要用手段?因为真正的主张太难听。讽刺的是,这些分享手段的帖子的数量整说明大家自己都知道真正的主张是难听且别人难以接受的,因此才需要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来使其接受。
大家好像都认为为了达到目的(在这里是政治目的,也适用于别的)而用自己并不在乎,甚至并不同意的观点来作为说理的手段是理所当然的,这对比任何一种观点本身都要危险(一个人当然可以主张某个集体拥有对某个节日的主权,虽然我个人觉得这很荒谬)。一个类似的例子是「洗脑包」。在我看到的范围内,很多时候这是个 surprisingly 正面使用的词。
我觉得在经历了互联网,社交网络,AI 的今天,应该不难意识到语言在此时此刻比任何时代都更是一种泛在的暴力。从说理向一种暴力的策略的退化就是向丛林社会的退化,高科技的丛林。
💯10
泽边
The oldness:这几年的一个心态上的转变是尽量避免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而别人都是蠢货。说「尽量」是这其实并不简单,只能在自己意识到了的时候手动反思。我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只是一个有些长处,有些短处,综合起来平均的人。别人 fuck up 很讨厌,我也有 fuck up 的时候,我 fuck up 的时候并不会比别人更不讨厌。当然,我有更喜欢的人和更讨厌的人,但那更多的是偏好,并不代表我喜欢的人就一定更高尚,更聪明,而我讨厌的人就更低劣,更愚蠢。即使是我讨厌的人,大部分也只是综合下来并不比我愚蠢…
现在的一个自我要求是尽量不去讨厌自己不了解的东西和人。当然讨厌不讨厌的其实很主观,也没法严谨,但大致上就是我认为作为自己的观点成立的,会和身边家人朋友讨论的,听到别人讨论如有必要会去参与,会在公开场合说的那种程度的「反对」和「讨厌」。一方面是不想说不负责任的话,另一方面是很多直觉上很讨厌的人和事物,真去了解了会发现也没那么黑白分明。
开始反思这件事,能想起来的契机有两个。一个是 Tinder,虽然说不上讨厌或者认为它需要在道德上被谴责, 但年轻时我对网上随机约会交友甚或约炮这样的使用场景是不屑一顾的。但后来看到很尊重的朋友也在用,就想通了。关系本身是长是短、对自己有益与否,渠道真的是最不重要的事。还有是对宗教信仰,从小受 PRC 的教育,默认思想必然有先进,有落后,而一切非「唯物」的思想一定是落后的。但是同样,我很尊重的朋友中,和一些明显比我聪明,比我懂得多的人中,都有具有各式宗教信仰的人。虽然目前还是并没有什么有神论本身可以说服我自己,但我不认为这是个先进落后的问题。理解世界,寻求慰藉,指导生活,寻求归属,我见到的人可以从宗教中寻求自己需要的东西,正如我从其它事物中寻求这些一样,有多有少,不必假定这一个标签必须定义其全部的生活和思想。
说起来都是很粗暴的原因,当一个我认为我足够了解的负面事物出现在我尊重且信任的人身上时,我才获得了反思的机会,从而发现其中一些我既不像自己原先认为的那样了解,也未必真的有多负面。即使仍负面,放在具体的人身上,也多半有其理由。哪怕我自己,也有不少我自知的(想来一定也有不自知的)毛病,而我也不因此认为自己是个恶人。我不应因为我自己一些前置的想法而断定自己的朋友愚笨,而难道不应该正因为我知道我的朋友并不愚笨,而去反思自己前置的想法么?
开始反思这件事,能想起来的契机有两个。一个是 Tinder,虽然说不上讨厌或者认为它需要在道德上被谴责, 但年轻时我对网上随机约会交友甚或约炮这样的使用场景是不屑一顾的。但后来看到很尊重的朋友也在用,就想通了。关系本身是长是短、对自己有益与否,渠道真的是最不重要的事。还有是对宗教信仰,从小受 PRC 的教育,默认思想必然有先进,有落后,而一切非「唯物」的思想一定是落后的。但是同样,我很尊重的朋友中,和一些明显比我聪明,比我懂得多的人中,都有具有各式宗教信仰的人。虽然目前还是并没有什么有神论本身可以说服我自己,但我不认为这是个先进落后的问题。理解世界,寻求慰藉,指导生活,寻求归属,我见到的人可以从宗教中寻求自己需要的东西,正如我从其它事物中寻求这些一样,有多有少,不必假定这一个标签必须定义其全部的生活和思想。
说起来都是很粗暴的原因,当一个我认为我足够了解的负面事物出现在我尊重且信任的人身上时,我才获得了反思的机会,从而发现其中一些我既不像自己原先认为的那样了解,也未必真的有多负面。即使仍负面,放在具体的人身上,也多半有其理由。哪怕我自己,也有不少我自知的(想来一定也有不自知的)毛病,而我也不因此认为自己是个恶人。我不应因为我自己一些前置的想法而断定自己的朋友愚笨,而难道不应该正因为我知道我的朋友并不愚笨,而去反思自己前置的想法么?
👍8
现在很多人好像都想要一种「无痛的 activism」——「虽然我不喜欢百度网盘也觉得百度作了很多恶,但是我想下载的盗版电影只能在百度网盘上找到,所以我还是不得不用,甚至还买了会员」,「虽然我不喜欢微信,也觉得微信对社会产生了不好的影响,但是因为家人/朋友都在用,所以我不得不也用」,「虽然我想要抵制日货,但这个日本化妆品实在是好用,找不到国产替代,所以我只能继续买」,「虽然我认为开源软件在道义上更好,但开源的图像处理软件实在是没有 Photoshop 好用,在它们赶上 Photoshop 之前我还是只能用 Photoshop 了」。
我想基于道义的消费选择之所以是一种选择,就是因为它需要是与优绩主义的选择不同的选择。不去购买一个你本来就不会购买的产品(例如,已经被开源产品超过了的 Photoshop)无法构成抵制,也无法构成政治行动。「我本来打算抵制,但别的选择都不太好用所以还是只能买」也不是抵制,只是「选择不抵制」。当然,大部分人还是会这么做可能并不是不知道这些,而是道义在今天可能真的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它的价值比不上一些盗版影视(即使可以通过别的渠道看到,只是更麻烦一些),更好用的软件(甚至未必是唯一的选择,只是一些方面更好用一点),或者更便宜的价格。
更远一点,我觉得这是一种焦虑的延伸。那种买一个东西必须对比所有国家的价格,通过各种方法买最便宜的那一个,不停对比各种大模型且每天都能发现它们之间巨大差别的焦虑,买了新的相机,认为「用了这个之后感觉以前拍的都不是照片」的那种焦虑。我以为这种新快好的焦虑对人的伤害要远远大与旧,慢,差。新事物自然有其好处,但我们在欣赏十年前的文字,照片,乃至软件的时候,真的会觉得有那样的天壤之别吗?多半不是,而是焦虑不被满足更痛苦。
Activism 想要争取的都是某一种未来,在这样的叙事中,当下的方便,和期望的未来,是可权衡的两种好的事物。但新快好的焦虑是当下的焦虑,并非对未来没有期待,而是无法想象为了未来而权衡某种方便的现在。
我想基于道义的消费选择之所以是一种选择,就是因为它需要是与优绩主义的选择不同的选择。不去购买一个你本来就不会购买的产品(例如,已经被开源产品超过了的 Photoshop)无法构成抵制,也无法构成政治行动。「我本来打算抵制,但别的选择都不太好用所以还是只能买」也不是抵制,只是「选择不抵制」。当然,大部分人还是会这么做可能并不是不知道这些,而是道义在今天可能真的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它的价值比不上一些盗版影视(即使可以通过别的渠道看到,只是更麻烦一些),更好用的软件(甚至未必是唯一的选择,只是一些方面更好用一点),或者更便宜的价格。
更远一点,我觉得这是一种焦虑的延伸。那种买一个东西必须对比所有国家的价格,通过各种方法买最便宜的那一个,不停对比各种大模型且每天都能发现它们之间巨大差别的焦虑,买了新的相机,认为「用了这个之后感觉以前拍的都不是照片」的那种焦虑。我以为这种新快好的焦虑对人的伤害要远远大与旧,慢,差。新事物自然有其好处,但我们在欣赏十年前的文字,照片,乃至软件的时候,真的会觉得有那样的天壤之别吗?多半不是,而是焦虑不被满足更痛苦。
Activism 想要争取的都是某一种未来,在这样的叙事中,当下的方便,和期望的未来,是可权衡的两种好的事物。但新快好的焦虑是当下的焦虑,并非对未来没有期待,而是无法想象为了未来而权衡某种方便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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