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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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话。收录我懒得写成长篇的相声和点子和乐子,最近有很多文献导读,慢慢长篇起来了。
主要关于跨人医疗,偶尔会写些nd等精神医学相关,偶尔偶尔打打拳
本傻睾废话很多酌情mute,而且不爱spoiler粗鄙之语,并且有很强烈的dickgirl/pussyboy pride,可能trigger注意规避
大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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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warded from 松鼠 - 在雨山东路站
B:
我突然想到
以前在某个平台上看过的小说
找可能找不到了
故事设定是主角穿越到了“扶她王国”
里面都是有两套生殖系统的人
当时
有个印象深刻的情节,我以前还不能理解
就是扶她王国的人接到主角以后,研究了下他的身体
认为他患有“单性症”
麻醉的时候强行给他造瘘把肛门那里改造成批了
现在一想
这不就是异性恋霸权给双性人强制定义的反转版
作者有见地

S:
对啊!
就是这样子
在一个那样的社会里面
单性才是不正常的人
我们的社会,有很多 intersex 就是强行出生之后被这样做手术的啊

B:
我大概初中时候看到的
当时只觉得作者脑洞大
现在突然回味了
👏4
https://mp.weixin.qq.com/s/e2lfXr4slEU9CrRqmKMGOg
我在读这个,读的我很(性别)烦躁,最大的烦躁源是觉得他能这么过是因为他没长批,有批他这么过一个试试
永远折磨我的一个问题送给大家
你到底为什么关心性别公益?
到底是你觉得你不做就会多死一个人?还是你觉得推动性别公益推动去性别化很*激进*?
我:操你妈我好丢人我根本没读过福柯
群友:绝大多数人没读过福柯,那你为什么觉得丢人呢?
我:我觉得丢人就是丢人,我呼吁丢人自由,丢人pride!
👏5
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对话顺性别者】

我们跨性别知道激素治疗和性别肯定手术的效果是长期的。

这正是我们想要的。

你们可能会问,我们接受这些治疗之后,会不会很有可能反悔。我们并不会。

你会这么想,是因为你在想象,如果自己的身体被强行改造成另一个性别,你自己会是什么的感受。

你的这种感受和我们接受性别肯定治疗之前的感受是很相像的。
👍6
有1个事情我至今不太搞的明白,就是在你认为大家要分担家务的前提下,某件家务你自己做需要1精力,但是其他人由于精神状况或者熟练度低等等恒定需要5-10精力不等,完成后你仍然要花1精力返工并且随机触发需要2精力照料精力归零家人的事件,应该怎么选择呢
李尔岑:清代「跨性别者」的日常生活、生计浅探
《河北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2 年 3 期

档案对研究清代社会的边缘群体至关重要。“熊尔圣案”这一乾隆朝奇案的相关档案,为探究清代“跨性别者”这一“边缘中的边缘”群体提供了可能。不同于一般的“男扮女装”行为者,“跨性别者”的“男扮女装”行为基于其自身认知,并不具有贪财图色目的性。“熊尔圣案”中熊尔圣行为的诸多细节,证明其确属极不多见的,为官方所察觉的“跨性别者”。其生活与生计样貌,被官方档案保留下来,展现了一个尽管初期颠沛流离,频繁迁移,但最终成功建立并牢固了社会关系,又因并无犯罪倾向,而成功长久地保守秘密的“跨性别者”的生命历程。然而,根深蒂固的“奸民”认知,使对熊尔圣的审判尽管出于明显的“有罪推定”,但仍毫无争议地施以重惩。对熊尔圣的生活与生计的探讨,从别样的角度展示出18世纪中国性别问题的另一面向。

关键词 跨性别者;日常生活;男扮女装;奸民

推荐理由 这篇文章很有年鉴学派第三代做新文化史的味道,很值得读。更值得赞赏的是把跨性别者这个词直接点出来了,虽然定义上也有更值得改进的地方。

#学术 #历史
Forwarded from 豆瓣精选
不能不去想这个问题 source
1位群友:我不歧视polyrelationship,我的袜子都是polyrelationship的
5
由于在微博上"香香软软"这个词常被用作恐跨词汇(典型用法:认为afab les是香香软软的,而 amab transles臭臭硬硬有郭楠本色)且存在景观化和爱女即厌女的可能,我呼吁大家多吃女孩子香香软软的鸡巴
👏92🤔1
"操过女人就知道女人的好了"
+
"被男人操过就知道当女人的好了"

"被女人操过就知道当女人的好了"
给女人的蛋涂雌二醇凝胶的感觉好像在给待烤的鸡腿涂抹腌料
我们讨论chaser的时候在讨论什么?
这里分享一段来自hk跨性别中心跨性别盟友手册的论述(梁咏恩 著)

"跨粉"就是跨性别粉丝(Fan)的意思,就是对跨性别者有倾慕,或是会爱上TA们的人。任何人在情感或性的吸引上,对跨性别者、或性别表达模糊的人,有持续的情感联系,比如莫明的欣赏、爱慕、迷恋或冲动等,都可视为跨粉。此等情感状况可以是比较平淡的,又或是有强烈吸引的。跨粉当中有定义自己为异性恋或同性恋,但也有不少为双性恋或泛性恋。

跨粉确确实实存在着我们身边,只因为过往跨性别群体处于比较隐藏的状态,想爱及追寻TA们变成了不可能的任务。看不到跨性别人士的存在,也让跨粉潜藏的爱欲没法被揭示出来。其实,在西方社会里有类似的身份定义,如Trans Admirer、Trans Chaser、Tranny Chaser及Trans Fan等。但这一类定义都非常狭隘,指的是认同为异性恋的男性,沉迷恋慕称为Shemale或Ladyboy的跨性别者,亦即仍保持阳具功能性,但外貌包括胸脯都非常女性化的跨性别人士,香港一般称之为人妖。到现时为止还未有比较正面的中文翻译,但近年于中港台地区,有较为活跃的这类性工作者,会正面地自称为人妖。一般于跨性别社群内,较不喜欢将这类身份定义为同类,因其不希望别人会将色情、性工作、及带有阳具等的标签跟自己的身份拉上关系。

跨粉这个身份是由本机构主席梁咏恩、深圳夕颜文化传播中心的小林、及台湾中国文化大学大众传播学系副教授林纯德先生于2015年4月提出的一个全新概念,希望能够提倡一个更正面及兼容的定义,在跨性别这个非二元的性/别身份越来越被看见的同时,令全人类在情欲探索的路途上,开拓一个更宽阔的空间,让爱与被爱的个体在茫茫人海中能够相遇。



在文本当中梁显然地呈现出一种对跨性别者的特殊(性、情感)偏好的自由主义观点,并号召对chaser这个概念的去污名化。
然而本猫咪或许比较劳保,不能完全认同——当我们讨论chaser概念的时候我们究竟在讨论什么?
在简中被chaser这个词负面指代的群体主要呈现为两类人。
一类在简中推特上俚称"zn"(直男),是一个相对于"ts、cd、tg"的概念,往往与简中推特的跨性别女性性工作者有关。这类chaser购买跨性别者的性服务或观看其色情制品。即文章所说"认同为异性恋的男性,沉迷恋慕称为Shemale或Ladyboy的跨性别者,亦即仍保持阳具功能性,但外貌包括胸脯都非常女性化的跨性别人士,香港一般称之为人妖。"
这一类已经被广泛讨论过了。普遍的批评是认为这是一种将跨性别者的身体当做性玩具以供猎奇的行为,蔑视了跨性别者的人格存在。
另一类则比较常见于左圈,常见特点是为了感到自己是激进的而接近跨性别者,一切仅仅是为了自己的道德优越感。不点名了,大家也能想到很多人(误)
在简单分类后我们就会面对若干问题:
1."chaser"/"跨友"除了这两种负面的人以外还有什么样的存在是值得我们关注?
2.对跨性别者身体的独特性兴趣可不可以是自由的,而不被认为是将跨性别者猎奇化?如果我就是想吃女人鸡巴怎么办?
3.简中跨性别女性社群有一种普遍的观点叫做做"观光必翻车",简单来说即对跨性别女性有兴趣的"顺性别男性"可能很快就会意识到自己的跨性别身份。这种观点是否属实,它又和chaser/跨友的心理有什么关联?
4.以论迹不论心的观点,如果一个人接近跨性别是因为把跨性别者当minority看以认为自己是道德的等等心理,但是ta确实在行为上好好地对待了ta身边的跨性别者,又如何评价呢?我们批判chaser究竟是因为认为chaser的心理是恶毒的,还是出于认为chaser必然会最终加害跨性别者?
5.一个经典的恶毒问题:假如某个跨性别者就是想要被chaser接近(以获得金钱陪伴或对性别身份的肯定)怎么办?
Forwarded from 猫体剑舞连 (Māozhǔxí Tōuzhe-lè)
与父权制资本主义的对话、协商和赋权(杂评我写的上一篇文章)

・在那段文章中,我偏向于分析弱势个体/群体和社会的磋商、对社会资源的利用完成的一种赋权。我想讲但没能够明说出来的是,科学霸权、强势群体的定义权、对弱势群体身份性的要求和控制这些一定是来自于权力不对等本身的,而弱势群体和父权制的社会的对话始终是一种悲哀的对话,或者说一种 「不平等条约」 。它是一种micro平等,但macro充满压迫的东西。放到个案上,有很多个案确实是从个体层面上平等、各取所需的,但这总是以默认、无视大的背景对弱势一方的压迫为前提的。我确实持一种相对悲观的态度,即这种macro的压迫无法通过其他对话手段加速解决;因而个体层面的赋权和最善解选择仍然是值得去研究的,毕竟社会空间是共享的,个体是互相连接的,社会关系的复杂性决定了连施暴者/受害者身份也没有成为明确的二元分割,并且个体们常常取决于语境而共有这两种身份。社会切割或许是一种理想主义,但它同时也是一种施暴。

・来自群友。
自民党当局借助医学霸权控制公害受害者的群体身份构建:受害者们以忽略体制的结构性问题为代价,换来了对他们公民权的recognition。换言之,体制偶然性地「破了个洞」,而漏出去的人就变成了装病的 「税金小偷」。
「你都拿到钱了你还没闹够吗?」
「化工是我们水俣的命根子,你是不是要砸我们的饭碗?」
「他爸妈有病,不要和他玩!」
拿到赔偿的人希望重新社会化,不再经历这些差别对待;没有拿到赔偿的人就永远在地狱边缘徘徊,和后遗症搏斗,完了也还是要被说是装病、想骗钱。
「哦毕竟你是自主避难的,政府没有必要再给你擦屁股了。」
「你家已经被除染了,为什么不回去呢?」
「政府已经说了,解除避难指定了,你怎么还在这个板房里呆着,
  一切已经结束了!」
参看:https://www.nichibenren.or.jp/document/civil_liberties/year/1987/1987_2.html

・跨性别者术后「退圈」的话题之前也是闹得沸沸扬扬,其实也提出了相似的问题。如果弱势个体只是和权力、和压迫者协商,缺乏改变体制的力量的话,或许真的会变成一部分弱势群体被招安,新的弱势群体永远在产生,永远无助。

・还是来自群友。
「我们打破了性别和性向的大防,激进地改造了自己的身体,重造了家庭和亲密关系,但还是要在便利店的收银机前,饭店的后厨里面,40kph的电单车上,实验室的通风橱前,办公室的转椅上度过一辈子,然后被同事问,你男的女的啊,你喜欢男的女的啊?我们再激进,也没法离开雇佣劳动,来养活我们自己和我们爱的人。而工作场所就是性别规范最忠诚的执行者。」
刻板印象、资本主义是我们在获得力量后要改变的东西。

・但其实,「存在」本身何尝不是一种改变体制的力量呢。我自己还是倾向于试图经由协商获得弱势群体的广泛赋权和在整个社会里的可见度,毕竟和父权协商,就是在让父权看见你。

・我说了那么多最终意思大致是,你无法避免跨的社会性和父权的社会性交叉叠合,因此除非一颗小行星创死地球,否则你一定需要和父权达成某种意义上的协商,并且take advantage of it...... 而这不仅仅是妥协,我觉得是最行之有效的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