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和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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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Twitter @InfiniteLoopX 看到了这张照片。

拍摄时间应该是 1997 年 8 月的波士顿 Macworld(有比尔盖茨卫星连线的那次)之前,乔布斯的电脑是一台 IBM ThinkPad(后来搜了一下,具体型号是 ThinkPad 560E)。

运行的操作系统很明显是 OpenSTEP,幻灯片软件应该是 Concurrence——这个软件很有名,后来的第一版 Keynote 在布局和功能上有很大的照抄成分在里面。

早年 John Gruber 曾经在他的 podcast 里提到乔布斯在刚回苹果的头几年,自己实际用的笔记本其实一直是 IBM ThinkPad,这张照片里的这个型号,在 1997 年就把重量降到了 1.86kg(高配 12 寸 TFT 机型),苹果自己的商务便携机型做到这个水平是将近十年以后的事情——著名的 12 寸 PowerBook G4,其实有 2.1kg 那么重。

对于一个九十年代末的幻灯片演讲者来说,ThinkPad 560E+OpenSTEP+Concurrence 是一个很好的软硬结合的杀手级生产力组合。
How Rush Limbaugh (最右的美国政论电台主持人之一) works, 1990 (1, 2) vs 2020 (3).
https://frankseptillion.com/2021/01/10/android-iphone/

一篇真正看上去正常的 iPhone 12 mini 主观体验文章。

另外,很高兴看到王跃琨终于可以以公开身份回归了。我一直觉得「跃琨被封是 2019 年中文消费电子产品视频评测界最大的损失,可能没有之一。」
最近发生的各种事情,基本都是在推动我回退到 2008 年的数字资产保存方式——我称为「全本地、高兼容度保存」:

1、使用纯文本或者 Office 文档方式在本地硬盘上撰写和保存文本材料、把需要保存的网页导出成 PDF(我先用 Safari 阅读模式洗一遍,再通过打印选项来导成 PDF,这样做会丢掉来源链接,but you can always google it later)。这样做理论上可以通过 Spotlight 检索出来(实际上出问题的频率还是不低的…… 需要去翻文件夹结构)。

我不再使用 Notion、飞书文档(工作内容除外)、印象笔记或者其它类似的在线服务;而不使用 iWork 格式是因为苹果的向后兼容做得实在太差了——iWork 09 格式好几年前就已经磕磕绊绊了,Office 2003 做的文档在今天依然是一等公民,我相信再过十年也还是;

2、照片按照「拍摄时间+关键地点+关键事件」格式重命名文件名,然后在本地硬盘上保存。这样也可以大致快速地用 Spotlight 搜出来……甚至只有 Windows 机器的时候通过 Everything 搜也可以;

3、把 YouTube 和 B 站上看到的好视频都下载到本地保存(为此我是 Downie 的重度用户,并且不喜欢 youtube-dl),用视频名称+关键字进行重命名,然后用文件夹分类保存——不过即使仅做 personal use 这样的操作很可能也是违反视频网站使用协议的;

4、音乐目前还是在用 Apple Music,但是我计划不久以后就恢复定期对高价值音乐买 CD 的习惯。幸好我之前的 CD 们和三星旧外接光驱几次搬家都没丢。

实际上 Apple Music 也是有审查的,我经历过的印象最深刻的这种突然审查,是中国区的「安河桥北」里突然有一天就没有「梦遗少年」这首歌了;

5、尽管继续订阅 Netflix 和国内各大视频网站会员,但是常看的高优先级电影和剧集都会下载一份本地保存(嗯,这个实际上也是违反版权道德的,但是我觉得比起这一点,我更担心有一天突然常看的视频从有版权 streaming 站点上消失了——这种事情真的已经发生得够多了)。

总之,所有文件尽量在本地保存、用基本文件夹结构保存(而不是依赖功能更多的专有应用,比如当年的 iPhoto)、靠文件名来承载 SEO 关键字(而不是靠其它专有 tagging 方案比如 macOS Finder 自带的那个,它在 Windows 上是不能用的)。

我在每个周末定期用硬盘备份,现在的大容量 HDD 真的很便宜了(拷贝等待时间会很长,是的)。我不觉得对于我个人来说 Time Machine 许诺的那种「随时回到之前任一版本」的需求有那么强,手动复制粘贴的覆盖式备份完全够用了。

最高优携带需要随时取用的那部分,放在电脑硬盘上完全够用了(我有三星 T7 和几个 T5,但是我发现除了极端场合以外,它们其实没有什么用),现在联想的性价比笔记本电脑产品线已经有很多便宜的 512GB 甚至 1TB 固态硬盘的机型,我的 16 寸 MacBook Pro 定制了 4TB 闪存,硬盘存储成本总是会越来越便宜的。实际上进入固态/闪存时代以后,电脑硬盘本身也没有那么容易坏——我的实际体验是每周末备份就够了,你会发现你自己没有你以为的那么重要,你实际生产出来的重要数据的数量,比你养成备份习惯前以为的要少。
2018 年夏天,我在 Palo Alto 的 Playground 办公室看到了 Project GEM(当时还没有这个名字)。那时候有精模(基本模拟实机外形和手感、屏幕上展示静态 UI 画面),但是没有 working sample,精模没有最后真机照那个闪亮的镜面炫光后盖(正常,常规 ID 流程里 CMF 总是最后才确定的)。

我觉得这是一套很有趣的想法——你有一个具有未来感的家庭和办公室 AIoT universe,然后这个 universe 的控制中枢是你手上的一个「智能遥控器」。于是你回到/进入了一个更健康的时代,在那个时代里你有很多为你服务的、善解人意的加强版白电,而你不会沉迷于一个手机屏幕,因为你只在有限的时间从上面获取最 essential(👈 pun not intended)的信息,然后 leave it in your pocket and work/play hard,你的 digital well-being 因此变得更好。

在 Essential 的官方说法里,Project GEM 才是这家 startup 真正的 vision,第一代 Essential 以一个普通安卓手机形式存在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实现 Project GEM 的精准推荐体验而学习用户的使用习惯,尤其是文字输入习惯(因为 GEM 的斜向滑动输入法在操作上做不到很精确)。

怎么讲呢,Project GEM——一个由加州阳光下的第一世界人士为第一世界人民里有条件过上第一世界生活方式的更小一部分人所做的第一世界的消费品。

然后它就死了。
因为工作原因,我司有无数台 MacBook Pro,为了和它们区分开,我在过去很多年都是在电脑盖子上贴满了贴纸(图一)。

年前这几天,工作方面异常地特别忙碌,而又因为各种原因心烦意乱,于是连续经历了把电脑忘在吃饭的地方、打冰水的地方和星巴克桌上,和把 AirPods Pro 忘在某一个会议室的角落,和另一个会议室的桌上。其中有几次,找回来颇花了一点时间。

我意识到,实际上像贴纸这样的外观特化方案,完全不能让你的机器变得更容易寻回,总有更多的人是不知道「贴满猫贴纸的电脑/紫色硅胶壳的 AirPods 是 Carlos 的」。唯一能让所有人看一眼就知道这是谁的设备的办法,是直接把你的联系方式写在上面。

于是,我现在办法是,用油性记号笔,直接把自己的真实姓名和手机号写在所有设备的表面,包括电脑、AirPods、充电器、无线充电板、手机保护壳、桌面吸尘器、便携电钻、和其它一切我在公共场合用得到、但是不能用隐形胶带直接粘在我桌面上的东西…… (图二)

我感到:

1、比起外观特化和贴小标签,这个方式更加直观、巨大和醒目——所有人从远处看一眼,就知道这个设备是谁的、如果处于被遗弃状态的话,应该怎么联系机主;

2、比起贴小标签,这个方式提供的字迹更加不容易在使用中磨损;

3、比起其它方式,这个方式更不容易让人产生顺手牵羊的想法——小标签和贴纸可以很轻易地剥掉,但是很多人可能不知道这样巨大而醒目的字其实也是可以擦掉的(虽然用水和汗液这些「马上能试试看」的方式,确实擦不掉)。如果人们认为擦不掉,那么他们占为己有的可能性就会更低一些。

另外:

1、油性马克笔能在塑料、金属、木材和织物表面很好地写字,并在光滑的塑料、金属和木材表面用酒精来擦除,理论上不会太大地影响到 re-sale value 的问题(我不在乎,也不关心能不能擦得掉,出了问题别找我);

2、油性马克笔几乎不能在光滑的玻璃表面写字,这意味着你没法在你的手机背面写字。但是你一般可以写在手机保护套上。以及,手机作为你最必须随身携带的设备,没有那么容易因为主观原因而不慎遗失;

3、通常情况下,这种操作方式你写出来的字会很丑(很多硬件的外形无法让你舒服地在上面写字),这一点我不在乎,能读没歧义就行。

P.S. 图片里不是我的真实姓名和手机号,找了一台闲置的(所以还没被写上真实姓名和手机号的)设备做个示意,这个号码是 Palo Alto 市政厅的号……
看了一圈 M1 iPad Pro 的评测。对 WWDC2021 的主要期待:

1、开始在 iPad OS 的 App Store 里提供经过开发者允许的 macOS app(就是现在 M1 Mac 对 iOS app 的处理方式,反着操作一下);

2、第一方专业生产力 app 上 iPad Pro 版(至少大风向标 FCPX 得有吧);

3、再放开一些关键性的系统权限,比如说真正的本机文件系统路径。

整体上来说,我个人仍然是一个主要在用 macOS,作为补充用一两个 iOS app 的人(我的 M1 Air 上只装了 2 个 iOS app:微信读书和多看阅读,但是有了这两个 app 以后,我现在出差已经可以不带 iPad mini 了)。

但是我也知道一些人实际上已经主要在用 iPad OS(尤其是基于 Apple Pencil 的日常工作流),作为补充还是需要一两个 macOS app——作为一个全套价格 1.5 万元以上,顶配能到 16G+2T 的昂贵设备,在这些方面是理应要拿出比当前情况更好的解决方案的。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lm-Vnx58UYo 最近的工作中,在做一些视频来演示某一些新产品概念。

在我的整个印象中,最牛逼的产品主要差异化点解说视频,是 10 多年前 ChromeOS 第一版刚发布时的这个东西。
Remembering BlackBerry

1.

2012 年初,我 23 岁,读研一,获得了一个科技媒体的工作机会,总算从并不喜欢的「专业领域」跨出来了。

彼时我的手机是黑莓 9700,电脑是最后一代带光驱 MacBook Pro 13 寸。

出门工作一整天的时候,我可以拼命地用 9700,完全不需要充电;但是这一整天里,即使不怎么真的拿出来用,我也必须给 MacBook Pro 充电至少两次。

2021 年的今天,我的手机是 iPhone SE 2020,电脑是第一代 M1 版 MacBook Air

出门工作一整天的时候,我可以拼命地用 MacBook Air,完全不需要充电;但是这一整天里,即使不怎么真的拿出来用,我也必须给 iPhone 充电至少两次。

岁月是一个有趣的轮回。

2.

2012 年中,微信还没有今天这样的「全民默认联系方式」的地位,那时候的科技媒体们仍然用邮件沟通,还没有「一切皆可微信群」的情况。但是私人之间,很多时候「加微信」已经比「互存手机号」更加首选了。

在进入那家科技媒体之前,我其实没有觉得「我没有微信」是一件多么严重、会影响私人沟通的事情。

在加入那家科技媒体之后的开头几个月,我其实还是没有觉得「我没有微信」是一件多么严重、会影响私人沟通的事情…… 但是我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我没有微信」会让我在一些社交场合,显得有问题。

夏末初秋的某一天晚上,微信更新了一个大版本,给「摇一摇」绑了一个新功能(具体是哪个功能,我已经忘了)。第二天全团队开会,大家很快地聊到了这个更新,于是一屋子的人纷纷拿出他们的 iPhone 和 Android 手机,开始摇一摇。

我作为室内唯一一个没有微信的人,安静地在旁边看着这个非常神秘的、一屋子人疯狂摇手机的有趣景象 🙂

没过多久,苹果开秋季发布会,发布了 iPhone 5,我马上买了一台(港版。我甚至没有等到国行上市),结束了「我没有微信」的历史。

3.

刚开始用 iPhone 5 的那段时间,我实际上感到非常痛苦。这里面有几个原因:

iOS 6 的自带中文输入法几乎是不可用的,这导致不想/懒得越狱的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基本上没法有效率地在 iPhone 上输入任何超过 20 个字的中文——在 2012 年,如果一个人跟你的聊天突然从长篇大段秒读秒回,变成言简意赅惜字如金,那么除了「他不喜欢你了」以外,一个更可能的原因是「他刚换了台 iPhone」。

iOS 对流量的消耗程度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在黑莓 9700 上,我每月收大概 1200 封邮件,并回复其中至少三分之二;我用自己改服务器重新打包的 Opera mini 在 Twitter 上持续刷新和发帖;常常拍照发带图微博(当年的早期版 Twitter 是没有自带图片服务的,想要拍照后直接在社交网络发图,你需要使用新浪微博),我觉得中国移动的 2.75G Edge 网络速度非常快、每个月 5 块钱 30MB 流量也完全够用。

然后这 30MB 流量里剩余的 26MB,在我收到 iPhone 的第二天就用完了…… 一周以后,我也和当年那个屋子里摇一摇的同事们一样,成为了每到一个新地方先问「Wi-Fi 密码是多少」的人。

最后,我的第一个移动电源叫做「乐泡月光石」,我买它的唯一目的,就是给(一天两充的)iPhone 5 补电。

4.

直到 2018 年各种无限 4G 流量的 SIM 卡大行其道、让我终于可以放心地 live streaming 视频网站为止,我都觉得实际上除了微信以外,我完全可以在黑莓上过更舒服的生活。

实际上在 2010/2011 年,我在用黑莓 9000 的时候,就已经过着很 mobile first 的生活了(当然,一个背景是当时的北外不是所有课程都允许带电脑,校园里也不是到处都有 BFSU-WLAN 无线网覆盖):

我的毕业论文 proposal 是在环线地铁上坐着,用黑莓 9000 打的第一稿——真正的 distraction-free mode with white noise 高效写作;

我更习惯在黑莓上回复邮件,而不是打开电脑回复——我知道因为 pushmail 服务(和「断续膏」^_^)的正常运作,任何时候我的黑莓上收件箱状态都是最新的,打开就能用,但是电脑上并不是,需要先联网、再等待手动刷新;

在 2011 年的版权状况下,多看阅读(和唐茶……)不过是一个缓慢版本的 Anyview、我也不觉得那段时间在 OSX 上层出不穷的 Twitter 客户端们的那些 eye candy 比得上能让我 3 秒钟获得最新 timeline 的 Opera mini+某个低流量的移动网页版 Twitter 服务。

十多年过去了,作为一个 iPhone 用户,我反而失去了在手机上写大段文字和处理邮件的能力。

我记得 2011 年,雷军在发布第一代小米手机之前接受极客公园的采访,说「虽然经常被人嘲笑,但是我现在会强迫自己尽量所有的事情都在手机上干」。我的第一反应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你可能需要买一台黑莓」。

等我意识到这个思维方向实际上完全错误,是 2 年以后的事情了。

5.

在 2021 年的今天,如果你想购买一台全键盘手机,那么你的选择只剩下一些很小众的、低配置的 kickstarter 产品。我印象中新的 Unihertz Titan Pocket 用的 MTK P70 处理器,论绝对性能可能还不如三年前的 TCL 黑莓 Key 2,它唯一的优势就是更新的 Android 大版本。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手机本身的主要使用场景变成了拍照、看视频和打游戏,键盘作为一个单目的专用部件,就显得非常多余和没有必要了。而新的一两代人,在心理上已经没有对实体键盘的依赖了。

之前做 Smartisan TNT 的时候,我在很多次针对年轻群体的用户调研里都发现他们实际上更习惯触屏打字的手感和节奏,我也非常惊讶地目睹他们在 5G 时代的大尺寸触屏上所展现的各种神奇的打字姿势、和让我十分惊讶的手指移动速度。

「为什么要用电脑做 PPT?我一般在电脑上先找材料,把图片和文字都用微信发到手机上,然后躺床上一边思考一边用 WPS 做成 PPT,很明显这样我整个人更舒服、产出效率也更高啊」,是那段时间让我印象最深刻的评论之一。

Mobile-first、touch-native 的新一代,不一定真就觉得触屏比实体键盘更舒适,但是至少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人)会觉得触屏是理所当然的选择,而不是一个「真的没办法了,赶紧凑合打几个字吧」的次等选择。而年龄比我更大一两代的老年人,觉得大字体、能手写的触屏才是更自然、真正能用懂的操作方式。

我们这些在电脑上熟练掌握全键盘输入技巧的、恰好经历了 2000~2010 年那段移动设备发展史的、觉得全键盘真的比触屏更适用的人,实际上很可能是被夹在中间的少数人。
去年我们给坚果 R2 做全身纯白的版本,刚开头的时候量产爬坡有困难(但是第一批也肯定不止只做出了 88 个前面板 ^_^),魅族故意混淆概念、拿魅族 17 的「白色前面板不限量」来碰瓷。

现在魅族自己做曲面屏了,纯白面板(👈🏻它甚至仍然不是全纯白机身——实际上我觉得以魅族的 CMF 能力和 18 的工业设计方案,它根本就不可能在 18 上做出全身纯白)直通率攻克不了,手工 sort 几十个反向营销吹一波。

Shame!
准备试试看。中性笔方面,截至目前我个人相信 Pilot G2 是严肃场合的唯一选择。不过它的京东自营单支价格是凯宝这支的两倍左右。
Forwarded from 戴老师购物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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