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子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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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warded from 雷姬家的阁楼书架
「“企业通过组织员工从规模和专业化中获益,创造了生产率奇迹。”路边小贩既不专业,也没有生产率。把这样一个原子化的劳动力群体浪漫化,就是接受永远的贫困。」
https://www.ftchinese.com/story/001101365
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如果你把“痛苦”视为自己身份的一部分,陷入自哀自怜之中,那你永远也无法脱离痛苦。

如果没有了那些痛苦,你会感觉自己“不再是自己了”,并坚持要活在自己的痛苦之中,那任何能帮助你脱离痛苦的人和任何能帮助你脱离痛苦的事情,都会变成在你的意识或者下意识里成为你的敌人,因为你会觉得那些人和那些事情是在试图夺走你重要的一部分。 source
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在接下来的50年里,你会吃到数不尽的美食,你会和你爱的亲友恋人一起欢笑无数次,你们会一起歌唱,你们会一起惊喜。你会看到美丽的落日,你会感受到清风拂面,你会裹在你最喜欢的大衣里享受冬日的温暖和安全。

我将这份祝福紧紧系在你的身上。愿病痛无法侵扰你。愿所有温暖都属于你。 source
到底,要不要,因为某种词语,含有一些(不被当地政府所容忍的)意识形态,而放弃一些词语?
对slur的reclaim,去污名化,主动认领重新解释,是对主流舆论的一种入侵和抵抗没错,但是...但是...但是...
...这些放弃,在这之后,能否被重新接受重新承认?这个过程需要多少代价?!

我们可以重新定义,而且已经在积极参与重修一个专属于一定范围的“亲密关系”的很多词语,重新解释“老婆”“老公”也好,重新制定NG范围也好。参与诸多行为实践也好......但是外界的处于支配地位的霸权亲密关系想象始终在左右这段关系本身,哪怕通过分享体验夺取一定的注意力也意味着招致更多“审判”......

言说本身当然是当然是当然是值得的有必要的切无法抵抗的实践没错。只是很多时候这些实践这些实践这些实践这些实践......这些实践,总是,带来更多意想不到的结果......

「德国语言学家克莱普勒提醒人们注意纳粹主义语言中的毒性,认为"言语有如微小剂量的砷:它们不知不觉地被吞食了,似乎显示不出任何作用,而一段时间以后这种毒性就会体现出来".这本书让我意识到,语言对思想所能产生的影响是极为深远的,无论是日常使用还是学术研究,对很多话语都不能赶时髦地拿来就用,而应时刻保持敏感性和批判性.」[1]陈敏. "警惕言语中那微小剂量的砷." 新闻记者 10.v.7;No.103(2016):8-9.

如果纳粹言语是微小剂量的砷,那么,我们现在是中着什么中毒呢...?
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俄罗斯性少数自述(选译):

几天前,俄罗斯最高法院宣布“国际性少数运动”是“极端组织”。所有性少数相关的组织一夜之间全部被扣上了非法组织的帽子。我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在这边说这件事情。我的心现在真的很疲惫。我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人在外面,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强忍住不让自己哭泣,直到我到家之后我才敢放声大哭。

我是俄罗斯人。我是无性恋者。我也可能是非二元和广义的拉拉,但我现在还不是很确定。

我很难说我爱俄罗斯。俄罗斯的很多政策和法律我是不同意的。但俄罗斯是我出生和长大的地方,俄罗斯是我的生活的地方,俄罗斯是我故乡,俄罗斯是我的家。俄罗斯仇恨我的存在。我要是也可以像俄罗斯全心全意憎恨我那样全心全意憎恨俄罗斯就好了,但我不能。那是我的家啊。

我猜其它国家的人并不会在意我们的遭遇。我们国家做了坏事,所以很多人觉得我们也是坏人了。但求求你们,看一看我们在俄罗斯的性少数吧。求求你们帮我们传播一下我们的遭遇吧。我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我们活着,请救救我们。 source
Forwarded from 微博精选
疫情旧事 source
想玩1999了(
Forwarded from 猫体剑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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