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子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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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确定自己是跨女。那些时间里,我受社会对性别的陈规定见影响太深,所以觉得跨女一定要非常女性化,但我根本不是这样的,这让我非常困惑。

但我还是决定了性别转换。在性别转换之初,我把自己打扮得非常女性化,虽然这种打扮并不让我舒服。直到后来,我才意识到我最喜欢的是二元之外的那种状态。我喜欢的是既女性化又男性化,而且还希望可以经常从女性化跳跃到男性化,又从男性化再跳跃到女性化。

我学会不在那个社会的既定的二元性别规范里寻找自己了。我就是我自己。有时候很女性化,有时候又非常不女性化,更多时候我就是两者皆有的样子。

对,这就是我。一个无性别跨女。

跳出二元性别之外吧。你可以挑选那些更适合你的标签,让别人更好地了解你是谁。但同时,你也完全可以跳出那些标签。 source
Forwarded from 微博订阅
在回看关于跨性别者遭遇就业性别歧视与平等就业权的案例,越发可以理解当当就业歧视案当事人高女士那番话“当当的就业歧视,到底是对我这种人的歧视,还是对我已经变成了女人,对女性的一个歧视?”

最近因为关注妇权法二审稿去听了很多致力于性别平等的法律界学者和律师的讲座,她/他们都有提到就业性别歧视案例中,顺性别女性与跨性别者的案例都在推动法律进一步保障更多人、更多事由、更多条件下的平等就业权。努力推动性别就业歧视的定义,从仅限于基于生理特征的hukou登记的性别,到囊括性别认同、性别表达、性倾向。这些影响性诉讼也在为制定完善的《反就业歧视法》,保障更多公民的平等就业权提供依据。

之前提过当前国内关于女性就业的法律,偏向于特殊保护型立法,而非赋权型立法。这种保护往往基于生物本质主义对两性的生理预设,比如认为女性体力必定弱于男性(如《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里规定女职工不能负重超过25公斤)、女性受更年期影响更大、女性必须承担更多的生育和育儿责任等,于是就产生了包括男女不同龄退休等名为“保护”实为限制女性职业发展的规定。不光是工龄不同退休待遇悬殊的问题,男女不同龄退休意味着男女职业生涯长度就不同,势必影响女性在职场的晋升和发展。

而对女性生育能力和责任的预设,也体现在()不支持妇权法保障跨性别女性权利上。比如08年河南讨论妇权法实施办法时,争论已经完成性别重置手术(时称变性手术)且更改了hukou性别身份的跨性别女性,是否应受妇权法保障。少部分人认为既然已经更改了hukou性别,那在法律上也属于妇女,既然是妇女,就应受到《妇女权益保障法》保护。但主流的声音是,是否受妇权法保护,应当看其是否具有女性特征,比如是否能生孩子、能哺乳。这种性别偏见,不光体现出()对跨性别群体的轻视,也体现出对女性的刻板印象。先用女性的生育能力定义何为“妇女”,用女性的“合法身份”绑架女性的生育意愿和生育力。其次,这种排除法也把妇权法的保障范围缩小,()认为妇权法保障的是“正常女性”,而生育与否又成为定义“正常女性”的必须标准,不仅排除了跨性别女性这样的“特殊群体”,也将不能或不愿生育、哺乳的顺性别女性一起边缘化。因某一群体人数少、“情况特殊”,而使这一少数、弱势群体无法被法律保护、无法享有平等公民权,这就是歧视。 source
Forwarded from 微博订阅
第一位跨性别州参议员,第一位酷儿女性立法者,第一位黑人酷儿男性立法者,第一位女性市长。看得见的多元,听得见多元。

【网评】真好,感觉到一种温柔的力量。真的对这个顺直男统治的世界以及terf顺直女PTSD了 source
今天(11月20日)是跨性别纪念日。One Among Us 准备了一场纪念晚会,用歌声和折纸手工等方式来纪念我们逝去的同伴们。希望大家可以按时收看。愿我们共同的存在,能够成为对恶意最大的反抗。

时间:2023年11月20日 21:00 (UTC+8)
收看方式:
1. Bilibili 直播间 山前小娘鱼
2. YouTube 直播间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6R-OQKRh7k

录播视频将在直播之后同时上传至 Bilibili(山前小娘鱼)与 YouTube(One Among Us),敬请关注我们之后释出的录播链接。
辻本侑生・岛村恭则『酷儿民俗学』(クィアの民俗学,日语)将于10月20日刊行,已经开始预约购买。

以下来自本书的引言选自编者岛村先生的推文:

【民俗学の挑戦】トリビアルの学である民俗学は、トリビアル化の過程を観察した上で、トリビアルの側から、トリビアルを割り当ててくる側の持つヘゲモニー(覇権)を批判的に捉える。これが、トリビアルの民俗学であり、クィアの民俗学なのだ。

トリビアル(trivial)とは、「些末な」「とるにたりない」「あたりまえの」といった意味を持つ語だが、民俗学が対象としてきた「日常の俗なるものごと」としてのこそ、世の中で「トリビアル」とされるものであった。そして、それを扱う民俗学自体が、トリビアルなものとみなされてきた。

もっとも、ここで注意すべきは、「本質的にトリビアルなもの」や「本質的に重要な(significant)もの」があるわけではなく、それらは誰かによって「割り当てられた(assigned)」ものにすぎないという点である。

辻本侑生・島村恭則編『クィアの民俗学    LGBTの日常をみつめる』実生社,2023;9784910686103
Forwarded from 雷姬家的阁楼书架
「“企业通过组织员工从规模和专业化中获益,创造了生产率奇迹。”路边小贩既不专业,也没有生产率。把这样一个原子化的劳动力群体浪漫化,就是接受永远的贫困。」
https://www.ftchinese.com/story/001101365
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如果你把“痛苦”视为自己身份的一部分,陷入自哀自怜之中,那你永远也无法脱离痛苦。

如果没有了那些痛苦,你会感觉自己“不再是自己了”,并坚持要活在自己的痛苦之中,那任何能帮助你脱离痛苦的人和任何能帮助你脱离痛苦的事情,都会变成在你的意识或者下意识里成为你的敌人,因为你会觉得那些人和那些事情是在试图夺走你重要的一部分。 source
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在接下来的50年里,你会吃到数不尽的美食,你会和你爱的亲友恋人一起欢笑无数次,你们会一起歌唱,你们会一起惊喜。你会看到美丽的落日,你会感受到清风拂面,你会裹在你最喜欢的大衣里享受冬日的温暖和安全。

我将这份祝福紧紧系在你的身上。愿病痛无法侵扰你。愿所有温暖都属于你。 source
到底,要不要,因为某种词语,含有一些(不被当地政府所容忍的)意识形态,而放弃一些词语?
对slur的reclaim,去污名化,主动认领重新解释,是对主流舆论的一种入侵和抵抗没错,但是...但是...但是...
...这些放弃,在这之后,能否被重新接受重新承认?这个过程需要多少代价?!

我们可以重新定义,而且已经在积极参与重修一个专属于一定范围的“亲密关系”的很多词语,重新解释“老婆”“老公”也好,重新制定NG范围也好。参与诸多行为实践也好......但是外界的处于支配地位的霸权亲密关系想象始终在左右这段关系本身,哪怕通过分享体验夺取一定的注意力也意味着招致更多“审判”......

言说本身当然是当然是当然是值得的有必要的切无法抵抗的实践没错。只是很多时候这些实践这些实践这些实践这些实践......这些实践,总是,带来更多意想不到的结果......

「德国语言学家克莱普勒提醒人们注意纳粹主义语言中的毒性,认为"言语有如微小剂量的砷:它们不知不觉地被吞食了,似乎显示不出任何作用,而一段时间以后这种毒性就会体现出来".这本书让我意识到,语言对思想所能产生的影响是极为深远的,无论是日常使用还是学术研究,对很多话语都不能赶时髦地拿来就用,而应时刻保持敏感性和批判性.」[1]陈敏. "警惕言语中那微小剂量的砷." 新闻记者 10.v.7;No.103(2016):8-9.

如果纳粹言语是微小剂量的砷,那么,我们现在是中着什么中毒呢...?
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俄罗斯性少数自述(选译):

几天前,俄罗斯最高法院宣布“国际性少数运动”是“极端组织”。所有性少数相关的组织一夜之间全部被扣上了非法组织的帽子。我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在这边说这件事情。我的心现在真的很疲惫。我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人在外面,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强忍住不让自己哭泣,直到我到家之后我才敢放声大哭。

我是俄罗斯人。我是无性恋者。我也可能是非二元和广义的拉拉,但我现在还不是很确定。

我很难说我爱俄罗斯。俄罗斯的很多政策和法律我是不同意的。但俄罗斯是我出生和长大的地方,俄罗斯是我的生活的地方,俄罗斯是我故乡,俄罗斯是我的家。俄罗斯仇恨我的存在。我要是也可以像俄罗斯全心全意憎恨我那样全心全意憎恨俄罗斯就好了,但我不能。那是我的家啊。

我猜其它国家的人并不会在意我们的遭遇。我们国家做了坏事,所以很多人觉得我们也是坏人了。但求求你们,看一看我们在俄罗斯的性少数吧。求求你们帮我们传播一下我们的遭遇吧。我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我们活着,请救救我们。 source
Forwarded from 微博精选
疫情旧事 sour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