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子核
37 subscribers
296 photos
36 videos
33 files
276 links
转发,个人的想法记录,以及收藏。
Download Telegram
Forwarded from 翎月 Lynn的日常废话频道
在粉丝群里得知,又有一个刘亦菲的粉丝,因为抑郁症去世了。

根据WHO的数据,全球5%的成年人患有抑郁症,而抑郁症是15-29岁的人中致排第四的死亡原因。

每次看到沾边的人因为抑郁症身亡的时候,我都很难流露出“天哪怎么会这样”的情绪。而是一种,愤怒。抑郁症原本就是那么危险和常见。但它引起人重视的时候,却通常是已经严重到有人因为它死去了。在那之前,最受欢迎的话题是,“是不是在装抑郁”,“不要拿抑郁症当特权作妖”,”不要给自己打上抑郁症的标签“,以及那种,对于抑郁症特别刻板印象的描述(那种一开头就是灰蒙蒙的天某个人在哭这种)。

在中文媒体上,正常化抑郁症患者的叙事,抑郁症患者(轻、中、重度)如何好好生活的分享,吃什么药,副作用会怎样。不带歧视地去讨论,哪些症状对抑郁症患者来说不是懒而是患病,人没法完成基本的生活技能的时候怎么办,躯体化症状有哪些该如何处理,有自我伤害倾向的时候如何缓解,遇到周围人的异样眼光和”好心帮助“要怎么办,去哪里找靠谱的付得起的心理咨询,如何和家人沟通病情,等等等等。

很少。很少。

所以,我可以想象,多少人在这种情况下就慢慢熬到重症,熬不下去了。
性侵害幸存者自助手册2.0.pdf
612.6 KB
[转载] 性侵害幸存者自助手册
来源 Somerset and Avon Rape and Sexual Abuse Support (SARSAS)
翻译 阿猎、气泡
排版 油荔、气泡
校对 阿猎、气泡、松松
声明 自助手册的翻译和传播不作商业用途,一切权利属于 SARSAS
使用AI应该是完全免费的。

这张图是付费AI工具的免费替代方案。

付费价格

● ChatGPT Plus:$20/月
● Midjourney 不限量:$30/月
● Notion AI:$10/月
● Canva AI:$119.99/年

而对应的几款产品,目前均免费使用:

● Claude 2
● BlueWillow(基于 discord,每天限量10张AI绘图)
● Google Docs AI(未开放,可能需要 Workspace)
● Microsoft Designer
source
Forwarded from 豆瓣精选
朱元璋搞了残酷的“知丁法”,勒令天下民众,只能从事士、农、工、商四种职业。凡不在四业范围内谋生者,统统属于要被铲除的“逸民”,其中也包括没有工作的老百姓。

为了消灭“逸民”,朱元璋要求民众必须“互相知丁”,必须知晓邻居从事何种职业,家中有几口人,何时出门何时归来,有些什么样的社会关系……之所以如此要求,是为了逼迫民众互相举报。

通俗来讲就是:如果邻居、亲戚和里甲,发现“逸夫”不抓,等到这个“逸夫”犯了事,被官府拿住,“逸夫”本人要处死,邻居、亲戚和里甲连坐,要被流放到不毛之地。

《大诰续编》里记载,朱元璋在松江府一次处死1350名“逸民”,之后在苏州府一次斩首“逸民”1521名。

《大诰三编》记载:镇江坊甲邻里因为没有举报,全部被朱元璋发配去“搬石砌城”,造成无数人家破人亡。

《大诰续编》里记载:洪武十九年,福建沙县几个农民,以一个叫罗辅的人为首,一共十三个人,聚在一起商量:“如今朝廷的法律好生厉害,我等不在四业范围内谋生,恐要获罪,不如大家一起切掉几根手指,变成残废,就没罪了。”结果被人告发到京城,朱元璋下令将这些“奸民”押回原籍枭首示众,将各家成年男丁族诛,妇女一律流放不毛之地。

后来,朱元璋在《大诰续编》洋洋得意的说道:‘“我这条法律一出,父亲绑儿子报案,舅舅举报外甥,亲戚揭发亲戚的比比皆是。”

所以,“明朝是汉族百姓生活最好的时代”本身就是一个荒诞的说法。 source
Forwarded from 电州收藏夹
https://oceanofpdf.com/
#pdf #英文 #书籍 #网站
这个英文书多,新,格式pdf epub
也没发现什么秘密感觉(至少这篇报道是这样(
而且换了一套迎合的人设必然会收到不同的回应和对待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倒不是说没有意义,而是感觉,没做出特别的东西来。停留在体验的阶段。100场相亲还没有最后一场恋爱带来的体悟更深…
#语言学 #转载推荐
「外来語」也是外来语?
作者: Siphercase
b23.tv/BV1GF411X7eu

关于「和制汉语」的语言学科普视频。非常有趣。
(配图为视频截图)
Forwarded from Web to Album
昨天看齐齐哈尔那些小孩儿的同学朋友家人社交平台看了很久,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个妈妈的微博里全部都是女儿的成长痕迹,从很小的时候跳舞弹琴写书法,到长大一点找到了自己的梦想努力训练的片段,再到拿奖的欣喜,她的妈妈什么都不要只想带她回家,她叫崔莫萱;

那个短发帅女孩,喜欢cosplay,好像有很多倾慕者,有人说她是自己的光,也有人打印了很多她的照片要带她一起去看漫展,她被挖出来的时候肋骨骨折内脏穿透,她叫林虹宇;

和大多数初中生一样有喜欢的idol,队内二传,08年身高174天秤座的搞笑女孩,带着圆圆的眼镜,她叫聂雨菲;

第一个被挖出来失去生命体征,每一张大合照里都是脸颊瘦瘦的看起来小小的,私下里是甜妹风格,她叫魏羽馨;

玩蛋仔派对喜欢阿梅的小黑于添琦,3月5日记录着小黑和小魏已经765天,这天距离你们一起去天上做星星,正好又隔了140天;

“每天下训后的加练,永远甜甜的笑容”,抱着哭的稀里哗啦的朋友做安慰剂的娇娇,本是天之骄子,结果天妒英才,她是李美娇;

刚拿到全市最好高中录取通知书,被小学同学记得性格人品很好的女孩是于荟馨;

因为受过伤,下楼梯需要慢慢下,排球是她的梦想,特别漂亮却没留下太多照片,她叫梁钰;

拉着朋友拍显眼包视频,幽默的冲浪潮人手势舞达人郭禹彤,她爸爸是热搜上那位“让我认一认,万一不是我姑娘”的家长,明年在天上和小伙伴们过更特别的六一吧;

4岁母亲病逝,和爸爸相依为命成长得特别优秀,在雨里坚持了十五个小时没能撑住,去和妈妈团聚了的王梓薇;

教练丁微娜,前四川女排一队二传,计划培养自己善用左手的儿子继承衣钵打二传。

她们平均才十三四岁,刚拿了全省排球锦标赛第二名,已进入国家队预选,过几天就要去参加全国赛了,也许即将会以全国名次上热搜被人们认识的。

前些天去打比赛的时候被乘高铁路人拍下视频,一行人说说笑笑的,教练站在人群里数着人喊着她们,那片埋着她们的废墟里,教练也是数着人喊着她们…

可能因为自己是东北人她们的父母像我的父母她们的朋友像我的朋友所以对她们更心疼,我也无法想象她们的亲人朋友要怎么释怀如何接受。

写下这些只是觉得她们不是“11”这么一个冰冷的数字,而是应该被记得。

#齐齐哈尔34中体育馆坍塌11人死亡##齐齐哈尔教育局距坍塌体育馆仅49米# #齐齐哈尔遇难女孩母亲街头痛哭# source
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当有人需要明确的鼓励的时候,请大声表扬TA! source
This media is not supported in your browser
VIEW IN TELEGRAM
During unprecedented flood in Beijing, authorities have enough composure to worry about people taking photos of a collapsed bridge by erecting shields on vantage points source
真的才意识到这件事居然也算自残而且是被鼓励(替代更具破坏性的行为)的…明明小时候一直在做(((
室友参加活动拿回来的自伤安全套装,有一个小夹子、两个橡皮筋,还有一些简单的消毒工具和创可贴,随附了一个教你如何减少自伤寻求帮助的小传单。这个小夹子我已经爱不释手了。行动起来,减少伤害。
不过。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摆烂是人生前途自残,内卷是身体精神自残,跟网友对线是赛博自残,(三者不可得兼辩证对立统一翻转棋盘俯瞰一下(?),我们该改变游戏规则和判断准则。也就是肯定其价值,自残是为了更好地活下去否则为啥不直接退游戏呢……
Forwarded from 新·世界观察日志 (NPGamma)
在学院外做学术

更根本的问题在于两个。一个是我发现,自己的性情和愈益科层制的高校体系,着实难以兼容。我这种爱好自由的性情,和那个时代,和我周围的人,和我的遭遇都有很大的关系。我并非懒散之人,但只会基于自己的志业、喜好和责任感。但即使是为了志业,也是只有跟志业直接相关的部份(比如查资料写论文),我才不会懒散,对于那些工具性的部份(比如考研、考博和求职),我通常是听天由命。2013年高校的行政化还不算特别严重,但我也大概看得出来,一个大学老师花在与工作有关的事情上面的时间,比外界想象得要多得多,但在这些时间里,只有不到一半是和学术直接相关。

如果这是为了效率,或者像韦伯所说的“理性化”,而不得不让大学老师付出的一点代价,那我可能也就认了,然而我发现并不是这么简单。这套越来越精细、越来越复杂化的大学管理体系,很可能是为了驯服高级知识分子的一种手段。它让大学老师忙于填表格、申项目、评职称、跑关系,上一些自己不知道有什么意义的课,写一些自己都不认同其价值的文章,以此消磨掉他们的意志,不再去思考一些有现实感的问题,在精神上对他们进行“去势”,把他们变成体制的一部分,以消除这个群体对于体制的威胁。

“七不讲”出来的时候,我仔细看了一下其中的内容,发现一旦贯彻执行,那自己大部份研究,估计也就做不下去了,毕竟做政治哲学的,怎么可能不讲“公民社会”和“公民权利”?我也开始忧心,一个连这些词都变成敏感词的社会,将会是什么样的?很快我就知道答案了。

驯服高级知识分子,还有另外的一些手段,比如不断贬低他们,摧毁他们的自尊,让他们自轻自贱,这些当局也基本做到了。我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网上发起了对“公知”的污名化和讨伐运动,将他们称作“西奴”、“汉奸”、“美国的走狗”等(至于“恨国党”、“八千”和“行走的五十万”,那得是好几年之后的事),他们的账号也一个个被炸了,连还嘴的余地也没有。这个趋势演变到后来,就是孤烟暮蝉指着知识分子的鼻子骂说:“你们是这个国家的短板。”

这不仅是在学院外做学术的困境,也是在学院内做学术的困境,因为没有人能保证自己可以永远呆在学院内。这十年来学院内的文科学术,主要有两个趋势,一个是规范化,另一个是政治化,规范化的效果难以评估,以前我觉得是总体是好的,现在不敢确定了,但政治化,对于学院内的学者来说,效果肯定是负面居多。以我所在的政治哲学领域为例,这些年在学院内,自由主义的政治哲学研究遭到打压自不待言,问题是国家主义的学术,其活跃度和成果产出,也远没有十年前来得明显。十年以前,一群学者敢搞出一个“牛津共识”,刘小枫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提出“国父论”,现在哪边都不敢了。当然,有一些文科领域,比如历史学和社会学,这些年也确实取得了不少的进步,不过与其说这是因为它们与政治相关性不那么大,不如说是这种相关性暂时被其有用性所掩盖。一旦政治化的趋势发展到极致,那时有大批的学者从学院里出逃也说不定。

https://blogatlarge.com/camus/?p=118
where is my 15 minut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