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子核
37 subscribers
296 photos
36 videos
33 files
276 links
转发,个人的想法记录,以及收藏。
Download Telegram
Forwarded from 飛蛾書庫
海外中国研究系列_寻求中国民主_冯兆基.pdf
18.4 MB
《寻求中国民主》(中译本+英文原版)
作者: 【澳】冯兆基
出版社: 江苏人民出版社
译者: 刘悦斌 / 徐硙
出版年: 2022-5-1
页数: 356

政治民主化是世界历史进入近代以来最主要的潮流之一,也是中国自19世纪中叶以来仁人志士追求的主要目标之一,以往史学界对中国追求民主的探索,多集中在戊戌变法、辛亥革命和五四新文化运动,对于民国时期的民主运动着墨不多。作者冯兆基认为,中国民主运动最强劲的势头出现在1929-1949年间,这一时期中,中国的自由主义知识分子和政治活动家,高举起人权和宪政的大旗,以和平的非暴力手段,反对蒋介石国民党的一党专制。本书考察了20世纪三四十年代中国民主思想形成的内因和外因,对这一时期中国自由主义知识分子追求民主的历史作了引人入胜的描述,为以后对这一时期中国民主运动的研究奠定了一个良好的坚实的基础。

#历史 #政治 #社会 #学生运动 #英文
#导读 近日一则「中国代表在联合国第九次消除妇女歧视公约履行审议会议现场发言中表示,中国的宪法和法律对 LGBT 群体没有歧视」的新闻引发了中国性少数群体的群嘲。无论如何,还是来看看联合国人权机构关于中国的 LGBT 权益究竟说了什么吧。可以看到,调研的状况令人堪忧,真正实行起来保护性少数权益还是很不够的。对于生存在中国的 LGBT 群体来说,面对的是更实际的问题。

China Queer Women Working Group 中国酷儿女性工作组

China Queer Women Working Group (80th PSWG) 中国酷儿女性工作组(第 80 次会前工作组)

LGBTQ+CN & China Rainbow Observation & Human Rights in China 中国彩虹观察与人权观察

这几则都只有英文报告,希望有心人可以翻译成中文。
Forwarded from 新·世界观察日志 (NPGamma)
到底什么样的人,会在网上专门网暴他人?

“你很讨厌她们吗?为什么要骂人?”我想知道“原子”是不是厌女症。

“不,她们不会在意的。这些人都是骗子。”他说。但当我问他“这些人”究竟骗了他什么时,他不再回答。

“贴吧本来就魔怔,贴吧里的群就更魔怔了。互联网上有几个人是有脑子的呢?”回忆过去的“战绩”,“句号”给出总结。“网上都是傻×论”也成了他之后大部分网络行动的基本逻辑和挡箭牌——贴吧里的支持和反对都可以被轻易操控,网友都是“傻×”;骂直播美女,是为了让看直播的“傻×”们清醒;骂B站UP主,也是因为对方拿网友当“傻×”。

不过讽刺的是,那次“加速行动”最后以失败告终。操纵吧友攻击Uzi两个多月后,群里一位比“句号”更狂热的粉丝挖出了他的身份并发帖曝光。看到自己所做的事被一件件写成文字,“句号”觉得“很羞耻”:“就好像自己心里最阴暗的部分被别人看见了一样,原来我和他们一样,也是个傻×。”那些曾经被他网暴过的人,反过来网暴他,一切都和过去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换了个对象。大学毕业,无所事事的时光一去不返,“句号”也不敢再出现在贴吧,他卸载了贴吧App,“退网了”。

17岁的“人狼”在一节晚自习后语音接受了我的采访。在收到我的私信前,他早已经忘了自己曾经写过什么留言。当时他只有15岁,“没什么阅历”,正热衷于在网上与人“对线”(即“一对一互骂”),会因为有人在论坛上发一句“某某服务器在绝对零度下启动”的帖子,就揪住对方的常识错误整页骂过去。和大部分网友不同,他倒不认为“松饼君”的病情有假,只是看不惯对方这种“在网上一呼百应”的派头:“我看你得的不是肺癌,是公主癌”,在视频下的评论里留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拉黑了“松饼君”。

如今,“人狼”能回忆起的最大的麻烦也只不过是成绩下滑带来的压力。与成年人相比,他还没有真正面对过社会的考验,因此很难用更丰富的经验来解释他的网络行为,和很多网友一样,他认为自己的做法是一种“天降正义”:“如果有人对其他人的利益造成损害,或者我的评论能帮助别人,就会去留言。”

当然,除了自诩正义,很多网暴者有时也可能只是出于无聊、取乐和焦虑而发起攻击。有一位攻击过“松饼君”的受访者告诉我,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正好赶上疫情,考试结束,哪儿都不能去,他特意挑了一个周末上网与人“对线”,专挑争议大的话题,先说两句“确定对方的成分”,然后马上开始一页接一页地质问和引战,直到对方“破防”,拉黑,他则借此获得一丝胜利的快感。

那位喜欢在网上和“女拳”对线的受访者告诉我,他在学校里与女性朋友们相处很和睦,也从来没有与她们讨论过此类话题。而在谈到因网暴而自杀的受害者时,电话那头的受访者大都用不带波动的语气说,那只能怪他们太脆弱,分不清网络和现实。

“人狼”也没有停止对“松饼君”的敌意。2022年,他17岁,不会再因为有人在论坛上发一些违背常识的帖子,而冲去和对方对骂,但面对“像‘松饼君’这样的人”,他觉得自己的言辞会更加激烈——因为对方的“阶级成分有问题”,在向大众传递“小布尔乔亚的意识形态”。

后一句话是“人狼”这两年学到的新词。开始研究西方哲学后,他自觉看问题透彻了许多,我请他帮忙解释“松饼君”的“阶级原罪”,他说:“她看起来非常善良无害,意志坚定,但她已经完全沉醉于资本主义美学,沦陷到消费主义当中去了,从她身上穿的衣服、她房间里摆着那些昂贵的这种摆件挂饰都可以看出来,她有时候说话的方式也有种‘我是上流阶级’的感觉。资产阶级压榨劳动工人,你知道吧?”

https://mp.weixin.qq.com/s/OMFDh_exf0mC81QUaFVxpQ
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当孩子说“我自己都讨厌自己”的时候,您可以如何回应—— source
香港反修例示威事件四週年,香港社會發生了什麼變化?有多少人在「反送中」抗議以及後來的《國安法》頒布後被捕?BBC中文用數據向你呈現。

📌BBC報導原文

📌英國戰線公海繼續討論
bit.ly/BHK1841

(BNO相關討論,英國各區政治活動與文宣及生活討論)
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我要讲一个对一部分人来说可能会很有争议性的观点。那就是:所谓的“严厉的爱”并不能帮助到那些有自杀冲动的人。

如果你用“自私”、“忘恩负义”、“愚昧无知”来谴责自杀,如果你在讨论“自杀”这个问题的时候不愿意使用共情心,如果你不愿意去关怀对方,如果你把对方放到你的道德标准里去指责TA们,那你的做法完全不能帮助到任何有自杀冲动的人。

你绝不可能通过你的说教、你的道德指责、你的威胁、你的惩罚来真正救助到我们。 source
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不。我没有所谓的“梦想中的工作”。我的梦想是不用工作,然后读书、写作、在下午的太阳下面休息。我的梦想是给自己做面包、蛋糕、和脆苹果饼。我的梦想是自耕自种,种下我自己要吃的蔬菜、和五颜六色的花朵。我的梦想是在大自然之中。我的梦想是怡然自得的生活。 source
刚刚看到地铁站的工作人员给睡在椅子上的乘客收起放在一旁的手机,并给他用绳子绑在乘客的腰带上……

该说是yasashii呢该是……
Forwarded from 新·世界观察日志 (NPGamma)
主流媒体抑郁症媒介形象建构对受众认知的影响研究

当前,抑郁症已成为患病率极高的精神类疾病,《中国国民心理健康发展报告(2019-2020)》数据表明,目前,我国抑郁症的终生患病率高达6.8%,而较低的就诊率和确诊率与之呈现明显对比,仅有不到两成的抑郁症患者被确诊。公众对抑郁症的重视和认知并没有随着患病人数的增加而相应增长,非但不能共情和帮助患者,反而对其抱有偏见和歧视。一些抑郁症患者因病耻感拒绝诊疗,导致病情加重,甚至产生更为严重连带后果。主流媒体是公众获取健康咨询的重要途径之一,在抑郁症健康报道中的角色不可忽视,其报道抑郁症议题方式、患者形象的呈现等,都会对受众对待抑郁症态度和行为产生深刻影响。

因此,在厘清抑郁症议题在中国的传播路径后,本文聚焦主流媒体的抑郁症报道,对《人民日报》微博、微信和客户端三个平台上抑郁症议题建构状况进行研究。通过内容分析、文本分析的方法研究后发现,从报道数量上看,主流媒体对抑郁症议题的报道呈现“节点式”,未形成稳定关注;从报道偏向的角度来看,科普类报道多理性、客观,但其他类型报道中负面信息较多,报道对公众的正面引导作用被削弱;从抑郁症患者角度来看,报道中存在给患者贴标签、过于注重故事情节的猎奇性等情况,患者往往被塑造成极端、暴力的形象;就报道体裁而言,深度报道匮乏,不利于受众的深入了解。

不可置否,部分报道存在污名化建构抑郁症的情况,这不但无法消除或减轻社会对抑郁症的刻板印象,反而影响了公众对待抑郁症患者的态度和行为。在抑郁症健康传播领域,过去的研究多关注报道的框架和话语内容,而关于传播效果的研究较为稀缺。因此,第五章中,本文采用问卷调查法和实证研究的方式,对抑郁症媒介形象和受众认知二者间的相关性进行探究。结果显示,负面抑郁症媒介形象不利于受众正确认识抑郁症,阻碍受众与患者产生共情,而正面、中性的媒介形象总体有助于加深受众对抑郁症及患者理解。这表明,主流媒体的抑郁症报道,很大程度上影响着友善、关爱、帮助抑郁症患者的社会环境的营造。

吴梦璇. 主流媒体抑郁症媒介形象建构对受众认知的影响研究[D].山东大学,2022.DOI:10.27272/d.cnki.gshdu.2022.001147.
Forwarded from 新·世界观察日志
廉思:时间的暴政——移动互联时代青年劳动审视

必须承认,倒计时令“速度”这一要素更为凸显出来,速度成为衡量一切的标准,也成为分配正当性的依据。速度快的劳动者能够获得更多的奖赏(接单量),而慢的则要接受处罚,这种处罚包括经济上的(系统派单量的减少)、名誉上的(每周排名靠后)、心理上的(重新接受培训)。快与慢,成为新的分配正义。有外卖骑手谈及:“根据公司规定,超时要扣除50元以上的工资。如果超时投诉过多还会收到‘需要接受公司培训’的短信或站长约谈。”可见,倒计时不仅在物质上,而且在精神上对劳动者进行了双重打击。经济的损失、名誉的羞辱、认知的洗脑,配合倒计时的制度设计,无疑让时间展露出更为强大的纪律属性,时间已不是为了保证送达而采取的必要措施,而表现为“暴政”的压制和惩戒。当然,一定有更多的外卖骑手是在限定时间内送达而未受处罚,从表面上看他们似乎赢得了与时间的战斗,但作为劳动者整体,他们已经输掉了与时间的全面战争。

   如今,倒计时的机制设计已经渗入到网约车、社区团购、生鲜电商、即时通讯等互联网平台,并蔓延到其他领域,逐渐掌握了对劳动者的话语权,同时也把焦虑和恐慌带给更多的社会成员。倒计时背后折射出的不仅是一套工作机制,更是一种构造行为方式的手段,它通过心理建设和驯化行为将“不能延误”的观念加速传递,使劳动者彻底“异化”为时间的奴隶。毫无疑问,倒计时提高了时间的利用效率,但也将时间的过分榨取推向了人性的反面。

   倒计时的盛行是加速社会的彰显。马克·泰勒说“速度会杀人”,哈特穆特·罗萨认为“加速界定了现代社会的动力、发展与改变的逻辑,以及推动力”。罗萨进一步将现代社会的本质定义为“加速社会”,认为加速是产生新异化的原因。笔者认为,倒计时的泛化是加速主义新异化的最新表现形式,它除了给我们带来更为便利和更有效率的协作之外,也将我们安置在加速社会功利编织的“牢笼”之中。而今,我们处于各种倒计时设定的不能落后的高度警觉状态(如各种考试倒计时、各种工作任务倒计时、各种工程项目倒计时等),即便我们根本看不到具象的倒计时装置的存在。更为可怕的是,倒计时一旦启动,连加速度本身都在加速,每个人在拼命奔跑中会不自觉地“竞速”,时间越来越不够用,只要稍微喘口气,就感觉已经落后,倒计时就像一个高举着皮鞭的监工,驱使着我们奔波忙碌,只争朝夕。本该是自由追逐梦想的年龄,青年人却在无形中被逼迫着追赶倒计时设定的各种目标,以免错失各种机会和任何有价值的可能。而悖论在于,在这个剧烈变迁的社会里,没有哪个选项能被事先证明在未来是最有价值的。就像外卖骑手被称为“蜂鸟”(唯一能“悬停”的鸟类)一样,“蜂鸟”拍打着翅膀努力使自己不跌落而下,却也不知道将飞往何方。外卖骑手“悬浮”在城乡之间,也“悬浮”在制度缝隙之间,他们没有闲暇为未来积累足够的知识和技能,也来不及与平台争论上一次扣费是否合理,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倒计时截止之前送达手中的这一单。他们对过去充满了遗憾,对未来充满了恐惧,只有拼命地消耗现在这一刻,才确信自己没有虚度光阴。
一个无政府主义者开办的Mastodon服务器管理员被FBI突袭


不像Twitter和Facebook有自己的法律团队,遵循GDPR等法律,总体上可以被认为是专业的,但几乎任何有技术知识的人都可以建立一个Mastodon实例。这正是Kolektiva.social的管理员所做的,现在他们中的一个已经被联邦调查局突击检查,并因与Mastodon无关的活动而被指控。最重要的是,这位管理员正好在排除一个问题,并使用服务器数据库的备份,而在突袭发生时,数据库处于未加密的状态,因此被执法机构扣押。据报告该事件的管理员说,突击检查发生在5月中旬,而备份的日期是5月的第一周。联邦调查局现在将获得的用户数据包括:用户账户信息,如与账户相关的电子邮件地址,你的追随者和关注者等等。所有帖子:公开的、未列名的、仅关注者的和私信("DM")。可能与账户相关的IP地址 - Kolektiva.social上的IP地址被记录3天,然后被删除,所以数据库备份日期前3天的任何登录的IP地址将被包括在内。密码的哈希("加密")版本。宣布他的伙伴被抓的管理员(Kolektiva是一个反殖民主义的无政府主义集体)说,作为预防措施,用户应该把他们的密码改成"新的、独特的、强大的",如果他们开启了双因素认证,也应该改变他们的双因素认证。对用户最具破坏性的影响可能是私信和他们的IP地址被扣押,这意味着因为他们向Kolektiva用户发送的任何信息,其他Mastodon实例上的用户可能会受到关联影响。虽然像Mastodon这样的分布式消息平台并不新鲜,但许多主流用户才刚刚接触到它们。人们需要考虑的一个新问题是你加入谁的服务器。你是否信任无政府主义者和那些受到联邦调查局怀疑的人,把你的数据交给他们? ...

PC版:https://www.cnbeta.com.tw/articles/soft/1368479.htm
手机版:https://m.cnbeta.com.tw/view/1368479.htm
Forwarded from 翎月 Lynn的日常废话频道
在粉丝群里得知,又有一个刘亦菲的粉丝,因为抑郁症去世了。

根据WHO的数据,全球5%的成年人患有抑郁症,而抑郁症是15-29岁的人中致排第四的死亡原因。

每次看到沾边的人因为抑郁症身亡的时候,我都很难流露出“天哪怎么会这样”的情绪。而是一种,愤怒。抑郁症原本就是那么危险和常见。但它引起人重视的时候,却通常是已经严重到有人因为它死去了。在那之前,最受欢迎的话题是,“是不是在装抑郁”,“不要拿抑郁症当特权作妖”,”不要给自己打上抑郁症的标签“,以及那种,对于抑郁症特别刻板印象的描述(那种一开头就是灰蒙蒙的天某个人在哭这种)。

在中文媒体上,正常化抑郁症患者的叙事,抑郁症患者(轻、中、重度)如何好好生活的分享,吃什么药,副作用会怎样。不带歧视地去讨论,哪些症状对抑郁症患者来说不是懒而是患病,人没法完成基本的生活技能的时候怎么办,躯体化症状有哪些该如何处理,有自我伤害倾向的时候如何缓解,遇到周围人的异样眼光和”好心帮助“要怎么办,去哪里找靠谱的付得起的心理咨询,如何和家人沟通病情,等等等等。

很少。很少。

所以,我可以想象,多少人在这种情况下就慢慢熬到重症,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