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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真話 * 行公義 * 好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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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被捕警方亦較難告得入「暴動罪」,這時開始越來越多人實行。校內慢慢出現一些換了普通衣服、沒有防護裝備的年輕人,包括留守了十多小時的 Jacky 和 Edwin,「一係我哋守得住,一係佢攻入嚟。昨晚來來回回好多次,其實好攰。」
他們一方面明白警方已將大學定為暴亂範圍,所有人被抓到都會告暴動;但同時仍希望換了衫可能會有點幫助,盡量全身而退。當時校內流傳 S core 將舉辦祈禱會、「宗教集會不用申請都合法」云云。Y core 附近一班已經換了便服的中學生,本來正跟記者談話,一聽到這消息,問題都沒答完就絕塵而去。
另一方向,就是討論如何「突圍」而出。半夜起有關攻與守的討論更趨激烈。示威者阿雞說,「我唔覺得要衝出去嘅,但咁多人想走.... 始終我哋入唔到物資,如果出到去,最少有條補給線,唔係真係餓死都有份。」
到了 8 時左右,有人毅然呼籲「攻出去,守係冇用,全部人同我起身!」過百名示威者在校園平台集合,走在前排的,人手一支汽油彈,列隊沿正門樓梯到達地面,過馬路、沿科學館道離開。但到了暢運道的十字路口便遇上防暴警,遭大批發射催淚彈、胡椒球槍,即使用上汽油彈仍未能衝破防線。約半小時便被迫退回校園留守。
有學生一邊回來一邊說:「留喺度又係死,行出去又係死。」

18/11 09:00 - 12:30
到了彈盡糧絕的時候?
第一次「突圍」失敗後,校內恐慌氣氛進一步蔓延。由校園內到各大 Telegram 群組均流傳著,理大裡的糧食只夠應付到中午一時,飲用水也不夠,呼籲市民盡速罷工、到尖沙咀一帶反包圍施援。
「抗爭飯堂」的媽媽 Vivian 向記者印證這說法:手頭上的材料只能再煮多半日,支裝水已經很短缺,「今朝已經叫手足去斟水飲,留返啲俾最前線。菜都不多,如果 2、300 人真係唔得.... 一係衝出去,一係餓死。」
Vivian 又讚在場年輕人「好乖」,「啲嘢又好 organized,就算剛剛衝完前線,見到得兩條友喺廚房,都走過嚟幫我。最前線那班喎。真係……啲小朋友咁乖,又叻,但係政府就咁樣對佢地。」她說著說著哭起來:「我唔係驚,係因為.....(見到外面的人)轆 facebook 話好擔心你哋,但係…...佢哋根本無出過嚟!你唔好同我講話好擔心,話咩屠城…(哭)…你唔好同我講呢啲廢話啦!你真係擔心、真係驚會死嘅,你出嚟啦,做咩啫?你仲返工!唔係嘛?」
同時,校園內的汽油彈數量也明顯減少。前一夜記者在校園不同角落都見到大批汽油彈隨處擺放,但半夜水炮車、銳武裝甲車多次前進後退,每次都吸引示威者狂擲汽油彈阻擋,耗用速度極快。到了早上,第一次突圍失敗後,除了 A core 及 Y core 兩處出入口旁收集了兩堆之外,其他曾經擺放汽油彈的地方都不再見到存貨。
突圍失敗,也有不少人轉為低調探路,打聽理大是否有秘道可避過警方包圍離去。現場一度流傳某些大廈地下與外面大廈的停車場相通、某些下水道可以出去等,不時有年輕人三三兩兩的去找出路。但每條傳說可行的路線,大約一小時左右就會有消息傳來 —— 已經「黃咗」、「而家好多狗!」
也有些人嘗試找房間躲起來。校園裡活動的人漸漸減少,不知是成功脫險、抑或走到半路被拘捕。

18/11 12:30 - 14:00
第二、三次突圍
正午過後,剩餘的數百年輕人先後在 12 時半及 1 時半兩度嘗試「突圍」,均以失敗告終。每次整整齊齊的列隊出去,沒多久就狼狽萬分地轉頭跑回來。
其中第三次「突圍」最慘烈,有折返校園的男生崩潰嚎哭:「我唔知自己做錯咗乜嘢,佢哋要咁樣對待我哋。我更加唔想我啲朋友出事呀!我已經令屋企人好擔心!我哋淨係想走咋!點解唔放一條生路畀我哋呀?」
有人失控狂踢地上的水樽雜物,也有人對著電話大喊:「我都走唔到,我點知你個仔有無事呀?」
阿添憶述,中午時傳來哨站的消息,指尖沙咀一帶聚集嘗試營救他們的市民越來越多,其中漆咸道南的「手足」有機會接觸到防線,校內的人就想一齊衝出去迎接。想不到外面「手足」未見到,就遇上大批防暴警,「用過百粒催淚彈不斷射我哋。我哋只係開遮擋,無人攻擊、無人火魔,佢哋都係狂射我哋。啲煙係令到能見度接近零,我哋全部都係接近窒息。」
「然後防暴就用槍,喺只有一、兩米嘅距離向我哋發射。佢哋係無打算拘捕,而係拎住支槍就係當我哋活靶咁樣,不斷無限發射。我耳仔、頸同膊頭中咗三槍唔知橡膠定海棉彈,當時我身邊不斷聽到胡椒噴霧嘅聲。」阿添一邊哭一邊說:「我哋一路走時,都嗌住『我哋只係想返屋企』,喺完全無反抗嘅情況下,我唔明警隊哩個係乜嘢執法,佢只係想置我哋於死地、只係想射人同殺人。」
「我覺得今晚警方會屠城、重現六四。」
— 無論是前線示威者、FA(急救員)、立法會議員、「守護孩子」的老年人、自發煮飯的師奶 — 他們為何而戰,為何而懼,為何而憂。
被圍困而失去自由的他們,經歷過什麼,又有什麼話要對外面世界的自由人們說?
*   *   *
17/11 19:30 - 23:00
無路可逃的校園
17 日晚上的理大,一片混亂。自從傳出校園已被封鎖、警方或開實彈,網上開始傳出一封封遺書,正出自被困校內的數百人之手。記者在現場游走,發現現場的理大生似乎不多,每當有人不懂路,問「有無熟 poly 嘅人」,通常都沒人回應。記者另一發現是,一開始就立志死守、連命也可以不要的人,其實為數不多。受訪者之中,無論是一早就在場的示威者,還是其後到場的聲援者,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會走不了,到發現後沒辦法下只能留低,基於「齊上齊落」,也沒後悔出現在理大。
立法會議員許智峯晚上七點半進入理大,他說當時校園內已很混亂。
他在現場看到不少年紀尚輕的中學生,「佢哋話好想離開,但走唔到。」於是他嘗試為年輕人找出口,試了三、四個,都有警員看守,「最山卡啦最細的路,甚至有人剪鐵絲網,但前門後門後面山頭都佈滿警察,用電筒照住」,走到有些位置他們甚至被射催淚彈驅散,最後被迫返回校園。

許智峯
許智峯試過跟警員心平氣和地理論,指有些被困的只是普通市民,想要離開。但他發現很多警員似乎處於亢奮,以至瘋狂的狀態,不停作出辱罵。「這種狀態的警員揸住實彈,我覺得可能是六四屠城的翻版,最擔心是這樣。」他看著校園內那些人,又覺痛心,「咁多年輕人,是為了什麼呢,就係為咗守住個校園。佢哋唔係想主動擊退警察,只係唔畀警察入嚟。他們都是爭取民主自由的人,係咪要咁樣對待佢哋,令佢哋咁痛苦?」
當晚嘗試離開的人,當然不止許智峯一個。近九時,有一群穿深黃色背心的「守護孩子」成員,試圖從校園離開,但走到地面卻被警員拒絕,全隊人唯有折返。他們其後決定繼續留守校園,「守護孩子」直到最後。當中包括羅太。
羅太今年 60 歲,有兩名子女,已有兩個孫。由 7.21 開始,她幾乎沒停過上街,其後還穿上「守護孩子」的黃背心,「我這些年紀的人,屋企都無乜負擔,細路都已大個。見到呢個情形,實在唔忍心只有後生仔一味衝。」星期日下午 4 時,因為擔心校園裡的示威者,羅太和其他成員趕至。「都係照顧受傷、有需要的人。幫下啲小朋友之嘛。」
入夜情況愈趨緊張,警方封鎖校園,現場更陷入恐慌。訪問期間,羅太的家人不停致電問她是否平安,她卻出奇平靜。「呢幾年都覺得,無人知道今晚瞇埋眼,聽日開唔開得返。天災人禍又好,疾病又好,隨時隨地降臨,無人預計得到。」她是一名基督徒,自問看穿生死。「下一刻有無事,我都唔知。但唔可以因為我驚下一刻有機會死,而呢一刻唔去做嘢。」

話甫落,被水炮射中的示威者,一個個被急救員扶回來沖身,現場一片混亂,有示威者就在記者和羅太面前痛苦呻吟。她深知,自己在現場根本幫不上什麼,「除咗心痛,乜都幫唔到。」她明言已有被捕的心理準備,唯一希望是自己在場起碼讓年輕示威者,特別是不被家人接納的少年們知道:
「呢個世界仲係有人好愛你哋,呢個世界仲係有愛。」

17/11 23:00 - 18/11 02:00
他們面對受傷與死亡
11 月 17 日晚,理大校園外風聲鶴唳,漆咸道南與柯士甸道十字路口,大批示威者與水炮車、裝甲車對峙。警方多次向人群發射水炮,示威者不停擲汽油彈還擊。過程中不少人受傷,要回到理大校園接受急救。
記者接觸到示威者 Janson 時,他剛被水炮打中,治理完、正在休息。「我哋同警方叫嚚了一輪,架水炮車就衝上嚟,射顏色水同胡椒水。」這一天由早到晚,他中水炮不止一次。「而家成身都好乸。一開始未有嘢,過一陣非常乸,同埋有刺熱感環繞住。」為何之前已受傷但仍留守?Janson 說,是中大之戰前車可鑑,「自從中大撤守,吐露港公路已比佢拎返,如果再比佢拎埋紅隧,聽日就可以開到市,之前做的行動就無用。」他坦言,最惡劣的情形是警方強行攻進,自己被告暴動罪。已有心理準備?「有。」他的回答非常輕聲。

面對被捕甚至被實彈射擊的可能,理大校園內的示威者各有想法。
有人比較樂觀,例如李先生,一個在英國讀書的大學生。記者跟他傾談時為凌晨零時許,他已在理大留守 10 小時。李先生認為,守住理大於戰略上重要,「要諗返一開頭點解喺呢幾間學校堵路?因為係重要的 infrastructure,有紅隧。」雖然示威者被圍困,處於劣勢,但他強調警方也已進攻多時亦未得逞,「水炮車又試過,銳武又試過,速龍又試過,但我哋防線都無動搖。」他期待,議員到場後,警方會跟他們達成協議,「最尾會好似中大咁撤退。」李先生身旁的朋友 Hailey 亦直言,不擔心會走不了,「無得擔心呢啲架喎,每次出去都擔心呢個問題,就唔會出去架喇。」
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也有人開始憂心。例如當義務急救員(FA)的 Pat。這次是他第二次落場當 FA。「警方已假設學校入面全部都係暴動的疑犯,唔可能你話係傳媒、FA 就無事 … Worst case 就係被 charge 囉,知道最差的結果,就唯有接受,而家咩都做唔到。」傾談時為凌晨一時許,當時戰況稍歇,有人傳出有一批從 Y core 離開的人被捕,Pat 和五、六名 FA 守在 Y core門口,忙完一輪正在休息。
Pat 坦言,今天獨自前來,消息不靈通,也要入夜才知道校園已被封。記者追問他有否後悔?他想了一會,答:「Depends on 咩角度。如果以人生嚟睇,可以話無悔。我都見證咗個歷史,我唔係創造但見證到件事的發生。」如果警察射實彈,怎麼辦?Pat 語氣終於有些起伏:「見到一些好不公的事不停在香港發生,我做 FA,係想盡量保持返呢個平衡。如果出實彈,以至生命有危險,對我嚟講都係一個唔錯的方向 — 起碼我唔駛睇未來係點。」

談及死亡的還有前線示威者 Jerry。已經留在理大校園近三天的他坦言,大家的物資愈來愈少,情況愈來愈危險,但他拒絕放棄。「我自己死都會守喺呢度,盡量保護其他人。」面對死亡,他也驚惶,亦表明已將自己的個人資料,傳給其他手足。「我唔想向極權低頭,唔想向政府低頭……」Jerry 哽咽道,「唔想見到咁好的世界、咁好的城市,就咁被一個極權政府,攞走佢嘅自由、快樂。」
假如警方攻進,Jerry 已有覺悟:「我會盡力殺狗,盡量保護其他手足。我唔會再留情,唔會再因為我的良心,將佢哋打到無咁傷。」對於家庭,他無牽掛。「我同我老母講咗,就算我死咗,都唔會關佢事,因為佢藍到發黑,我一早當自己係孤兒。」假如性命將盡,Jerry 的遺憾在於未有善用好時間。
「以前打得太多機,無乜讀書,哂咗太多時間,做唔到其他自己想做嘅嘢…」如果重來,如何改變?「會睇多啲書,睇多啲兵法,記哂入腦,等手足唔駛打得咁辛苦…或者記好少少地圖,唔駛成日做路痴…」Jerry 泣不成聲。

18/11 02:00 - 06:00
討論:突圍或留守?
18 日凌晨,理大校園的示威者並未休息。當時外面的油麻地、尖沙咀都有人聲援,Telegram、連登亦有大量訊息呼籲要集合,待理大的示威者攻出,然後匯合。
「本身以為會有人出嚟開花救我哋,但而家開極都無開。唔知呀,好似孤軍作戰。」人在理大的 16 歲中五生 DP 卻說。
DP 當晚與母親一同在校園內。「見到咁多手足被人拉,咁多人疑似被殺死,仲有周同學、陳彥霖,自然愈來愈嬲,也愈來愈前,想做多啲嘢。」他說,全家人政治立場都很「黃」,父親正在工作中未能到場,母親與他一同前來,現正在廚房煮飯。他為母親的行動感開心,但亦內疚。隨著警方當晚呼籲有進一步行動,DP 亦開始憂心。「唔知守到幾耐,同埋驚囉,隨時出事囉今晚。走唔到呀根本就係,又話放我哋出去,一出去就拉哂。」
他坦言愈來愈悲觀。「一圍死哂,出面的人唔救我哋,就無架喇。」

除了坐以待斃,除了等待聲援,還有什麼可以做?午夜到清晨,理大校園內的示威者多次討論,究竟應否嘗試突圍。意見分為兩派:主攻的強調不能等死,外面的人群正等待他們衝出裡應外合,夾擊警察;又認為假如再不出去,正於校門外對抗警察的示威者傷亡將愈來愈多,甚至會連累外面的聲援者也被捕。主攻派以 full gear 的「勇武」示威者為主,有人在討論時亦帶備弓箭。
但亦有以女性為主、語氣較斯文的發言者,主張應留下。原因是校園內有很多急救員根本沒有 gear,而且還有很多傷者,不能置之不理。既要齊上齊落,就不能丟低任何一個。他們又強調,如要突圍就應該召集校園內所有人,一齊討論及規劃路線,再約定外面的人,一同行動。但問題又來了,午夜後眾人分散在校園各處,有些在運動場小睡,有些在飯堂休息,根本不可能集合所有人。記者觀察,最多人的時候,A Core 旁的長樓梯頂亦只有約百人在討論去留。
討論久久未有共識,不少主張突圍的示威者都開始煩躁。有人埋怨:「又話時代革命,喺度扭扭擰擰!靠你哋就死得啦!快啲行啦!」語畢,就真的起行。清晨那一次,有七、八成人跟著出去。
但無論是攻是留,討論中從沒出現「投降」的選項 — 沒人提議過放低武器出去自首,亦沒人說自己後悔進來,大多數亦覺得沒有退路,因為無論怎樣,結果只會是被捕。
凌晨約 5 時,警方突擊理大正門位置,拘捕帶走多人。速龍小隊一度攻入理大正門長樓梯側的大學醫療中心,喝斥:「企喺度!舉高雙手!全部拍埋牆,擺低手機呀!」有傷者和醫護人員被拘捕,期間地上一部手機仍在進行直播,疑被警員發現,大罵:「邊個架電話?直播?!!」警方及被捕者離開後,記者進入現場,發現醫療中心只餘大量血跡,以及一封手寫信:「對不起!!因有速龍突擊 而要去你房間,本人十分抱歉,希望你理解並體諒,sorry。」

18/11 06:30 - 08:00
掙扎:換裝或突圍? 
在場年輕人明顯人心惶惶、鬥志越來越低。大部份人談論的已不再是封鎖紅隧、延續「被三罷」,而是 —— 有什麼辦法可以走?
昨夜凌晨 Telegram 開始流傳一些建議,叫校內人士棄裝備換衫
救救理大】曾志豪呼籲勿變屠夫政權 泥鯭懇請幫助被圍學生

理大被防暴警重重包圍,施放催淚彈及出動水炮車,經歷黑暗一夜,有多人受傷及被拘捕,情況慘烈!各界呼籲和理非聲援理大,在這水深火熱時刻,藝人們都挺身拍片集氣,救救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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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台《頭條新聞》主持曾志豪:「我係曾志豪,希望香港人救救理工大學嘅大學生,希望我哋嘅警察,你唔好忘記,佢哋都係我哋香港嘅年輕人,係我哋嘅下一代,政權,唔好將自己變成一個屠夫政權,對話,唔好再對抗。」
樂隊RubberBand的鼓手泥鯭:「呢幾個月嚟,香港市民嘅憤怒同反抗,係全部嚟自政府漠視民意、執法機關執法不公,甚至乎前線執法人員本身犯法,我諗佢哋嘅程度,已經去到一個文明社會道德界線唔能夠容忍嘅地步,而家佢哋甚至乎將指出問題嘅人,包括大學生圍困喺校園裏面,我懇請各位有良知嘅朋友,用盡你哋嘅方法去幫呢班被無理打壓、被圍困嘅人士同學生。」
突發!!英國外交部首威脅 會短期內制裁香港官員及警員

「反修例」風波引發的示威衝突持續多月,事件引起國際關注。據英國傳媒報道,當地外交部政務次官首次明言,會用新「制裁法」,懲罰侵犯人權的香港官員和警員。
英國《衞報》報道,由外交部分管亞洲及太平洋地區事務的政務次官惠勒(Heather Wheeler)撰寫信件,當中闡明英國政府對香港危機回應。她表示,政府會在脫歐後引進《人權法》,對犯下嚴重侵犯人權行為人實施制裁。
英國國會早前成立跨黨派小組(All Party Parliamentary Group,APPG)關注香港局勢,小組主席由英國綠黨前主席班奈特女男爵(Baroness Bennett of Manor Castle),以及前內閣成員、現任下議院議員,自由民主黨黨鞭卡邁克爾(Alistair Carmichael)兩人擔任,目標是推進香港民主並捍衛人權,就香港時局交流相關資訊,以及拓展英國與香港兩地人民關係。
當中,小組助手懷特豪斯(Chris Whitehouse)指,倘若英國動用人權法,香港特首林鄭月娥和警方高層都會是明顯目標。
Forwarded from Laughtinggor
中央社台北18日電)一名受困的香港理工大學女學生今天以英語錄影求援,透過香港眾志秘書長黃之鋒的臉書呼籲全球,援救至今仍困在理大校內的學生們。她說,學生們斷水斷食、無路可逃,卻面臨警方暴力威脅。
這段在下午3時過後公布的畫面顯示,這名理大女學生戴著黑色棒球帽及全套防毒面具,以英語說出受困學生們的心聲,聲音並經過變聲處理,全長1分27秒。
法國黃背心挺香港! 黑衣人砸碎中國銀行、匯豐銀行玻璃

〔即時新聞/綜合報導〕法國反政府「黃背心」示威運動將滿一週年,昨(16)日在義大利廣場中,出現許多全身黑衣並掩面的示威者,對當地中國銀行及匯豐銀行進行破壞,並在牆上留下許多「挺香港」字樣。

據《南華早報》報導,巴黎「黃背心」示威再度走上街頭,警方與示威者雙方引發暴力衝突,示威者燃燒垃圾桶並向鎮暴警察投擲石頭和瓶子,警方以水砲與催淚彈驅離示威群眾,已有33人被逮捕。

「黃背心」運動同時也聲援香港反送中運動,黑衣示威者昨日破壞香港匯豐銀行巴黎分行,整片玻璃都被打碎,連中國銀行辦公室也遭殃,牆上被塗上許多「挺香港」字樣。
民調機構Odoxa資料顯示,法國總統馬克宏(Emmanuel Macron)希望改革年金體系,引發民眾不滿,才導致黃背心運動再起,法國許多產業工會已要求員工在12月5日上街抗議,昨日還發現義大利廣場上有張標語寫著「12月5日讓馬克宏提早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