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100 Fans Cl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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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真話 * 行公義 * 好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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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被 DQ的消息,說實話,團隊固然有所失落,但也不無興奮的聲音。面對虛擬的自由、虛擬的議會政治多年,一直苦無突破的香港民主運動走到今日,我們終於見到中共被逼到一個地步,不得不撕下最後一點偽裝,暴露香港從來就沒有「正常」議會政治的事實。
的確,從往績看來,「立場姐姐」是其中一個最沒有理據被DQ的人物;然而今日被 DQ,我並不驚訝,甚至覺得這是對民主運動,更為有利的結果。十分感謝 26,802位投票給我的選民,以及初選投票的 61萬人,但請相信,你們的一票,並沒有因為政權的專橫而被浪費。覺得失望的朋友,請容我解說如下 ... //
何桂藍 Gwyneth Ho
【林鄭月娥宣布立法會換屆選舉延後一年】
行政長官林鄭月娥宣布,為遏止疫情,以及確保選舉在公開公平的情況下舉行,將立法會換屆選舉延後一年。
#香港電台 #港台電視31 #港台電視32 #十點半新聞天地

原圖來源: RTHK
警方國家安全處本周三 (29 日) 拘捕 4 名前學生動源成員,包括前召集人鍾翰林,涉嫌干犯《港區國安法》下「煽惑他人分裂國家罪」。4 人被捕後分別拘留於不同警署,其中鍾翰林今日 (31 日) 下午約 3 時許獲准保釋離開元朗警署。他向在場傳媒表示,自己當日被警員「黑社會咁」從後擄走,又逼迫他解鎖電話,之後在警署時亦檢取其唾液。他又質疑,警方大張旗鼓「搵咗咁多資料」,但至今未正式起訴他,質疑背後有政治目的。
鍾翰林指,周三他正因其他案件,前往旺角警署報到,突然被一群男子從後擄走,「黑社會咁」,並帶到一條走火通道的後樓梯,又用力按住他面部,要求他解鎖電話。之後才出示手令,表示是警員,帶他回住所搜查 ...

原圖來源: Stand News 立場新聞
楊雪盈 Clarisse Yeung

【DQ,絕不會令我們內鬥或屈服】

政府大規模DQ民主派人士的立法會參選資格,肆無忌憚打壓香港民主化進程,大家原本已有一定的心理準備。

在初選出線者被大規模DQ的情況下,對於有支持者問我會否考慮報名參選,其實我和港島區其他有意參選的朋友一直有互通消息。根據初選時的共識,各參選人應已對DQ的情況有所部署。因此,我仍會尊重機制和集體的決定,暫不會報名。但亦已先得到足夠的提名,做好準備。參與選舉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事,我們是命運共同體,必須團結應對政權的打壓。

面對各種衝擊,我希望大家都把握自己能做到的事,繼續為香港的未來盡力。我始終相信,只要我們在不同崗位能連成一線,一起努力,壯大民主陣營、力量,我們最終一定能成功。因為,香港人的共同願景,不是屈服、自私、反智、埋沒良知,而是民主、自由、進步、公義、光明。
【刑事檢控專員梁卓然請辭 內部電郵透露與鄭若驊意見不合】

報道全文:https://bit.ly/30dCUfK

消息人士向《立場新聞》透露,刑事檢控專員梁卓然今日(31 日)向律政司發內部電郵,透露自己已於本周初請辭,將於年底離職。據悉,梁卓然在電郵中透露與律政司長鄭若驊在工作上意見不合。

梁卓然 2017 年 12 月獲委任為刑事檢控專員,掌管律政司刑事檢控科,在刑事檢控科已工作 25 年。刑事檢控專員屬律政司刑事檢控科最高級人員。

《立場》獲悉的電郵內容顯示,梁卓然在電郵透露自己與鄭若驊在刑事檢控科的工作上意見不合,情況在一段時間後仍未得到改善,梁卓然形容情況不幸 (It’s most unfortunate that I do not see eye to eye with the SJ on the running of the PD, and the situation has not improved with the passage of time)。梁卓然電郵中指,這個情況不利於刑事檢控科的順暢運作,亦非他作為已服務部門 25 年、及身為部門主管所樂見的…

原圖來源: Stand News 立場新聞
潘小濤

今日係喺881商業一台Last Day(下星期五就係喺903晴朗的最後一天),衷心感謝一台同事預備嘅蛋糕,以及各同事十五年來的幫助(特別係串各時期嘅同事),更感激商台多年的栽培及給予我們各主持莫大的言論空間。
在Quit Group那刻百般滋味、萬般不捨!後會有期!
Tanya CHAN 陳淑莊

【公民黨回應押後立法會選舉一年】
政府無能、把關不力,以致疫情失控。今特區政府見保皇黨選情嚴峻,先於昨日(7月30日)藉選舉主任之刃取消12名民主派立法會選舉參選人的參選資格,其中包括公民黨4名立法會選舉參選人 -楊岳橋、郭榮鏗、郭家麒及鄭達鴻,破壞香港人受《公民權利及政治權利國際公約》保障的選舉權及被選舉權。後於今日(7月31日)以疫情之名,實為一己私利宣布押後立法會選舉一年, 全為政府一言堂、赤裸裸的選舉操控。公民黨強烈譴責此種輸打贏要式的政治操作。

行政、立法、司法三權分立,互相制衡;立法會的權力由人民授予,行政機關按基本法規定向立法會負責。12名民主派立法會選舉參選人中有 9 名在民主派初選中出線,他們在初選中共獲得近30萬票。由選舉主任操刀的政治篩選不單剝奪參選人的被選舉權,亦奪去相關參選人支持者的意志及投票權;政權押後選舉一年,褫奪所有香港人未來一年的投票權利。極權利用DQ及《緊急情況規例條例》(《緊急法》),奪取本應由民意構成的立法會的權力,極權此舉,方為真真正正的奪權。
公民黨必須強調,武漢肺炎疫情期間,全球63個國家或地區順利舉行選舉,只要做好保護公眾健康的措施,選舉仍然可以如常舉行。特區政府有責任亦有能力安排充足防疫措施以如期舉行選舉,公民黨亦多番就可以做、應該做、需要立刻做的行政措施作建言,然特區政府置若罔聞,今宣布援引《緊急法》押後立法會選舉一年,卻不以《緊急法》採取任何行政措施,絕對是自打嘴巴,為求目的,不擇手段。選舉不如期舉行,非特區政府不能也,實不為也。
不全面封關、不取消檢疫豁免,特區政府以「同心抗疫」為名粗暴破壞香港長久以來建立的制度。未來一年,來自中共、特區政府的打壓或更猛烈,公民黨呼籲香港人保持沉著冷靜,頑強應對。公民黨承諾香港人,越打壓,越頑強,我們會繼續與港人同行,絕不放棄。
《仲大口氣過佢老細》

#你再搞落去上面有乜嘢冬瓜豆腐小編驚你老細真係射一個核彈去禮賓府

今日全程笑着的林鄭回應外國制裁:
除非出到核子手段兩敗俱傷
否則我哋係會應付得到
(突發!中共、港共、黑警已經開Turbo加速!)警方剛以國安法通緝6名流亡海外的港人,包括羅冠聰、陳家駒、劉康、鄭文傑、朱牧民及黃台仰。從通緝名單中,能夠讓世界看到国安法是有「追溯期」。
消息指,警方正通緝6名在海外的港人,指他們涉嫌違反《港區國安法》。

據了解,6人包括前香港眾志常委羅冠聰、前香港獨立聯盟召集人陳家駒、學生動源前成員劉康、英國駐香港總領事館前職員鄭文傑、海外港人組織「香港民主委員會」總監朱牧民,以及本土民主前線前召集人黃台仰,他們分別涉嫌煽動分裂國家、勾結外國或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 

#香港電台 #通緝 #港區國安法

原圖來源: RTHK
黃之鋒 Joshua Wong

Take care.
// 我的社交媒體仍然會繼續營運,也希望大家要同樣對抗白色恐怖,不要自我設限,不要馬上棄守仍可守護著一定程度自由言論的地方。
同時,我亦在此重申:我所有在海外的倡議工作都是以個人身份而行,沒有與任何人有政治聯繫,也沒有受薪或收受任何利益做我的倡議工作。我離港後已沒有聯絡我的親人,在此亦正式與他們斷絕關係,不再往來。
我亦會在能力範圍內保障自己的安全,希望各位不用擔心。前路茫茫,總有曙光。//

羅冠聰 Nathan Law

【回應國安法通緝令:我們的罪名 可能只是太愛香港】

(Please scroll down for English Version of the statement in regards to the NSL wanted list)

我與各位香港人一樣,都是從新聞媒體得知我與其他五位身處海外的香港人,即將會被以「國安法」通緝。我完全不知道我的「罪名」是甚麼,亦覺得已無關重要--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或者最終的答案,只是因為太愛香港。

從2014年起經歷高低起跌,由學生領袖到立法會議員,再到成為階下囚以及參與國際倡議工作,從沒一刻背棄香港人的價值以及民主盼望。問起六年前仍臉露清澀的我,也許很難相信在2020年中共完全擁毀香港的時空下,我會身在遙遠的他方,真正的歸家無期。

由離港的一剎那已準備流亡海外,但現實降臨在眼前時,其實也會失落、無奈和恐懼。在國家機器面前,有誰能真的完全免去恐懼?但我們如何回應恐懼,卻是可以選擇的。我選擇用行動面對--我一直主張香港應有民主、自治,主張外國應對中港侵害人權官員制裁,主張國際社會應積極回應新彊集中營、香港自治崩塌等狀況。這些倡議即使我被列入通緝令上,都不會改變。

一連串拘捕、DQ以及通緝,更印證了我們需要活躍在國際舞台--連如此溫和的主張都無可容之地,那更突顯中共殘暴治港的荒謬。我很愛香港,愛她的土地、文化和氛圍,但我更愛香港人的價值,以及每位在這片土地上紮根生存的人的未來。這是遠大於我個人的榮辱得失,以及長期漂泊在外的代價,所以我願意承擔。

我的社交媒體仍然會繼續營運,也希望大家要同樣對抗白色恐怖,不要自我設限,不要馬上棄守仍可守護著一定程度自由言論的地方。同時,我亦在此重申:我所有在海外的倡議工作都是以個人身份而行,沒有與任何人有政治聯繫,也沒有受薪或收受任何利益做我的倡議工作。我離港後已沒有聯絡我的親人,在此亦正式與他們斷絕關係,不再往來。

我亦會在能力範圍內保障自己的安全,希望各位不用擔心。前路茫茫,總有曙光。

圖:端傳媒

Like all of you, I found out that I — along with five other Hong Kongers currently overseas — am on the wanted list for having violated the NSL from news reports. I have no idea what is my “crime” and I don’t think that’s even important. These are trumped-up charges. Perhaps, in the end, the answer is that I love Hong Kong too much.

Since 2014 I have experienced a lot of ups and downs: from student leader to a Legislative Council member, and from a prisoner to an international advocate, I have not for a moment betrayed Hong Kongers’ values and democratic aspirations. I’d be dishonest if I said I could’ve imagined six years ago that, by the time of Hong Kong’s complete destruction under Chinese control in 2020, I’d be so far gone, truly not knowing when I could return home.

I was prepared when I left Hong Kong to be in exile; but this becoming a reality still disappoints, incapacitates, and frightens me. Indeed who can enjoy freedom from fear in the face of China’s powerful political machine? What we can choose is how to respond to this fear: For me, it’s with action. I’ve always advocated for freedom and democracy in Hong Kong, for sanctions by foreign governments against Chinese and Hong Kong officials who stifle human rights, for an active international response to concentration camps in Xinjiang and the collapse of Hong Kong’s autonomy.

The arrests, the disqualifications, the wanted bulletins — these are indications of our need to remain active on the global stage. That Hong Kong has no place for even such moderate views like ours underscores the absurdity of Chinese Communist rule. I really love Hong Kong: its terrain, its culture, its vibe. But what I most love are Hong Kongers’ values and the future of its every inhabitant. What I now face is far greater than my own gains and losses. The price of displacement is what I’m willing to pay.

My social media will remain active. I hope, too, that all of you can stand strong to resist the white terror rather than succumb to self-censorship. At the same time, I hereby reiterate: My advocacy work overseas is conducted in my own personal capacity, without any collaboration with others. Since leaving Hong Kong, I have also stopped contacting members of my family. From now on I’ll sever my relationship with them.

I will also try my best to protect my safety. Please don’t worry about me. I still have faith in the futu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