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望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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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欺欺人,情感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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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过去的#带逛,在 tg 认识了太多优秀的朋友
一切就和最开始一样。而那个时候,似乎已经久远得要落灰了。
当然我们也失去了很多朋友,比如 Cirno ,尝试寻找ta也没有找到

我现在也是晨型人了
从小到大没有人会和我讨论ta在看的书,导致我一直非常想要一个这样的朋友。但是这种神奇的人存不存在我真的不好说。

今天我发现,居然是真的存在的!

感觉人生都明亮了
“穷人的生活都被挤到线上,线下的生活是昂贵的。”
昨个早上干活ing,HR领个新人上来了,介绍公司不会介绍,我站起来帮着介绍,隔壁财务电脑要搬我还叫我去帮忙。
下午反手一个报告打到我部门领导:我认为你们部门很闲工作不饱和没事干。

人事人事,不干人事
我不了解白白,但说到底这世界上,谁又真的了解谁呢。

一想到自己比世界上其他人要多了解他一些,我就觉得自己还挺幸运的。

白白是天才。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天才,但他不以为然。

他对待自己的天才,跟对待一桶电影院爆米花差不多,随便吃吃,丢了也不可惜。

他狡黠,实惠,恶狠狠。

一碰到蠢人蠢事,他就换上一幅流氓面孔。快滚开,他飞快的说。

为什么说那么快?

因为他有点结巴。不快点说就会卡住。

这让他显得尤其可爱。

这个人真是太聪明啦。

人类的皮肤包不住他的聪明,让他变成一个巨大的发光体。

不是太阳,太阳太正统了,那不是他。

非要说的话,他是一颗有着迪斯科球外表的恒星。

很多面。很琐碎。耀眼。乱七八糟的。

特别好看。

在他身边的人,也会跟着一起好看起来。

跟天才做朋友,好处真的很多。特别当对方是一个不太忙的天才时。

自从有了智能手机和社交软件,我们就一起悬浮在日常生活上空,没日没夜的玩着文字游戏。

AI 算什么,白白比 AI 更厉害。

他知道我关心的任何事,他可以解答我的任何问题。

那些冒着傻气的只言片语,他玩一下,再扔回来,对我来说,那就是诗。

他总是出现。

他制定复杂的行程,带我们去远的地方。

我们共享账号,看一些冗长的肥皂剧和真人秀。

丢出一张没头没脑的截图,总能换来他的精妙评论。

只要一句话,他就搭上网约车,千里迢迢来到我们郊区的小家,一起吃超市里买来的龙虾和薯片,看一部稀里哗啦的文艺片。

他总是出现。

自从这颗迪斯科球不在了,每天一睁眼,眼泪比话先到嘴边。

哭什么哭,我跟自己说,谁都有这一天。不过早一点,晚一点。

更别提什么命运这种大词,天才很多,聪明人遍地都是,戛然而止的生命线多么稀松平常。

后来我明白了,这是我在为自己哭,这是自私的眼泪。

那些像做梦一样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前路茫茫。 source
鹤望兰
反手刁难我转正没过
给我流程卡住了,给领导反映她还说我没按流程,她给我讲发她微信就ok

现在比比我没按流程走
半夜还叫我改文件,我 pdf 还都是图片给你改什么,我把你祖坟改成习家好了,直接认主席做爸爸还用愁关系不到位?
醒得稍早一些,或是晚睡几十分钟,就能在互联网世界中看到各种花样的絮语、梦呓、起誓和自慰。

真正的情话总是绝望满怀而又无人响应的,山坡上牛羊拥挤,想起你使我眩晕。
良好的军政关系归根结底是一个国家之内军队代表的军事上的必要性和社会代表的生活上的必要性达成合理的平衡。一方面,国家必须有军队,无论对付内忧还是外患,军队对国家来说都是必要的,都是基石,对大国来说更是如此。军队有自己的成长逻辑,最明显的就是职业化。职业化以后的军队就会很快变成一个自利的集团,和所有集团一样,一心考虑和实现自身的目标。要么是公共目标:军队怎么做大做强,更有战斗力;要么是私人目标:如何在国家和社会那里得到更多的权力、资源和地位。也就是说,作为自利集团的军队追求自身的目标,不仅可能与国家和社会形成讨价还价和逼迫威胁的博弈,也可能与国家和社会完全脱节,军队自立门户、自行其是,甚至可能绑架和挟持国家和社会。道理很简单,任何集团和任何人一样,都有自己利益最大化的天然倾向。

另一方面,社会是要运转的,除了打仗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经济、贸易、哲学、艺术等等,打仗不是生活的全部。即便是最爱打仗的民族,打仗也不可能成为生活的全部。生活,天然是和平主义的。

军队要打仗,生活要和平,怎么协调?我们现在理所当然地认为和平是对的,打仗必须为和平服务。和平主义成为理所当然是近百年来的事情,甚至是二战之后的事情。它至少对罗马来说并不理所当然。相反,战争不仅能够带来财富,更能带来荣誉,是国家和它的统治集团最为热衷的事业。这不只是罗马的逻辑,也是中世纪国王和贵族们的逻辑,还是近代国家的逻辑。中世纪的有识之士约翰·福蒂斯丘爵士劝告英国国王们,打仗就是个无底洞,国王们往里面没有止境地投钱,国王必然会变得又专断又嗜利,他作为军队最高司令官必然要独断专行,作为军队最高补给官必然要搜刮民脂民膏。所以,福蒂斯丘一方面否认国王借神圣目的开战的权利,另一方面宣扬国王增进臣民福利的义务,就是要把国王带离战争的轨道。但是,善意的劝告并不会让国王们放下屠刀。人教人很难教得会,事教人也许还有可能。西方经历了无数残酷和惨烈的战争,到了二战结束之后,才在毁灭性的恶果当中汲取教训,彻底在道义上否认战争的神圣性,在制度上寻求控制战争的集体安排。战争最终不再是国家的第一要务,是因为福利国家的兴起。发展经济和增进福利成了国家的第一要务,国家的合法性、主要任务、主要精力都被转移到经济和福利上来。英国在1948年第一个宣布建成福利国家,世界各国纷纷跟进,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大局形成,人类以战争为政治核心的基本格式才算基本退出历史舞台。算起来至今不到百年。
#罗马史纲

戴克里先的努力,刚好和屋大维的正确方向背道而驰。他改革军队和行政区划、整顿经济和社会、强化皇权,从头到尾就是赤裸裸地用顶层的专断性权力铺设整个帝国的专断性权力,他甚至想真的变成神,对帝国的一兵一卒、一粥一饭、一草一木都可以直接指挥。专断性权力的用法就是直接,直接,再直接。但是,帝国的亿万生民、百万雄兵、数万臣下拥有不可计数的下有对策,一个人的钢铁意志不可能为所欲为地控制所有人的行为政治、行政、社会、经济、人心、人情都有自己的特点和规律,不是专断性权力想怎么控制就能控制得了的。直接,就容易变得简单粗暴、不顾规律、不近人情,就容易陷入越是努力越是事与愿违的窘境。这是专断性权力不能大规模使用的根本原因。

专断性权力的大规模使用非常容易破坏基础性权力。戴克里先没有忽视基础性权力,但他对基础性权力的专制性改造完全是破坏性的。因为他的改革虽然庞杂,但思路是把帝国的事务简化处理,而不是强化权力框架的多元性和复合性。他的“烦杂立法终归是缺乏创新的”。上文提到的皇帝和公民之间关系的瓦解,和部下之间关系的混乱,就是基础性权力瓦解的重要表现。专断性权力越是直接指挥,基础性权力就越被取代。原来各级官员按照常规办理的事务都被皇帝的圣旨或者上级官员的专断意志取代了。官员们等圣旨或者命令就好了,常规被搁置起来,制度不再运转。这就等于帝国政治体系的基础设施逐步荒废。一旦它们屡遭破坏、年久失修,它们就会失去支撑拱顶石的力量。它们垮了,再光鲜亮丽的拱顶石也会应声落地。

所以,专制不可能是救世良方。专断性权力的适用范围仅止于铺设基础性权力,皇帝的乾纲独断仅止于有魄力地推行能够调动民众或者臣下进入良好常规的制度,用制度建立起多元因素之间的稳定联系。要稳定,就要顺应规律、顺应人心,而不能一厢情愿。专断性权力的一厢情愿,哪怕是好心好意,哪怕是无人不从,也只会像戴克里先一样,最后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救国救民的巍巍皇权只不过是希望过好日子的人民为自己编织的皇帝的新衣,它只不过是一个幻象而已。
新开tag :#秦始皇

主要是,发一些男男女女的视频图片

你是相信我是秦始皇还是相信它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