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昌君的休假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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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兴趣使然的狼友 @bochangjun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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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击余罪(5)下游》🍵

回了上海,他还是惦记。

他做了一辈子上游。画产品、调模型、定参数——图纸往下走,走到哪儿、变成什么样,他从不往下看。看了睡不着,这道理他早懂。

可这回,他想往下看一眼。

落地他就开始打电话。头几个都打了水漂,一问到末端催收,老熟人就打哈哈——这两年扫黑扫得紧,谁也不沾这茬。

绕了几个弯,他约出来一个人。当年他手下的兵,如今自己做不良资产,倒债权包,活得滋润。

陆家嘴一间茶室,那人给他续上茶,听完他问的,乐了。

“罗哥,你怎么关心起这个了。”

罗东说,随便问问。

那人就掰开揉碎跟他讲。一笔现金贷,逾期了,平台自己催一轮,催不动,打包卖。一块钱的债,三毛卖,两毛卖,一毛卖。买的人接着催,催不动接着卖。越往下,债越贱,催的法子越脏。卖到最底下,债权贱得跟废纸一样,可压在人头上那个数,一分没少。

“到那一层,”那人呷了口茶,“早没人指望本金了。值钱的不是那笔账,是欠账的人。”

罗东问,人怎么个值钱法。

“能下苦力的下苦力,模样过得去的……”那人笑笑,说得像在讲一支股票,“反正人圈在手里,总榨得出东西。找个地方关一批,统一管,跟养殖场一个道理。一茬一茬地割,割到死为止。”

养殖场。

罗东端着茶,没喝。

他做这行十几年,这套链子的每一环都是他亲手拧上去的。可“养殖场”三个字,他头一回听人这么轻飘飘地说出来。

那天晚上他订了机票,又飞回了成都。

他不是去找她。他是想看看,那栋发霉的楼,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白天他在楼下站了会儿。这才看清——他头两回来,眼里只有那个房间、那张床。这一回他看见的是整栋楼:一层好几个门,每个门后头一张床、一个姑娘;楼道尽头坐着个戴金链子的中年男人,谁出谁进,他都瞄一眼。

一台手机在男人手里响个不停。他敲两个字,某个门后头就有人起身去开门。

罗东这才明白,这不是一家“店”。这是那条链子的最末端,那个“养殖场”。他设计的图纸,一路往下淌,淌到这儿,变成了一栋锁着人的楼。

他正要走,二楼一扇门开了条缝。

探出来半张脸——比甜甜还小。看着也就十六七。

那栋楼里关着的,原来不止她一个。

文/伯昌君 @bochang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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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击余罪(6)几百块钱》🍵

债权能查,她这个人查不到。后台那行数据里,没有她。

所以他只能去问她本人。

那阵子他往成都跑得勤。还是给一样的钱,还是上床——他不知道怎么不上床,又能名正言顺地待在那间屋里。

只是慢慢地,他做得不太一样了。

头一回他还像个客人,使着劲,想从她身上要个真的反应出来。她照旧是那个空壳,热的身子、足的活儿、不在的人。他要不到。后来他就不要了。他慢下来,轻下来,像怕碰碎什么。她反倒糊涂了——这种客人她没见过,不发狠、不赶时间、做完了还想跟她说说话。她不知道这是图什么,也就由着他。

完事,他递烟,她不抽,他就自己抽,一句一句地,跟她聊。

她起先防着,话挤牙膏似的。后来见他真就是想聊,慢慢松了。

她是四川一个穷县出来的,家里头一个考上大专的。底下还有个弟弟。爹妈在外打工,钱紧着弟弟花——这她不怨,乡下都这样。可她也记得,小时候家里杀只鸡,鸡腿总是先夹给她的;她考上大专那天,她爸蹲在门槛上抽了半包烟,红着眼说,老陈家祖坟冒青烟了。

他们是真疼她。只是那点疼,撑不起一台手机。

“开学要用。”她说,“查课表、交作业、发通知,都在手机上。同学一人一个,就我那台是初中的,屏裂了,开个机要等半天。”

她没好意思跟家里要。她在网上点了点,分期,买了台新 iPhone。

“一个月才五百多。”她说,“想着勤工俭学,慢慢就还上了。”

罗东心里咯噔一下。

他太知道那“一个月五百多”是怎么回事了。借款的人只看得见每期还多少,看不见那个藏在后面的年化利率——那个数字说出来是要吓死人的。一旦哪个月还不上,砍头息、违约金、利滚利就全压上来,雪球滚起来,普通人的工资一辈子填不平——但没关系,本金早就收回来了,偶尔有孩子的父母帮着还上就当作惊喜。

他们当初设计的时候,数据显示,利率提高一些,借款投流转化率并不会降低,借款人有时候一冲动也看不懂。所以根据数据反馈,就
应该一次次提高利率。

可“多收一点”落到她头上,就是一台新手机,滚成了这间发霉的屋子。

“等还完就好了。”她说这话时,居然笑了一下,“还完我就回去考个教师证,当幼儿园老师。听说一个月能挣大几千呢。”

罗东没接话。

那个数怎么滚的,罗东比谁都清楚。

她在盼一个,

他亲手设进系统里、永远不会来的将来。

文/伯昌君 @bochang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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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击余罪(7)都不容易》🍵

罗东喜欢成都的早晨。

巷口那家小面,二两素椒,加个煎蛋,再来份肥肠浇头,七八块钱,吃得满头汗。他在上海一顿饭吃掉别人一个月工资,却觉得没这碗面香。

吃完面,他就拐去她那儿。反正也便宜,一回百来块,跟吃个早餐添个浇头,没差多少。他几乎天天去,都是赶早去。日子久了,那间发霉的屋子,竟成了他这趟出差里,唯一让他踏实的地方。

直到有天晚上,他临时起意,夜里去了一趟。

门一开,他愣住了。

白天他见的她,是收拾利落、坐在床沿等客的样子。这会儿不是。她瘫在床角,头发黏在脸上,眼神比平时更空,整个人像一块被人用过、随手丢在那儿的脏抹布。

夜里的生意,跟早上不是一回事。早上他见的,是擦干净、码整齐的她;夜里这一摊,才是她真正在过的日子。

他心里头,第一次不是滋味。

他没做。坐了会儿,走了。

第二天一早,他拎了两杯奶茶去,他递一杯给她。

她捧着,没喝。捏着杯子,半天,才小声开口:

“哥……这杯,能给隔壁不?”

隔壁那间,新关进来个更小的,看着十六七,夜里总哭。

“她刚来,还不习惯。”她说得特别小心,一双眼睛觑着他,像在求一件天大的事。

她问得那么卑微,好像那是他的东西,她不配做主。

罗东说,行。你俩都喝,我再去买。

她这才笑了,眼睛亮了一下。

他问过她,恨不恨。恨那些把她弄进来的人。

她想了想,摇头。

“都不容易吧。”她说,“放贷的要挣钱,催收的也是打工的,挨骂还得催。我自己也有错,不该乱借。”

她说得很平,不像宽恕,倒像认命。

可正是这份不恨,让罗东比挨一耳光还难受。他宁可她指着他鼻子骂。

那天回去的车上,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一个他这辈子从没冒过的念头:

我能不能,把她弄出去。

他被自己吓了一跳,没敢往下想。

文/伯昌君 @bochang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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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击余罪(8)最善良的人》🍵

他自己也说不清,那阵子是图什么。

照旧上床,照旧给钱。可做完了,他越来越不想走。坐在那张硌人的铁床边,听她说几句家里的事、学校的事,他心里有块地方,是热的。

这种热他很多年没有过了。钱、女人、酒,早就焐不热他了。

他在心里,把这股热叫做喜欢。

他三十几岁的人,认得出这是什么。可他宁可叫它喜欢。

因为承认“我喜欢上了她”,比承认另一件事,好受得多。只要这是喜欢,他就还是个被姑娘的处境打动了的好心人,不是那个在屏幕另一头施虐的人。

她那头,也越来越拿他当个不一样的客人。

她开始记他的事了。记得他抽什么烟,记得他嫌屋里闷、进门先去推那扇小窗。有回他去,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包烟,正是他抽的那个牌子,往他手里塞,说,上回见你抽完了。

不知是从哪个客人手里要的,还是自己攒的零钱买的。那包烟,在那间屋里,是顶贵重的东西了。

她见的人里,催收、嫖客、中介,没一个拿正眼瞧她。他这么个不赶时间、肯听她说话、还记着她冷不冷热不热的,在她那杆秤上,竟成了顶顶好的一个人。

她是真这么想的。她那点高兴和惦记,做不了假。

可她不知道。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她当成好人、还惦记着给他买包烟的男人,正是当年在屏幕另一头,把她这种人算成一行“转化率”、给那台机器拧上发条的人。

她把一个落难姑娘所有的好,都给了害她的人。

那天他要走,她送到门口,替他理了理衣领,轻声说:

“哥,你慢点开车。”

顿了顿,又补一句,像是怕他不信:

“你是好人。”

罗东苦笑一下:

这辈子他得过的奖、听过的吹捧,没有一句,比这个被他亲手毁掉的姑娘说的这四个字,

更像一道判决。

文/伯昌君 @bochang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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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击余罪(9)成王败寇》🍵

那年的风,是从新闻里先刮起来的。

扫黑除恶,专项整治。现金贷、套路贷、暴力催收,一锅端。电视上天天有人被从写字楼里带出来,反剪着手,低着头。

罗东在上海的家里看着新闻,想起了段老师。

段老师是带他入行的人。十二年前,刚毕业的罗东加班到半夜,是段老师拍着他肩膀说,小罗,你这脑子,跟我干。第一次带他进商K、第一次教他怎么把一笔烂账盘活、第一次告诉他“放贷的本事不在放,在收”的,都是段老师。

后来段老师拉他出来,一起做了PP贷。段老师胆子大,敢往红线上压;罗东心细,把每一道工序拆得干干净净。两个人,一个踩油门,一个看仪表盘,把那家公司做到了几百个亿。

风起来之前,是罗东先闻到味的。

二〇一八年,监管的文件一份比一份紧。罗东把数据翻来覆去看了三个月,跟段老师摊牌:要出事,得撤。段老师不信,说政策年年喊,狼来了喊了十年。罗东没再劝。他放弃了那一年还没到手的年终和一大笔没归属的期权——小一千万,说不要就不要了——转头去了那家全国最大的、电商办的网络银行,做风控,拿一份干干净净的薪水。

走的时候段老师还笑他胆小。

两年后,PP贷 暴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集资诈骗。段老师被带走的那天,公司楼下停了三辆警车。

罗东没去。他在上海,隔着屏幕看完了开庭的通报。

听说,有人问他后不后悔,他说了四个字。

“成王败寇。”

判了很多年。

前阵子罗东托人打听,去看了一趟段老师的家。曾经的大平层早被查封了,段太太带着孩子搬进城郊一间出租屋。他去的时候,段太太正在摘菜。

当年那个戴着满手钻戒的阔太太,如今默默地捱着生活。

孩子怯生生问他,叔叔,我爸爸什么时候出差回来。

罗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开车回去的路上,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这阵风,刮不到他。他干净、他早撤、他什么把柄都没留,他大概率能像每一次那样,安安稳稳躲过去。

可这些天逼着他、让他夜夜睡不着的,根本不是这阵风。

文/伯昌君 @bochang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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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复刷》 🍵

我赞美复刷。复刷对 ly 更经济,对 ls 更奖惩分明,复刷让出击生态更健康。

之所以写这篇,是因为伯昌君下午吃了两个半价,一个留了三张就漂移了,另一个吃坏了肚子——别问是哪个,我不会说的。回来的路上贤者附体,万念俱空,就有了这篇。

(一)复刷,是把钱花在明处

先说个人经验:伯昌君每出击四个,一个值得复刷,一个觉得非常不值,剩下两个和价格刚好匹配。

既然大概率如此,就没有道理去赌盲池。

盲池唯一的好处,是偶尔捞到一个半价工兵。可假如你把时间、精力的成本,也当成和课费一样的真钱来算(因人而异)——那半价省下的,也不过是让总成本打了个75折。

实在不值。复刷不是省钱,是把钱花在你已经验过的明处。

(二)复刷,给老师一点获得感

不能默认老师都是理性人。

她也要情绪价值,也要在这份工作里的获得感和自我实现。一个 ly 的复刷,是对她最实在的反馈——不是嘴上的五星,是用脚投的票。

老师看得见谁又回来了,也就看得见自己哪里做对了。经济学里这叫“正反馈”,说人话就是:你复刷得越准,好老师就越愿意把状态留给对的人。

良性循环,是这么转起来的。

(三)复刷,是频道的真正读法

普通 ly,该怎么读频道主的内容?

说句实话,很多频道主也讲人情世故,一般拿了半价,也会回一条好评。

最好的办法:先找到口味和你相近的频道主,再顺着他频道找他复刷过的那个妹妹。口味对上了,复刷又替你验过一道,基本就是 happy ending。

一次好评可能是人情,一次复刷才是真金。

(四)复刷让良 B 驱逐劣 B

复刷的好处数不尽:复刷更安全!复刷更有情绪价值!复刷让老师不断精进!

而复刷最大的功德,是让良 B 驱逐劣 B——认真做服务的留下来,糊弄事的自己出清。

它让志同道合的兄弟避坑能指路,也让认真生活的老师能得其所属。

复刷才是长期主义!

文/伯昌君 @bochang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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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击余罪(10)干净的手最脏》🍵

从段老师家回来那几天,他睡得更差了。

那套用了一辈子的话,他又拿出来念了一遍。

“我只是做产品。”“是她自己借的。”“我早离场了。”

从前这几句话,像三片安眠药,一念就睡着。这回他念到第三遍,胃里就一阵翻。

可白天,他还是那个罗东。

周一的风控会,一个团队报上来个新口子,模型漂亮,数字诱人。他扫了两眼,问了三个问题,把它否了——那口子专挑刚毕业、没还款能力的年轻人,催收投诉率压不住,早晚出事。

会议室里没人吱声。他个子高,往那儿一坐,话说完,没人反驳。

散会,一个年轻下属追出来,半是讨好半是真心:“还是罗总看得透。这单要搁别处,早上了。咱们部门有您把着,干净。”

干净。

罗东笑了笑,没接话。

这些年他就是靠这个活着的。领导依赖他的经验、他的行业关系,他拿着高薪,住江景房,开会有人信、说话有人听。一切都很好。

除了心里那个东西,越往上顶。

那天晚上他对着卫生间的镜子刮胡子。刮到一半,停了。

镜子里那张脸,他很久没这么近看过。

段老师那张脸,上了开庭通报,法律记了一辈子。

他这张脸,法律记不住——干干净净,一条罪名都挂不上。可有一个人记着,把它记成了“好人”。

他忽然想明白了:能罚段老师的,是天网。天网够不着他。

够得着他的,只剩他自己。

那条吃人的链子,他当年最得意的,就是把它拆得干干净净——催收的不知道放贷的,放贷的不知道末端,每个人手里只攥着干净的一节,谁也不觉得自己在作恶。恶没有消失,它只是被他拆碎了,匀进每一双干净的手里。

匀进按下第一颗按钮的,他这一双。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拿起手机,翻通讯录,翻到最底下一个名字。

那个号码,他五年没拨过了。

他盯着它看了一会儿,按了下去。

文/伯昌君 @bochang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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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中有真意》 🍵

上海闵行|知夏(2刷)|1000p
联系方式: @zhixiabb1

从知夏老师的小屋出来,我只想到一句话: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美好到我不知道还能再写些什么。这是我第二次来。

(一)偷来的温柔

知夏神秘,没人知道她从哪里出身。说是会所调教出来的吧,很多套路她压根不会;说是纯素人吧,那条小舌头又能舔得我浑身发软。

她说,都是这两个月一个个哥哥身上偷学来的。

(二)干净到我愿意舔遍

知夏的屋子收得整整齐齐,地上一尘不染,她自己也是,下面剃得干干净净。洗完澡,她拿消毒喷雾在小伯昌身上喷两下;完事又用湿巾细细擦净,再喷一遍,做个事后萧,像给我做完一个收尾的施工。

正因为这份干净,我才愿意舔遍她每一寸。她的乳头粉粉一小尖,中心微微内凹;乳房光滑,落进掌心正好盈盈一握,腰细得我两只手就能环住。

她把我按在床沿上蹲下去,那条偷学来的小舌头先绕着龟头打转,再一寸寸吞到底,每顶到喉咙深处就抬眼看我,像在问:哥哥舒服吗?我硬得发疼。

(三)世界上最厉害的男人

知夏的眼睛会笑、会说话,一直在说:“真的吗?哥哥好厉害,哥哥好坏。”

难怪古时后宫佳丽三千,能叫君王失了斗志——因为在知夏这里,我已经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男人,已经不想再去奋斗了。

上了床,舔穴时她夹着我的头扭个不停,舌尖磨过她那处干干净净的白虎,只剩汁水流淌。我和她尝遍了上次没试过的姿势,最后我坐在床沿,知夏双腿夹紧背对坐在我身上,我看着JK+黑丝吊带,舒服得一泄如注。

才开课两个月,除去公休满打满算六周,最多的哥哥已经复刷五次,复刷三次的也大有人在——我才不是唯一陷落的人。

(四)知夏的温柔乡

事后躺在床上,知夏一遍遍啄着我的胸口和嘴,比女友更像女友。

我说,客满了会疲惫,服务会怠慢,这是人性,要克服;来得多的熟客也容易轻视,也一样要克服。

知夏说,这当然是人性,但她会时时警醒、精进自己,让复刷的客人宾至如归。状态不好,宁可不接,只有这样才能长久。

真心希望这样的老师能赚到钱。真心希望有素质的复刷狼友能填满她的课室,让她不必再接新客,成为我们一个可靠、安全的温柔乡。

文/伯昌君 @bochang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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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击余罪(11)没人会帮他》🍵

那个五年没拨的号码,是当年 PP贷 管催收的老周。

电话通了。老周一听是他,先愣了两秒,那两秒里全是戒备。罗东刚说想打听笔老债权怎么销,对面就打起了哈哈:“嗐,老黄历了,我哪还记得。最近忙,改天约饭。”三两句,挂了。

他不死心,又约了个混得最好的老同事,当年一起熬通宵的,如今自己开了家助贷公司。在静安一家咖啡馆见。

那人见他,头三分钟还热络,拍肩、叙旧、问他在大厂混得怎么样。等罗东把来意一说——一栋楼、一笔被卖到底的债、想把人弄出来

——那人脸上的笑,肉眼可见地凉了。

“罗哥。”他往后靠了靠,跟罗东隔开半个身位,“这种事,现在谁敢碰。”

他开始看表,说下午还有个会。咖啡没喝完,抢着把单买了——买得飞快,像是多坐一秒都嫌脏。临走撂下一句:“扫黑正紧,你一个上了岸的,往这儿凑什么。听我的,别管。”

罗东一个人坐在那儿,把那杯凉掉的咖啡喝完了。

他这辈子最值钱的,是这个圈子的人脉,是“罗东”这块招牌。可这块招牌,是靠“干净”立起来的——脏活外包、风险隔离、永远站在干净那头。所有人敬他,敬的是这个干净。

如今他想伸手去够墙那头的一个人,才发现这身干净成了堵墙:他这双手不会脏活,也没人肯替他脏。

退路就摆在眼前,宽得很:什么都不做。风一过,那栋楼、那笔债、陈小满,跟他一根线都连不上。再过两年,连这点不舒服都淡了。

这条路他熟。这条路的尽头他也见过——是段老师家那间出租屋,是那句“成王败寇”。

他在咖啡馆坐到天黑,想明白一件事:

这事没人会帮他。要自己来。

而要自己来,他就得重新走回那条道——

回到那些他早把自己摘干净、再不想沾的人中间去。

文/伯昌君 @bochang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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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击余罪(12)一口价》🍵

老周挂了他电话。可罗东在这条道上,不是没有别的牌。

他拨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是他当年在 PP贷 一手带起来的兵——管他叫了十几年“罗哥”的那种。后来这人沉到下游,做大了,西南几个省的催收盘子,小半都跟他沾边。老周那样的,在他跟前是孙子辈。

罗东只说了一句:有件事,要老周帮个忙。

没提钱。在这条道上,他这种人开口,本身就是分量。这套吃饭的家什,一多半是他当年设计的;这些人能有今天,接的都是他铺下来的生意。

不到一个钟头,老周自己回了电话。这回声气全变了,罗总长罗总短,问他要怎么办。

电话挂了,罗东心里竟有点熨帖——还是熟悉的那个味道:一句话,调得动这条道上的人。他甚至有点佩服当年那个自己,舍得手撕一千万的年终、干干净净抽身,才换来今天这份谁也动不了的分量。

这点熨帖只浮起来一秒,他没觉出它有哪里不对——他要去救一个被他害惨的姑娘,心里泛起的,竟还是赢家那点自得。

老周给搭了线,一个成都本地的,叫阿坤,手底下管着那几栋楼。

阿坤开辆脏兮兮的越野来接他,上下打量半天——西装、皮鞋、不像道上的——撇撇嘴,没说话,带他七拐八绕,进了城中村。

谈判摆在一间棋牌室的里间,烟味呛人。

管那栋楼的头目四十来岁,听阿坤报了上头的名号,脸色客气了点。可一听罗东要“一次性买断、销账放人”,还是嗤地笑了,张口一个数,狮子大开口——一个日日生钱的姑娘,凭什么放。

罗东不急。他押了三张牌,一张一张往桌上拍。

头一张是钱。一口价,现结。这数对罗东不算什么,对那头是笔痛快钱。

对方嫌少。

第二张,罗东开始说行话。他不动声色地点出:这套催收哪几环踩了线、钱怎么走账、人怎么个圈法——说得比阿坤还清楚。屋里的笑,一点点收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头目问。

罗东没答。他拍下第三张牌:现在什么风口你清楚。这些门道我一清二楚,真要捅出去,第一个被掀的是谁?

屋里静了半天,烟头明灭。

头目盯着他看了很久,掂了又掂,终于松了口。钱货两清,人放。

他刚要起身,对方慢悠悠补一句:

“规矩你懂——销账、放人,得债务人当面按手印。到时候,你也得到场。”

罗东顿住了。

躲了这么久、绕了这么远,就是不想跟她照面——

这一面,到底躲不过去了。

文/伯昌君 @bochang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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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昌君的休假记录
《如何像特工一样安全出击》 兄弟们,今天频道人数破千。为了庆祝这个小里程碑,伯昌君( @bochangjun )耗费两个小时,把压箱底的安全技巧重新整理出来,帮助新来的兄弟安全出击、长久出击。 为什么市面上安全攻略那么多,我还要亲自写这一篇? 首先,大多数攻略只教单点的技巧,新狼友如果操作不严密,依然会留下漏洞。 其次,如何不让家里那位发现,网上基本没攻略,但对兄弟们真的很重要。 🔹 第一章:遵循规律防帽子 我们要明白一个现实,在现代科技(人脸、步态、冠字号、设备号)面前,想要完全隐身是天方夜谭。…
近期听闻传言,闵行佳宝新村有LY出门被按,嘉定92会所遭到批量清理,望周知。

另,风险地区挂一漏万,无法穷尽,核心是要避开老师聚集地,避开那些在非电报渠道大肆营销的老师。具体我在《如何像特工一样安全出击》都写了,大家可以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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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击余罪(13)她签下那三个字》🍵

签字那天,是在那间棋牌室。

她被带过来的时候,还穿着那身接客的衣裳,外头胡乱套了件外套。一进门看见罗东,她愣住了。

她认得他——那个来过好多回、对她很好、不赶时间、还记得给她带奶茶的客人。她不明白他怎么会在这儿,跟金链子那帮人坐一块儿,桌上还摊着一沓写着她名字的纸。

阿坤把笔塞她手里,让她在末页按手印。那一沓纸上写的什么,她一个字没看懂,也没人念给她听——让按哪儿,就按哪儿,她早认了。

可这一回,她没急着按。她抬起头,望着罗东,轻声问:

“哥……是你帮我?”

罗东“嗯”了一声。

“为啥?”

就这两个字,把他问住了。

他张了张嘴。真话堵在喉咙口:那个数,那个把你摁在这张床上、利滚利滚到永远还不完的数,当初是我亲手设的。你欠的不是别人,是我。我不是来救你的,我是来还的。

他说不出口。说出来,她信吗?就算信了,除了把她吓垮、把这点干净也搅脏,还有什么用。

“没什么。”他偏过头,避开她的眼睛,“顺手。”

她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会儿。她这辈子没碰上过几件好事,眼前这件好得不真实,她也不敢深问。她低下头,在红印泥里摁了手指,一笔一笔,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陈小满。

三个字,歪歪扭扭,写得很慢,像怕写错。写完,她还抬头冲他笑了一下——得救的人对恩人的那种笑。

罗东别开了脸。

她要还干净的那个数,那个把她一路滚进那间屋子的数,当年就是坐在她对面、此刻正被她当成恩人的这个人,一个参数一个参数,亲手写下来的。

第二天傍晚,阿坤捎话来:债平了,人放。

罗东把车停在巷子口,没进去。

他不想让她看见他。照过那一面,已经是极限了。再多一眼,这件事就不干净了,就掺进别的东西。他要的不是她记着他的好,不是日后她念叨起“那个帮过我的哥”。他要的,只是把那个数,从她身上抹掉。

天擦黑,那栋发霉的楼门口,走出来一个人。

是她。拎着个布包,一只手攥着那台旧 iPhone——透明壳泛黄,挂着那个磨白的 Hello Kitty。

她在巷口站了一会儿,像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真的能走了。然后她抬脚,往大路的方向去。

她路过那辆车。车窗是暗的。她没往里看,也想不到要往里看。她不知道车里坐着谁,也永远不会知道——是谁花了多少、做了这一切,又为什么不肯露面。

车里的人没有下车,没有按喇叭,没有摇下车窗。

她拐过街角,那台挂着 Hello Kitty 的手机,在路灯下闪了一下,灭了。

走了。

罗东在车里坐了很久。

他什么都做了,又像是,什么都没得到。

文/伯昌君 @bochang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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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出击余罪(14)碰得到的人》🍵

人放了,债了了。可事情没完。

那天在棋牌室签完字,金链子头目就笑着凑过来,重重拍了拍他的肩:“罗总爽快人,以后多关照。”当晚,那人就加了他微信。

隔天,发来一串饭局照片,配文“罗总下次来成都必须赏脸”。再隔天是段语音,醉醺醺的:兄弟我跟你说,你这样懂行又有路子的,能合作的多了去了,那几栋楼的账,回头你帮哥盘一盘……

当初在棋牌室漫天要价、正眼都不瞧他的那个人,钱货两清之后,把他当成了同道。

语音他没回。第二条、第三条来的时候,他还是没回。可他知道,不回也没用了。脸已经递出去了。

他这辈子最得意的,是“不沾”。脏活外包出去,他坐在最上游,隔着十几道工序,没有一只手伸得到他跟前。那是干净,也是安全。

可这一回,为了把人弄出来,他自己下了场,亮了底牌,跟这帮人脸对脸坐了一桌。

他从一个躲在云端、谁也碰不到的人,变成了一个被存进金链子通讯录、随时能被拎出来的人。今天他们拍着他的肩叫兄弟;明天他们自己被扫进去,在审讯室里,供出这个“姓罗的大厂高管”,也只要一句话。

回了上海,那点安稳再没回来过。扫黑的新闻一条接一条,写字楼里被反剪着手带走的人,他一眼能认出是哪条线上的。他开始留意楼下停的车,手机响一声就心里一紧。他这辈子头一回,尝出“被人记着”是什么滋味。

他得走。走远一点,走到那帮人就算把他供出来、也够不着的地方。

他想起了日本。

这些年他逢人就说,下一站去日本,躺平,养老。买套小房子,钓鱼,看樱花,过几年谁也不认识他的清净日子。他攒了半辈子的钱,攒的就是这个。

他真去了。大阪,房子不大,临着一条河。钱不是问题,他这辈子就没缺过钱。

只是他没想到,那个他向往了很多年的地方,是这么去的——不是去养老,是去逃。

他终于过上了想要的日子。没有工作,没有应酬,没有一个电话找他。他年轻时以为,这就叫自由。

樱花开的时候,他一个人去河边走。开得真好,一河两岸,风一过,落了他一身。

他下意识掏出手机,想拍张照,发给谁。

翻遍通讯录,能发的,只剩一个伯昌君。

他把樱花拍了,发过去。

那头没动静。伯昌君在上海,忙。隔了很久很久,才回过来一条:

“啥时候来上海?哥请你喝一顿。对了,电报上新发现个好老师,是你喜欢的类型。”

罗东捏着手机,站在满地的花瓣里,没有回。

这些事,他能跟谁说呢。他做过的、他救的、他躲的,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满兜的钱,满树的花,一个能发的人都没有。

文/伯昌君 @bochang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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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出击余罪(15)每一分钱》🍵

陈小满还在读那个大专。

日子跟出事前,好像也没差多少。上课,点名,赶实习的报告,晚上跟室友挤在宿舍里看剧。没人知道她中间断过一学期,她自己也几乎不提,好像那半年是别人过的。

还是那台旧 iPhone,屏上的裂缝又添了一道,泛黄的壳、磨得发白的 Hello Kitty,都还挂着。只是这台手机,不再用来接单了。用来查课表,抢实习的名额,跟家里视频。

视频里,她照旧说学校挺好,食堂又涨价了,勤工俭学攒了点钱。她妈在那头絮絮叨叨,让她别太省,钱不够就吱声。她笑着应,嗯,够的。

家里到今天都不知道,她在外头丢过的那半年。这个谎,她还得替他们扛下去。

她还想着当幼儿园老师。教师资格证的书,她抽空就背,笔记记了大半本。周末去一家幼儿园实习,小孩子扒着她的腿喊老师,她能高兴一整天。这点念想,一整年里她谁都没提过,自己揣着,没让它灭。

那天早上,她在学校门口的早餐摊买小笼。四块五。

她翻钱包的工夫,旁边一个相熟的女同学顺手把钱付了,递过去五块,跟老板说不用找了,拉着她就要走。

陈小满没动。她站在原地,等老板把那五毛钱找回来。

老板从围裙兜里摸出一个钢镚,搁她手心。她捏着,转头冲那女同学笑,笑得特别亮,特别认真:

“每一分钱,都是很珍贵的。”

然后低下头,把那个五毛的钢镚,仔仔细细收进钱包,拉好拉链。

女同学愣了一下,大概觉得这人至于吗,一个五毛。

她不知道。她大概永远不会知道,身边这个笑得那么亮的姑娘,是从哪儿、用什么,把“一分钱”这三个字,认得那么清楚的。

二两小笼冒着热气。早自习的铃响了。

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拎着早饭,混进上课的人流里,跟谁都一样。

阳光很好。

只是有一道东西,落在她和钱之间,再也擦不掉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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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伯昌君 @bochang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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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复刷就是这样的旅程》 🍵

上海普陀|久久|800p
联系方式: @qiqilaoshi520

“注意休息哦宝”
“哈哈,在你这里我已经充满电了”

这是我离开后我们的对话。

是的,我前几天因为工作的事,一天几乎只睡四五个小时,又接连出差,真的非常疲倦。但我还是忘不了久久,与其在梦里想她,还不如去一趟。

久久的小狗和她的性格一样。看见我坐在沙发上,它就扑到我的身上,在我身上扭来扭去,把肚皮翻起来。

久久也就是那么可爱的女孩子,像一片柔和的光晕,我可以温柔地抬起;又像是一只小动物,在我身上转来转去,扭来扭去。

久久是很佛系开课的老师。佛系不是她态度佛系,而是她还有美容师的主业,不想耽误,而且她还有很多东西在努力地去学习,所以留给开课的时间就这么点。真好,久久是个小脆皮,一天也就接一两节课,多了也受不了。

但正是这样,每次开课的时候,她的水都流得我两腿缝里都是。每次开课,她都用她的敏感、用她的全情投入,来报达我。

复刷就是这样的旅程。

当两个人足够熟悉、足够信任,那就在禁忌的边界线上,朝着性癖的顶峰一次次探索。

归来,我们都瘫软在床上。暧昧的灯光下,只看到眼睛里的星光。

文/伯昌君 @bochang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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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提醒‼️

近期特殊时期,不要去实体店,不要去微信等其他平台同步开课的老师(微信数据实时监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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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海41度🌡️

刚刚出击完快中暑了💦

建议老师可以准备点冷饮🍹、冰西瓜🍉给过来的LY,频道里也可以宣传一下。

我好想吃一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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