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昌君的休假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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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兴趣使然的狼友 @bochangjun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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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的菊花茶》 🍵

上海长宁|菲菲|700p
联系方式: @fei690

她说“我会忍耐的”——这句话我记了四个月。

前天群里有人问:“菲菲开课了,怎么样?”我想起去年腊月见过她一次。别人回家过年,她回家过了大半年。这次她又来了,我成了她在上海的第一个学生。

频道很干净,没挂榜单。这么年轻,有毒龙,有三通,只收七百。第一次看怎么看都像骗子。但我知道,这是很奇怪的真实。

———

上次是腊月去她课室暖身子,这次是四月,我穿着短袖。小区里的树全换成嫩绿色,旁边小学传来孩子们的读书声。我绕呀绕,找到了菲菲。

我不完全是为了喝那杯菊花茶。

上次服务完,我问她舒不舒服。她想了一下,说:"我会忍耐的。"

这次新课室,没什么东西,干干净净。桌上的充电线泛黄了,缠着胶布,还在用。

菲菲穿着连衣裙迎我,脸小得一握,腰细得也只要一握,却偏偏上面撑起饱满的一片。上次见她还有些局促,这次她大大方方,我也大大方方,两个人很快熟络起来,她也就任由我亲近了。

———

逗她的时候,菲菲绷紧身体,整个人弓起来微微发颤,闭着眼睛,脸慢慢红透。

我品她的菊花茶时,她彻底瘫软下来,眼神发直,没了力气,像在无声地请我停下。

但我知道她不会真让我停,她会忍耐。带套进入后的进出自如,配合着她压抑的喘息。

———

后来聊天,我问她做了多久。她说两年前还在厂里打螺丝,这行比厂里辛苦,所以做几个月就要回老家歇一阵。

我问她为什么一定要开三通的课,她说听说这样才能吸引客人,她会努力适应。

菲菲相信的道理很简单:多吃苦,就能多赚钱。

她不会哄我写好评,频道里上一条评价还是我去年写的。她不上榜单,只知道多忍一点、多顺从一点、价格再便宜一点。

她能做的,只有更努力。

———

我走出小区时,孩子们还在上课,树还是嫩绿色的。春天来了,菲菲也来了。过几个月,她又会回去。

那根缠着胶布的充电线,大概也会跟着她一起走。

文/伯昌君 @bochang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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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的破甲攻击》 🍵

上海普陀|陈可可|1300p
联系方式: @chenkeke88
由大蟒蛇至小穴的包裹,去一次要歇两天的存在

👉 一、大胸蹭蹭

普陀这个小区安静得能听到鸟叫,电梯上行的时候,我还在脑子里复盘上午的会议。推开门,陈可可这张脸确实很大姐姐,妆画得一丝不苟,那种 KTV 资深领队的精干气场扑面而来。

还没来得及寒暄,她就苦着脸把手机凑到我鼻子底下:“哥哥,帮我弄弄这个,翻墙软件又死掉了,急死我了。”

我本想说“咱们抓紧时间”,但她整个人已经贴了上来,那对圆润挺拔的 C 杯直接压在我的小臂上,随着她点屏幕的动作在我皮肤上蹭来蹭去。

在我要输密码时她体面地把头扭向一边,弄完后,她主动说已经安排后续课延迟了,让我别急,甚至硬要退回一张辛苦费。我当然没要,但心底里已然加了分:相比嫩妹,大姐姐就是有情商啊。

手机修好了,她奖励似地在我脸上啄了一口,笑得眼角带钩:“哥哥真厉害,现在该我谢你了。”

👉 二、 被大蟒蛇强行填满

到了床上,这种“谢法”就变得极具攻击性。

通常老师的吻是试探,可可的吻是掠夺。她的舌头是真的像一条大蟒蛇,滑腻且有力,不由分说地撬开牙关,在我的上颚和舌根处疯狂搅动,那种口腔被完全塞满的异物感甚至让我产生了我才是老师的错觉。

男上体位时,她会紧闭双眼,在剧烈的撞击中发出沉闷的哼哼,双手狠狠揉搓着自己的大胸。当我轻掐住她的脖子,她脸部充血的瞬间,下体总会传来一股极强的绞杀力。

👉 三、 高频飞机杯一样的输出

换成女上体位后,可可开始接管比赛。她一面紧紧地嗦着我的乳头,一面坐在我身上以极快的频率起伏。那种紧致的包裹感配合着这种节奏,我只感觉鸡儿快要幸福得断了,完全击穿了我的防御。随着她的大蟒蛇再次塞满我的嘴,双手死死掐着我的胸部时,我的灵魂连同精液,也就顺着鸡儿被可可彻底抽干了。痛快!虚脱!

👉 结语

在这个行业里,大多数老师都在表演顺从,陈可可却在表演占有。确实有点意思。

文/伯昌君 @bochang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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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击往事(1)那时还没有电报》

26年的4月初,我开始在电报上写一些出击报告,谁料不到一个月,频道竟然有了大几千的粉丝,每篇也有上千的阅读,甚至有狼友常常催更。

我就想,或许我可以写一写她。

这是一个非虚构的故事,除了我的个人信息做了隐藏,其余的都是在这个世界上真实发生过的事,虽然我也在逐步的忘记。

那时还没有电报。没有频道,没有群组,没有评价,没有大 V,也没有那些后来被整理得很熟练的黑话、规矩和价目表。很多事情还散落在微信和 QQ 里,像一片没有被彻底开发过的荒地。

2018 年底,我经常出差。

白天到处飞,晚上喝酒,回到酒店电脑一打开,又是下属发来的材料,等着我改。

那几年我身体很差,但精神反而很亢奋。创业的人常常有一种错觉,以为自己是在往前冲,其实很多时候只是停不下来。停下来,就会听见身体里的疲惫,也会听见生活里那些空的地方。

所以出差的时候,我偶尔会在 QQ 群里找一个女孩子。

那时候有一种群,叫 “cos 零花钱”。很多女孩子想玩 cosplay,想买衣服、假发、道具,手里又没有太多钱。于是她们把自己的照片、城市和一点点愿望发出来,等一个“有能力的哥哥”来做一些你懂的事情,并且赞助一点零花钱。

现在回头看,当然知道那里后来会长出很多灰色的东西。中介、强迫、欺骗,一层一层覆盖上来。但最早的时候,我总觉得它还有一点幼稚的善意。

像一面许愿墙。

有人把愿望贴上去,有人刚好路过,看见了,愿意伸手帮一下。这个比喻现在听起来有点自欺欺人。可在当时,它确实让我觉得,互联网还没有完全变坏。

至少还没有坏得那么熟练。

阿宝就是在这样的背景里出现的。

那一次,我住在深圳坂田的一个酒店。第二天还有会议,材料没有改完,人也已经很累。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打开了那个群,像很多个出差的夜晚一样,给自己找一点安慰。

我那时并不知道,这个小小的潮汕姑娘,会在很多年后,变成我记忆里一个反复亮起的画面。

更不知道,有一天我会坐下来,给她写一篇叫《出击往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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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击往事(2)她站在很远的角落》

那天晚上的事,从下楼开始讲。

我谈好了"次"——具体哪一档其实记不清了,大概是次3夜6。这种事情记得最牢的反而不是钱。

她说她到了。我穿着衬衫下楼。门口没人,走出去也没有。远远的路灯底下,有一个很小的影子。

她站在离酒店门口很远很远的地方,靠着墙,缩在阴影里。后来我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躲保安。

---

她穿着 JK,是我让她穿的。配上她那个躲闪的姿势,整个人都在抱歉。

我很高大,她大概 1 米 5。我心想,两个人这样走回酒店,别人多看两眼就能看出来不对。

可她看见我,整张脸亮起来,像看见救星一样几步走过来,把手伸进我手里。小小一团,被我整个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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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房间更尴尬。我把钱给她,她也不数,塞进包里。

我做了一件现在想起来都荒唐的事——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背对着她敲字。要靠敲键盘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

她没有问我在干什么。脚步声越走越近,然后绕过来,坐到了我腿上。

没有说话。

她坐在我腿上,两只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就悬空了。

在空中一晃一晃。

---

那个晚上真正的开始,不是接吻,不是上床,是这两只脚。

她坐上来的那一下,把我假装很忙的那道墙,安静地拆掉了。

> 这种像捧着一只小动物的感觉,好多年后我才在另一个老师身上重新体会到。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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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床上,她拽着被子想盖住自己。我轻轻一推,她就倒了。

她那么小一只,我有点担心。可她容下了我,没有皱眉,也没有刻意讨好的声音,只是伸出两只手轻轻搭在我背上。

那一下我心里咯噔了一声——我对不起她。可我并没有停下来。

释放完,整个人像被抽空,倒下去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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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出击往事(3)那年北京的雪》

再醒来是早上。被子里有人在动。

我知道自己打鼾,旁边那个 1 米 5 的小姑娘,这一夜得有多难睡。我没敢动,假装还在睡。

她在被子底下用嘴含着我,很轻很慢,怕把我吵醒,又怕我嫌她做得不够好。

我装不下去,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从被子里钻出来,笑了一下——小学生被老师叫到名字、不好意思又有点得意的笑。

完了以后她脱掉内裤跨坐上来。大概觉得包夜了只做一次我会不高兴,要把"夜"补完整。

---

那个时候没有电报,我也不是大 V,不会写评价。她伺候得好不好,跟以后生意没关系。

可阿宝就是这样——不是为了被打高分才努力,她只是觉得,你给了钱,我就要把你照顾好。

后来我们在房间里卿卿我我,没聊得很深。可我对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温柔,她是能感觉到的。

吃了早餐就分开了。

奇怪的是,那天分开的时候,我们之间好像生出了一点信任感。

---

回北京后我出击得不算频繁,可总能想到她。再去深圳又约过她一次,记不清了。

她总是认真,用心,珍惜每一次。和我在北京遇到的、用肌肉记忆服务的老师完全不一样。

她 QQ 空间里有一堆 cos 照片:雷姆、缘之空、埃罗芒阿老师。我最喜欢她穿雷姆的那一套。

雷姆在原作里代表着对主人无穷无尽的爱和信任。那正是结束一段创业、心里空落落的我,最想要的东西。

很多年后,流过很多眼泪之后,我才明白——为什么很多人会和我一样喜欢小小只的女孩。因为她们让你觉得"她需要你"。而当时的我,最渴望被需要,最害怕不被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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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我的创业结束了。裁员,退租,安顿客户,理清和合作伙伴的纠纷,整个人是空的。

北京 12 月,雪下得很大。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旁边是霓虹灯和焦急的喇叭声。

意志力无处安放,减肥就成了我能抓住的目标。控制热量,多运动。我心里想,下次见到她一定让她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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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在 QQ 上约了她,机票和所有费用我来出,请她来北京陪我。

平时只穿睡衣或西装的我,破天荒去商场逛了一次,照着镜子,傻不拉几的,像个第一次约会的大学生。

这个平时从不休年假也不出门玩的男人,居然把每一步怎么安排都想好了。

真美好啊,真美好。

阿宝要来北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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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击往事(4)她香了我满怀》

阿宝来北京那天,穿了她觉得最厚的衣服。

那是一个平时没来过北方的南方姑娘,她穿了好几层,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在登机口,远远的就看见她蹦蹦跳跳地奔向我。

接到她的那一下,她直接扑进我怀里。

好香啊。

香了我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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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北京住了好多年,平时其实没有出去玩的习惯。但那天我带她去了王府井。

她小小只的,在人群里走着走着就被挡住。我索性把她抱起来,让她骑在我肩膀上。

她也不害羞,乐得很,两条腿在我胸前一晃一晃。

后来我才知道,她父亲是个基本不承担责任的人。她可能在我这里,找到了一点被照顾的感觉。

那个年纪的女孩子,想得也未必有多功利。至少在那一天,我相信她笑出来的样子,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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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什么晚饭我已经记不得了。我不馋,她也不挑。

吃完我有点犯难——平时我真的不知道带女孩子去哪玩。书上、网上都说"带她去喝一杯",那就喝一杯。

我们去了三里屯一家小酒馆,吵吵闹闹的。

我俩谁都融不进去。

她偏头看我,我看她。

她说,要不回家看动漫吧。

---

我那时在北京住的房子还算不错,老楼,但屋里墙壁全是木质的。寒冬腊月开了暖气,整个屋子像北欧雪地里的一间小木屋。

她先洗了澡,但有些害羞,她洗完后围着我的浴巾出来,我才进去洗。

本来想坐沙发上看动画片。可我平时一个人在家根本不坐沙发,沙发位置不顺,电视机也一般。

干脆坐到了我那把又大又结实的办公椅上。

她坐到我身上来。

她那么瘦小,我一点也不觉得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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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击往事(5)放课后的女孩子》

我洗澡的时候,她在外面换了衣服。
我擦着头出来,她已经换好了。
她穿的是雷姆。
那一身在动漫里我看过太多次的女仆装,此刻就在我的房间里,套在她身上。
特别特别特别可爱。
她真的很细心,也很努力,一点都不打算偷懒。穿过来的衣服,是细心整理过的,并不是廉价的情趣内衣。


我坐回办公椅,她坐到我身上来。
打开电脑那块大大的带鱼屏。
夜色降临,我们喝了一点酒,互相闻味道,亲耳垂。我能感觉到她在我身上一点点变软。
她潮红着脸,眨着大眼睛跟我对视了一下。
我没说话,移动鼠标,点开桌面上的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就叫"Zen",这个词在英语里是“禅”的意思,其实就是AV和里番。


我点的不是纯爱那一类。
是一部关于放课后的女孩子的故事,剧情里那个女孩子一开始被欺凌,后来变成了性奴,慢慢露出 M 的属性,反过来不断向男人索取。
这部是我精心挑的。
里面有一幕——女孩坐在男人大腿上,背靠着男人胸膛,男人把她的腿扒开,逗弄着她的私处。
而此刻在我房间里的我和阿宝,姿势刚好就是这一幕。


她在屏幕里看着自己。
也在屏幕里看着我。
看着看着,她在我身上就扭了起来。
我故意不给她想要的。
那一整段前戏,我现在回想,可能持续了半个小时,也可能持续了一个小时。


我从哈气开始,再到亲吻。
我的双手环住她的乳头乳尖,揉,搓,不停地拨弄,直到那里胀得通红。
我的指尖从她的大腿外侧,绕到屁股,再撩拨到大腿内侧。
每一次快要碰到她最想要的地方,我都停下来,绕开。
她眼睛半开半合,嘴张开了,发出小小的哼哼声。
她抓我的手,使劲往她的私密处按。
可我偏不遂她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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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击往事(6)她在我身上颤抖》

我说过,前戏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自己都快沉不住气。

可我还在等。

等到我的手真正碰到她那扭动的小穴时——

已经是水汪汪的一片了。

如果房间不是那么暗,我想,应该能看到那片被粘稠液体浸湿的地方反着光。湿得一塌糊涂。

可我还是没有碰她的阴蒂,没有进她的阴道。

我只是顺着她小阴唇的边缘,一点一点,很缓慢地游走。

她就扭啊扭,哼啊哼。把那么细的腰弓起来,两只脚自发地打开在空中舞动着,又找不到一个能搁下的地方。

---

整个房间,唯一亮着的光源只有那块带鱼屏。

音箱里放着里番中妹妹的声音,从呜咽,到哽咽,再到哀求,一点一点把房间里的空气往同一个方向收紧。

我就那样轻轻地撩拨着她,节奏跟着里番中的呼吸走。

直到屏幕里发出高潮的绝叫——

她竟然也跟着,弓着腰,颤抖着。

我还没有插入。

她就已经,在我身上、在我那张椅子上,高潮了。

---

我把她抱起来。

她小小一只,瘫在我手里像没了骨头。

我把她放在榻榻米的床上。她迷离地睁着眼,那个眼神是在求我进入。

可我没有。

我扒掉了她身上剩下的所有衣服,转身打开衣柜,从一个抽屉里拿出几条事先准备好的领带。

她看见的时候,眼神又亮了一下。

我把她的右脚和左脚,分别绑在床侧两个固定的地方,把她拉成一个一字马。

我又把她的双手捆在一起,背在她的脑后。

---

她裸露地躺在我面前,做着有限度的挣扎。

挣不动,也不想挣。

我下面其实早就紧绷了。我戴上套,一只手在她的胸前和全身上游走,另一只手——

握着戴了套的肉棒,一下一下,敲打着她那早已泛滥的阴蒂。

每敲一下,她整个人都浑身一激。

哦对了,得多说一句。

为了这次见她,我特地吃了一颗小蓝片。

平时是不吃的,就那次,专门准备的。

唯一的副作用是口干舌燥——第二天醒来我才发现,床边那个大壶水,已经被我自己干掉两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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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出击往事(7)我感觉她有点喜欢我》

我缓慢地进入了她。

后来的事,我现在也回忆不太起来。我也不想编造。

只大体记得,那一夜我用了好多个套。

我们做了多少次,没数。

我不在乎我的身体,也不在乎她的身体。

我只是想——把我的全部,都给她。

---

她也迎合着我。

从动情,到绝叫,再到瘫软。

我记得最后一次后入的时候,她整个上半身已经绵软无力地垂在床上。

我几乎是用两只手把她的腰拉了起来。她的头垂在被子里,长发散开。

可她还是断断续续地哼着,一点也没说停。

---

做完了,我们都没有去洗澡。

也没有穿衣服。

就那样钻进了我那床天鹅绒的被子里。

外面是寒风飘雪。屋里暖气开得很足,但那种深夜的冷,还是会从窗户的缝里挤进来一点点。

所以我们裹得很紧。一床被子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体温。

她侧着身子贴着我,呼吸越来越深,越来越慢。

睡着了。

---

第二天她的机票其实是下午两三点。

我没设闹钟。

我是那种早起惯了的人,到点自然会醒。

可那天我们一直睡到了中午。

我翻身看时间的时候差点跳起来——

要赶飞机了。

---

我手忙脚乱地帮她把行李拢好,给她披上厚外套,自己也胡乱套了件衣服,开车去机场。

车里很安静。

她靠在副驾的车窗上,没说什么。

我也没说什么。

可那种气氛,跟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来的时候,她是在登机口蹦蹦跳跳奔向我的小姑娘。

走的时候,我们都安静得像怕一开口,就会承认一些不该承认的事。

到机场的时候已经很赶。我把她送到安检口,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转过去,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进去了。

---

接下来这句话,兄弟们听了大概是要嘲笑我的。

可我还是要说。

那一天送她走的路上,我心里有一个念头一直冒出来,按都按不下去——

我感觉,她有点喜欢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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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击往事(8)我养你啊》

下一次见她,是我去了深圳。

我告诉了她航班号,她主动来接我。

我拖着行李走出来。广播在头顶用普通话和粤语轮着报班次。远远地,我看见一个戴贝雷帽的小姑娘踮着脚朝我挥手。

平时看她,都是在酒店房间里穿着 cosplay 的样子。像这样青春洋溢地站在日常里——我是第一次见。

好漂亮。

---

我们去了酒店。

有一句话,两个人好像都说不出口。

这句话在今天的我看来很可笑,可那个时候我们年龄都还不大——

"能不能不做了,我养你啊?"

谁也没说。

---

那段时间我正好想从北京来深圳。不能明确地回忆起,到底是为了工作还是为了她。

但总之,我来了。

我告诉阿宝,北京的房子我会退掉,深圳这边我会有很好的发展。说这话的时候其实还没有,可她信了。

---

阿宝和我之间,有一种默契。

第一条:如果我们上床睡觉了,我就要给她钱。那是一种交易,她不会让我赖,我也不会让她吃亏。

第二条:如果不上床,只是一起干点什么——那是免费的。

甚至连吃饭,都是我请一顿她请一顿。

---

所以很自然地,我邀请她陪我一起找房子。

出击的时候挥金如土,找房子却抠抠搜搜。不过我一个人也不需要租特别好的。

我们花了很多力气,走了一个又一个小区,终于找到一个离上班地方很近的一居室。装修紧凑,但什么都方便。新铺的木地板还有一点胶水味,阳台朝西,下午能照一手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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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楼下有健身房,我打算办张卡,把北京的健身习惯继续下去。

我给教练看减肥前后的照片,教练大吃一惊。

阿宝就在旁边,笑嘻嘻的,一脸得意,仿佛我是她很能干的男朋友。

她跟教练说:"你看,我男朋友厉害吧?"

教练又夸了几句,把她哄得开开心心,恨不得自己也给人家办一张卡。

还有理发店。我们一起去的时候,小妹打量着我们——身高差那么悬殊的两个人,猜着我们的关系。

后来我一个人去,小妹向我打听:"那是你女朋友吗?"

我说是。

"她好漂亮哦。"她一边帮我洗头一边按摩头皮一边说。

我心里美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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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边好吃的,我们吃了好多。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养成了在大众点评上收藏好餐厅的习惯。

因为有好餐厅,就总想带她去吃。

她其实也不介意餐厅好不好吃。但总归是一个我们可以一起待着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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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出击往事(9)她比着鬼脸逗我开心》

前面讲了很多我,现在讲讲阿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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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是一个很辛苦的潮汕女孩子。

她给我看过她农村老家和家人在一起的照片。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因为贫穷离开了这个家。爸爸一个人抚养着好几个孩子——两个女儿,两个儿子。其中一个大哥患有先天性疾病,几乎无法劳动。

那个当父亲的也不够给力。阿宝说起她的父亲,没有感激,也没有埋怨。就只是对生活的接受。

一家人真的是连果腹都很难做到。中间又做出了一系列愚蠢的、不聪明的举动——细节我不想在这公之于众——但总之,让这一家人的处境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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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深圳已经是第二年春天的事了。

春节的时候,阿宝回了老家,我们互相发了些照片和视频。

阿宝那么可爱的女孩子,站在农村那间破房子里,对着我比鬼脸,逗我开心。

视频里能看见身后的水泥墙,墙上贴着一张已经褪色的年画,灯泡从一根线上吊下来。她头发乱乱的,脸上没化妆。背景里偶尔有人走过,说着我听不懂的潮汕话。

我一下子就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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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什么样的苦都吃过。

说真的,中国的底层社会是最残酷的。

她以前在餐厅做后厨。拿最少的工资,所有的工人都欺负她。因为她年龄还没成年,本来不满足去餐厅打工的条件,可她又很想要这份工作,于是最苦最累的活都给了她。

有一次她摔倒了,腿上磕出一个大口子。

那块疤后来一直在她膝盖外侧,浅褐色,圆圆一小片。

我是一边抚摸着她的伤疤,一边听她说这些事。

那里面有多少辛苦,不足为外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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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阿宝找到了一个做模特的机会。

她是一个天生的模特。面对镜头一点也不畏惧,总能很好地表现自己。

那时候抖音才刚刚兴起,她发了一些穿着 Cosplay、稍微暴露一点的视频,在抖音上爆火了起来。

然后——

有些事是她不愿意告诉我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进入了"cos 零花钱"这个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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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出击往事(10)我想要独占她》

做模特是阿宝的主业,一直没断过。

她从很小就在外面打拼,很清楚怎么跟摄影师、媒介、模特中介打交道,所以能接到很多单子。

她跟我讲过很多摄影师的事——不像大家想的那样非要发生什么关系,完全没有,是很纯粹的朋友,甚至比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更纯粹。

唯独"cos 零花钱"群里的事,她不愿意讲。

每次我想探究,她总是机灵地调笑一句,把话题换过去。

我最想知道的就是——她还在那个群里接单吗?

我想要独占她。我跟她提过。

她拒绝了。也是那种调皮的、笑着的方式,把问题躲开了。

她喜欢我,对我好,也知道事情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我创业结束后去上班,收入并不能富余到包养一个女人。她看得很清楚。所以这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

在我的出租房里,阿宝会来帮我收拾,也会和我做。一起洗澡,一起睡觉。

可她不会把这当成自己的家,也不会把东西搬过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就不收我的钱了。

就这种很怪的关系。

---

做爱的时候我喜欢传教士,双手把她的腰拉起来,像飞机杯一样在我的肉棒上套弄。她腰拱起来,我顶得更深,她浑身不能自已。

后来有一次我告诉她,有时候和她做我会吃药,想让她更爽。

阿宝有点错愕。

她说其实那样会有点难受,但她想要我高兴,以为那样我会高兴。

我们俩尴尬了一会儿。

这件事,隔了这么多年,我还记得。

两个人都在为对方想,却谁也没想对。

---

我也买了摄影器材和两本摄影书,学了一下,很快能拍出好看的照片。当然摄影圈里阿宝的段位比我高得多。

我请她一起去欢乐谷玩,给她拍照。那是我留下的最多的一批照片。

那天她穿着白色短袜,过山车下来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她一边笑一边抓我的胳膊。爆米花的甜味,混着远处广播里循环放的园区主题曲。我蹲下来给她拍逆光,她眯着眼睛冲我笑。

我好怀念那段时间。

但最后因为太过怀念,我把那些照片全删了。

那套顶配的人像设备,再也没拿起过,五六年后卖了。

---

阿宝很上进,觉得自己学历不好,想看看能不能通过留学提升。

我陪她去听留学讲座。现在看肯定是骗人的,当时我不知道。中间吵了一架——她信,我指出那是骗人的。

最终她自己研究后,决定不去留学。

但她总想做点事情,有了一个目标——开一个小影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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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出击往事(11)她一个人刷一整面墙》

模式很简单:租一间大房子,整修一下,靠摄影圈口耳相传,再加上大众点评推一推,当影棚出租。

阿宝那时候还很小,离会做生意还有很大的距离。

但她拼命努力——潮汕人勤奋。

那么小的一个人,拉着很大的梯子,头发扎起来,自己刷墙。

油漆味很冲,呛得人睁不开眼。她踩在梯子上,T恤下摆露出一截腰,小臂上沾着一点点白色。她一回头看见我,把刷子搁下,朝我笑。

我有做生意的经验,可在这件事上用不上。

我的判断只有一句:
"别他妈干了。"

但这是阿宝的梦想。我不能剥夺。
如果我不给她另一个能体验成功的可能,就等于逼她回去靠出卖肉体。
所以我不能说。

来了第一个客人,第二个客人。

但更多时候是煎熬——打折几乎不赚钱,不打折就没人来;怕万一来人,又得整日守着。

初出茅庐最忌讳管理招人,不如一个人干。她偏偏招了一个又懒又对着干的员工。

我说开掉就完了。

可阿宝太善良,被惹哭了还在帮人家找借口。

阿宝是好人,但不是好生意人。

抖音、大众点评、微博,她天天发。

然后疫情来了。

也许没疫情也撑不住。

最后只能关掉。她一定很伤心。

退租那天她把灯架、背景布一件一件搬下楼。她没哭,只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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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击往事(12)你强不强又不重要》

工作室那段时间,阿宝退出了 cos 零花钱圈子。

她也不和我做爱了。按现在的说法,叫"上岸"。

但还是会拥抱、接吻。然后她会推开我。

"不要。"

她推我的时候用的是手心,不是手背,软软的,像舍不得。

因为我们认识的地方很尴尬。跟我在一起,就联想到那个圈子。

她做这一切的梦想是:体面地赚钱,忘掉那段往事。

而我,反倒成了她生命里让她不得不回忆起来的人。

工作室结束后,我主动跟她说:

"我们在一起吧。我不介意你的过去。我每赚一块钱就分给你五毛。"

我说:"我会很强的。"

她说:
"笨蛋,你强不强又不重要。"

那时我没听懂。

后来一次吵架,她说:"你愿意明天就跟我去领证吗?"

我说:"我不介意你的过去,但我介意你的原生家庭。如果是零,我都接受。可现在有疾病和负债,我需要再考虑。"

她没再问。对我失望了。

后来她才告诉我,她当时以为我是嫌弃她出卖过身体,只是没说出口。

后来才知道,我是真的不介意她,只是介意她的原生家庭。

还有一次走在路上,我开玩笑:
"你那么漂亮,跟你在一起我多有面子。"

这句话刺得她很深。她觉得我贪图美貌,把她当物件。

是她敏感。

但也是让我心疼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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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出击往事》评论区的小说明

因为频道讨论区的管理设置需要调整,后续评论区会切换到新的讨论区。此前大家留下的评论不会被我有意删除,我也会尽量保留这些认真、具体、珍贵的阅读反馈。

这段连载最后还剩三章,我希望最后几章下面仍然能有一个干净、安静的评论区,方便大家继续写下想法。

下面摘录几条过去的留言。谢谢你们一路读到这里,也谢谢这些评论让我知道,这些文字真的被人认真看见过。

读者摘录一:

结婚不是两个人在一起这么简单,而是完全不同的两家人的重组,习惯上,认知上可能都大相径庭。

表面来看,问题好像是沟通上的词不达意;
内核而言,却是两个不同的人生轨迹之间,耦合点太少了。

心动是彼时彼刻,那一瞬间的偶然,如烟花般绚丽动人,却凄婉。
因为风一吹,就散了。

看了好几章,明明觉得那样不对,却改变不了,更改善不了。

比如那个影楼,
她想了,她试了,她碎了。

而你完全像一个看客,在一旁看着起高楼的虚假繁荣,又目睹了楼塌了的一片狼藉。

建立一个组合,一个家庭,一个系统,最关键的一点,是有参与感。
参与了才能进入,进入了才能分担,分担了才能把后背交给你。
越是敏感的人,越怕把自己的后背露出来,这个太难了。

打了这么多字不是想批评指责,只是突然感慨了一下,只能说:

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读者摘录二:

老师终究都会上岸或从良。你强不强,阿宝说不重要,你的诚心对她更重要,但她没有得到,你介意她的原生家庭。

她的漂亮,似乎对你很重要,可她不再愿意做花瓶,那是物件。阿宝不卖身了,但内心却有深深的自卑感,不能苛求她当时会有“我的身体我做主”的觉悟。

你也许应该告诉她,卖与不卖没有对错和贵贱,只有愿不愿意,以及有没有必要。其实我们都在卖,卖力气,卖技能,卖时间,卖血卖肾,难道就比卖身真的高尚很多吗?

换了我在伯昌君当时的处境,我会做得更好吗?我没有这个自信。


读者摘录三:

唉,比爱莫能助更扎心的,就是能助又不能助。眼看着阿宝要跌倒,却只能看着她跌倒,不论有没有疫情。

她没有哭,只是不说话。你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后背很久很久,让她知道,你就在她身边,随时随地。

可是疫情来了,多少许诺、憧憬被清零了,阿宝和你要分手了。至于这分手炮怎么打,且听下回分解。


读者摘录四:

阿宝的错愕印证了很多男人对性爱认识的一个误区,以为一定要器大、时间长,女人才爽。

阿宝对吃了药的嫖娼君说:“那样会有点难受。”

对你动情的女人更注重感觉,前戏比抽插也许更重要。至于老师们,当然也有生理需求,接待自己心仪的恩客也许会让她愉悦甚至高潮,但大多数情况下她们是在工作。

就像演员不是每次演出都会入戏,但她们依然会按照剧本表演。每天要重复那几个动作或场景五六次,日复一日,还有几个是让她来感觉的客人?

理解这一点,我们就会对老师宽容体谅很多。


读者摘录五:

阿宝是个不向生活低头的人,吃苦耐劳,也勇于探索新生活。

做鸡不丢人,牛马就高鸡一等吗?

嫖客更要善待妹妹们。


读者摘录六:

她喜欢你,知道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但她还是感谢你的呵护,陶醉你对她的欲望,迷恋你能让她瘫软。

送别果然意味着再不相见,你并没有刻意始乱终弃,但她依然掩不住内心的失落。

这也许是为什么阿宝一直藏在你记忆的深处。


读者摘录七:

太笨了。

会亲亲,会拥抱,不做,不是要你的钱,要你的心,已经很明白了。

真希望阿宝有个美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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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击往事(13)她上了一辆出租车》

后来我们吵了一架。她说她已经决定离开我,让我别再联系。

那是一个晚上,香蜜湖一个餐厅的园区。

夜风里有湖水的腥气,路灯把树影打在地上。园区里没什么人,只远远有一桌客人在阳台吃宵夜,传来碰杯的声音。

她在前面快速地走,我在后面追。

她的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得咔咔响。我喊她,她没回头。

她上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我疯了一样流着眼泪,拦了另一辆车追。

最后我想,算了,不追了,回家吧。
可眼泪一直止不住。

我打开支付宝,一笔一笔地给她转五万——单笔限额。

我想着,不能让她跟我睡觉白睡。

她又一笔一笔地退回来。

我又转。

后来又转了几个五万,大概四五个,她没再退。

我主动把转账记录都删了。怕哪天我改变心意,又要追索她。

我想:虽然她也能赚钱,多给她一些,她就可以少受一点罪。

反正这些钱,对我而言已经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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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昌君当时的沮丧和无奈不以言表
3😭3
《出击往事(14)只有钱是真的》

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已经不太记得了。

工作无精打采,没有欲望、没有目标,也不害怕失去。

我疯了一样地锻炼身体,似乎以此能少一些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我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不能和她在一起,内心只能解释为:能力还不够,不够包养她。

忘了怎么过去那段时间。也忘了怎么和她恢复联系的。

后来我约她爬山,约她喝东西。大概每三个月一次。

爬大南山的那次我记得,山顶有雾,她戴一顶棒球帽,我们在观景台坐了很久,没什么话。

都很克制,顶多抱一抱。像老朋友一样。

每次开场第一个话题:我有没有新女朋友,她有没有新男朋友。

简直像高中前任会问的问题。

她身体有缺陷的哥哥,被她想方设法安排到一家炸鸡店打工。

炸鸡店的同事哄着哥哥,找她要二手手机,卖了换钱大家去买烟抽。

认识阿宝之前我都接触不到这种底层的事情,他们怎么会那么坏。

又为什么阿宝那么小的身躯,要承受那么多不好的事。

有一次我跟她说:"我把钱转给你,我心里没那么愧疚。我把记录也都删了,不会反悔追索。"

她说:
"你追索我也不会给的。我要攒一些钱,才能不那么累,只有钱是真的。"

她后来找了个很有钱的新男朋友,相处一阵不合适分开。

又遇到了愿意带她见世面的、年长很多的哥哥。

美貌带来很多机会,是否付出真心是个人选择。

太多的机会,未必是好事。最终没有一个能让她修成正果。

她原本不化妆,很好看。

后来妆越来越浓,睫毛越来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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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错误定位的清纯小师妹》 🍵

上海闵行|漫琪|1200p
联系方式: @man885
她本该叫"灵儿",结果被代聊塞了个庸俗的"漫琪"。

(一)犹豫的出击

代聊给的地点在碧X湾——传说中被扫过的聚集地。本来想退堂鼓,怎奈神经网络连到了下面,我回了一句"明天见"。

第二天我罕见地戴着口罩、揣着现金,在楼下绕了一圈才上楼。

(二)月牙眼睛的小师妹

开门那一刻就知道值了。频道里的照片是假的,视频和本人却是一模一样。

她小小只地站在门口,灵气、活泼、爱笑,眼睛弯成月牙,向上偷偷瞄我。这种气质不是装出来的,是湖南姑娘骨子里自带的那种。

我坐到沙发上,等老师过来主动揉胸弄棒。结果她从房间门口探出半个头:
"你快脱了衣服进来呀。"

Nani?这不是水床毒龙老师该有的开场白。

(三)阳台上的破烂水床

阳台被改成了水床区。略短于我身高的海绵垫直接铺在地上,接一个热水淋浴喷头。

一个全方位配不上 1200p 报价的环境:1)阳台是冷的,没被热水冲到的脚冻得发凉,她每隔一阵就要过来给我浇一遍;2)水床该有紫色暗光,这里却是和卧室一样的暖色光;3)床垫本该死死固定,这里却会随着我和她的动作在地上打滑。

破烂的是阳台,不是她。

她的皮肤是紧致的,胸是小小的,乳头是粉嫩的。头发往后一扎,从我的脖子一路舔到脚踝;毒龙时把我的屁股冲了一遍又一遍,舌头小小的,撬开臀瓣往里钻。

她在很认真地学一个并不属于她的工种。

(四)月牙不见了

老师怕痒。

舌头可以攻击阴蒂,但不能在边缘游走;可以搓揉胸部,但不能围着乳头绕圈挑逗。这是新人的敏感,不是御姐的敏感。

当我进入她的那一刻,月牙弯弯的笑容消失了。

她一会儿咬着下唇,一会儿抱着我嗦我的胸口,刚才那种偷瞄我的灵气一下子全没了。

久经沙场的我本想把这个小小的人抱起来火车便当。结果她的小穴太紧了,紧到我完全摸不清底细——服务系老师不会这么紧,但嫩妹系又不会懂水床和毒龙。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夹出,赶紧拔出,躲过一劫。

后入时她的屁股一会儿左摆,一会儿右摆。事后洗澡我才知道,是阴道太浅,被我顶到了花蕊。

经验丰富的老师懂得身体趴下,让肉棒顺滑地进入。她却倔强地双手撑着,不肯放下上半身——每一下都要蹭到子宫前壁的 G 点,原本忍住的她从喘息变成了呻吟。

(五)她本该叫"灵儿"

很爱笑的湖南妹妹。

很遗憾被代聊错误定位。

这样的颜值、身材、小穴,本该是女友型的料——在 1800–2500K 的柔和灯光下,在摇粒绒的床垫上,在安全的市区公寓里,买好水果,备好饮料,被有素质的 LY 慢慢褪去衣裳,细细品尝。

而她被强行推到阳台水床上学水磨毒龙——技巧努力学过了,骚气和淫欲补不上来,硬件和定位错配。

从名字就错了。本来该叫"灵儿",结果叫了庸俗的"漫琪"。

文/伯昌君 @bochang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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