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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illy Begin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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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warded from 南国微雪 Miyuki
我头绳找不到了
Forwarded from 南国微雪 Miyuki
好烦
Forwarded from 南国微雪 Miyuki
放哪去了
Forwarded from 南国微雪 Miyuki
我记得之前给学妹多买了一个头绳
Forwarded from 南国微雪 Miyuki
她只要了一个
Forwarded from 南国微雪 Miyuki
我放哪个盒子里了
Forwarded from 南国微雪 Miyuki
现在忘了在哪了
找到了
在我耳机盒子里
Forwarded from 南国微雪 Miyuki
Forwarded from 南国微雪 Miyuki
两门都没及格
Forwarded from 南国微雪 Miyuki
笑死了
Forwarded from 中年人生存报告
情感经历里最离谱的事发生了

前男友从美国回成都一周
周二约我吃饭
吃完就开始动手摸头了
又约我周六要一起玩一整天
我看他现在状态确实不错也就答应了
周六一起待了一整天
说我是他唯一认真考虑过还提出过想结婚的人
晚上又叫我和他的家人一起吃饭
席间家人对我也很热情
甚至前男友这次回来住的亲戚家的阿姨还让我去她家坐坐
阿姨六十来岁挺干练洋气的
聊天中就提到什么前男友的妈有两套房以后都是他的
缘分到了就可以结婚
天聊了一会儿阿姨说要出去遛狗
前男友就把我拉他房间里开始哼哼唧唧要亲亲抱抱了
又是说什么很喜欢我之类的
回来就是很想见我之类的

我人懵了直接问了一句:我们应该重新在一起么?
结果此时高潮来了
他回答到:这是个好问题,我觉得这不是明智的选择,但这不影响我真的很喜欢你

啊????
哥们儿???
不是
你一万多公里飞回来
约了吃了顿饭不够
还要带我见家长
现在搂着我说在一起不是明智的选择
哥们儿
不明智你在干嘛?
你专程回来浪费我时间是吧?

我踏马的当时脑子都嗡嗡的
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回复啥了

真的
我也想不通男人在想什么
这脑回路真的

今天早上起来我实在觉得不说清楚不行
直接问:你说不明智是觉得不明智所以不要重新在一起,还是不明智也希望未来可以考虑在一起
这哥们儿才说:我是只想见面吃饭,到见到以后还是很喜欢你。但我觉得你来美国单向奔赴牺牲太大。所以还是不能说能重新在一起。

真的
离大谱
你说他玩儿我吧,他也是请我吃饭又带我去家宴的
你说他纯爱吧,他爱完立刻就撤了
你说他不成熟吧,他还知道不能随便就做决定

但按照我的理解
他应该是在内心最深处已经知道自己在变得越来越厉害
分手这两年他升了职值换了车
就像我那个一开始屌丝后来牛逼就出轨的初恋

他们都觉得自己还找得到更好的

这个想法很正常
人成长了会自信是很正常的

但做的事儿是真的
和我两年前跟他分手一部分原因就是他做事粘糊不清不楚一模一样

人真的是会变的
但其实也是不会变的
我要笑死了
Forwarded from 豆瓣精选
嘉靖三十一年,松江人朱玄圃参加乡试,第二场考试的时候,考题有写表文一篇,表就是向朝廷进奏的一种文体,在明朝一般是写庆贺内容的,表文的结尾有个固定格式,要写“臣无任瞻天仰圣”等结束语,朱玄圃竟然忘记写了,考完后才想起来,觉得完了,违反格式的试卷会被贴在考场门口,都不送阅卷组就直接落第了。结果不但没贴出,他还中举了。

如此奇怪的事,他就去查问了一下真相,原来是这样:明朝科举为了最大避免舞弊,试卷是墨笔写的,叫做墨卷,不直接送批阅,而是要由誊录手用朱笔再誊抄一遍,叫朱卷,朱卷才会送给考官改卷,免得万一考官认出考生的字迹,得以徇私。朱玄圃这份格式不对的表文试卷,誊录手拿到就抄,抄到最后才发现缺少固定结束语,格式不对,应该扔出去的,问题是一篇文章也好长,都抄到最后了,扔了实在可惜,誊录手不得已,就在结束语的地方写了“云云”代表省略号,这份朱卷还是送进去了。

等到考官阅卷,看到省略句,不以为然,觉得只不过是誊录手偷懒省笔,反正文章写的不错,就录取了。朱玄圃这是拜了一个不舍得浪费自己抄录工夫的誊录手之赐啊!想到那个誊录手,估计抄到最后一个卧槽,然后只能苦逼心想:抄都抄了…… source
# 逃避自由

*刘瑜*

  弗洛姆写了一本心理学名著,叫《逃避自由》。这本书我没看过,也不想看,为什么呢?我觉得不用看了,光看这个书名,我就知道它讲了什么,就知道我跟作者是知音,甚至,我简直能根据这个书名也写出一本书。

  我马上要拿到一种叫做博士的学位,甚至还要去做一种叫做博士后的东西。所以我可以算作严格意义上的“第三性别”成员。作为一个“女知识分子”,我当然要经常看非常高深的书,参加高深的会议,跷着高深的二郎腿,皱高深的眉头。但是,现在,我想坦白一个秘密,虽然我每天在高深与更高深之间奔波,其实很多时候,我特别希望自己是一个收银员,或者清洁工,或者餐厅服务生,或者大公司的前台接待员。

  总而言之,做一个机械的人,过一种机械的生活,不被理想剥削,不被思想压榨,不用去绞尽脑汁地想,在已经被过度开发的学术山头上,还有哪片空地可以插上一面我的小红旗。

  每当我的导师告诫我,我的某某观点已经被某某说过了,我不应该“再发明一次轮子”,我恨不得坐在地上号啕大哭——马克思都没有想出来的东西,我能想出来吗?我又不是天才,神经病才是天才!

  所以,每当我路过家门口那家超市时,透过玻璃窗,看见收银员机械地往塑料袋里装橘子香蕉大白菜,我承认,我妒火中烧。

  如果毛主席转世,再发动一场上山下乡运动,我第一个报名,到山西挖煤,到江西种大米,到黑龙江修地球,到祖国任何需要或者不需要我的地方去。我真心地认为当年中学生们热烈参加红卫兵革命很可能是因为他们不想学习和考试,虽然他们愿意把自己对数理化的仇恨说成是对无产阶级的感情。

  我还盼着突然发地震。

  或者再来一场飓风,这回直接袭击纽约。

  要不然彗星撞地球也行。

  这都是逃避自由的途径。

  这个事情,让我觉得很惊恐。我向来大言不惭地号称自己是个自由主义者,事实上却悄悄希望,被一场上山下乡运动席卷,就此摆脱那个贪得无厌的自己。

  自由这个东西,总是和竞争联系在一起。不让你跑步,你脚痒。让你跑,你想把一百米跑成 15 秒,然后是 12 秒,然后是 10 秒,甚至是 8 秒。最快的人想跑更快,跑后面的人想跑前面,自由就是这么没完没了的吸血鬼。

  人对自由的恐惧,大约就是社会主义的心理基础。

  和朋友打电话,两个老大难,自然说到婚姻,我们都感慨。其实还是包办婚姻好啊,一般来说,能保证门当户对,八九不离十,而且,过日子,跟谁其实都是过,开始再色彩斑斓,后来都大同小异。我们越说越起劲,越说越投机,恨不得滚回解放前,三座大山底下去。

#每日一文
这哪叫逃避自由啊,改名叫逃避责任好了
# 他也可以是我

*刘瑜*

  苏格拉底说:德性即知识。两千多年后,我一个朋友说了一句貌似对称的话:笨是一种人品。

  说笨是一种人品,大概是说,愚蠢常常不是智力不及,而是选择不去运用智力。也许因为利益,也许因为懦弱,也许因为“温暖的合群”,或者干脆因为懒惰,一些人选择荒废甚至屏蔽智力。在各种荒废智力的表现中,有一种是在迫害他人或为迫害他人摇旗呐喊时,竟然想不到:其实“他”也可以是我。

  最近李庄律师在王立军、薄熙来出事后的表现颇让人感慨。他表示,尽管他曾被重庆方面“黑打”,但仍然愿意给王、薄等人提供法律辩护或咨询。李庄这种不计前嫌的胸襟令人感动,但不知王与薄如果得知此话会作何感想。当年他们陶醉于“打黑”的热情却忽视嫌犯基本权利时,可曾想到:眼前这个人,这个在更大的权力面前陷于无助和恐惧当中的“他”,也可以是明天的我。

  “他也可以是我”,是普遍人权理念的伦理前提。康德的“绝对律令”,意指只有当一个道德准则可以被普遍推广及他人时,才构成道德准则。奇怪的是有的人似乎通过推理就能明白这个道理,有的人却需要通过亲自倒霉才能恍然大悟。糊涂似乎也可以理解,“怎么能给‘坏人’权利?我反正又不是‘坏人’,所以剥夺‘坏人’权利跟我有什么关系?”。知识分子们在“镇反”中万马齐喑,因为他们不是“坏人”,结果“反右”来临时他们就成了“坏人”;农民在土改斗地主时斗志昂扬,因为他们不是“坏人”,结果人民公社运动中他们有谁想藏私粮,就成了“坏人”;干部们在历次肃反中火上浇油,因为他们不是“坏人”,结果“文革”一来,他们就成了“坏人”;造反派在打倒走资派时声嘶力竭,因为他们不是“坏人”,结果清理阶级队伍和“一打三反”时,他们也成了“坏人”。这么看来,每个人离“坏人”都只有 50 米远,说不准哪天就会“失足”。

  好人变成“坏人”之后,开始痛感权利之可贵与权力之可怖。陈独秀身居党魁位置时曾为暴民焚烧《晨报》报馆而叫好,晚年成了政界边缘人之后,却认为言论和出版自由没有阶级之分;胡长清在位时享受着权力的无限风光,被抓之后开始感慨新闻自由之可贵;不知道管制中的王立军和薄熙来怎么想,我猜他们肯定希望自己有律师和证人,律师不被关押,证人不被胁迫,家里的财产和物品不被展览,媒体上不出现“××死,百姓欢”这样的标语。

  人权这个概念被长期污名化,原因之一大约是很多人将权利看做任性的代名词。但这恰恰将普遍人权的伦理基础理解反了:普遍人权保护的不仅仅是“我”的自由,而且是作为“我”的他人的自由——在这种价值观里,社会由无数个尊严对等的“我”组成,而不是由一个身处顶点的“我”、数个身处中层的“你”、以及无数身处底层的“他”组成,也只有将社会理解成无数个尊严对等的“我”,普遍人权才变得必要和珍贵。换言之,人权观念的伦理基础不是任性,而是博爱。

  当然博爱的起点是自爱。自爱加上同理心,才成为博爱。对国家和社会的未来,我常常显得比周围很多人乐观,这种乐观与其说来源于情感的需要,倒不如说来源于对逻辑的认同。一个为“大鸣大放大字报”唱赞歌的学者,在遭遇网络语言暴力攻击后,也会愤慨和痛苦;另一个隐晦肯定毛氏“大民主”的学者,在一场涉及自己学术诚信的辩论中,却愤恨痛斥为什么有些媒体的信息一边倒……这些人对抽象的普遍权利颇有微辞,却在自己具体的个体权利被侵害时表现得愤愤不平——我觉得,这种“愤愤不平”就是我保持隐隐乐观的理由。心理学“认知冲突”理论认为,追求逻辑一致性几乎是人类的本能,类似于饿了想吃饭,渴了想喝水,有汽车冲过来时想躲闪一样。所以只要一个人肯定自己的权利,根据逻辑一致性,尊重他人权利就具有“引力”。换言之,普遍权利观念之所以有力量,不仅仅因为它美好,更因为它是一种均衡。据说人人内心都有一个希特勒,要我说,人人内心还都有一个康德。

  当然,走向均衡的道路未必通畅。有人说,中国过去一百年的悲剧是,任何一点进步都要以付出最大的代价为成本。本来两点可以一线走完,结果中国人过去一百年愣是在两点之间走出了一团乱麻。简单的事情被搞复杂,大约就是因为太多人只有自己亲自倒霉一场,才能体会到权利的可贵,好比一些孩子非要亲自被烫一次,才知道不能随便玩火,别人被烫时的痛苦却不能唤起他们的同理与同情心。数亿人只有通过被烫才明白火的危险,进步的代价能不大吗?这样说来,笨可能确实是一种人品。甚至还有不少人被烫了也未必明白火的危险,这种人据说叫做“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碰到这样的人,笨就连人品都不是了,它就是一种意志。

#每日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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