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轻响,捕梦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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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warded from QLBF 生活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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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到心痛|当你的论文遇到一个恶意审稿人…】

越想越真实,越想越气🤡🤡

#计算机[话题]# #审稿[话题]# #论文[话题]# #博士[话题]# #科研[话题]# #猫和老鼠[话题]# source
😢4🥰3
Forwarded from 🖨️废话制造bot
#幽灵梦呓
昨天多摩美开放日,和后辈一起以另一个视角重新逛了一天校园。当初考试的时候太仓促,错过了每所学校的开放日,现在补回来了。
后辈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希望能够做和身心障碍者相关的艺术策划”,并且尝试了很多方向,为了考音乐疗愈而去从零开始学钢琴,后来练琴练得生理性反胃搁置了,现在在学习艺术疗愈和相关的东西。
我和后辈说,感觉自己稍微有些在逃避这方面的东西。或者说,因为知道自己在尝试帮助别人的时候并非心有余力,反而是自己状态越差越会去捞身边看上去在溺水的人。某种意义上在用一种“打捞未来的微光”的行为来逃避现实中遇到的困难。这种心态如果是放到工作中真正和需要帮助的人对接的话肯定是行不通的。并且就像谱系人群反而很难胜任照顾谱系小孩的任务那样,就像一把双刃剑,当你和这边的群体有些重合时,需要面对的东西是比没有重合的群体更多的。但话又说回来,如果这部分不是本来就是作为生活的一部分存在,常模人又有多少人会主动去面对这些呢?

前段时间的必修课上请到了一个武藏美毕业的艺术家来讲课,她的毕业作品是一个摄影作品,和一位听障人士对谈。对面坐着的听障人士只能看到自己的口型,从口型推测出对方在说的话,而作者实际上会在一个句子中逐渐开始替换自己说出来的单词,在听众这边接收到的声音构成的句子会因此逐渐失去意义,成为一段段乱码,听众只能靠读字幕才能理解两人的交流。作者在作品里面对那位听障人士说:“现在我说的话,口型看上去是这样的,但实际上可能在说完全不同的东西。”
这种直接沉入自己想要探讨的部分来制作作品的尝试非常棒。
作品概要见🔗萌えいずる声──百瀬文《聞こえない木下さんに聞いたいくつかのこと》上映+シンポジウム

昨天吃饭碰到同班同学一起聊天也聊到这堂课的内容,同学说“她(艺术家)不是先确定做这个主题的作品,才去找到这样的对象;她是先遇到这样的对象,然后才构思了作品。很佩服这部分。如果为了作品去特意找合适的对象的话,终究逃离不开“被摄体的物化”的。

所以我最近开始探索自己能够使用的表达方式。

我和后辈说,希望自己本科期间能够从对外界的视线转为对内部的视线。换句话说,首先找到自己的表达媒介,然后再用已经掌握的表达方式尝试靠近希望连结的方面。

目前因为排版课的课题对主题的自由度非常高,所以在制作的东西慢慢变成了写真集和虚构短篇小说的混合物。一些朋友一直有在看着我从去爬山到写短篇,和白猫一起改稿,整理相片,现在开始排版,缓慢推进进度。
我和后辈说,如果哪所学校都没有很完善的能够覆盖到你想研究的部分的学科体系的话,不如考虑一下你想做什么,然后看看哪个学校能提供给你更自由和更完善的自主发展的环境。
就像多摩美的艺术学科有写真和摄影的课程,以及可以借各种摄影器材,还定期举行冲洗胶卷的讲座,是一个可以很轻易开始学习摄影的环境——要是没有相关课程和环境的话,我可能现在也不会开始学摄影理论,做写真集,打算大二系统性地学习摄影,可能仍然只会停留在用手机随手记录生活的程度——就连自己持续拍照的行为本身,都并非入迷拍照,而是“拿手机按快门”这个行为本身需要的前置条件很少:看到能够拍的对象,手机在手边就够了。
为数不多持续比较久的一个兴趣爱好其实也只是“不需要花太多力气就能持续下去”。所以学校提供的环境和设施和自己在的环境真的会影响一个人的行动和发展方向。

就写这么多,虽然今天还有武藏美的开放日,但是我得加班加点排版课题,给后辈发消息说务必逛完武藏美分享那边的学科氛围。
1
一位律师朋友说:
有时候我真的羡慕那些愚昧的、相互之间完全不理解甚至瞧不起但就是能稀里糊涂过一辈子的家庭。

这种家庭很少会散的原因是他们起码知道害怕。

[sic.] 男的喝到半夜哐哐砸家门,女的想:我委屈这么多年,他算什么东西,这次说什么也不给他开门,他要敢砸门,我就敢砸电视,他要敢砸冰箱,我就敢砸空调。

转念一想,砸完了明天谁送孩子上学呀,闹起来一晚上不睡我明天怎么上班呀。算了,给这傻逼开门扶着他擦把脸睡吧。

这种家庭愚昧,甚至窒息。

但比什么都不害怕,不论什么争执都要分个对错等个先后事后默默记下每一笔委屈直到最后不死不休的关系,真的好太多了。


可我觉得,什么叫「他们起码知道害怕」?这是女方/弱势的一方知道害怕吧。「傻*男的哐哐砸门」他用得着害怕什么?这不就是家庭暴力要受害者忍让的逻辑嘛。谁稀里糊涂过一辈子了,不就是受害者稀里糊涂,加害者可清楚得很。把家庭的完整和继续过日子这一压力转嫁给受害者,加害者又需要做什么?

我原生爹妈在我很小时候就离了,两边都不愿意养我,把我从这边踢到那边,那边踢到这边。那堆亲戚闲得没事干天天劝我「你要去劝他们和好,这是你的责任,你需要一个完整的家。」抱歉我只需要有人不用把我赶到别人家吃饭和要抚养费。我只需要清楚的抚养权判定和管事的法院。

我想如果他们当初就斗到死,我说不定还有地方说理去。就是在那里藕断丝连,才给我造成了无数精神和身体上的问题。

(原文在 X/formerly Twi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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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阿尼火灾遇难者纪念碑已经设立,36只白鸟代表着36名遇难的动画人员

“梦想与热情在人与人之间传递

动画是通往一望无际的梦

即便是画一根线条也需要常年培养的技术和深沉的情感

来让孩子们、以及所有世代收到确切的影像和故事

在此、从宇治・京都向世界发出信号

向着我们永不中断的未来展翅高飞” source
17😢9
A Family Ate 1 Year Old Frozen Leftovers For Breakfast. This Is What Happened To Their Organs.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XnSYfv6bCA

我看了一眼标题就想起来事件(其中一个?)原型了,可能因为这个事件实在太有名了…… 东北酸汤子事件,当时报道惊动全国,也让我知道了「酸汤子」和「米酵菌酸」是什么东西……

米酵菌酸中毒真的很可怕,建议不要食用酵米面类食品。
如果有人跟你说「我是基督徒,我可以按着圣经发誓,如何如何」,一个字都不要相信。马太福音 5:34 中耶稣基督明确教导我们不可以随便起誓,尤其是不可对天发誓,因为天是神的座位。耶稣基督最重要的教导就两条,要爱神、要爱邻如己(可 12:29-31)。

(图一摘自 NIV,图二摘自低音x新新闻 Instagram)
🥰9🤔6
Forwarded from 凛の碎碎念
要是枪手是黑人、是移民、是民主党人、是性少数、是………
猜猜看,现在老保的圈子会疯成什么样,大众舆论会疯成什么样?
只有右翼顺直白男在(企图)杀人后,才会享受这样的身后舆论待遇。“完美施害者”。
😢11🤔1
我觉得这个漫画还是好的。有人说这个「你看上去很开心」只是在委婉地说「其实不好看」,但在我看来能做自己,能真正地开心起来,比好看不好看重要多了。

(漫画为转载,出处见图)
😢10
Forwarded from hayami's blog|日常人间观察 (hayami)
看了三联#在日本海上漂流36小时中国女生自述#,里面有个细节是,女生不会游泳,但在海上漂流的时候发现了三种应对海浪的姿势。一种是正对、一种是背对,最生动的是斜对 —“斜对着浪,就像一只螃蟹一样,行动相对自由,受到浪的伤害也比正对着少。”

这让我突然想起上个月肯尼亚洪水获救的女生,她在树上身体到达极限,还处于月经期,体力到了崩盘的极限点,然后她说:

“我还发现,我握着手机的右手无名指侧面,有一只我这辈子看过的最迷你的蜗牛,甚至不如一粒米,我严重怀疑它是在我手指上出生的。我甚至认真观察了马赛人的皮肤,原来他们不是单纯的黑,但阳光照到他们的皮肤上,会泛出一层油花儿一般五彩斑斓的光,挺炫酷的。”

因为我们看到稿子都是获救后的,但在那个绝境的当下,她们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生还。在生和死的交界点中,女孩竟然仍保存了如此细腻敏锐的感知,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一种叫做天赋的东西。那并不是宏大的关于生和死的思考,也不是跑马灯地回顾这一生的功成与名败,只是细细观察和感受着身边的一切,努力从蛛丝马迹中寻找生还的可能性。一想到那时她们已经身体到达极限,但头脑的意志还在灼灼燃烧,我就觉得不可思议。

人类的赞歌是勇气的赞歌。坚韧、冷静、理性、智慧、勇气,一遍遍为女性蓬勃的生命力而赞叹。
🤔53
按《美好的每一天》时间线(没有年份只有月日),间宫卓司和橘希实香这会儿先是使用了毒品,之后在屋顶上敲栏杆玩。教主上了天,还看到了一堆奶牛,希实香则看到了天鹅站、天蝎之火,还有其它《银河铁道之夜》里的场景。

明天就是游戏里的“回归天空”之日了。

你说得对,希实香用随身携带的警棍依次敲断了天台上的栏杆,她举起手中的天平,言语与旋律拥有同等的重量,正如人的大脑之于神。

https://t.me/b3y_official/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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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warded from 竹新社
美国人类学家詹姆斯·斯科特7月19日逝世,享年87岁。哥大历史学教授Karl Jacoby援引斯科特子女消息发布讣讯。
斯科特20世纪60年代起从事东南亚研究,以对缅甸等地“赞米亚”山民的研究闻名。著有《农民的道义经济学》《弱者的武器》《逃避统治的艺术》《国家的视角》等。
Karl Jacoby Twi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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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桐、林书、韦倚涵、傅辞、Erin 合著:《杨若晖报告》阅读指南
https://matters.town/a/junaerd359ts

虽然杨若晖这份粉饰太平的报告水平实在有限,读起来很折磨人,但我们还是尽力地给出了回应,反驳了「六四现场仅限韦漪涵和谷书花个人冲突」的报告结论。

我们对现场所发生的冲突,最终定性如下:

谷书花的行为并不是出于无知,而是出于偏见,狭隘,和与狭隘如影随形的敌意。当韦倚涵察觉到了她的狭隘和偏见,她并不是没有选择,并不是一下子被韦倚涵逼到了墙角,她仍然有选择,只是她选择了固执己见。偏见、狭隘和敌意最终还是压垮了她,让她不顾正在发言的林书,不顾现场所有的观众,做出了完全不计后果的疯狂行为。

她或许真的不想在现场发作,不想射出那颗「子弹」,她在林书发言时选择离开也的确有可能是巧合,那颗「子弹」瞄准的也未必是林书。但我们生活在一个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世界,她在林书发言的时候扣动了扳机,射出了刻着狭隘与敌意的子弹,这就是谁都无法改变的铁的事实。她在言语上否认了 LGBT 的旗帜拥有出现在这里的权利,在行动上否认了跨性别者拥有不受打扰地在这里表达自己观点的权利。因此,谷书花在活动上的表现,实质上具有反跨的性质

我再次重申我们的立场:民主社运活动的参与者值得被尊重,尤其是女性和性少数群体。一切恐同恐跨行为不应该被容忍。

此外,我们掌握充足的证据,证明杨若晖作为报告的撰写人,在参与调查和撰写这份报告的过程当中,并未一直遵循民主中国阵线的有关工作规定。有调查组之外的人参与、干涉了调查过程和报告写作,并且在调查期间,杨若晖擅自与调查组之外的人分享调查期间收集到的,在一般意义上仅供调查组参阅、使用的证据。

附 本文的五位作者在6月4日活动当中的角色:
- 林立桐(p2 照片右二):13位组织者之一,活动设计者
- 林书(p2 正中):13位组织者之一,活动发言者
- 韦倚涵(p2 左一):13位组织者之一,活动发言者
- 傅辞(p2 右一):13位组织者之一,活动主持人
- Erin(p2 左二):林书同伴,在冲突现场拍下了记录谷书花骂人的视频(非完整)

推特版 https://x.com/sauricat/status/1815580792069984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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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铃轻响,捕梦入眠
林立桐、林书、韦倚涵、傅辞、Erin 合著:《杨若晖报告》阅读指南 https://matters.town/a/junaerd359ts 虽然杨若晖这份粉饰太平的报告水平实在有限,读起来很折磨人,但我们还是尽力地给出了回应,反驳了「六四现场仅限韦漪涵和谷书花个人冲突」的报告结论。 我们对现场所发生的冲突,最终定性如下: 谷书花的行为并不是出于无知,而是出于偏见,狭隘,和与狭隘如影随形的敌意。当韦倚涵察觉到了她的狭隘和偏见,她并不是没有选择,并不是一下子被韦倚涵逼到了墙角,她仍然有选择,只是她选择了…
林立桐、林书、韦倚涵、傅辞、Erin 合著:《杨若晖报告》阅读指南
https://matters.town/a/junaerd359ts

我们反驳了「六四现场仅限韦漪涵和谷书花个人冲突」的民阵报告结论。谷书花的行为并不是出于无知,而是出于偏见,狭隘,和与狭隘如影随形的敌意。因此,谷书花在活动上的表现,实质上具有反跨的性质。

我再次重申我们的立场:民主社运活动的参与者值得被尊重,尤其是女性和性少数群体。一切恐同恐跨行为不应该被容忍。

太长不看版:

(1) 调查报告的依据,即民阵的章程,并没有规定如何约束组织成员以及调解纠纷。

(2) 调查组毫不掩饰地采取「诱导提问」、「穷究细节」,乃至「诱供」的方式收集证词。

(3) 调查报告中,杨若晖作为撰写人偷梁换柱,将「本案应当涉及到关于跨性别人员在活动参与当中是否受到尊重并且感觉到安全的问题」变成了「谷书花主观意愿是否恐跨」。

(4) 调查报告在涉及对他们有利的证词的时候才会引用提问,否则就会把提问删去,断章取义我们的回答。

(5) 杨若晖报告希望证明「谷书花不知道彩条旗代表跨性别,所以不是恐跨」。但民阵的另一份报告里既然又写了,「在提到相关内容时,谷书花使用的是『彩条旗』、『同性恋』之类的词汇」,可以理解为,当谷书花看到活动现场的「彩条旗」的时候,她知道这个东西至少代表着「同性恋」。

(6) 我们的定性:谷书花在言语上否认了 LGBT 的旗帜拥有出现在六四活动上的权利,在行动上否认了跨性别者拥有不受打扰地在这里表达自己观点的权利。因此,谷书花在活动上的表现,实质上具有反跨的性质

(7) 我们掌握充足的证据,证明杨若晖作为报告的撰写人,在参与调查和撰写这份报告的过程当中,并未一直遵循民主中国阵线的有关工作规定。有调查组之外的人参与、干涉了调查过程和报告写作,并且在调查期间,杨若晖擅自与调查组之外的人分享调查期间收集到的,在一般意义上仅供调查组参阅、使用的证据

推特版:https://x.com/sauricat/status/1815592156741992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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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学读了七年,我听过太多师姐变师母的传闻。像把女学生叫去办公室“单独辅导”,发自己的求偶穷酸诗文都算是轻的,甚至某些导师只专收长得好看的女学生,然后带去北京一些“文人骚客”的饭局拉皮条,人称“X门八艳”。

令人恶心是,许多人在谈论起这些事时,对于男女的态度截然不同。对于男导师,受害者仅仅是他众多女朋友之一,得手了叫“风流韵事”,未得手叫“春泥护花”,追求女学生也可以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谈论这些事的态度轻佻、惯常,仿佛“男人都这样”就是一个特别好用的由头。

可对于女学生,即使自证自己每次都穿的衣冠整齐、谈的是学术大义、没有半分越矩行为,人们还是会流露出不怀好意的揣测:你是不是想发论文?走捷径?当学术妲己?

他们用士大夫风流传统作为外表的幌子,用权力等级秩序作为内里的恐吓,里外层层夹击,女性在外不占舆论优势,在里不占力量优势,包围紧缩让女学生被吃干抹净。那些没有录音的时刻呢?那些无人证实的角落呢?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个王贵元在用传统和权力绞杀受害人。

在这种不平等的结构未被扭转之前,绝对不能做老男人的伥鬼。学术和道德是两件事,移情太容易,何况他们已经早得到了耀眼到能杀人的光环。 source
😢203
Forwarded from 猫体剑舞连
关于巴黎奥运开幕式,以下引用一些群友们的话:

这次,跨性别者被禁止参赛的同时,变装皇后被拽上了舞台。马克龙政权真的有权挪用这些解放符号与否我不知道,但国内博主的时评却着实让我从另一个方角疯狂下头。

这些时评每一条都在强调着「正确的秩序应当如何」,但这一套关于「什么是正确」的概念反而是非常带有殖民色彩的,几乎就是19世纪白人的主流世界观。比如,在性的论述里对种族肤色的特别关切(「杂交」!)、对非异性配偶的恐惧之类。这或许也解释了为什么同一群人基本上会认为「欧洲历史部分其实还可以」,但是当代社会却让他们这么抓狂。这些社会焦虑反而很白人特色,没什么中国本土感。底下那位大哥甚至能直接替基督教天主教被亵渎感到丢脸。

从这个角度来分析的话,类似的思想本质上或许不是排外反西方,而是有点类似「崖山之后无中华」的精神在,是还向往着当初被强制开国时候的19世纪列强社会,却发现那个世界已经被颠覆了,于是只好退而自诩真正现代文明之精神传人。这反而正是一种殖民病,一种被殖民者对成为旧时代殖民者的强烈欲望,觉得只有那样才算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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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warded from 北雁云依乱说话
中国人是喜欢调和折中的:你说要让性少数上开幕式,他们一定反对。但如果在他们面前抗议,说跨性别运动员应该有权参赛(所有经历过男性青春期的运动员均被禁止参加赛事,整个奥运会没有一个跨性别女性运动员),那么他们大概就会觉得“性少数只被允许在开幕式上装点门面”也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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