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东帝汶警方及当地媒体披露，自今年6月底以来，东帝汶安全部门连续展开多轮针对网络诈骗犯罪的集中清查行动。截至7月中旬，累计拘留涉案嫌疑人342人，其中大部分为外籍人员，涉及中国、印尼、柬埔寨等多个国家。

执法行动中，警方先后突袭首都帝力（Dili）多处涉嫌从事网络诈骗活动的封闭式园区和办公场所。这些据点普遍安装有严密的监控系统，并采取封闭管理模式。警方在现场查获大量电脑设备、手机、SIM卡以及“星链”（Starlink）卫星通信设备，怀疑被用于跨境诈骗活动。

调查显示，不少涉案人员持旅游签证入境东帝汶，随后被安排进入诈骗窝点从事网络诈骗工作。部分人员护照被集中保管，警方正在进一步核查是否涉及人口贩运、非法拘禁及跨国有组织犯罪等违法行为。

近年来，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UNODC）多次警告，随着区域国家持续开展打击行动，诈骗集团正不断向新的司法管辖区转移。东帝汶此前已被国际机构列为需要重点关注的新兴诈骗活动风险地区。

东帝汶政府对此表示“零容忍”。7月16日，东帝汶总理夏纳纳·古斯芒（Xanana Gusmão）在公开讲话中强调，政府已具备打击网络诈骗和跨国犯罪的法律框架，但未来仍需进一步提升情报收集、数字取证及跨境执法协作能力，以更精准地打击不断转移和演变的诈骗犯罪网络。

比赛开场后，双方迅速进入状态。阿根廷队凭借丰富的大赛经验，通过中场组织和个人能力不断寻找进攻机会；西班牙队则延续传统传控风格，利用快速传递和整体配合制造威胁。

上半场比赛节奏紧张，双方在攻防两端展开激烈争夺。两队防线保持高度集中，多次化解对方进攻，比分始终未能被改写。

易边再战后，比赛进入最关键阶段。西班牙逐渐加强进攻节奏，并在一次进攻机会中抓住机会完成破门，取得领先。落后的阿根廷随后展开猛烈反扑，多次尝试扳平比分，但西班牙防守体系稳固，最终守住胜果。

随着终场哨响，西班牙以1比0击败阿根廷，历史上再次登上世界杯最高领奖台，成为本届赛事最大赢家。

对于阿根廷而言，这场失利意味着卫冕梦想落空。球队虽然展现出强大的竞争力，但面对西班牙严密的战术体系，未能完成逆转。

一、2019年：赔付以签证和机票为主

2019年刚入行时，大家所说的赔付，基本只有签证费和机票费。没有工作满半年或一年离职，这些费用才需要自己承担。

当时所谓的介绍费，一般是男二女三，半个月左右结清，也没有什么高额茶水费。不同公司之间互相跳槽，除非是熟人介绍，否则很多公司都会直接拒收。

那时候菲律宾比较出名的地方，包括克拉克太阳谷、帕赛第一科技、拉斯皮尼亚斯、帕拉尼亚克非常科技、帕赛3R等。

一些做ZP的地方虽然也会故意拉高赔付，但通常只是把正常赔付提高3至5倍，最高也就两万元人民币左右。

有人会提到珍珠、索莱尔和甲米地。严格来说，甲米地是在2020年疫情后才开始大规模迁入。珍珠、索莱尔和东方大楼，主要是工作时间长、住宿环境差、待遇相对较低，但赔付一般都会提前说清楚。

2019年的菲律宾行情中，正规公司基本没有“接赔”这一说。直到年底，才慢慢出现公司垫付赔付的情况。

公司先帮员工垫付几千元或一万元，员工入职后再从每个月的工资里扣除一部分，分几个月还清。

那段时间，除了少数人在员工离职或被辞退时故意修改赔付，行业里很少出现高额茶水费和介绍费。即使偶尔有人收，也就是200元、300元或500元人民币。

二、2020年初：疫情封城成为转折点

真正的转折点，是国内疫情暴发以后。

2020年初，菲律宾各大楼陆续开始封禁。菲律宾政府从1月10日左右开始试行相关限制，3月12日马尼拉开始大规模封城，实行区域通行证管理，禁止人员随意跨区活动。3月22日起，菲律宾正式限制非外交人员入境。

封城后，大部分公司都停止了招聘。当时帕赛有一家公司叫当红娱乐，后来改名七彩集团，却利用其他公司停止招聘的空档大规模招人。

一些人入职3天、5天或10天后，公司便找各种理由将其开除，再以几万元甚至十几万元一个人的价格卖到克拉克园区。

这种做法已经形成了一定规模，但到底是公司有意安排，还是公司内部人员借机牟利，我并不清楚。

菲律宾封城期间，很多中国人的生活非常艰难，特别是没有住处、没有工作，也没有公司接收的人。

有人流落在马尼拉街头和公园过夜。除了711便利店，部分零售店甚至拒绝向中国人出售食物，出现有钱也买不到东西的情况。

后来越来越多人聚集到中国大使馆门口，一条街上睡着几百人。大使馆工作人员帮助协调民宿安置后，情况才逐渐好转。这件事虽然属于题外话，却也是整个行业变化的开始。

三、2020年5月至8月：赔付和茶水费暴涨

到了2020年6月左右，各家公司逐渐恢复招聘。员工入职前需要隔离14至28天，等待核酸检测结果。

当时体育系正在为2020年欧冠做准备。由于疫情影响，欧冠推迟到8月举行，从5月开始，各体育公司便大规模招聘。

菲律宾无法正常入境，只能在当地内部花钱买人。2020年5月至8月短短三个月，行业赔付从几千元人民币上涨到3万至5万元不等。

所谓的茶水费，也因为疫情水涨船高，从原来的200元、300元人民币，被疯狂抬到2万至3万元。仅从2019年年底到2020年年中，半年时间就把整个行业的规则彻底打乱。

另一个原因，是柬埔寨发生“918事件”后，至少有10万至15万人转移到菲律宾，直接打破了菲律宾菠菜行业原本的循环。

菲律宾以前并不是没有绑架，但早期绑匪大多只是图财，很少撕票，赎金通常只有几十万或一两百万比索。

后来赎金逐渐上涨到几百万比索，甚至几百万元人民币。有些人收到钱后仍然撕票，当街随机绑架的情况也越来越多，一时间人心惶惶。

四、2020年年底至2021年上半年：公司转移迪拜

由于菲律宾当时只能进、很难出，行业陷入死循环，很多公司开始考虑前往第三国过渡，主要选择包括斯里兰卡、迪拜和帕劳。

帕劳和斯里兰卡的基础设施较差，很多东西都不方便。迪拜免签入境，基础设施也相对完善，因此成为最优选择。

从2020年年底开始，菲律宾的公司陆续迁往迪拜，到了2021年上半年，迁移规模进一步扩大。

迪拜最初的行业环境其实比较正常。虽然当时菲律宾接赔已经接近5万至8万元人民币，买卖人员的价格甚至达到20万元一个，但迪拜刚开始发展时，还没有形成严重的跑路和买卖风气。

除了一些十几人的小别墅，迪拜最早较正规的办公地点只有四五个，包括拉斯的双子、凤凰，以及迪拜的DIP、王子和DIP2。

当时大家跳来跳去，也就是这几栋楼里的公司。由于迪拜免签，大部分人的赔付只有几千元人民币，很少超过一万元。

五、2021年5月至7月：体育系扩张，人员买卖成风

第二个转折点出现在2021年5月。

体育系为了筹备2022年世界杯，开始大规模迁移，并扶持包网盘前往迪拜发展，管理层主要从菲律宾和柬埔寨调过去。

2021年5月至7月，迪拜各地稍微大一点的酒店，几乎都被体育系包网盘租下，其中包括乐鱼体育、八戒体育、乐视体育等。

从这时开始，人员买卖迅速成风。原本只有几千元人民币的赔付，仅一个多月便涨到3万至5万迪拉姆。

当时只要去迪拜机场接机，经常能看到三五个人聚在机场外面，穿着光鲜、戴着名表、拿着名牌包。

一点不夸张，当时其中很多人都是体育系包网的人事，有的负责买人，有的负责卖人，彼此之间互相交易。

体育系早期的招聘制度其实非常严格，包括政审、家访，以及完整的招聘培训和监察机制，一度被认为是行业标杆。

招聘体系最初由专业人力资源人员参与建立，无论监察制度、培训制度还是人员管理，都相对完善。

后续之所以逐渐失控，是因为某娱集团在迁往迪拜发展的过程中，项目扶持速度太快，原有的监察制度却没有及时跟上。

无论体育系包网盘还是直营盘，当时都处于监管真空期。一般扶持期为三个月，三个月内不管盈亏，期满后再看结果，决定是否整合或合并。

这种模式就是先撒大网拉客户，再让大鱼吃小鱼。只要能够弄来人，很多项目根本不在意用了什么手段。

等到赛事结束，大量包网项目被解散、合并或裁撤，不少人被卸磨杀驴，流入市场后又加入其他博彩或ZP公司，行业底线进一步被击穿。

六、2021年10月至12月：稽查介入，大量项目整合

这种乱局一直持续到2021年10月至12月。某娱总部从菲律宾调来一支稽查团队，前往迪拜检查各个包网盘的账目和贪污问题。

短短两个月，几十家体育包网公司陆续整合、兼并，不断在迪拜搬迁，最终能够继续经营的公司寥寥无几。

在体育系快速发展的同时，迪拜的园区和办公楼也迅速增加，包括绿洲、德拉科技园区1、德拉2、咖啡楼、DIP2、DIP3、DIP4、永利、凤凰2、凤凰3，以及阿治曼古德贸等。

这些只是能够叫出名字的大楼，租用民宿楼和别墅办公的公司更是数不胜数。

虽然很多大型菠菜公司迁往迪拜，但受国内疫情影响，整体业务不断下降，行业也逐渐衍生出规模化、体系化的海外盘。

七、2021年至2022年：柬埔寨开始赴迪拜接聘

2021年至2022年，柬埔寨经历了两年疫情封锁。当地盘口为了扩充人员，开始派人前往迪拜接聘。

所谓接聘，就是在迪拜设点，以接赔方式招聘人员，再安排机票送往柬埔寨。

当时迪拜最高赔付大多为3万至4万迪拉姆，折合人民币约5万至7万元。柬埔寨接赔却能达到2万至3万美元，折合人民币约15万至20万元。

对于做ZP的公司来说，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人员到了公司，能做事就留下做事，不能做事还可以转手卖给其他公司，同样能够赚钱。

八、行业扩张后的问题

从这条时间线来看，整个行业的发展并不是没有必要，但发展和监管必须同时进行。只顾扩张、不管底线，最后一定会出问题。

例如体育系在迪拜发展期间，168体育属于直营项目。为了拓展业务，公司开始按照员工职级开放额度。

员工用额度参与，赢了可以提现，输了就用工资抵账。其他包网项目也纷纷跟进。

最初的目的，是让员工用额度真实参与娱乐，再吸引客户。最后却演变成大量内部欠款。

按照我的估算，整个周期体育系项目部账面盈利超过400亿元，集团内部各职级欠款却达到300亿元。

2022年，国内抓获过不少负责送现金的人，有些车辆内装着几千万元甚至上亿元现金。这些钱到底来自哪里，行业里的人心里都清楚。